• Home
  • 未分類

雖然過程不盡如人意,但是結果總是好的。

劉封不再有任何的留念,甚至連噬魂刀都果斷的放棄,轉身離去。 「我可以用回生手,之前因為連番的事情倒是把它給忘了。現在我正好在森林中,可以藉助林木上的生命之氣修鍊回生手。而且現在有了手鐲的幫助,我可以暫時的將幻林作為閉關之地。等傷勢有所恢復再出去。」

想到這兒,林東提起的心總算是有了些許放下。若不是因為回生手,恐怕這一次林東真的難熬了。

不過眼下,林東還是有一些事情要做。之前那幾個天網殺手的儲物戒指還都在他手拎沒有打開過,或許裡面會有一些對傷勢有效的靈丹。畢竟回生手的修鍊不是一夕之間的事情,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恢復行動的能力。

說話間林東將幾枚儲物戒一一拿出,算上現在手頭的這幾枚,林東現在光是儲物戒就多大十枚以上,也算的上小有資產。

約莫十幾分鐘后,林東將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進行匯總。如他所猜想的一樣,殺手這個隨時將腦袋別再褲腰帶上的職業,果然儲物戒中的靈丹不在少數。

從最基礎的藥劑到上了檔次的靈藥,再到最高的三品兩紋的修元丹,包含的種類不在少數。

除此之外,魂石加起來也足有近千枚,這可比西林城那個邊陲小鎮的修士資產豐厚的多。

亂七八糟的靈草或是靈技之類的加起來不下十本,最低的都是三品靈技。

這要是放在西林城,三品靈技足夠讓聚靈境的修士高興好一陣子了。中都城與西林城之間的差距一眼便知。

看著儲物戒內滿噹噹的東西,林東嘴角輕輕一笑,雖然現在身負重傷。但性格中帶著點兒財迷本性的林東,見此也是心情大好。

「資產最起碼富足了一倍。在同等級的修士中,也算的上土豪了。」

還好,這樣的心情並沒有在林東的心頭圍繞太長的時間,手上憑空一閃。一枚淡青色的三品二紋修元丹出現在掌中。

「說起來還真是要感謝那個銅牌王者殺手。有了這枚修元丹,雖然不能讓所有的經脈都修復,但至少能恢復一些。最主要的是對於肌肉的破損也很有效果,應該能加快恢復**的創傷。簡單的行動應該沒有問題。至少要比單純坐在這裡動也不能動要強。」

說話間,林東迅速的將修元丹放入口中,頓時間!只覺得一股暖流穿梭在身體內,一股清涼之感在體內劃開。

與此同時,林東飛快的拿出數十枚魂石加速修元丹的藥效。至於玉佩,為了謹慎,林東還是沒有輕易的拿出來。

同一時間,在幻林的入口處,一身淡銀色長衫的章慧面對兇險的幻陣。脫去了和唐睿一幫人見面時的高傲樣子,一張臉上滿是嚴肅。

「以我現在的修為,對付幻林第二日的環境還勉強可以,第三日就太過兇險了。哼!以那叫林東小子的實力,今日這層幻境絕不能全身度過,九成的幾率會慘死其中。」

想到這兒,章慧的眸中閃過了一絲精明,陰冷的笑道:「唐睿,你以為我真的只是想要和你置氣嗎。哼,那你實在是太小瞧我了。我提前得到了消息,那僱主又增了一倍的報酬,要親眼見到林東的屍體。否則你以為我會有那麼閑心和你這樣低等的修士浪費時間嗎。」

「等到明天幻境散去,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找到林東的屍體。到時候其他的銀牌殺手知道消息后,我早就已經得到賞金。也不枉費我今天提前踏入幻林中再次苦等。」

………………

這邊兒章慧口中的僱主與林東所猜的無二,正是林龍和林蕭這兩個始作俑者。

依然是那間空寂無燈的房間,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的薄弱月光,只能依稀看到屋內似是有兩道人影,一站一坐。

良久,久久無聲的房間內,輕微的響起林蕭半年輕半厚重的聲音:「林東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厲少,我有毒 「回主人,天網那邊兒還沒有傳來最新的消息。不過已知的消息是在今夜幻陣啟動之前,林東還活著。而且已經有好幾個殺手摺損在他的手裡。」

見林蕭沉默,林龍急忙說道:「主人,您放心。今日是幻陣的第二天,就算林東能僥倖躲過第一天的幻陣而且躲過天網的截殺,也絕不會躲過今天晚上的幻陣。而且我已經將賞金提高了一倍,一些銀牌級的殺手也表示願意出手。相信明天一早,他們就能找到林東的屍體,到時候主人就可安心。」

「安心?!哼!一個小小的林東還入不了本尊的法眼!只是他的體內好似隱藏著什麼東西,讓本尊多多留意一下而已。既然林東的事情能夠得到解決,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一個半月後的七大宗派入門****。這次本尊一定要進入七大宗派,尋得靈藥秘籍來恢復我往日的雄姿。」

「是!主人福澤深厚,又是上界真神。一定能夠恢復往日雄姿。只是……」

「什麼?」

「主人,雖然現在林東必死。但林天卻好像已經感覺到了什麼。現在對主人的寄主,林蕭,也遠沒有之前那麼支持。這次出現的無名小卒林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我擔心死了一個林東,會有另外的人出現阻撓主人奪取進入七大宗派的資格。」

聽到這兒,「林蕭」低喝一聲道:「哼!林天,不過是個下位面的小爬蟲。若是在我全盛時期,一口氣便可將其吹得四分五裂。現在卻要處處受制於他,真是可恨!」

「主人,這件事情也實屬沒辦法。您是從上位面遺落這裡的魂武靈魂,對付一個小小的林天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只是您現在靈魂太薄弱,又沒有實體,只能在夜間趁著林蕭修鍊之時,奪取他的身體。還不能和林天面對面。等您實力恢復,不用說林天,就算是整個林家您都可以易如反掌的將其毀滅。現在只能先忍耐。」

「哼!這件事情我用不著你來教訓我。林蕭這小子天資勉強可以,而且對我的話也很信服,這段兒時間搜集了不少的靈藥靈丹來填補我的靈魂。雖然距離恢復鼎盛時期,差之千里。但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進行最後的奪魄。到時候我有了實體,配上我的靈魂之力。修鍊的速度可一日千里。一個小小的林家自然不在話下,我要讓整個靈修大陸都在我的手掌下呻吟。」

聞言,林龍慌忙的跪倒地上,虔誠的叩拜道:「是!主人雄心大志,小人願永遠追隨左右。」

「哼!等本尊徹底佔據林蕭的身體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你起來吧。」

「是!多謝主人的恩賜!」

一夜無話,當天邊滑過一抹白光,黑夜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著。

經歷了一夜幻境之戰的章慧,此刻也忍不住露出疲憊之色,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以及口中不時響起的幾口粗氣。可以看得出來,這一夜他過得並不輕鬆。

「呼……」

章慧用力的呼出幾口濁氣,眼前的世界再度變為正常的林中模樣,口中喃喃道:「這幻境第二日太殘酷了,簡直是變態。」

「不過……」

章慧眸中閃過一絲得逞的韻味,盯著四下無人的幻林,陰冷的一笑道:「那小子現在應該已經死透了吧。」

咻!

說話間,章慧腳步一錯,身形如閃電一般直衝幻林深處而去。

看他行進的方向,好巧不巧的正是林東所在的地方。

然而此刻林東卻並不輕鬆,這一夜不管是什麼葯,總之從其他人那裡搜刮來的靈丹靈藥全都是一股腦的吞了下去。

傷勢恢復的速度在這些藥力的作用下,令人咋舌。光是這一夜,破損的肌肉竟然神奇的完全復原,行動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問題。

破損的經脈和五臟六腑,也恢復了七八成。實力恢復到巔峰狀態的七成左右。

可林東的心在滴血啊,深深的肉痛著。若是以今天晚上所吃的那些丹藥價值來算的話,絕對能超過5000枚魂石,甚至還要更多。要是換算成金幣的話,那就更不計其數了。

可是即便身體漸漸復原,林東心底卻沒有太多的興奮。相反,很是鬱悶。

「其他地方都有所修復,就是這個下丹田。依然就只是剩下那麼一丟丟,根本沒有復原的跡象。該死的,我連修元丹都用了。算的上相當高級了,竟然仍沒有復原的跡象。難道要讓我找個七品靈丹不成?」

想到這兒,林東心中是一陣苦楚。不過他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如果它在這裡,說不準能成。

「琴獸,安詳。如果現在有它,不知道能不能修復我的下丹田。」

如此呆坐了一會兒,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一些。

林東這才緩緩的起身,靜坐了一夜,再加上之前受傷,現在起身,體內噼里啪啦的一陣亂響。

又隨意的活動了一下四肢,雖然行動間仍有些發緊,但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呼……」

林東目光掃視四周,自言自語道:「以我現在只有七八成的實力,對付兩個王者級別的銅牌殺手已經是極限。我必須要藉助幻林中幻陣的地勢把傷養好才能出去,這樣才會更加保險一點兒。」 這一片空間,已經成了獨孤萬道佈置的陣法,到處都是獨屬於獨孤萬道金色手印的氣息。

一般人,進不來,也出不去,但是這不包括劉封。

有着護穴大陣的幫助,劉封並沒有花費多少精力,就在不驚動獨孤萬道的情況下,打開了他佈置的陣法,悄然離去。

就在劉封離去之後,站立原地,看似神魂出竅的獨孤萬道,突然睜開了眼睛,轉了個身,看着劉封離去的方向,露出了笑容。

“竟然直接捨棄噬魂刀這樣的寶物,也要把我困住多一刻時間,這寶域之中,究竟有什麼重要的人物值得你保護?還是有什麼寶物?不過沒有關係,你佈置得越多,我對寶域的瞭解就越多,我會通過你的手,一點點的把整個寶域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自言自語,聲音就像笑容一樣,透着掌控一切,隨心所欲般的雲淡風輕。

然而突然間,他渾身一震,擡頭望向了遠處。

“白雲山主,你也進來了麼,很好,待我收了這把噬魂刀,再來拿你的命。”他聲音深沉,對於白雲山主的到來,再無法保持平靜。

然而隨後,他卻再度寧靜下來,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通體漆黑的噬魂刀,猛烈的顫抖起來。

劉封拖着疲憊的身體,望着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小門,眼中露出了一絲輕微的輕鬆之態。

整個地底墓穴的護山大陣,重重疊疊,有着數不清的小型陣法,劉封最初,只是掌握到了護穴大陣本體的一部分,然而隨着借用力量,隨着深入瞭解,特別是在收服噬魂刀之後,對整個大陣的瞭解就有了一部分昇華。

而他現在面對的,就是護穴大陣主陣之下,最爲重要的一個陣法中軸之地,這個中軸之地,掌控了由墓穴到達嘆息之門的一切通道。

在劉封的腦海中,各種各樣交錯縱橫的通道不下數千條,無聲無息的形成了一副宏大的畫面,而這數千條的通道之中,又有着數白條閃爍着一種深邃的光芒,顯示着與其他的通道所不同。

這些通道,都是被刻入了禁制,擁有者不一樣的功法效果,就如同氣兵一樣的存在。

越靠近嘆息之門,閃爍的光芒就越頻繁,交錯的通道把嘆息之門保護在後面,固若金湯。然而已經掌握到了護山大陣的劉封看倆,卻是一眼就有着許多的漏洞,甚至如果深瞳陣法之人,還可以在不觸動任何禁制的情況下,直接進入其中。

當然,這些也許並非漏洞,而是有心所留,以便熟悉的人直接進入其中。

而劉封此刻要做的,便是通過禁制中軸,把所有的禁制都疊加一處,形成一個更大的禁制,用以阻止獨孤萬道進入。

踏入小門,劉封立即便是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出現了短暫的呆滯。

他看到了,小門之後,竟然是一片虛無——僅僅是第一視覺的虛無,仔細看過之後,卻能清楚的感應到,小門後的空間,漂浮着無數的符號。

這些符號沒有任何的規律的浮動着,散發着各種不同的氣息,有的強大之極,而有的則是虛弱不堪,像是隨時都要消散一樣。

這些碎片,看似鬆散,全部相干,然而隱約之中,卻絲絲相扣,形成了一個整體。

“這是禁制的碎片!不過不是實體,而是以精氣神凝聚而成,而且這些不是普通的碎片,而是數百個通道之中,每一個禁制的關鍵部分,全部都集合在這裏,把所有的禁制,又整合成了一個更大的陣法禁制!”

劉封對於煉兵、禁制有着絕佳的天賦,而這些日子來,更是深入研究“萬域天星禁制構造法”,很快就弄明白了這些看似禁制碎片的本質。

“既然整合成了一個大陣,那就要找出最爲中心的禁制,破解它,以點破面,纔可能掌握到整個禁制之法!”

劉封閉上眼睛,苦苦思索。

他的腦海中,成千上萬的念頭同時涌動,而在神念深處,更是有着潛意識的意志啓迪,“萬域天星禁制構造術”的點點滴滴,無不詳細的涌現出來。

他曾經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利用潛意識和構造術的集合,把鬥者之劍蘊含的鬥者劍意直接構造到了自己的神念深處,然後加以引導,充盈全身,乃至擴散到精氣神三者,最後整個人都擁有了一股鬥者之劍意。

這個過程,雖然很多時候都不是他刻意做到,而是潛意識的行爲,但是在多次應用之後,卻已經有了很多的心得,對精氣神禁制構造的瞭解,便是秋亦言也未必及得上他,整個七靈大陸,他也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

此刻,他一分神念游出,小心翼翼的在數不清的禁制碎片中游動,一點點的探索着每一份禁制碎片的奧祕,並以一定的速度和規律深入。

此前,他收了噬魂刀,隨後與獨孤萬道鬥心鬥力,不管是身體還是神念,都遭受了嚴重的創傷,特別是神念,甚至連陽神分身都差點隕滅。

儘管調息了一陣子,但是恢復極少,此刻的運用,難度之大讓劉封緊緊皺起了眉頭。

在深入到這些禁制的中心,與數不清的碎片接觸之後,劉封就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禁制之術,也許可以掌握到其中一部分,但是卻不可能找出最大的中軸,然後控制整個陣法。

“萬域天星禁制構造術”博大精深,從本質上區別與當今世界任何一門煉兵構造法,如果能夠全部領悟,對於眼前的禁制破解,自然要輕鬆得多,只是劉封也只是從秋亦言處得到了一部分,他掌握到的,僅僅只是皮毛而已。

“如果能夠得到“萬域天星禁制構造術”剩下的部分,我必然能夠成功!”劉封心中暗歎。

劉封不是一個魯莽之人,他知道如果繼續深入,一不小心引起禁制波動,反噬攻擊,神念必然遭受不可修復的損傷,只是要他就這樣放棄,卻又實在的不甘。

“再深入一點點!”

抱着這樣的一個念頭,一次又一次,劉封如坐鍼氈,但是卻一往直前的深入,一直到他的精神力都處於一個極度緊繃,只要再一觸碰就會斷裂的狀態。

他知道,眼下只能選擇放棄了,捨本逐末,但是,他極度不甘!

他的念頭飛快的轉動,企圖能找出更多的辦法,如果對於禁制的瞭解能更進一步,就可以再深入一分。

這種不甘,驅使他的神念以一種飛快的速度運轉思考着所有的問題,而極度緊繃的精神力,讓這種思考本身也充滿了極度危險。

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劉封思想出現一點岔子,都可能導致神念不規則震動,從而引動周圍的禁制碎片攻擊,不死也會變成白癡!

這是玩火,有着**的危險,但是劉封一路走來,又有那一次沒有玩火?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