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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洵嚇了一跳,腦子懵了一下,「呃……我……我是你兒子呀!」

陸老爹繼續喝問:「你叫什麼?」

「陸洵。」

「你幾歲?」

「十七。」

「你三歲那年與人打過架沒有,跟誰?」

「我……三歲的事兒我哪裏還能記得?」

「你七歲被狗咬過,小腿上留了個疤,哪條腿?」

「呃……沒有吧?我怎麼不記得我被咬過?呃……小腿上有疤?哦哦,對了,右腿,那不是被你打的嗎?」

陸老爹緩緩鬆了口氣,「呼……」

回首對目瞪口呆的一家人道:「確是我兒無疑,沒有被那妖狐附體!」

陸洵無語。

陸老娘這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不由沒好氣地道:「好端端的,哪裏來的妖狐附體!他若不是你兒子,哪會這般着緊你?你看他回來的時候,還一身酒氣呢,跑得氣喘吁吁!大郎……坐下吃飯!」

陸洵不好意思地坐下,「娘,我跟二漳是坐馬車回來的,沒跑。」

陸老爹倒是沒有在意陸老娘的不滿,笑眯眯的,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兒子,「你這LV屌肏的,竟是出息了,還會作詩!還四星之詩!嘿嘿……」

陸洵再次無語。

「爹,你的傷……」

「無事!不過是些皮外傷而已!」

陸老爹一瘸一拐地跑到裏間,抱出他的酒罈子來,笑嘻嘻,「來,大郎二郎,陪為父飲兩杯。」

陸老娘趕緊道:「孫家叔叔說了,不許你飲酒,要待傷好了才行!」

陸老爹直接斥責道:「老孫知道個屁!老子今日高興,便要飲酒!喝兩杯還能死?」直接打開封,陸二漳一臉饞相地湊過去看。

陸老爹平日裏並不許他們兄弟喝酒。

「爹,周縣君判了那林英杖八十,我沒留下看,就被那陳贊畫請到後面去了,見到了縣君,所以真的打起來,想必那邊會吩咐下去,給曹氏一個面子的,板子不會下太狠的。」

陸老爹一邊倒酒,一邊嘿嘿一笑,「知道,知道!」

「另外還判了林英賠咱家傷藥費六百兩,並賀藍眼等人,也一人賠五十兩!銀子應該是這兩日就交付到衙,到時候我去領過來。」

「用不着!大壯藍眼他們自會送來。大郎,你既見到了周縣君,覺得其人如何?」

「呃……彬彬有禮,一派儒雅。」

「嘿!」

陸老爹「嘿」然一笑,指點道:「此人到任不足二年,看着老實,既不撈錢,也不興勢,但是他那贊畫陳胄,卻在這城內很是活躍,結交了不少人,可見此人並不是個真正安分做官的。凡這等人,你須小心了,他以為你有的,你最好真有,若是無有,怕要遭殃!」

陸洵正打算拉這位周縣令進朋友圈的,聞言想了想,笑嘻嘻,「那豈不正好?」

陸老爹瞪眼,終於一指頭戳到了陸洵胸口,「好好想想!偶爾寫出一首詩來,還真當自己成了才子了?你是個什麼貨,誰能比老子更清楚?」

頓了頓,他小聲道:「以後寫不出來了,他卻以為你能寫出來,卻怪你不肯分潤,你待如何?」

陸洵想了想,虛心請教,「那該怎麼辦?」

陸老爹終於滿意,「貶低自己!把自己說得一錢不值!讓他早早的就對你不抱期待便可!絕不要他看重你,你也就看自己比山還大了!懂不懂?」

陸洵笑笑,會意點頭,「懂了!」

陸老爹的意思,他是真的明白了。當然,具體怎麼做,就未必會按照他的說法了——他又不知道,自己也不可能說,別說什麼「他認為你有的,你最好真有」了,就連周縣令不認為自己會有的,自己也同樣有!

此時節,陸老爹自然不知道兒子只是虛虛答應了,哄他開心的,頓時便回嗔作喜,扭頭對陸老娘說:「善哉!我兒竟似真的開竅了!」

…………

近傍晚時候,陸家也就吃完午飯沒多長時間,嚴駿與裴易二人已聯袂而來。

「洵兄,你來瞧瞧!主要是駿兄執筆,我只是小做參議而已。」

裴易笑着遞過一份文稿來。

字跡工整,卻是一份未署姓名的邀請函底稿。

這就是陸洵委託他們二位做的事情了。

「初讀」之利是如此的大,幾乎沒有人會不重視,像陸洵那樣,在自家院子裏,對着兩個未曾「開竅」的人,並一窩雞犬,就隨隨便便把一首四星之詩的「初讀」給「浪費」掉的情況,可以說是絕無僅有的。

如果只是自己人,他當然可以繼續那麼「隨便」。

但現在,短短一日,他就很敏銳地發現了之前自己不曾察覺到的「初讀」的巨大威力,所以這第一首公示在外的詩,他不準備再「浪費」他的「初讀」了。

他準備藉著這首詩的「初讀」,來拉一下自己的朋友圈。

那就有必要像模像樣的,辦一場「初讀」會。

「文采斐然,而又言辭懇切!不愧為駿兄手筆!」

陸洵不吝稱讚,但其實,他根本就沒怎麼仔細去看那滿篇的之乎者也,反正別管邀請函怎麼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邀請」二字,重要的是「初讀」的與聞之權——有這一點在,嚴裴兩位就算寫了一坨屎出來,也是香的。

更何況,兩位畢竟多年讀書,功底是有的。

「只是有一點,請兩位酌情動筆,小小修改一下!」

「請說。」

「這個舉辦的地點,之前我沒說,仔細思量,寒捨實在不堪,你二位自然無妨,拿來招待別人,卻似乎寒酸了些,所以我想,不如請借那位郭大官人府上一處小廬,來舉辦這「初讀」會。兩位以為如何?」

嚴駿還在愣,裴易卻已經飛快地把握住了陸洵的意思,當下拊掌而贊,「妙!妙啊洵兄!」

嚴駿稍微一想,倒是很快想明白陸洵的意思,臉色卻是微微有些難看,「如此……會不會有攀附之嫌?洵兄乃才子詩家,何須攀附他一介商賈?更何況,雖家舍不華,與洵兄詩才而言,又有何傷?反增一份志氣……」

陸洵笑嘻嘻,「駿兄言之有理!不過你想想,會後豈能無有酒食款待?寒舍家貧,實在是捨不得這筆錢,所以才想去他郭府借上一頓……易兄以為然否?」

裴易也笑着,「此言甚當!」

嚴駿很不喜歡裴易事事都要拍馬屁的態度,但這首詩本來就是人家陸洵的,現在自己說不好、提建議,人家還耐心解釋,甚而還找個算不上理由的理由,他也覺得實在不好再多說什麼,便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後卻又問:「都是請誰,你心中可有計較了?」 「下面想去哪?」

蘇穆沒有理會身後那群學生的議論聲,轉頭想看看自己女朋友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計劃。

「大學旁邊一般都有美食街之類的,要不我們去逛逛?」

看到終於擺脫了那群女同學們如狼似虎的眼神。

蔣欣軒鬆了口氣,心情也慢慢地恢復了過來。

尤其是想到美食,對於小吃貨本質的蔣欣軒來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不用記在心裏了。

「好」

兩人談戀愛也有一段時間了,蘇穆對於蔣欣軒也算是有比較全面的了解了的。

知道美食對於女朋友的誘惑力,蘇穆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本來就是出來玩的,當然是怎麼高興怎麼來了。

只是蘇穆和蔣欣軒不知道那所謂的美食街的具體位置。

可能是美食街不是很大,蘇穆和蔣欣軒用手機上的導航搜索了一下,也沒有找到。

沒有辦法,本來準備漫步過去的兩人只好回到了寶馬七繫上。

「蘇先生,下面去哪?」

司機不知道蘇穆和蔣欣軒下面的具體行程,恭敬地問了一聲。

司機也是酒店的員工。

在蘇穆入住曼爾頓酒店的這段時間,司機算是全天候為蘇穆服務的了。

「你知道z大附近有沒有美食街之類的地方?」

因為蔣欣軒只是聽說一般大學附近都有這類地方。

蘇穆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想着司機應該是本地人,多少會知道一些。

「有的,蘇先生是想去那?」

司機點點頭,肯定了蘇穆的問題。

「怎麼樣?我就說一定有的吧。」

聽到真的有美食街的存在,蔣欣軒的高興勁一下子提了上來。

有美食街就代表着有美食。

有美食蔣欣軒就可以好好享受了。

「去美食街。」

看着女朋友一臉傲嬌的表情,蘇穆只是寵溺的一笑。

吩咐司機去下一個目的地。

「好的,蘇先生。」

得到了蘇穆的指令,司機發動汽車,掉頭,駛離了z大的校園。

「蘇先生,這裏就是美食一條街了。」

還真的是在z大附近。

沒有幾分鐘的時間,寶馬七系就在路邊一個臨時停車位停了下來。

「蘇先生,這是一條步行街,汽車是不能開進去的。」

司機解釋了一下自己停車的原因。

「好,那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吧。」

蘇穆和蔣欣軒本來就是準備走路逛街的,這也是一種情侶間的情趣。

只是因為兩人找不到這裏才不得不回到了寶馬車上。

現在既然已經到了目的地,兩人直接下了車。

「這裏真的好多好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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