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藍天。」

聽到熟悉的聲音,徐詩然轉過來來,臉上露出笑容。

這是陸陽第一次見到徐詩然笑,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竟然有一種讓人驚艷的美。

她很漂亮。

是梅花那種清淡而不妖嬈。

是蘭花那種芬芳卻不高傲。

還有一種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清。

她很少會展現笑臉。

除了在自己最信任的人面前。

「今天的天氣是不錯。」陸陽回了一聲,又看到徐詩然拿起筆,在白紙上畫了起來。

很快。

一副簡單的素描畫,就展現了出來。

是窗外的風景。

藍天,白雲,飛鳥,地上的梧桐樹,圍牆,還有來來往往的學生。

「厲害。」

陸陽忍不住稱讚起來。

徐詩然畫的太快了,不僅如此,她的觀察力也很厲害,畫畫的時候,她都沒有抬頭,卻畫的和窗外的景色沒有區別。

「你以後打算當一個畫家嗎?」

陸陽打趣的說道。

「我行嗎?」

徐詩然明顯很高興。

陸陽將徐詩然的畫,拿過來,仔細的端詳著,然後說道:「請把那個嗎字,去掉好不好,你現在的水平已經很厲害了。」

徐詩然嘴角上揚,這是她第二次笑了。

陸陽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其實解決徐詩然的問題,並非那麼困難,徐詩然缺少的是安全感。

以至於每一次的誇讚,都會讓她心情放鬆起來。

若是,如果讓她去畫漫畫。

一來可以實現自己的價值,另外也可以收穫許多的粉絲,再找到他產生這種問題的癥結所在,說不定真的可以將徐詩然的病徹底根治掉。

「陸陽,你猜我剛才看到什麼了?」

丁超強走了過來,臉上全是八卦的神色。

徐詩然連忙將頭轉回去。

繼續看着窗外。

然而。

就這驚鴻一瞥,卻讓丁超強愣在原地,剛才出現了幻覺了嗎?怎麼徐詩然好像也變成了一個美女?

「什麼事,說啊。」

陸陽打斷了胡思亂想。

丁超強將剛才的想法拋出腦外,興沖沖的說道:「我剛才打開水的時候,看到了我們的教官了,他說他是計算機系大三的學生,原來軍訓的時候,他全是在忽悠我們。」

說完,丁超強看着陸陽,卻見陸陽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丁超強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議。

「狗日的,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丁超強看着陸陽,期待着他的回答。

陸陽攤了攤手,說道:「是啊,開學第一天我就聽說了,這件事,你隨便問一個學長就知道了吧。」

「是宋……宋學長告訴你的吧。」

丁超強吸了口氣,本來他想說宋佳來着,可忽然又覺得自己不該提那個名字,特別是在徐詩然面前。

宋學長?

陸陽面色古怪。

忽然又笑了出來,宋佳也沒想到,自己有當學長的這一天吧,關鍵時候,丁超強還是怪可愛的。

「是啊,是她告訴我的。」

陸陽隨便敷衍著。

丁超強道:「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太丟人了,昨天軍訓結束的時候,好多人都哭了,太丟人了。」

陸陽:「好多人裏面不會就有你吧。」

丁超強走了,可能是被陸陽說中了,所以沒臉見人。

上午沒有課。

輔導員喬啟明,在九點的時候才來到二班,讓二班的學生自己選班幹部。

主要班幹部也就幾個人。

正副班長,學習委員,生活委員,團支書。

陸陽和徐詩然全程划船,他沒有任何想要參加選舉的想法,雖然陸陽明白,如果自己參加班長競選的話,應該有不少人會支持自己。

可不管哪一個班委,都有自己的工作,陸陽實在不想在這上面,去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競選班長的有兩個同學,一男一女,男的叫牛元魁,女的叫什麼,陸陽不記得了,不過陸陽知道結果。

最後是牛元魁當選了二班的班長。

牛元魁是一個很老實的學生,為人不錯,和名字一樣很寬厚,大學四年,為這個班級付出了不少。唯一的收穫,就是在大學入了黨。

畢業后,牛元魁去滬市當了程序員,陸陽跟着劇組在滬市拍戲的時候,還去他那吃過飯。

那個時候,牛元魁已經結過婚了,老婆也是班裏的另外一名同學。

看到陸陽沒有出現競選班長。

牛元魁和那個女生鬆了一口氣。

大學班長的好處也不少,不管是獎學金還是入黨,都比其他學生容易許多,他們都不願意放棄。

投票結束。

和原本結果一樣,牛元魁19票當選了班長。

他獲得了大部分男生的支持。

失敗那個女生,成了副班長。

劉磊參選了生活委員,只有他一個人,票都不用投了,直接當選,學習委員是一很文靜的女生,團支書也是女生。

選出班幹部后,喬啟明讓牛元魁叫人去領書,他自己又去了三班。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中午放學。

陸陽看到陳秋月在學校門口,正在和幾個女生聊天,看到陸陽出來之後,她對身邊的朋友說了兩句,然後走了過來。

「班會上起鬨的那個女生,叫余芳,和徐詩然在一個宿舍,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麼矛盾。」

陳秋月在陸陽耳邊小聲的說道。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陸陽覺得耳朵有點癢,她靠的似乎太近了點。

因為是放學,教學樓門口的學生很多,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露出羨慕的神色。

陸陽更在意陳秋月說的話。

余芳和徐詩然是一個宿舍的,那應該知道徐詩然的性格。

他皺了皺眉。

「不是沒矛盾嗎?那為什麼,她腦袋有坑嗎?」

「咯咯。」

陳秋月笑的很燦爛。

「陸陽,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女生之間的算計,可能並不需要什麼矛盾,也可能是妒忌。」

「妒忌。」陸陽沉思。

「沒錯,妒忌會讓人面目全非,徐詩然雖然喜歡低着頭,但我看她應該長得很不錯,余芳長得丑,本來覺得自己和徐詩然都是醜小鴨,突然發現,自己的同類卻變成了白天鵝,心生妒忌也有可能,人心是最複雜的。」

陳秋月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不得不說。

陳秋月還是很有能力的。

僅僅一晚上,就弄清楚這件事的原委,而且她的猜測,也很有道理。

「你怎麼想。」陳秋月依舊靠着陸陽。

陸陽目光變冷。

「我勸她好自為之!」 距第八色出現已過去一夜,但第九色始終沒有動靜。

「沉住氣,耐心等待,八色佛蓮就如糟粕,只有九色佛蓮才是至寶。」龍中天語聲低沉,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卻是順著皺紋橫流了過去。

看到龍九齡還想說話,龍一鳴揮手阻止。

正在運功療傷的關鍵時刻,實在不宜讓龍中天分心。

龍九齡就是太過著急,感覺九色佛蓮再不綻放,他就會失去這朵九色佛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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