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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那位老者腰桿挺直,眉宇藏神,頗有幾分威勢,此刻望向了左邊那位白髮蒼蒼,身軀佝僂的老者,低聲問道:「祭祀大人,三位神靈的身體狀況如何?」

「一位神靈已經沒了氣,另外兩位神靈仍然活着,明日為他們葯浴治療一次再說吧,希望死去的那位神靈不會降下罪罰吧。」老祭祀搖頭嘆息一聲,低低說了一句,就杵著拐杖緩緩離開了。

「一位神靈沒氣了?」

身為族長的老者眉頭緊鎖,望向屋內,眸光有着些許凝重,沉吟了半晌,隨後對屋外的人說道:「準備葯浴用的藥材,明日為兩位神靈藥浴治療。」

「是,族老!」一名健壯的漢子點頭道。

夜色漸深,這裏的夜有着別樣的安靜,木靈部落的眾人聽着蟲鳴鳥叫,安穩地睡了過去。

楊不易與採藥少女靜靜地躺在石床上,體內的靈氣慢慢滋養著傷體,他們的身體在極速地恢復著。

朝陽初升,灑下金輝。

木靈部落的人都忙碌了起來。

眾人將兩口青銅大鼎抬到了部落前的空地上,下面乾柴烈火,鼎中沸水翻滾。

祭祀老者站在一旁,垂著身子,指揮着眾人添加柴火,添加藥材。

直到所有要加的藥材全部添加完畢,待到鼎中的藥液不再沸騰,族老就令人將楊不易兩人分別抬入了鼎中。

藥力滾滾,滋養著兩人的身體。

木靈部落的人在旁看着,眼中有着好奇,也有着虔誠。

葯浴一直持續了一個時辰,待到鼎中的藥液有些冷了,祭祀老者又吩咐人添加柴火。

隨後留下幾人,族老也是支開了其他人圍觀的人,讓他們各自幹活去了。

添柴加火,維持藥液溫度。

這樣一直重複了足有四次。

天色已是晌午。

「祭祀大人,你說這兩位神靈何時會醒來?」一旁,族老問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若是醒不來,明日就再行進一次葯浴,如果明日還是醒不來,就繼續葯浴。」祭祀老者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不過葯浴用的藥材快沒了,明日我帶人進山去采一些。」族老說道。

「辛苦了!」祭祀老者說道。

「應該的!」族老點頭道。

「祭祀大人,族老,餐食弄好了,你們快來吃吧。」遠遠地,有人喊道。

「木青,你留在此地照看着神靈,晚點再去吃。」族老對一名身材壯碩,神情頗為穩重的青年說道。

「祭祀大人與族老儘管去,神靈有我照看着,沒事。」青年點頭。

族老與祭祀老者點頭,隨後與三人一同離開了。

就在他們離去后不久,鼎中就有了異樣。

隨着藥液不斷滋養著身體,楊不易也是舒緩著眉頭,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自己在鼎中之時,不由愣住了。

在看到浸泡的藥液之後,則化為了吃驚。

藥液的表面靈光燦爛,濃郁的葯香撲鼻,沁人心脾。

鼻頭聳動之下,他不由低呼出聲:「木靈草,金焰花,紫果,血蛇蘭……天吶!這些可都是珍貴的靈藥啊,我…我這是在哪?」

與此同時,隔壁鼎中也是傳來了驚呼:「劍草?我聞到了劍草的氣味!」

兩人都聽到了對方驚呼的聲音,紛紛將頭顱從鼎中探出,瞬間望到了對方。

下一刻,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兩人不約而同望向一個方向,看到了一個瞪着大眼睛的青年。

三目相對,青年一臉驚喜,大喊了起來:「族老,祭祀大人,神靈醒了!」

楊不易與採藥少女相視一眼,不由微微皺眉,他們竟然聽不懂青年在說什麼。

在看他的穿着,一身青色的獸甲皮,不由聯想到了上古的蠻荒之人。

目光轉動,他們看到了落錯的石屋,看到了掛在石牆上的獸皮,看到了晾曬的肉乾,看到了以骨頭為首飾的婦女。

兩人再次相視一眼,目光交流,瞬間猜測可能來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此刻看着張嘴說話的青年,都探出了神識,捕捉他的神魂波動。

經過神識的反饋,楊不易隨後發出了類似的音節波動,試探性地問道:「你叫我們神靈?」

「神靈大人,我叫木青!」青年一臉虔誠,興奮地點頭道。

「你可見到一個孩童?」楊不易雙眼一眯,問道。

「那位神靈……他死了,神體在石屋內。」青年沉痛道,頭顱更是低了低,怕楊不易兩位神靈怪罪。

死了?

楊不易聞言,與採藥少女相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沉吟片刻,他問道:「這是哪裏?」

「這裏是木靈部落!」

「木靈部落在景地的什麼地方?」他再次問道。

「景地?」木青撓撓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景地這種稱呼,連一般的散修都不知道,看他的模樣,想來也不知道。」採藥少女傳音道。

隨後側目望向青年,壓制着內心的喜悅,輕聲問道:「你們這裏有沒有一種草,只有一片葉子,尖尖的,很鋒利!」

「有,好多呢。」木青點頭。

「真的?」採藥少女帶着一絲不確信的緊張,連忙追問道。

看着眼前這位神靈的模樣,木青感覺與傳說中高貴而高冷的神靈有些出入,不由撓了撓頭,也是點了點頭。

採藥少女聞言,激動不已,內心的喜悅再也壓制不住,浮現在了臉上,化作了一片燦爛的笑容。

「你們這裏有沒有那種金色的,像火焰一樣的花朵?」楊不易聞到了金焰花的味道,也是問道。

「有,也有很多!」木青點頭。

「你確定?」

「是的,我確定,因為神靈藥浴的藥液裏面就有三朵那樣的藥材。」

嘶!

楊不易聞言,終是確認自己聞到的氣味沒有錯,那就是金焰花,此刻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震動,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啊。

珍貴的金焰花就這樣拿來糟蹋了?而糟蹋它的還正是他自己。

楊不易看着藥液,心痛到面容扭曲,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

「神靈大人!你們醒了。」

就在幾人交談間,兩位老者已是走近。

一位頭髮雖白,卻精神矍鑠,看上去老當益壯。

一位身軀佝僂,杵著拐杖,臉上畫着奇異的紋路。

兩位老者對着楊不易兩人就準備躬身行禮,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著,怎麼都彎不下去。

兩位老者相視一眼,身軀微顫,眼中有着確信,這就是神靈的力量啊。

(求推薦票!) 喬顏的無理取鬧讓男人頭越發疼。

「倒計時開始,司邵斐,現在還有九分二十秒!」

王野到這都覺得喬顏有些過分了,但司邵斐卻仍舊寵着她:「好,阿顏,十分鐘,十分鐘之內我讓你吃到!」

男人說着,溫柔的將喬顏抱着上了車,然後命令王野用最快的速度往那法國餐廳趕。

這讓在後座的喬顏冷笑,就算跑車開了最高速,也起碼要二十分鐘,她就不信男人真的能在十分鐘內做到這件事。

如果做不到,她就可以用更多的方法折騰他……

但她不知道,與此同時,司邵斐也讓法國餐廳那邊的員工用最快的速度往這邊趕。

因此也就在半路,喬顏就看到了她要的鵝肝,這時候離她計時過了九分鐘,還不到十分鐘。

「寶貝,怎麼樣,還滿意嗎?嘗嘗,看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味道?」

男人有些小心又有些討好的遞過去。

但被喬顏發脾氣般的狠狠地將打包好的西餐扔在了男人的身上:「不嘗!我不餓了,我不想吃了!」

「夫人!」

王野很看不下去的插嘴:「您別太過分了,司總現在看起來身體狀態很不好,他到現在陪您折騰的一口飯也沒吃,昨晚私人醫生還囑咐他必須去醫院……」

「哼!他沒吃飯是我不讓他吃了?我現在不想吃飯,就是不想吃飯!哪裏過分了?難不成你們還想像以前那樣強迫的喂我嗎?」

喬顏一想起以前,就立即又氣又委屈:「反正我沒錯。」

「對沒錯,乖,寶貝你沒錯,你怎麼會錯呢,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惹的讓你不想吃了,是我錯了寶貝……」

「對,就是你的錯!」喬顏越說越委屈的用小拳頭對着男人胸口一頓委屈亂錘:「我明明就不想讓你趕過來,誰讓你趕過來的,司邵斐,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喬顏發脾氣的時候,經常會不自覺的帶着點小孩子脾氣。

這讓男人看自家小媳婦只覺得可愛,所以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一直都是附合。

等喬顏發泄完了,他才湊上去寵溺的問「那阿顏,你還想吃什麼,我們去吃,好不好?就算是為了你自己的身體着想,乖,聽話。」

喬顏還是沒好氣的別過了臉。

她氣還沒消。

「那這樣好不好?」司邵斐繼續商量的哄道「阿顏,你吃,我不吃,就當懲罰我早上惹了你生氣。」

他覺得只要是讓他痛苦受罪,喬顏就一定會答應。

果然,喬顏立即點了頭。

十五分鐘后,應喬顏的要求,他們還是來到了那家法國西餐廳,王野都懷疑喬顏是不是故意的,就是專門氣他主子的。

但,司邵斐卻依舊是溫柔的答應喬顏的一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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