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滿意一笑。

而慧生等人臉色再次跌入谷底,即便有著自己的底牌,但他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啊。

悄然的,一絲殺意,在四位方丈和慧生主持的眼中綻放。

此刻,童薇已經取出銀針。

公孫瓚大口喘息,身上全是冷汗混著血跡,狼狽不堪,沒有絲毫高手和俊俏公子的模樣。

他一咬牙,忽然看向覺真方丈。

莫名其妙說了一句:「覺真方丈,我扛不住了,別怪我。」

話音一落。

秦雲的臉色逐漸變的冰冷。

反觀朝天廟眾人,面色僵硬,彷彿大禍降臨!

覺真方丈惱羞成怒,手掌骨節作響。

砰砰砰。

雙眼如怒目金剛一般,怒斥道:「混賬,膽敢污衊貧僧!」

他動手了,如同奔雷,蒲扇大的手掌可怕探出。

那袈裟之下,隱藏著的是讓人恐怖的武力。

那種壓迫力,秦雲只在豐老跟慕容舜華的身上見過。

「住手!!」

他下意識怒吼,沒有想到這覺真竟然如此大膽,當著自己面,仍在佛像的注視下,就直接動手了。

豐老第一時間衝出來阻止。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覺真寧可硬扛豐老的一掌,也要殺掉公孫瓚滅口。

咔嚓!

那恐怖的手腕一擰,頃刻間便將公孫瓚的脖子擰斷。

砰的一聲,公孫瓚的身軀無力的摔倒在地。

臨死前,他瞳孔睜大,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似乎是奸計得逞!

噗呲!

覺真方丈單膝跪地,挨了豐老的一掌,吐出一口血,染紅了脖子上的佛珠。

臉色,呈現蒼白。

隨後,整個天音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豐老,童薇有些驚愕,沒想到這些僧人敢當著面下殺手。

更沒有想到,這個武僧之首,如此剛猛,幾乎與慕容舜華並肩了。

雖然害怕秦雲,但朝天廟的許多人都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已經死無對證!

一股滔天的怒火燃燒在秦雲的胸膛!

他雙眼血紅,縱聲嘶吼:「你他媽是不怕死嗎!」

「不殺你,難消朕的怒火!」

覺真顫抖了一下,立刻跪倒在地,求饒哭訴道:「陛下,此人污衊於貧僧事小,但他剛才想要襲擊陛下啊!」

「貧僧著急之下,便衝動的想要阻止他。」

「一失手,就不小心殺了公孫瓚。」

秦雲一腳踢上去,怒火滔天,聲嘶力竭道:「你特么當朕是傻子嗎?」

「公孫瓚明明要吐出實情,你就上來殺人滅口?!」

覺真摔倒在地,立刻又倉惶爬了起來,收到慧生的眼神,打死不承認。

「陛下,真的是這樣啊。」

「貧僧一個出家人,不敢攤上殺孽,可為了陛下,貧僧也是沒有辦法啊,陛下還請你寬恕。」

秦雲怒極反笑,眼睛瞪大:「草泥馬,你的意思是朕還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覺真的臉上惶恐,跪地不語。

「混賬東西,你的眼裡還有朕嗎?!」

「一個和尚,當著無數佛像,肆意殺人!」

「你也配叫得道高僧?」

」垃圾,給朕死!「

秦雲暴吼,眼中噴湧出無限的殺機,從錦衣衛腰間抽刀,就要活劈覺真!

他瞳孔收縮,嚇得癱坐在地。

雖然論武力,他可以吊打秦雲,但他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任何一個所謂的高手,在皇帝的手腕下,頃刻間便可以灰飛煙滅。

砰!

這時候,慧生帶著所有朝天面的高僧砰然下跪。

齊刷刷的一片,有些逼諫的味道。

「陛下,覺真方丈雖然魯莽了一些,但出發點還是好的,他怕朝天廟的名譽受損,怕陛下被人偷襲。」

「還請陛下可以寬恕一二。」

一股殺氣激蕩!

秦雲怒視四周,如果是一干朝臣下跪請纓也就算了,一群道貌岸然,居心不良的和尚也敢對朕逼諫?

他忘記了先帝遺旨這件事,眼中凶光爆發! 「那睡吧,具體的計劃我以後再和你說。」莫丞州摸了摸江枝的頭,笑了笑,「具體的計劃我都會安排的,你到時候配合我就好。」

江枝再次點點頭,「那我先休息了,你有什麼事情再叫醒我。」

莫丞州頷首,在江枝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

「睡吧。」

江枝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莫丞州在照顧自己。

她睜開眼睛床邊是莫丞州,閉上眼睛床邊還是莫丞州,他就像不會累一樣,日夜守護者她。

江枝抽了抽鼻子,「對我這麼好乾嘛!」

床邊的人聽見了聲音,動了動,「你醒了?那早餐想要吃點什麼,我讓人去買。」

「想吃小籠包。」

江枝隨便想了一個,也不管能不能買到,就是鬧著要吃。

莫丞州這段時間格外地遷就江枝,當然不會讓她失望,立刻就讓人去買了。

她看著莫丞州為了自己忙上忙下,心裡被溫暖給填滿了,嘴角也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這是怎麼了?」莫丞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反正時間還比較早。」

江枝想了一會兒,也覺得可以。

躺下睡著腦海里還是想著東西,她不知道為什麼莫丞州要和自己簽訂協約去打敗計信岩,不過看在他這麼用心的份上,她就幫著一把。

打造莫丞州的商業帝國,是她腦子裡閃過的東西。

希望莫丞州不會辜負自己。

莫丞州看不穿她腦子裡想什麼,把她兩鬢的碎發給收拾到而後,又看著她的睡眼許久。

「沒想到睫毛還挺長的。」莫丞州無聲地勾起嘴角,「還真的睡著了,睡了那麼長時間還是困。像豬一樣。」

他捏了捏江枝的鼻子,放著她繼續睡覺。

看到江枝閉著眼睛的睡眼,莫丞州就忍不住親一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樣心動的感覺真是讓人不可自拔。

默默看了江枝一會,莫丞州突然想到了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也是一開始他對江枝不好的原因。

這個女人現在對他好真的是因為喜歡嗎?

在原著裡面她可是把他給寫死了,這才有了今天的場面。

莫丞州者心裡怎麼也沒有辦法把這件事給忘了。

「真的是拿你沒辦法。」莫丞州嘆了口氣,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給江枝帶了早餐,然後和江枝玩鬧。

屈悠悠已經被抓了,計信岩上次逃跑之後也沒有了動靜。

江枝覺得自己的生活應該是回歸到了平靜,也很有可能經歷了這次的磨難之後,過上了慣有的結尾——男女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要是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江姐姐,這個文件怎麼處理?我這邊查了好久的資料都沒有發現應該怎麼做。」余泉泉的聲音讓江枝拉下了臉。

不過江枝還是給余泉泉解答了,作為前輩,她還沒有這麼小氣。

余泉泉解開了心裡的疑問十分高興,「江姐姐,你真的好厲害啊!這麼快就解決了。」

「這都是小事。」

江枝笑了笑,恰巧莫丞州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和江枝、余泉泉打了招呼。

她自然是回應一下,然後收回視線,可余泉泉沒有,一直看著莫丞州,直到莫丞州進了他自己的玻璃房。

這讓江枝很不是滋味。

她這段時間發現余泉泉對莫丞州的感情好像越來越深刻了,總是會動不動盯著莫丞州看。

余泉泉喜歡莫丞州,江枝是知道的,但是她相信余泉泉,也相信莫丞州,就沒有放在心上;真正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是余泉泉好像有事情瞞著他們。

「我看你最近好像心事重重,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說看。」江枝找了個時間和余泉泉聊天,但是余泉泉迴避了這個話題,說她沒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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