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喵嗚!」

小阿音卻以為蘇小染這是在跟它溫柔的說話,便是更加親昵的趁著蘇小染的手腕。

蘇小染有些無奈的抱著小阿音要離開,轉過身,餘光間就看到了站在一樓樓梯口不遠處的司霸天。

她的身影一愣,就看著前面的司霸天在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在他的身旁,還有傭人正在給他解釋著什麼。

蘇小染抱著小貓咪朝著一旁的樓梯台階走下去了幾個數,同時還微微蹲下身子,想聽聽司霸天和傭人們究竟在交談著什麼。

結果便是先聽到了司霸天充滿了嫌棄的聲音:「呵呵,看來這四個小崽子的身體體能還是太差了啊,不然的話,可不會因為被一隻小貓咪給砸斷了的手骨。」

蘇小染輕挑了挑眉,低下頭看著懷中這會兒也保持了安靜的小阿音。

她挑逗的摸了摸它的下巴。

小傢伙很幸運呢,看來應該是不會被送走了吧?

樓下,傭人應該正在跟司霸天說著什麼,結果就聽到司霸天的語氣依舊帶著濃濃的嫌棄,繼續開口。

「就算再高又怎麼樣?你的意思是囡囡讓小貓咪從柜子頂部跳下來的?哼!小阿音本來就喜歡到處亂跑,更何況它喜歡囡囡,所以會朝著囡囡那邊靠過去無可厚非,是司二北那個臭小子自己的問題!」

蘇小染將小腦袋偷偷摸摸的伸出了欄杆,目光落在司霸天的身上,想聽清楚一些那個女佣人跟司霸天的談話。

畢竟就目前聽著司霸天的回答,女佣人好像在說著她的壞話?

蘇小染歪著腦袋,這一次隱隱約約聽得到傭人所說話了。

「可是,小二少爺畢竟還年幼,更何況小阿音可是直接從小二少爺的手掌中落下來的,根據醫生判斷,很顯然是重物正中小二少爺的手掌上啊……」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這個事情了,你說的再多,就只會讓我覺得是司二北那個小子太辣雞了!不然的話,手怎麼可能會骨折?終究還是他的身體和抵抗力太差了,總之就是一個小廢物!」

「區區一隻貓咪怎麼可能會將他弄哭?老子當初在房門口看到這一幕都不好意思過去了,丟死人!」

啥?原來在司二北哭得昏天暗地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看著?

這……

蘇小染抽了抽嘴角,心裡不知道該怎麼想著這個事情。

而那個傭人很顯然還想在說些什麼,但是司霸天卻已經擺手了,並且態度非常的堅定。

「好了,這個事情不要再說了,到時候我會找管家專門安排好教練鍛煉他們四個人的身體,對於這個事情,從現在起可不要傳出去,明白了嗎?」

司霸天對著傭人吩咐完,傭人便是只好點了點頭,接著轉過身離開了這裡。

蘇小染這也才準備帶著小貓咪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卻沒有想到,司霸天的聲音從樓下方傳來。

「囡囡,你剛剛都聽到了吧?」

蘇小染此時都已經抱著貓咪轉過身去了,這會兒聽著身後的聲音,她整個身體都僵硬在原地。 中心主屋。

老夫人聽了雲姐的話后,老臉上滿是不悅。

「慕若晴真的趴在阿博的大腿上?」

雲姐答道「是鄭姐親眼看到的,她給小姐送一些食材,遠遠地看到了。」

沉吟片刻后,老夫人淡淡地道「跟小葉說一聲,讓她在阿博的住處那裡等著,說我想見慕若晴。」

「好。」

雲姐恭敬地應允。

若晴不知道自己一個小動作落在別人的眼裡,都會告到老夫人那裡去,她餵飽自己的肚子,不忘把戰博也喂得飽飽的,夕陽西沉入海,一行人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大宅里。

遠遠地看到葉姨站在屋門口,若晴的右眼皮就跳了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肯定是老夫人又想找她的麻煩。

果然,等若晴推著戰博近前了,葉姨上前來,恭敬地向戰博問好,然後對慕若晴說道「慕二小姐,老夫人有事找你,你方便跟我過去一趟嗎?」

葉姨說話的時候,留意著戰博的神色,見戰博沒什麼反應,她才鬆口氣。

「好。」

若晴鬆開了手,對戰博說道「戰爺,老夫人找我,我去去就回來,你先進屋。」

戰博語氣淡淡的,「去吧,別讓奶奶等。」

葉姨朝若晴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若晴默默地跟著葉姨走,一路上,兩個人都不說話。

進了中心主屋,葉姨便對若晴說道「慕二小姐,老夫人就在屋裡,你自己進去吧。」

「謝謝葉姨。」

葉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轉身走開了。

等她走遠,若晴便獨自進屋。

豪華的大廳里只有老夫人一個人。

她老人家坐在沙發上,正在翻看著一本雜誌。

聽到腳步聲,她頭都不抬一下。

若晴走到老夫人的面前停下來,禮貌地問道「老夫人,你找我。」

老夫人沒有看她,語氣不太友善,「住進來這麼久了,沒有人跟你說過,我在看書的時候,不喜歡別人跟我說話。」

若晴抿唇。

老夫人說完后又繼續翻閱雜誌,把若晴晾在那裡足足半個小時。

她才合上了雜誌,把那本雜誌放在茶几上,抬手扶了扶老花眼鏡,眼神凌厲地落在若晴的身上,讓若情感受到了她的不善。

「慕若晴,你知道你被阿博帶回來是做什麼的嗎?」

若晴迎著老夫人凌厲的眼神,老實地道「我知道。」

她說要對他負責,所以他把她帶回來,讓她負責任。

「既然知道,就不要做出越界的事。是,我們家是去向你們家提過親,但你拒婚了,我們戰家也不是那種會逼迫人的,你不願意嫁給戰博,我們也不會再貼上去,你和戰博本該永不相見的了。」

「現在你只要照顧好阿博,讓他早點站立起來,其他事情你別再肖想,給過你機會,你沒有把握好,機會流失,你就再也沒有機會。」

若晴聽得有點糊塗,「老夫人,我做出什麼越界的事了?我也沒肖想其他呀。」

老夫人冷冷地道「你趴在阿博的大腿上磨蹭什麼?慕若晴,雖說你是鄉下長大的,聽說你養父母對你亦是極好的,給你最好的教育,花了不少錢去培養你,你連男女有別都不懂嗎?」

「你以為你撩拔阿博,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在我們戰家,除非我們想給,否則你就算費盡心機也得不到的。你嫌棄我孫子殘了,嫌棄他不是真男人了,就不要再撩拔他,太不要臉了!」

若晴「……老夫人,我不嫌戰爺殘了,也不嫌棄他不是真男人,在我眼裡戰爺千好萬好,今後,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他,如果真要說我嫌棄他,那我嫌棄他沒情調。」

「我也沒想過從你們戰家得到什麼,老夫人大可放心,不是我的東西我絕不會搶,但是我的,我肯定要奪回來!」

像慕氏集團,那是她慕家的公司,她就不會讓慕若惜繼承了去。

「你還說你沒有嫌棄阿博,當初那個割脈自殺拒婚的人是誰?」

「老夫人,我承認我那件事做得很激烈,我也知道自己錯了,正在努力改正錯誤。剛才我也說了,我今後不會再嫌棄戰爺,以前的事,我很抱歉。」

她重生回來的時候,恰好是割脈之後,她無力再更改已經發生的錯誤。

「老夫人跟我說了那麼多,無非是警告我不要肖想戰爺,但我覺得我和戰爺的相處,是正常的。」

夫妻嘛,蹭一下他的大腿怎麼了?

戰博都沒意見,老夫人竟然意見大得很。

「慕若晴!」

老夫人沉下了臉,不怒而威。

「別以為阿博那裡非你不可,我隨時都能把趕出去,也能讓你在江城無法立足,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連你的父親都能把你拋棄。」

「奶奶!」

低沉冰冷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飄進來。

戰博獨自滑動輪椅進來。

「阿博。」

老夫人本能地站起來,想去推她,不過若晴動作比他快多了。

見若晴還有點眼力兒,老夫人綳著的老臉有點鬆動。

戰博手裡拿著兩本紅本本。

若晴看清楚了,那是結婚證,是兩本!

她那本結婚證果然在戰博這裡!

這個壞蛋,明明拿走了她的結婚證,還說她連本證都保管不好。

若晴借著推他之機,在他的肩膀上狠捏了一下。

戰博眉都不皺一下。

「阿博,奶奶正準備讓若晴回去照顧你的。」

老夫人笑道,「看來她把你照顧得不錯,不過離開一會兒,你就急吼吼地過來接人了。」

戰博低冷地道「我不是來接她的。」

他把那兩本結婚證擲到了茶几上,冷冷地道「我是送樣東西過來給奶奶過過目。」

老夫人看清楚那是兩本結婚證時,蹙了蹙眉,問他「阿博,這是誰的結婚證?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她邊問邊拿起了其中一本結婚證

翻開一看,她的臉色劇變。

「戰博!」

老夫人死死地捏著結婚證,瞪著寶貝大孫子,氣恨地道「你居然一聲不吭就去把證領了!」

戰博嘴角彎出一抹諷刺的冷笑,「我不過是按著奶奶的意思去做,當初,不就是奶奶未經過我的同意就去慕家提親?」 現在想起剛才那打過電話來的女人說的話,心裏都是冒着寒氣。

「徐華明,我想你很清楚這醫院背後的投資人是李德盛,如果你還想保住你的院長職位,陳凡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去調查他的身份,否則下場你是知道的。」

上任醫院院長已經有三年了,徐華明能在這個位置這麼久,就是能夠恰如其分的分辨利弊,對方能爆出李德盛這個名字,那就代表勢力很大,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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