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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我。

我早就習慣了這位的少言寡語,我拿出之前烘焙好的小餅乾,五次鄭重地遞給他。

福澤:?

我動了點小心思:「這是我之前做的餅乾,可以拜託您幫我嘗一嘗味道嗎?」

說不定這也福澤先生不好意思,我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他就可以接受了。

福澤諭吉當真猶豫了會,然後伸手取走我的那袋餅乾。

考慮到福澤的年紀,我做餅乾時刻意剋扣了一些糖。所以當看到他拿起那袋餅乾收起了時,我忍不住說道:「這次做的是茶餅,味道不知道怎麼樣。」

茶餅?

福澤愣了下,說:「不是餅乾嗎?」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茶餅也算餅乾把?」

福澤:「……」

好像是一樣的吧?但是這樣得話亂步應該就不會吃了。

他猶豫了起來。

如果不給亂步吃的話,自己應該不需要接受這個茶餅了。

可是……

福澤瞥了我身邊的女孩,那雙金色的眼睛就像小太陽一樣,像極了渴望糖果的孩子。

這好像有點不好拒絕。

他最終還是在我的目光下妥協了,對我點頭:「好,我知道了。」

我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如果他喜歡的話,下次再多做點!

※※※※※※※※※※※※※※※※※※※※

小貞:茶餅也是餅乾,沒毛病

福澤:感覺不太好?。 林桐指著自己的同窗,有些悲傷的說道,「將軍,我和我的同窗都已經被驅逐了,出此下策,是因為我相信那個住資興學的將軍心中亦存善念!」

林桐眼中帶著三分堅定,看著前方,拱手示意。

「將軍,學生已不敢奢望將軍能遷國子監,只望將軍能護石台孝經碑至新城,遷碑一事乃尊儒重教之舉,於亂世之中,可安天下士子之心!」

韓建聽了之後,心中頗為震動,揮了揮手,讓護衛退下。

他走到了林桐的身邊,將手中的荷包遞迴了林桐的手中,說道,「這就是你費盡心機之所求?」

林桐點了點頭,說道,「石台孝經為明德之根本,盛世也好,亂世也罷,無論何時都不可丟啊!」

韓建嘆了口氣,說道,「我有何嘗不知啊,這天下越亂,有些東西越是不能丟!」

聽到這話,林桐驚喜的回頭看向自己的同窗,兩人相視一笑,連忙跪倒在地。

「魏良,望將軍成全!」

韓建回頭看著林桐,看著他眼中的堅定和執著,心中一定,哈哈大笑,說道,「好,不愧是我韓建救過的學生,你既如此,我又豈能負你!」

林桐雙眼微微發紅,激動不已的叩首。

「魏良謝將軍!」

「哇,好感動啊!」

「桐哥演的真好!」

「絕了這個眼神,讓我渾身發抖啊!」

「這個韓建演技也是很厲害啊!」

「廢話,人家可是人藝的演員,能錯的了嗎?」

「難道只有我一個看到了其中的曖昧嗎?『你既如此,我有豈能負你』,愛了愛了!」

「一股酸腐的氣味!」

看著鏡頭裡,韓建伸手扶起林桐,兩人的單手相握,目視前方,彷彿準備要發誓永遠在一起一樣。

林桐向前走了幾步,眼神堅定的看著前方,眼中帶著幾分激動,彷彿看到了千年之後的景象。

「石經重生,志取垂訓,用廣發輝,庶有補於將來!」

一番振聾發聵的言語,為這一段石台孝經的前世傳奇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石台孝經后經幾番周轉,最終遷至現址,成長安碑林之源,見證時代更迭!」

張立國老師厚重的聲音,為這一段歷史做了最完美的註解。

「歡迎林桐!」

張立國老師上台,沖著林桐伸出了右手。

林桐趕緊快走了兩步,伸雙手和張立國握了握。

「林桐,這次去碑林,說說你的感受!」張立國溫和的問道。

林桐一臉認真的說道,「感受很深,這是我第一次去長安,到了碑林之後,非常的震撼,我一進碑林,我先認識了一個字!」

在鏡頭中,長安碑林的正門上,「碑林」二字映入了大家的眼帘。

本來沒有注意,在林桐說了之後,大家全都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兩個字。

「你說的是這個「碑」字吧?」

「對,碑林的工作人員告訴我,在古代,這個『碑』字,上面是沒有這一撇的!它並不是少了一撇,而是我們現在多寫了一撇。」

「但是現在已經無法考證是從什麼時候出現了這一撇了!」

「不過,有一種說法,是隨著印刷術的出現,碑字的那一豎慢慢的開始寫出頭了,越出越長,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一撇!」

張立國老師笑了笑,說道,「這也是一個約定俗成的事情了!」

其實就跟所謂的通假字一樣,就是古人的別字,到了現在,就美其名曰,成為了通假字。

林桐繼續說道,「雖然這個碑字變了,但是它承載的文字和文學經典沒有變,我們的今生故事也將從這裡開始。」

鏡頭裡出現了一個帶著眼鏡的面孔,看著像是在直播。

「大家喜歡聽我嗎?」

「哦,我們的關注已經來到了一百萬,謝謝大家!」

「顏真卿真的是一個可鹽可甜的大書法家!」

「長安碑林博物館是書法的第一聖地!」

「鄭板橋的難得糊塗!」

正當大家都以為這個人就是一個普通的主播的時候。

「我叫白曉松,是長安碑林博物館的一名講解員,其實剛開始直播,並沒有想那麼多,沒有想到忽然會有一個機會,在同一時間段,所有的博物館一起直播,我們的直播間好像遊客更多一些!」

白曉松臉上自豪的笑容可是絲毫沒有掩飾。

「對碑林講解員來說,死記講解詞是沒有用的,每一次講解,你都會發現上面有新的知識在等著你!」

「來到碑林,你會發現華夏的書法和文脈,從來沒有斷過,身為華夏人的一種自豪感,是由內而外的。」

「我覺得這也是我能在碑林待那麼久的一個原因,待不夠,也看不完。」

白曉松的聲音非常的有磁性,很適合做講解員,這也是為什麼他的直播間會有那麼遊客的原因之一。

鏡頭回來,林桐面帶鄭重的說道,「有請長安碑林博物館講解員白曉松先生。」

白曉松從後面走了出來,腹有詩書氣自華,一副儒雅的氣質,讓全場觀眾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都不由的讚歎了起來。

白曉松站在兩人中間,三人站在一起,倒是讓觀眾們有一種錯覺,好想回到了古代的學堂。

因為白曉松今天也是一身藍色的長衫出場,和張立國以及林桐的服裝一模一樣,三人站在那裡,彷彿就是古代的一位老師帶著兩位學生一般。

太帥了!

林桐笑著說道,「曉松不僅是一名講解員,還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網路主播,憑藉著『國寶名碑脫口秀』的直播,一夜之間,吸引了兩百萬人次的觀看次數,排在了第一位!」

白曉松在大家的掌聲中謙虛的說道,「桐哥客氣了,我也是您的粉絲,您的書法京劇那也是讓人嘆為觀止啊!」

看著兩人在互相「吹捧」,讓一旁的張立國老師不高興了。

「哎哎哎,你們這是在打廣告嗎?」張立國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林桐趕緊說道,「立國老師的皇帝那才是真的一絕!」

白曉松也是趕緊說道,「沒錯,皇帝中的戰鬥機!」

台下的觀眾被這兩人的「相聲表演」逗的是前仰後合的。 陳佩笑望著滿臉嚴肅的塗山錦茹。

總的來說這是一隻喜歡言語無所顧忌,口上花花的漂亮狐狸。

雖然平日里無論是塗山錦茹的外貌,還是塗山錦茹的嬌聲媚語,都很容易讓人認為她是一個放浪惑人的妖女,可真要叫她做些過火的事情,估計她立馬就會逃之夭夭。

就比如昨夜的事情,簡直可以讓她的道心崩潰。

沒有崩潰的根源還是因為沒有被陳佩這個臭男人得手。

塗山錦茹面容清冷,她死死地盯著陳佩,若是陳佩膽敢用奴紋脅迫自己做一些淫邪之事,她就下令讓府內的老狐把陳佩的手腳折斷,再脫光衣服丟出去,哪怕自己會受到奴紋嚴重的反噬。

陳佩道:「錦茹姑娘是在擔心我會強迫你做一些不願之事嗎?」

塗山錦茹道:「難道不會嗎?昨晚殿下做的惡事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除了最後一步,殿下對我什麼沒有做過。哦,殿下會說那是殿下的惡念,可惡念也是殿下,甚至殿下沒有做到最後一步怕也是因為有什麼東西在制衡著你吧,就算沒有,是殿下憑藉著理性制止惡行,但也依然掩蓋不了你是一個貪花好色之徒的事實。否則,殿下為什麼要逼迫著我眷刻奴紋,我相信你有許多其他的辦法,比如直接把我帶到娘娘面前,可你沒有,追其根源還是因為你想要一個嬌媚的狐奴兒罷了。」

塗山錦茹面露譏諷,呵,男人,也怪她昨晚亂了心神,才遭此惡賊的毒手,如今細想,不由得滿心懊悔。

陳佩雖然面色不變,心中卻是漣漪迭起,陳佩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貪花的正人君子,但塗山錦茹的話的確沒錯,那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若不是有著禮儀束縛,昨晚陳佩真不一定控制的住。

畢竟塗山錦茹實在是太漂亮了……

陳佩道:「我陳佩乃是當之無愧的正人君子,你可不要憑空污衊我的名聲,我今日來確實是有事情跟你相商。」

他並沒有否認自己是一個貪花好色之徒。

塗山錦茹立馬身子緊繃起來,道:「什麼事情?」

陳佩道:「錦茹姑娘,我記得你快要在天狐學宮修習完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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