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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謝陳家主饒我陳家一命!」

「今後整個北方,只有您一個陳家主,只有這一個陳家,今後不管您要我們幹什麼,我們都絕無二話!」

言下之意,兩個陳家,要合併在一起了。

而他陳江河,心甘情願聽陳小飛調遣。

只是,陳小飛對另一個陳家,並不感興趣,他不屑道:「你們陳家現在,什麼都不剩了,憑什麼要跟我們合併?」

「不過有個問題,我倒是想問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陳江河咽了口唾沫,忙道:「您問,我保證如實回答。」

陳小飛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知道聖主嗎?」

紫筆文學 即便是七階半聖,也只能勉強激發出一道千紋毀滅勁。

因此,就算張若塵的氣海和玄胎存儲有大量聖氣,遠超同境界修士,發揮出剛才那一擊之後,卻還是消耗了八成以上的聖氣。

劍空子看得很准,如今的張若塵,別說是施展出第二擊千紋毀滅勁,就算是維持正常的戰力,也十分艱難。

只不過,張若塵的臉色,除了有些蒼白以外,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十分冷靜,道:「我說過,誰敢擋我,只有死路一條。」?張若塵的雙手,緩緩抬起,運至心口的位置。

「啪!」

心臟的內部,傳出一道破碎聲。

原本懸浮在心臟之中的龍珠,裂出數十道紋路,破碎而開。一道道刺目的金色光華,從張若塵的體內,****出來,將夜幕穿透。

張若塵憑藉自身的力量,震碎龍珠,使得龍珠之中的聖龍之氣,瘋狂的湧出。剎那之間,聖龍之氣充滿了他的氣海、玄胎、經脈。

龍珠中,絕大部分聖龍之氣,早就被金龍煉入進舍利子。再加上張若塵不斷的吸收,龍珠內部,其實只剩下極其少量的聖龍之氣。

即便張若塵不將它震碎,不久之後,也會因為龍氣枯竭,自動破碎。

當然,哪怕只是極其少量的聖龍之氣,也具有龐大的能量,足以支撐張若塵使用出三次千紋毀滅勁。

龍珠中,不僅具有聖龍之氣,也蘊含有金龍的大量知識和聖道感悟。

正是這個原因,龍珠的碎片,進入張若塵的經脈,很快就被凈滅神火煉化,轉化為一股奇異的能量,通過魂脈,進入張若塵的聖魂。

聖魂中的聖道規則,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快速增長,飛天規則、流光規則、死亡規則、日月規則……

每過一個呼吸的時間,聖魂中,就有一道新的規則凝聚出來。其中,甚至還包括至尊聖道的規則。

「嗷。」

金色的龍氣,從張若塵的體內湧出,化為成千上萬道龍影,將整個天地籠罩,不斷發出震耳的龍吟聲。

此刻的張若塵,哪有一絲聖氣枯竭的樣子,簡直就如一頭氣息飽滿的神龍,讓在場的諸位半聖,也感覺到靈魂在顫抖。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眾人紛紛向遠處退去。

開玩笑,萬一張若塵再次激活滔天劍,發揮出千紋毀滅勁,在場誰擋得住?

「早就聽說,張若塵找到金龍的墓,得到了佛帝傳承,如今看來,傳說很可能屬實。」?一聲驚呼響起,傳遍夜空:「你們快看,張若塵的武魂……」

一道道目光,向張若塵的武魂望去。只見,那一道懸在的武魂,金光璀璨,變得越來越高大。

聖魂的內部,竟是凝聚出一百五十多道聖道規則,並且,還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繼續增加。

一個魚龍境修士,凝聚出十二道聖道規則,便可以衝擊半聖境界。

若是,在魚龍境,能夠凝聚出三十道聖道規則,已經算得上是相當厲害的人物。

張若塵的聖魂中,竟然出現一百五十多道聖道規則,自然是將很多人都驚住。

一位穿著黑袍的老者,道:「莫非張若塵是要衝擊半聖境界?」

「難怪凈滅神火沒有熄滅,張若塵很可能真的是在衝擊半聖。一旦讓他突破,真不知道,他的戰力將會強到何等程度?」

兵部的諸位強者,全部都現身。

除了劍空子、庄懸空、風禽,還有另外兩位強者,分別是一個背著金刀的男子和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子。

兩人的身上,皆是穿著十二層金甲。

背著金刀的男子,名叫左靈桓,封為「金刀王」。

那個四十來歲的女子,名叫裘霜,封為「陰雕王。」

十大高手,到了五位。

千紋毀滅勁的力量,的確相當可怕,但是,他們也都不是一般人,經歷過大風大浪,上過刀山,下過火海,因此,並沒有退縮。

風禽肅然道:「雖然,滔天劍的威力的確強橫,可是張若塵卻並沒有達到半聖境界,只要小心一些,未必不可抵擋。」

陰雕王的眼神冰冷,道:「萬象王之所以會死,那是因為,他沒有料到張若塵竟然可以激發出千紋毀滅勁。如今,我們既然知道張若塵擁有如此厲害的殺招,自然也就不再懼他。」

「戰吧!即便是戰死在此地,也要將張若塵拿下。」

金刀王單手抓住刀柄,向外一拖。

嘩啦的一聲,頓時,一大片金色的刀光湧出來,化為一條刀氣河流,懸在半空,向張若塵揮斬過去。

與此同時,另外幾人,也都各自打出聖器,或是絕技,同時攻向張若塵。

一位魚龍境的修士,同時遭到五位兵部王者的圍攻,恐怕也只有張若塵才有這樣的待遇。

張若塵調動劍意,控制滔天劍,使得它再次飛了起來,懸浮在虛空。「轟!」

雙手將聖氣源源不斷打入進劍體,劍靈再次蘇醒。一股渾厚的氣息,散發出來,向著四方瀰漫出去。

千紋聖器的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即便只是一道氣息,也讓兵部的諸位王者,感覺到全身壓力一重。

張若塵的眼中,湧出密集的血絲,大吼一聲:「殺!」

千紋毀滅勁爆發出來,滔天劍向下墜落,半空中,「嘭」的一聲巨響,庄懸空打出陰陽棋盤在一瞬間,就被滔天劍斬成兩半。

劍光毫不留情的落下,以摧枯拉朽之勢,擊在金刀王的頭頂,直接將他的身軀劈成兩半。

地面上,再次留下一道長長的劍路。

又一位王者隕落,面對滔天劍散發出來的千紋毀滅勁,似乎沒有人可以抵擋得住。

當然,張若塵也付出慘重的代價,就在滔天劍劈殺金刀王的時候,劍空子打出的飛劍,也擊在張若塵的胸口。

因為有流星隱身衣的抵擋,飛劍並沒有穿透張若塵的身體,只是將張若塵打得倒飛出去,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胸口的肋骨,斷裂兩根,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痛,顯然是遭受了重創。

幸好張若塵修鍊成五行混沌體,肉身防禦力驚人,若是,換一位修士,即便穿著流星隱身衣,承受劍空子的一擊,估計肉身也已經四分五裂。

劍空子看到金刀王的屍體,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為了擒拿張若塵,朝廷一連隕落三位王者,這樣的損失,已經是相當巨大,肯定會驚動兵部的大人物。

若是不能拿下張若塵,劍空子回去之後,根本沒有辦法向兵部交代,即便是萬兆億,估計也保不住他。

「我的棋盤。」

庄懸空捧起破碎的棋盤,雙手不停顫抖,心痛不已,對張若塵,自然是生出一股滔天恨意。

陰陽棋盤乃是一件相當厲害的聖器,當初,庄懸空為得到它,付出了巨大代價。

誰能想到,它竟會被一位魚龍境的小輩給毀掉?

張若塵重新站起身,將嘴角的血痕擦乾,眼神依舊十分銳利。在他的四周,天地靈氣凝聚出一道道劍氣,發出唰唰的聲音。

此刻的他,猶如已經是一位劍聖,有著無堅不摧的意志。

劍空子深吸一口氣,道:「使用破殺令。」

劍空子、庄懸空、風禽、陰雕王,同時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調動聖氣,打入進令牌。

令牌飛在四人的頭頂上方,急速旋轉,變得越來越巨大,將天空都擋住一大半。

兵部的將領之中,只有擁有域王爵位的人物,才能得到一枚破殺令。

破殺令,乃是女皇親手封賞。

令牌中,蘊含有一絲女皇的氣息,只要將三枚以上的破殺令同時祭出,就能將女皇的一道力量激發出來,滅掉他們無法對付的敵人。

破殺令的數量越多,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就越是強大。

隨著四塊破殺令升空而起,一道道白色的氣霧,從令中湧出,猶如河流交匯一般,湧向中心位置,凝成一尊高達三百丈的女皇虛影。(未完待續。) 之前有太后在,娘娘暫時性命無憂,可是皇上一直沒說原諒她家娘娘,如今好了,她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容紫衣聽了沒什麼反應,她家爹有這個能耐,從那天太后保她就可以看得出。

但是姬流翎那個小氣吧啦的男人只是答應了不要她的性命,卻沒有說不會讓她生不如死啊,以後他還不知道會不會換著法來折磨自己。

所以她看不會像蓮兒這個傻白甜一樣興奮。

「娘娘,相爺如今應該還在宮裡,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了。」容紫衣眼眸閃了閃,果斷搖頭拒絕。她跟容相又不熟,萬一再給他看出了什麼怎麼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驀地,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突然傳來。

「本宮看是某些人做賊心虛,沒有臉出門,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無顏面對吧!」

容紫衣抬頭,看到一個身穿緋紅色宮裝的女子,在丫鬟的攙扶下,扭著腰直走了過來。

蓮兒有些緊張道:「娘娘,是柳妃娘娘。」

「柳妃?」容紫衣挑了挑眉,這兩天她套小丫頭的話,從蓮兒的嘴裡知道了宮裡大概妃子的消息,以及她都跟誰有過節,哪個討厭她的。

這個柳妃柳非絮,之前跟蕭妃蕭琴月玩的就比較好,自然也是很討厭她的。

容紫衣微微一笑,「本宮看是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她們這麼針對自己,還不都是因為羨慕嫉妒恨,羨慕她比她們家世要好還比她們長的漂亮。

這句話好像戳到了柳妃的痛處似的,柳妃的臉色一變,「你這個賤人,你在罵誰酸呢?」

說著還快步朝容紫衣走過來,像是想要抓花她的臉。

容紫衣微微蹙眉,這古代的女人都這麼虎的嗎?

一言不合就干架,尼瑪的說好的大家閨秀呢?好歹是一國皇帝的妃子啊。

正在這時,她眼角餘光忽然撇到前方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剛要站起來的身體,瞬間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小臉並迅速的切換上一片驚恐的模樣,把一副受害者演繹的淋漓至極!

「你們在做什麼!」

男人冰冷的嗓音險些穿刺人的耳膜。

下一刻,柳妃的身子就被一股力道給掀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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