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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聞言大喜,立刻傳召皇甫嵩入宮。

皇甫嵩入宮晉見,向劉宏建議道:「鮮卑、丁零、扶余雖然上表稱臣,但匈奴、烏恆不穩,并州、幽州邊軍又剛剛經歷慘敗,恐一時不得南下。涼州戰亂剛平,若調大軍東征,只怕羌人復叛,功敗垂成。」

劉宏聞聽無兵可調,心中氣惱,但卻知皇甫嵩所言不假,只得忍下怒氣,哀聲長嘆。

袁槐等人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無計可施。

皇甫嵩躬身行禮,向劉宏建議道:「京城南北兩軍,常年訓練,郎官雲集。若太平道果真為亂,請天子出內府錢財,開皇宮武庫和西園馬場,以擴南北兩軍,足以平叛。」

劉宏聽說要他出錢擴軍,心中一痛,不由望向少府令、中常侍宋典、太藏寺卿馬融、大司農孟祥和治粟都尉呂疆。

馬融、孟祥輕輕搖頭,向劉宏表明朝中已無多餘錢糧來擴軍。宋典手中有錢,但不敢出言。

劉宏無奈,只得令宋典拿出內府錢財交馬融掌管,用於擴軍。

西園馬場有戰馬數萬,天子又肯出錢擴軍,太尉楊彪心中一安,向劉宏表示,只需一月,南北兩軍可擴充至十萬,足以應對太平道之亂,但軍糧不足,不可久戰。

治粟都尉呂疆立刻上前,脫下冠冕,哭跪於地,向劉宏行了死諫之禮(行此禮必懷決死之心。若天子不允,必自裁謝罪)。

劉宏大驚,急忙令呂疆起身,安撫他道:「北方數州大旱,軍糧不足,與君無關。」

呂疆伏地不起,向劉宏說道:「黨錮久積,若與黃巾合謀,悔之無救。(黨錮之禍積怨日久,若黨錮士人和其家屬與黃巾合謀,恐怕後悔就晚了,戰亂也更難平息。)」

袁槐、楊彪、盧植、皇甫嵩等文武重臣也急忙上前,躬身行禮,懇請劉宏解除黨錮之禁。

「混帳。」劉宏心中大恨,一聲怒罵,拍案而起。

他為了鞏固皇權,廢盡心機,好不容易將豪門士族逐出朝堂,如今滿朝文武卻借太平道為亂之事,一起逼他解除黨禁,讓他如何不恨。 鄭同是一邊用風刃嘗試切割,一邊退後躲避對方的攻擊。

一退再退,很快來到了牆壁的邊緣。

而自己的風刃對那藤蔓的作用並不是很大!

每個藤條上最多就是出現了些傷痕,最深的一刀也僅僅是切入了一半而已!

「這就是轉化度上的差距嗎?」

鄭同有些無奈,這轉化度差距太大,以至於本應該對藤蔓有顯著效果的風刃,竟然一根都沒有切斷。

看到鄭同有些無力還手,對面男子也順勢放鬆了警惕。

開始對他進行勸降:「小子,我知道你絕對不是一個人來的。」

這話讓鄭同心中咯噔一下,難不成他發現陸沁冉了?要是發現了,那她豈不是也會有危險?

不過對方後續的話卻讓他放心了許多。

「你的同伴現在正在救那些孩子對吧?而你則是負責拖延時間。等到孩子成功救出,你就會解除這異空間然後逃跑。」

對方猜測的倒是非常合理,不過這並不是事實。

但這個男子顯然是深信不疑。

「小兄弟,你就放棄吧,現在的你宛如一枚棄子,因為你們低估了我的實力。即便你的隊友救走了那些孩子,我在孩子身上種的追蹤樹種仍然能夠知道他們的位置。」

看到鄭同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動容,男子則是繼續用語言攻勢起來。

「等我幹掉了你,解除了異空間,就能夠直接抓捕你的同伴。我不想浪費時間,現在也給你個選擇,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解除異空間,我就饒你一名,讓你做我麾下的一條忠犬。如何?」

「白日做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想找死,我成全你!」

見到鄭同這傢伙軟硬不吃,男子勃然大怒,也不再留手。

他使用起了更多的魔力,以更快的頻率進攻而來。

每一擊都朝著鄭同的要害部位進攻而來。

「靠!是男人就別總攻擊人的下三路!」

鄭同抱怨了一下,卻又只能利用一道又一道魔法阻擋:「大地啊,顫抖吧!伸出您的手掌,讓眼前的敵人無處逃生!」

這困敵魔法當成了防禦魔法,說實話鄭同打的也夠憋屈的。

雖然他想直接進攻對方,但是這泥土手掌壓根就伸不出來。

但好消息是鄭同來到了角落,相對更好防守一點。

不過對方可不會讓他這麼好過,一下暴怒,直接召出了更多藤蔓,十多條一起開始摧毀房屋。

只要將鄭同躲避的地方全都拆掉,讓自己有從死角進攻的機會,那麼必定能夠殺掉這個小子。

一下子,鄭同最熟悉的活讓對方搶了去。

整個異空間的建築開始坍塌,藏在暗處的陸沁冉並沒有著急出手,而是仍然躲著暗中觀察。

畢竟她那邊並沒有受到影響,而且看鄭同還沒到情況危機的樣子。

但這下身邊的掩體是一下子沒了,鄭同只能是繼續後撤。

反正這次異空間的範圍也不小,還有不少建築可以躲避。

而對方的種子已經種到了原地,雖然能生長,但也有它自身的上限。

漸漸的鄭同拉出了剛才那批藤蔓的攻擊外圍之外。

至於如何進攻,鄭同不是很著急。

畢竟現在對方以為自己就是為了拖時間的,所以註定會主動追擊自己,而他只要想盡辦法耗光對方的種子便能夠在空地和對方決戰。

鄭同是一路的逃跑,對方也是一路的追他。

沒到一處攻擊範圍之外的地方,男子都要消耗一點種子。

兩三波消耗后,他攜帶的種子是越來越少,對方覺得這樣做不是個事兒。

於是減少了種植的速度,反正他看出來,鄭同是看到藤蔓就會跑,所以只要利用一隻藤條的抽擊,不斷將那小子驅趕到異空間的邊界,到時候在全力一擊就好了。

而且他其實還有另一種獲勝的辦法:「小子,你再怎麼跑也沒用的!這異空間無時無刻不在消耗你的魔力,估計你也撐不了多久了。」

關於這一點,鄭同是絲毫不慌。

因為自己魔力迴路強大的離譜,剛才使用卡牌的時候更是魔力迴路使用度達到了最大,所以這裡一時半會兒肯定不用擔心會自動解開。

但是以為對方的猜測失誤,也給鄭同帶來了不小的難題。

那個男子突然不追了,回到了藤蔓最多的地方。

然後他還大喊著,試圖讓鄭同聽到:「既然我追不到你,那我就耗死你!等異空間解除,我一定廢了你!」

這讓鄭同有點發愁,因為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這要是耗下去,雖說自己不會受傷,但那個傢伙的確能夠耗到異空間解除。

要不直接讓陸沁冉出手?什麼都沒幹就認慫了會不會太沒面子了?

鄭同想了想,還是自己解決好了。

而遠處的陸沁冉看到鄭同不緊不慢,她也不著急,繼續看著戲,反正自己想解決那個魔力迴路承受力快耗盡的男子,隨時都可以。

鄭同遠處觀望了一陣,可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可行的辦法,畢竟實力太懸殊了。

只好先找到了陸沁冉,詢問下弱點。

「小冉,我該用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傢伙?」

「當然是消耗啊!你的思路並沒有錯,不過具體的方向不對。那傢伙魔力迴路承受快到臨界了,只要再逼一下他,你就有機可乘了。」

「什麼是魔力迴路到臨界?」

「就是魔力迴路引導魔力的界限快到極限了,也可以說是魔力將要耗盡。」

鄭同大致懂了:「怪不得這傢伙剛才休息了,我再去會會他!」

這回他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又一次的引起了對方的進攻。

不過男子可不打算使用更多的種子,而是利用現有的藤蔓繼續進攻鄭同。

鄭同是打不過就跑,但是男子也是不追,戰況又陷入了循環。

隨著循環的次數多了,戰況終於出現了變化。

對方原先招出來的藤蔓變得枯萎了!

看來是種子之中的元素之力耗盡了,沒有了繼續提供的來源,也就無法維持藤蔓的形態了!這正是反擊的時刻!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

不講武德的火闐劍尊打起自家孩子來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雖極力壓著自己的實力,可在攻擊寧郃之時,還是招招直逼要害。

他可能以為自己的兒子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兒子了,所以招式不僅成熟,還很犀利,犀利哥看了怕都喊哥的犀利。

寧郃好幾次都感覺自己在閻羅殿那兒溜達了一圈,頓時便嚷嚷開來:

「老頭,你真的要謀殺親子啊!」

「我靠!小心,小心啊,別打到我玉樹臨風的臉啊!我靠臉吃飯的!」

「嘿,我閃!」

「喂,老頭,過分了啊!」

「……」

全場都是寧郃喋喋不休的叫罵聲。

他嚎得越大聲,火闐劍尊劍勢就越狠。

現場唯一的吃瓜群眾莫見山要不是早就知道這兩人比珍珠還真的父子關係,就這情況,還以為是什麼深仇大恨的仇人呢。

看了好半會,莫見山終於看不下去了,覺得自家師尊確實是對師弟太嚴厲了。

於是他薄唇動了動,勸解道:「師尊,您不要再這樣打師弟了……」

他甫一開口,火闐劍尊和寧郃的視線同時看了過去。

莫見山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在火闐劍尊隱怒陰沉的臉色下以及寧郃感動得淚眼汪汪的眼神下,說出了下半句——

「……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寧郃:「……」

惡毒!陰險!無恥!

行,他現在可算看透了他這個師兄的惡毒綠茶嘴角了。

火闐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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