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越聽越是詭異,她真的還活著?

兩千多年時間,即便是一位低階的半神級,也早已成了一抔黃土了,何況,從自己的感應來看,這女子身上的威壓還未到半神級。

甚至不如那殭屍了!

她又如何能存活至今?

「難道,不是半神級就無法存活很久?」

似乎知道博山心中所想,棺中再次傳來了嘲諷聲。

博山眉頭一皺,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那棺槨。

墓室內再次恢復了寂靜,雙方誰都沒有繼續開口。

「能給我說說現在的地上世界嗎?」

那女子打破了沉默,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低落,聽了令人心軟。

「能告訴我,這是哪兒嗎?」

博山沒有接話,同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始皇帝如今怎麼樣了?他的後代呢?」

「這片星空到底在哪兒?是和外面的宇宙相連的嗎?」

兩人依然一人問了一個問題。

「難道始皇帝要重生了嗎?」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黑天魔?」

第三個問題問完,雙方再次陷入了沉默。

「咯咯咯……看來,你我各有不少問題要問了?不如這樣,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回答你的問題,如何?」

那女子聲音再次傳來,不過,這一次沒有低落,沒有了陰寒,沒有了惡毒,更沒有了歇斯底里,反而充滿了嫵媚和軟糯,令博山和陶媽一陣惡寒。

「如果我先回答了,而你不回答,我豈不是虧大了?」

博山不為所動,反而嘴角一翹,反問道。

「哼!狡猾!這裡,是驪歌神虛!怎麼樣,我已經先回答你的問題了。」

「驪歌神虛?這是什麼地方?」

博山眉頭一皺,還是沒有搞明白這是什麼地方。

「是不是得寸進尺了?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而你,還沒回答我!」

女子聲音一冷。

「地上世界?現在離始皇帝時代,已經過去了兩千兩百多年了!地上世界早就大變樣了!」

「那始皇帝呢?他怎麼樣了?」

博山沒有回話,只是一臉邪笑的看著那棺槨。

「哼!這片星空,是一處獨立的空間,和外面的世界連不連,我不知道。」

得!

兩個問題了,回答和不回答,似乎沒什麼區別,自己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這夠狡猾!

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有啊!

「始皇帝在兩千兩百多年前就已經死了,稱帝沒幾年就死了!他的後代也是,到他兒子的時侯,就被人起兵造反給滅了。」

聽她的口氣,稱呼對方始皇帝,那也就是說,她和那陳卜凡死的時侯,嬴政已經稱帝,但還沒駕崩,那也就是在公元前221年到公元前210年之間了。

既然如此,那這驪歌神虛一定和始皇帝有關了?

看來,這重生之事倒真有可能了!

博山從對方的話語中,迅速的收集、分析著有用的消息,並相互組合,漸漸的撥開了一些謎團。

兩人再次沉默了,最後一個問題可不好回答,先回答的都會承擔沒有答案的風險!

「看來你我是無法彼此信任了,也沒法好商好量了,既然這樣,老娘就辛苦一趟,將你們擒住再好好折磨逼問吧!」

女子話語越來越溫柔,可話語中的意思卻極為霸道。

話音剛落,嘭!

那棺槨突然豎了起來,棺中,一股磅礴的氣勢壓迫而來,令博山如狂濤巨浪中的小舟,前後搖擺站立不穩。

博山雖然心頭駭然,卻還能保持鎮靜,金槍猛的往地上一杵。

轟!

墓室地面青磚粉碎,一層層氣浪迎著對方撞去。

轟轟轟轟~

一連串爆裂聲響起,雙方拼了個不分上下。

「還有兩把刷子,比我那死鬼男人強多了,模樣也好看多了,要不然,帥哥,你就跟了老娘吧!」

博山一陣惡寒,更是差點一口吐出。

「你個臭不要臉的死活不知的鬼玩意兒!竟然敢調戲我家公子!老娘和你拼了!」

陶媽有把這「賤人」拖出棺槨鞭屍的衝動。

公子打小就被家人和外人欺負,沒想到,如今竟然被一具屍體調戲欺負了!

這要是被日己觥知道了,傳到天稷星,整個星球都得笑掉大牙了。

陶媽眼中全是殺人的怒火。

轟轟!

兩顆土黃色的光球砸在了左側棺槨上,棺槨卻紋絲未動,不過,這光球也非凡物,竟然點燃了棺槨表層,漸漸的燃燒了起來。

「賤人,讓你嘴賤調戲我家公子,今天非將你挫骨揚灰不可!」

女人一發狠,其他人只有等著毀屍滅跡的份兒。

「賤婢,你家公子要是跟了我,老娘就是你的主母,你竟然以下犯上,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兩個女人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更快更了得,一個彷彿已經是主母,一個彷彿是被奪了地位,你一言我一語的咒罵著。

好在,那女子的攻擊盡數被博山擋住了,陶媽倒是可以安心的施展手段,焚燒著棺槨。

「你個渣男!老娘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直沒對你們下殺手,你竟然如此不講情面,那就休怪老娘絕情了!」

一陣歇斯底里,令博山再次想吐,也更令他氣急。

這特么什麼事兒啊!

而那棺槨之上,突然火焰一收,剎那之間,就詭異的熄滅了。

隨即,兩層棺蓋打開了,那女子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了!

眼中眼珠全是白色,竟然沒有瞳孔!

她的臉上卻露出著一絲嫵媚的笑容,兩者組合在一起更令人驚恐,博山和陶媽頭皮炸起。

一道金光閃過,博山不留手,上來就是絕殺,蟠龍槍疾如閃電刺向女子面門。

「咯咯咯咯……帥哥,做不了情人想做仇人啊?」

女子紅色花紋的黑袍一抖,右手直接抓向蟠龍槍。

但見其右手上,指甲足有十厘米長,肌膚白嫩柔弱,怎麼看都像個活人。

眼看手臂離蟠龍槍越來越近,突然,五指之上的指甲猛然飛漲,其柔軟靈活如蛇,其堅硬鋒利如刃,纏向金槍。

博山大驚,這是什麼詭異招法,心法運轉,蟠龍槍上金光大亮,一層金色光幕由小漸大。

吱咯咯咯~

那鋒利的指甲刮在光幕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喲!能耐可以啊!能持久嗎?」

女子抬起左手,掩嘴而笑,話語中滿是挑逗,聽在博山的耳中,如軟香入懷,令人迷醉,心中不停的自我暗示,面對如此柔弱女子,怎能如此粗暴,還需溫柔以對,不禁的就想要放棄抵抗。

臉上,也浮現了一絲微笑,溫和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對方那白色的眼珠,似乎那白色的眼中藏著另一個世界,一個讓人放下疲憊、放下不安的世界。

漸漸的,他的眼睛開始迷離了,他的靈魂沉重了。

好想睡一覺啊! 阿瓦羅薩市各地都在着火,瓦伊的手下在城市裏肆意掠奪,草菅人命。

「饒,饒命啊!」

一個瘦弱的男人擋在他幾歲的女兒身前,兩個賊人拿着刀站在一旁。

「大,大爺,放了我女兒吧,我給你們錢。」男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那小女孩躲在他背後瑟瑟發抖。

「嘿嘿嘿,我們只殺人,不要錢!」那兩個賊人不為所動,揮舞著刀逼近父女倆。

兩支從暗處射出的冰箭結束了這兩個人渣的生命,艾娜拿着弓走出來,緊隨其後的就是艾希。

「往皇宮那邊跑。」艾娜給父女倆指了一條出路。

艾希很慷慨的讓出皇宮給難民避難。

「艾娜,你去雪山那裏看看,我來收拾殘局。」艾希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刀。

「但是我要保護你啊。」艾娜環顧四周,到處都在着火,地上滿是平民和賊人的屍體。

泰達米爾拿着令牌去阻止北方邊防軍的進攻了,艾希為了能更大範圍的搜索那些賊人,把隊伍分成好幾組,而她就和艾娜在一起,沒帶一個衛兵。

「去吧,厄斐琉斯和薇恩需要你的幫助,我一個人可以的。」艾希說道。

「好吧,你多加小心。」艾娜把心一橫,火速朝雪山前進。

瓦伊帶着一眾死士早就趕到了雪山,那裏看守的兵力本就不多,很快就被這群死士處理完了。

「嘭!」

瓦伊身後傳來爆炸聲,回頭一看,只見厄斐琉斯和薇恩站在身後。

「是你們兩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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