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胸口,都是凹陷崩裂…!!

砰!

那名殺手,重重倒飛出去!

而,此刻。

還剩下幾人,竟然面露驚恐神色,飛快試圖遁逃…!!

「你們還是……留下吧!」

秦蒼穹一聲暴喝,罡氣涌動…!! 「你看這幅壁畫!這個人正朝着這棵神樹參拜,說明這棵樹,要麼是他們的圖騰,要麼是神靈的化身。」

「而我們在的這個地方,根本沒有這棵樹。」

看到吳邪還有閑心研究壁畫,馬老闆急切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看這個,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出去。

「要不你像之前一樣,去摸摸這裏的牆壁,然後『砰』一聲,出來一個什麼生門,怎麼樣??我看你們之前就是這麼做的。」

聽完馬老闆的話,吳邪轉過頭來面帶微笑的看着他:「我只是一個攝影師。」

「哈哈哈!」馬老闆大笑着:「鬼才信!!好了,我不管你是攝影師還是廚師,只要你能帶我出去就行。」

邊上的蘇莽這時候對着兩人提醒道:「我們還有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上面就要爆破了,我們需要…………」

「轟」

忽然上面一聲炸響響起,蘇莽仰頭看着上面:「蘇難這娘們這麼心急的嘛!」

宮殿又開始了晃動,頭上也來往下掉落石塊,劇烈的晃動將馬老闆和吳邪都站不穩身子,倒在了地上。

蘇莽見狀,將兩人從地上拉了起來,退到牆角,看着從上方掉落的石塊和沙土,緊皺着眉頭。

轉頭看向吳邪:「咋樣!!有什麼辦法沒有?」

「等!」吳邪一臉凝重的看着前方。

看着眼前的情況,地宮似乎正在逐漸下沉,忽然前方的牆壁倒塌,致使前方出現一個豁口。

「就是現在!跑!」

大叫一聲后,吳邪向著豁口沖了過去。

而蘇莽則扛起行動不便的馬老闆跟着吳邪沖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吳邪為什麼一定要保護馬老闆,但吳邪既然這樣做了,就一定有他的原因,自己只需要幫忙就行。

幾人很快就跑到離豁口不遠處,這時豁口上方掉落下一塊巨石,

看着前方已經有些力竭的吳邪,蘇莽一咬牙,加速跑到吳邪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帶着他幾步衝到豁口處,腳下用力,三人騰空而起,沖了出去。

「轟」

隨着身後的一聲巨響,在最後一刻,三人飛撲了出來,身後的沙地已經完全崩塌,只留下三人躺在沙地上猛烈的喘著粗氣。

「哎呀!老馬呀!你怎麼樣啊!」忽然一陣嬌滴滴的聲音傳來,從遠處踉踉蹌蹌的跑過來一個女人。

看着躺在地上的馬老闆,趕緊上前攙扶。

王盟蘇難他們也圍了過來,看着王盟伸過來的手,揮手拒絕道:「別動,讓我歇會。」

吳邪則被王盟拉了起來,晃晃悠悠的朝着附近走去:「得先把黎簇找到!」

說完,回想了一下大致的方位,帶着王盟準備去把黎簇給挖出了。

也不知道黎簇到底還活着沒有?

過了會,蘇莽也站起了身子,慢慢朝着營地走去,他太累了,走進帳篷里,喝了幾口水后,隨便找了個地躺下。

沒過多久,蘇莽聽到一點腳步聲,隨後感覺旁邊有人躺下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盟扛着黎簇進了帳篷,將他放在毯子上,轉頭看到蘇莽兩人都醒了過來,解釋道:「這小子命還挺大,被卷進了沙層中,爆炸不僅沒有傷到他,反而救了他。」

聽到王盟的話,蘇莽和吳邪都~嘖嘖稱奇,

看向躺在毯子上的黎簇,蘇莽點了點頭道:「我都以為,他已經涼了呢?」

「命大的還不止他,葉曉也回來了。」看着兩人王盟再次說出一個消息,

「不過老闆、牛爺,我估計我們有麻煩了。」

看着邊上的黎簇,上衣已經被脫掉了,背上的圖,估計馬老闆他們也已經看見了,蘇莽轉頭看向吳邪:「怎麼搞?」

「兵來將擋吧!反正有老牛在,問題應該不大。」

「也對,我在休息會,有事叫我。」說完蘇莽從新躺了下去。

邊上的黎簇這時似乎醒了過來,身體無意識的動彈了幾下,嘴裏還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醒啦!」看到黎簇已經醒了,將邊上的衣服丟給他:「等會在穿衣服,剛給你上了葯。」

看着黎簇眼裏的迷糊已經沒了,再次開口道:「他們已經看到你背上的圖了。」

「啊!!」黎簇有些懵逼說道:「那…那怎麼辦啊?」

「我這邊倒沒有問題,主要是你有麻煩了!!」

只見馬老闆在凱凱的攙扶下,快速的朝着帳篷這邊走來,蘇難也跟在一旁。

「哈哈哈,我的活地圖怎麼樣了?」人還沒到,興奮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黎簇趕緊把吳邪丟過來的衣服拿過來準備穿上。

帳篷里就鑽進來一個光溜溜的腦袋,看着黎簇的眼神彷彿就像看到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黎簇立馬將手裏的衣服遮在身上,一臉驚恐的看着馬老闆:「你…你要幹什麼?」

馬老闆進來后看見已經清醒的黎簇心奮的說道:「我的活地圖醒啦!」

「來,老闆,坐着里」凱凱給馬老闆把椅子安好后,馬老闆緩緩的坐下。

看着猶如小綿羊般的黎簇,馬老闆臉上的笑容怎麼藏也藏不住。

「吳老闆,什麼意思?」蘇難進來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后看向吳邪:「要不是我們發現,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們??」

「看心情吧!!」吳邪笑眯眯看着幾人,

而馬老闆雙手交叉,放在手杖上,看着吳邪輕聲說道:「年輕人有點小心思,我理解,但是呢,做人得講原則,做事得講規矩。」

「你既然收了我的錢,那麼我的事,你就得給我做的漂亮,不然你是知道我手段的。」

坐在一旁的吳邪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收的是你給的攝影費。」

聽到吳邪的回答,馬老闆不由的嗤笑幾聲:「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隨後馬老闆輕輕的拍了拍大腿,看着吳邪:「你說這次下去死了的幾個人,他們是怎麼想的?」

聽道馬老闆說的這句話,吳邪眉頭一皺,聽他這意思是想把那幾個人的死扣在他頭上,

「馬老闆,當初我可是警告過你的,下面機關重重,是你逼着他們下去的。

他們的死,你是要負責的。」

「行了」馬老闆用手杖輕輕拍了拍吳邪的腿。

「我們也不用繞圈子了,你在下面幹了什麼,我看的清清楚楚。

壁畫上說明了什麼?告訴我。」 老鴇萬萬沒想到竟然被人半路截胡:「公子,這個不合規矩吧。」

羽塵沒有再搭理她,自顧自喝茶。

老鴇也不敢發作,畢竟剛剛自家的少主對羽塵那麼客氣,看上去,他還是老闆的熟人,不敢得罪,只好灰溜溜得走了。

金蟬子見羽塵大發慈悲,直接給了他錢,頓時喜笑顏開。

「公子,你也喜歡吹簫嗎?我吹一段給你聽。」

羽塵氣不打一處來:「吹你大爺。我勸你以後最好改吹笛子,要不然你這樣到處丟佛門的人,哪天佛祖知道了,非一巴掌呼死你不可。」

正罵着,外面舞台上,突然走來一個面帶甜笑,美艷明眸的錦衣少女。

客人都只覺眼前一亮,身邊的姑娘也不香了。

紛紛起身鼓掌喝彩。

金蟬子的注意力也一下子被那美人吸引了過去。

羽塵好奇問:「這女孩就是你相好?」

金蟬子搖了搖頭:「不是。她只是丫鬟,小姐還在後面。」

丫鬟都那麼漂亮了,小姐還得了。

果然丫鬟出場后:「恭迎柔情姑娘。」

不一會,一隻春蔥般的玉手伸出,撩開帘子。

緊接着,一隻珠圓玉潤的白嫩玉足一腳踏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美人踩着舞步,伴隨樂聲,纖美的身影在台上飛旋著。

樂聲越來越急,她身形旋轉也越來越快。

飄逸的紅色長裙化為一條腓紅的影子,美麗的舞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為飛旋的太過快速,客人看不清這個姑娘的樣子。

只看到一雙的白嫩玉足踩着節拍,一對雪白的長腿上紋著一隻孔雀。

僅僅只是如此,已使眾人眼花繚亂。

「好美啊。」

這就是溫軟閣花魁之一,柔情姑娘嗎?

雖然跳的是香艷舞曲,但這姑娘的氣質,卻是美得絲毫不帶人間煙火,有如天上仙子。

有錢的客人紛紛詢問。

這花魁多少價錢?

而此時,金蟬子目光也直愣愣得看着那柔情姑娘。

羽塵看他這模樣,大致明白了。

這姑娘應該就是金蟬子的意中人。

「這就是你要贖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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