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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也拿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問道:

「你家的老皮特還好吧?前天晚上走得急,沒送你們回來。」

他還想著那個立了功的老狗。

「唔,好著呢!前天臨走時艾爾文給我們施展了治療神術,這幾天老皮特比往常都歡實了不少。」

「那領航員希里奧先生走了嗎?」

「走了,昨天早上我親自送他上的船……」

哈利咽下嘴裡的三明治,喝了口咖啡說道。

或許是那口咖啡提起了他的精神,他終於清醒過來,睜大眼睛問道:

「愛德華你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剛才回來的……合著你這才看見我啊!

剛才你是跟空氣說話呢!」

鍊金術士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小弟。

「安德莉亞公主昨天早上就回來了,昨天她派人一天問了三遍,就看你回沒回來。」

「有什麼著急的事情嗎?

我們前天晚上分開的,她應該清楚,我不可能這麼快回來的……」

愛德華問道。

「你吃了飯就去公爵府吧,出大事了!」

哈利說完又繼續狼吞虎咽的吃早餐。

「等等,你先別吃,出什麼大事了?

真出大事你還能有心思吃早餐?」

愛德華拉住哈利的胳膊說道。

「唔,是好事,你先讓我吃一口。」

哈利繼續嚼著嘴裡的三民治說道。

「你再跟我賣關子,我可就翻臉了……」

愛德華著急的說道。

「行了,跟你直說吧!

今天公爵陛下要結婚,你吃完趕緊去吧!

去晚了就沒有你這個准女婿表現的機會了!」

「結婚?跟誰?」

愛德華這次是真驚了,公爵這個老帥哥現在單身他是知道的。

怎麼這次一回來就要結婚,受什麼刺激了?

「唔,當然是愛麗絲的母親,凱德林女士。

不是,過了今天就應該叫白鷹公爵夫人了。」

哈利吃完了手裡的三明治,偷偷拿起愛德華餐盤裡的另一個說道。

「看來這兩個人真是受刺激了……

不行,我得趕快去……」

「別走啊,吃完再走啊!」

哈利想拉住起身的愛德華,卻沒有這位大煉金師的速度快。

「好好吃你的早餐吧,記得替我向德爾頓叔叔問好。」

愛德華說完,叼著嘴裡的三明治出了門。

穿過正在裝扮城市的人群,路過噴泉廣場的時候,看到有人正在整修噴泉,還有人在噴泉廣場北側,面向聖光教堂的方向扎著彩台。

幾步來到公爵府門前,看到公爵府已經中門大開。

每個守衛公爵府的士兵都穿上了禮服,盔明甲亮的。

公爵府進進出出的僕人也換上了嶄新的制服,忙忙碌碌的將一盆盆鮮花從門前的馬車上卸下,陸陸續續的搬進公爵府。

夾著單片眼鏡,身穿嶄新黑色燕尾服的管家亨特先生,正指揮著忙忙碌碌的僕人大軍。

彷彿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

他見到愛德華走過來,趕忙上前一步,拉住愛德華的手說道:

「史密斯先生,你來的真是時候,趕快進去吧。

今天早上公主殿下早就起床了,這會正給愛麗絲小姐梳頭呢!

您在前廳稍等一會,我一會就讓裁縫過去找你。」

「裁縫?

什麼裁縫?」

愛德華奇怪的問道。

「參加公爵大人的婚禮當然需要穿禮服啊!

公主殿下說了,您的衣服現在應該都被封在空間戒指里拿不出來,趁著有時間叫裁縫趕緊幫你改一套。」

「好吧,我先去找安德莉亞問問,裁縫要是找不到我,就讓他去找安德莉亞。」

愛德華回身說道。

熟門熟路的走進公爵府,拉了一個侍者問清安德莉亞的所在,便來到一間房間門口。

這裡是安德莉亞的閨房,女僕露露正守在門口。

房間里傳來一陣女孩子的怪叫聲。

露露朝愛德華行了個禮,也不通傳,徑直推開了房門。

進了房間,發現艾爾文也在,這小子正穿著新年舞會上的華麗牧師袍,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喝著茶。

再往裡面看,愛麗絲坐在梳妝鏡旁邊,而安德莉亞正拿著一個奇形怪狀的火鉗子,在愛麗絲的腦袋邊比劃著。

她的身邊,是一個燒的正旺的小煤球爐子,紅色的火苗躥起來老高。

「安德莉亞,你還是讓露露來吧,你把捲髮鉗都燒紅了!

你想讓我變成雞窩頭參加媽媽的婚禮嗎?」

愛麗絲穿著華麗的裙子,捂著腦袋叫道!

「咳,姑娘們,需要電熱捲髮棒嗎?」

7017k 季宛宛偏著頭咬牙切齒的怒目「你把車往這邊開幹什麼!」

媽蛋的,她第一次這麼想罵人。

他一定是故意的,那麼多道偏偏往顧氏集團這條道上開。

要不是她只開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只怕早就被顧欒發現了。

溫行之憋著笑,她的怒火在他的眼中赫然聲動可愛起來,他還特無辜的癟了癟唇「沒有啊,我確實要往這條道上走。」

季宛宛后怕的坐在車位上,這次怎麼也沒打開車窗,眉頭還緊緊擰在了一塊。

她也不知道顧欒看見沒。

另一台後駕駛座上的顧欒盯着車窗外若有所思。

李秘書抽空看了看後視鏡,一臉懵逼地看着越來越冷的顧總。他也不知道溫總看見了啥怎麼這副表情。

這個時候如果有季小姐在該有多好,他可還是第一次見到顧總對人露出如此柔情的表情。

這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連他們公司認定的鐵樹也會開花。

要知道在他們得知顧總的妻子是如此貌美動人的情況下已經是如此詫異了,想不到顧總的態度更是讓他們大吃一驚。

即便顧欒沒有發消息來,季宛宛的那股怒火一直沒下去過,她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坑。

很好!

溫行之你很好!

一輛豪華轎車停到了小區大樓,副駕駛座上的一名精緻清雅的女人探出身,一旁的溫行之把車鑰匙丟到樓下小僮的手裏,往前一步「我的住處在這。」

說着獨自走了進去,隔了幾秒后他立馬聽到了她輕慢的腳步聲。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

溫行之和季宛宛一前一後的進入電梯,裏面的人看見溫行之旁邊的季宛宛眼裏閃過詫異。

「小溫今天回這麼早啊?是還帶朋友來這玩吧。」一個中老年人透過鏡片看了女人好幾眼。

溫行之冷淡的點了下頭,老年人走出電梯。

兩人一前一後的站着,季宛宛站在前面臉色冷清,甚至有些冰涼。

溫行之不緊不慢地勾住了她的手,溫潤粘膩地觸感讓季宛宛擰緊眉頭,她手腕用力沒能掙脫出來。

側頭怒目而視「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以為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溫行之感受到她的軟化,才緩緩盯着她開口「顧凡凡不是你和顧欒的孩子,顧欒知道這件事嗎?」

他的反問讓季宛宛此刻很是難堪。

季宛宛眉頭一皺,手心溢出薄汗在他手掌的摩擦中慢慢消失。

溫行之捧着她的手,親了一口,甚是愉悅「我可以答應你不告訴顧欒,可你要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季宛宛在原地怔了一下,要說季宛宛那麼匆忙的嫁給顧欒,唯獨只有那一個原因。

電梯門打開,溫行之心情愉悅地拉着她快步出去。

季宛宛沉着臉不說話。

到了他的住所,溫行之先去吧枱倒了兩杯飲料,隨後在坐到季宛宛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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