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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原來做個湯還能得到獎勵?然後這個獎勵還被自己親手給葬送了?

有這好事你咋不早說呢,這特么不是耽誤事嗎!

「那個,其實……我覺得吧……適當獎勵一下也是可以的。」姜成表情嚴肅的對柳雲霄說著,試圖挽救已經離他而去的神秘獎勵。

萬一他要是給救回來了,那不就賺了嗎?

話說這獎品是個啥呀?難道是香吻一枚?

不能想不能想,萬一要是讓他猜對了卻沒搶救回來,那估計他能當場跳樓,以謝天下。

「可你剛才不是說這些都是你的分內之事嗎,怎麼現在又要跟我要獎勵呢?」柳雲霄拿起湯匙,輕輕嘗了一小口愛心雞湯,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且我也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所以獎勵什麼的就免了吧。」

姜成:「……」明白,你不要我覺得,你要你覺得。

柳雲霄說完后又輕輕的抿了一口雞湯,嘴唇上被覆蓋了一層淡淡的油脂,讓本就紅潤飽滿的嘴唇又增加了幾分光澤。

然後不等姜成把紙巾遞給她,只見柳雲霄隨意的用粉嫩的舌尖在嘴唇上輕輕舔了一圈,畫面誘人至極,把姜成看的是目瞪狗呆,然後趕緊低下頭,夾了兩大口小油菜塞到嘴裡猛嚼。

這妖精也太特么潤了吧!

吃完飯,姜成自覺地收拾起了桌子,兒柳雲霄則自顧自的坐到沙發上,拿著遙控看起了電視。

過了一會兒,刷完了碗筷的姜成也來到客廳,然後緊挨著柳雲霄的身子坐到了沙發上。

柳雲霄轉頭瞥了他一眼,沒吭聲,又重新把目光移回到電視上。

這個准男友好像有億點點粘人啊。

姜成暗暗高興地同時,又慢慢把手臂往柳雲霄後背的方向伸了過去。

柳雲霄沒回頭,而是把身子從沙發靠背上離開了一道縫隙,等姜成的胳膊落到她的肩膀后,她又十分自然的把上半身往姜成的方向靠了過去,並把小腦袋枕在了姜成的肩上。

姜成身子一僵,然後心中一陣狂喜的同時,又緊了緊摟著柳雲霄的那條手臂,並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好讓懷裡的人更舒服一些。

此時此刻,姜成的心裡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獎勵沒了就沒了吧,只要她在身邊,那還要啥自行車啊! 自錢謙益投清后,柳如是和卞玉京一直在黎城,柳如是怨其夫君不忠外,也只能幹瞪眼,賭氣此生不回江南,也難何面目去面對家鄉父老,直到1646年,清廷任其為禮部右侍郎管秘書院事,上京充修《明史》副總裁。在黎城的柳如是得知后,更加怒其不爭,哀莫大於心死,可畢竟是自己夫君,儒家從一而終的觀念是逃不過去的,內心的煎熬難於言表。

錢謙益在京呆了半年後,內心也在熬,首先來自家族的壓力,民間的口碑都對自己不友好,名聲一落千丈,這比當官更難受,古人最看重的還是名聲啊,民間說錢謙益就是一個官迷,想當官連祖宗也可以不要,可也有人辯解道,錢謙益投清不得而為之,人在曹營心在漢,從他投清后,又為魯王、璐王出錢出力反清復明,就這樣世人褒貶不一。

在這裏,前面章回已經詳細地介紹過錢謙益投清前跟柳如是得恩怨糾葛,接下去就要回過頭來細說一下錢謙益從投清后所發生的事,現來說說錢謙益的文才,以前說過洪承疇此人,在明末清初可謂是大才,文人大才還有一位就數錢謙益了。

說起錢謙益在後世民間故事,小說、電視、文學雜談、網絡網文比比皆是,有些是傳說,有些是故事,全不是真實的,咱們接下去要講的事,是穿越眾來到了明朝看到真實的一個錢謙益所作所為。

錢謙益,字受之,江蘇常熟人。明萬曆間中進士,官至禮部侍郎。降清后,任禮部右侍郎。早年登科,交遊極廣,尤喜收藏圖書,常不惜重金購求古本,著名藏書家趙琦美之脈望館珍藏以及劉鳳、錢允治、楊儀、趙用賢等4家遺書悉為其所得,藏書豐富,名冠東南,幾可比擬內府,可見常熟錢家還是有點家財,重要的是書香傳家,到了錢謙益這代,錢家就真的出名了,原因就是錢謙益在明萬曆三十八年(1610年)29歲高中探花(一甲第三名),原本錢謙益是要中狀元的呼聲極高,志在宰輔,在此前萬曆二十六年,17歲的他成為府學生員,8年後,25歲的他得中舉人,在這12年中,交遊滿天下,又因喜古書善本,結交的全是名人望士,以致”書賈奔赴捆載無虛日”。錢謙益所藏多宋元舊刻,為此他不辭辛勞,四處奔走尋訪。

話說王世貞不惜以一座莊園代價換得的《兩漢書》,後來因故散落於民間,即是錢謙益以數年時間追蹤查詢,最後終於以一千二百金的高價覓得。

錢謙益聲望日隆,也因為藏書,個人文學功底大漲,成為一家大儒。進士及第后曾構拂山水房藏其所收之書,晚年則居紅豆山莊,直到迎娶柳如是后,新建絳雲樓,又把平生所收籍重加繕治,分類編目,結果整整裝滿七十三大櫃,貯於樓中。

錢謙益營造絳雲樓不是為了柳如是金屋藏嬌嗎?怎麼成了藏書樓呢?這個就是文人之間的相互吹棒所得,能為柳如是建一個絳雲樓,難道就不能藏書嗎?憑着老阿伯錢謙益的嘴,絳雲樓就是為吾愛妾柳如是而建,直把柳如是感動的涕淚交流,為其生下一女。

不過為了建造絳雲樓,錢謙益曾把一千二百金購得的《兩漢書》折損200金賣已自己的弟子謝象三,這位弟子曾是錢謙益的情敵,柳如是差一點嫁給謝象三,此事不表。多年以後,聽說此書又被另一好友所得,這位朋友請錢去鑒定真偽,才得已重睹舊物,

沒有了這套宋版兩漢書,絳雲樓還是能讓錢謙益感到自己與前朝趙夢頰之間有相同的地方,自比趙夢頰,在趙家中甌波亭前有兩塊奇石,一曰垂雲,一曰沁雪,錢謙益設法弄到了沁雪石置於絳雲樓前,這一下錢謙益更覺得靠近趙夢頰了,二人也被稱為國士,趙為書畫國手,錢為海內文宗,兩人都得佳人相陪,對於柳如是這輩的名媛來說,趙夢頰夫人管道升堪稱偶像,管道升的書畫為後世女史所臨摹,在《金陵諸家繪畫》中,秦淮名妓馬湘蘭所臨摹管道升的《三友圖》,柳如是則在詩詞中拿閨蜜黃皆令比擬管道升,其實在錢謙益的眼裏柳如是就是他的管道升。

說到這裏,可能有人聽着有點糊塗,不知道趙夢頰及管道升為何人,這二位在南宋時,都是於書畫成家,要說起管道升,必定會知道《我儂詞》,據說趙夢頰50歲時想效仿當時的名士納妾,又不好意思告訴老婆,管道升知道了,寫下這首詞,而趙孟頫在看了《我儂詞》之後,不由得被深深地打動了,從此再沒有提過納妾之事。「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似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錢謙益跟趙夢頰比之還在於都曾在易代之後入主新朝,宋朝、明朝皆亡胡人,所以在易代后,個人的出處進退都關涉民族大義,這層大義是多少士人心頭的糾結啊。同為江南才子吳偉業,也受累盛名,被清廷應詔北上,還有文章讓人激賞的魏禧,則窮居深山,絕不仕清,打死也不出來做貳臣,慨然以接續文脈道統自任,偶爾出山,郊遊也當是出世高人自娛,但應對清朝,亦煞費心思,就說顧炎武因母親絕食而死,曾誓不仕清。

錢謙益跟吳偉業皆累於盛名,故不得不面對新朝時表態,即就是剃髮,在清廷入主南京后,如八大山人名家,畫憎如弘仁,想畫個人物,就發現畫不下去了,如髡殘,為了規避,把人物全畫成光頭,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個人不得輕棄,同樣是道統的一部分,故而非常之人,不能出此非常之舉,顧炎武。黃宗羲、王夫之及魏禧能不剃髮嗎?

伯夷叔齊義不食周粟,采微而食,餓死西山,前人大儒無不贊其節義,後世有人說道,西山何嘗不是周土,微蕨何嘗不是周食。然則,剃髮而不仕清,就像是採薇而不食周粟,伯夷叔齊雖然採薇,但還是餓死了,二人死前作歌嘆道:「神農虞夏忽淹沒兮,我安適歸矣。」其實二人對此前所接受的價值觀產生了疑問。隨後,孔子對其不以為然,語帶不屑地評論道:「求仁得仁,又何怨乎!」

1646年,黃宗羲就拿伯夷叔齊的故事開過玩笑,清廷要修《明史》總裁官欲請其子參與,黃宗羲作書戲曰:「昔聞首陽二老,託孤於尚父,故得三年食薇,顏色不壞。」自己不參已,而讓兒子入史局,黃宗羲將之視為不食周粟卻采周薇,對黃宗羲來說此事能解說的通,在故國淪亡之後,存一代之史,也是關乎道統的事,談遷和張岱都曾忍辱偷生以修明史,談遷傳下《國榷》,張岱傳下《石匱書》,錢謙益時任修《明史》副總裁,當然也在修書,可實在頂不住文人間的冷嘲熱諷,到了六月,稱疾乞歸,返回南京,清廷令巡撫、巡按隨時監視上報,就這樣被清廷監視起來。

關於錢謙益的名節,在弘光朝時還有他為獻媚阮大鋮而令柳如是獻唱,唱畢阮大鋮贈柳如是風冠,錢謙益才得到南明小朝廷的禮部尚書,還有人說,錢謙益攜柳如是入南京時,讓柳如是裝扮成昭君出塞狀,甚至有人說,柳如是騎驢入南京的,這些傳聞近乎惡搞了,當然不可信,這背後當然涉及胡漢關係,從黃宗羲跟錢謙益的交往看,應該不會後世描述的那樣不堪,黃宗羲一生講求氣節,在明末誓仇閹黨,曾經袖懷鐵錐,欲殺阮大鋮,清廷進南京后,誓不仕清,浙東學派抨擊弘光朝時,往往不遺餘力,黃宗羲對阮大鋮的仇恨即是家仇,也關乎道義,如果錢謙益獻媚阮大鋮的話,很難相信黃宗羲會跟錢謙益交往。

像錢謙益這樣的人物,就是生錯了時代,出仕為官被捲入黨爭浪潮,身不由己,耽誤了正常仕途,缺乏實幹的能力,典型的清流而非能臣。

順治四年(1647),錢謙益突然被逮鋃鐺北上,關入刑部大獄。柳如是得知后,在黎城呆不住了,要回南京籌錢去救夫。這事在王德發的規勸下,柳如是才安穩下來,可是到了順治五年(1648)四月,錢謙益因黃毓祺案被株連,囚南京獄。柳如是得知后更呆不住了,又是王德發來電道:「黎城跟清廷正在交接南京事宜,錢謙益不日將會移交到黎城手裏,稍安勿躁,就這樣再一次安撫住了柳如是。直到5月30日(永曆二年,順治五年),王德發入主南京,錢謙益被釋放回老家安居,后在柳如是的建議下,吳一把錢謙益安排去了江南書院任職,做學問,也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歸宿。

錢謙益既渴望作官,渴望仕途通達,又渴望保持人品、人格和氣節。然而,在階級矛盾、民族矛盾以及各種社會矛盾,包括統治集團內部的矛盾,文人知識分子之間的矛盾互相交織的動蕩社會中,二者難以得兼。於是他的內心充滿矛盾痛苦,顧此失彼,左右為難。謀求復官時是如此,降清以後也是如此。最後,辭官不做,轉而加入抗清的秘密鬥爭,他的心靈才得到平靜。他也才算是又重新獲得了人品和人格。

錢謙益是個思想和性格都比較複雜的人。他的身上,不乏晚明文人縱誕的習氣,但又時時表現出維護傳統道德的嚴肅面貌,他本以「清流」自居,卻而為熱衷於功名而屢次陷入政治漩渦,留下諂事閹黨、降清失節的污名。卻又在降清后從事反清活動,力圖在傳統道德觀上重建自己的人生價值。這種進退維谷、反覆無常的尷尬狀態,給自己造成心理的苦澀,雖取得南明諸王及明遺民的諒解,但仍被後世所憎厭。在他身上,反映了明清之際一些文士人生態度的矛盾。但他在學界文壇的宗主地位,未因此而動搖。 「又道歉?你現在突然搞得這麼沉重做什麼?霍玉棠,如果真的想讓我原諒你,你就每天都過得高興一點。這樣的話,說不定哪天,我就真的原諒你了。」

薛薴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停了手上的動作,盯着霍玉棠有些暗淡的瞳孔,直到那雙眼睛裏都只能折射出她的倒影之後,才開口說道。

霍玉棠的眼睛,有片刻是失去了對焦的,等那片模糊散去、眼前重新清晰的時候,她在薛薴的臉上讀出了釋然和放鬆,以往的那些波濤也就在最後重新變為了平靜。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一切在霍玉棠即將要逝去的生命面前,都顯得是那麼地微不足道,而她也沒有這個必要再繼續拘泥於過去。

「好,我知道了,我會過得高高興興的。但要是我進了監獄裏面,過得不順心的話,你也別想好過的,知道嗎!」

咽下最後一口蛋糕,霍玉棠照着蛋糕的「殘骸」,推出來幾個盒子,有些趾高氣昂又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幾個味道不怎麼樣,你下次不要買了。剩下那幾個味道很不錯,我很喜歡,還有啊,最好把我的芝士蛋糕買來,我最喜歡吃的還是那個。」

「你真是個祖宗。」薛薴提起垃圾袋,沒好氣地說道,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準備離開。

「我下次再來看你吧。今天時間已經快到了,你就早點休息,明天也不用緊張,知道什麼說什麼就行。哦對……」

霍玉棠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只看到了她已經「縫縫補補小半年」的紡織品,回頭對上的就是薛薴有些好奇的目光。

「你織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都好奇好久了。」

霍玉棠突然就有種自己寫的小說被別人給偷看了的羞恥感,護犢子地一把把那東西放在了自己身後,又吹鼻子瞪眼地回道:「你自己猜去吧,反正我才不會告訴你呢。」

「哦,誰稀罕呢。」薛薴興緻缺缺地應了一聲,轉身就直接走了出去,任憑自己的高跟鞋落地發出清脆聲響,繼而又回蕩在空蕩的走廊之中。

「容瑄,你覺得我穿這一身,夠不夠正式啊?誒,我就說應該換那個領結的,我現在戴的這個也太輕鬆了一點,早知道就應該一起帶過來的。」

薛薴看着玻璃反光里自己今天這身打扮,怎麼看怎麼不滿意,從左側面看看,右側面也看看,轉了個圈,最終還是忍不住同容瑄吐槽起來,還隱隱有着要是時間足夠,她絕對會開車回去取來那個領結的想法。

容瑄按住她不安分的腦袋,替她撫平衣服上的褶皺之後,冷言嘲諷,才算是讓她冷靜下來。

「你是來參加庭審的,不是去參加酒席。那麼在意做什麼?」

「也是。我只是從來沒參加過這種事情,這不是第一次么,就有點小緊張。」薛薴說着,就伸手比劃了一下,像是這樣,她的緊張就真的只有拇指關節那麼點大一樣。

容瑄也不給她點面子,一語就直接道破了真相。

「你是不是擔心霍玉棠這個案子,會被判多少年?」

薛薴咬着下嘴唇點頭,眼神卻飄向遠處,有些深遠地嘆氣:「我查過,她這個也不會判死刑。但往上最多能夠判個十五年,她這個病,根本就不可能等那麼久。到時候去看她也不方便,怎麼可能每天都去看。不知道她到時候會怎麼樣。」

「與其在這裏擔心,還不如多思考之後的對策。我早說過,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的。」容瑄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做她最有力的後盾。

薛薴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長嘆一聲,最後還是笑着和容瑄進了庭審的房間。

開庭時間由多方協商,定在了今天早上十點,不對外公開,所以出席的人也不算多,龍瑞這邊也只讓她做了代表,不過她卻有些意外的看到了像是一早就坐在那裏的譚寒。

注意到了來自薛薴的目光,他還心情不錯的對她點頭微笑,招呼她坐到他的邊上去。

反正也同樣是來自龍瑞的人,薛薴也就微笑着坐了過去,在和容瑄商量過後,放心地把他留在了最後一排的位置上,也方便側聽風向。

「譚總,好久不見。」薛薴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彎腰鞠躬,又伸手表示尊重。

譚寒回握住她的手,在短暫的禮貌交流之後,就鬆開了自己的手,儼然一副慈祥長輩的做派,和藹可親地說道:「好久不見,薛策劃師。」

「您怎麼來了?我記得上頭和我說,就派我一個來就夠了的。」薛薴禮貌又故意裝作不明白的樣子,但是話里的意思已經說的是非常清楚了。

「沒讓你來,你來這不是過來添堵么。」

當然這話她不可能在面上直說,臉上的假笑也早就已經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也多虧上次董事會的事情,讓薛薴徹底記住了他這張臉,對於他的性格,薛薴也就只有一句話概括。

眯眯眼果然都是怪物。至少那些反派裏面,眯眯眼就佔了不少。

譚寒則是笑着和她打太極,對於她這種行為也沒有什麼惱怒,道:「我反正也快退位了,現在閑着也是沒事兒做,乾脆就過來看看,到底是誰在破壞我們龍瑞的利益。親眼看着她被繩之以法,倒也算是件不錯的事情。」

薛薴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又有理由懷疑他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手已經握成拳,蠢蠢欲動想要重拳出擊了,最後還是覺得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好在嘴上逞個風頭。

「怎麼,譚總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所以趁早讓位,也免得自己到時候再出什麼差錯嘛?」

「薛策劃師這話說的有道理,我之前倒是沒有想到。不過這之後少了我,陳瑞應該會高興許多吧?只是可惜,我的股份,到時候都會給我的兒子,他的想法,也就是我的想法。」

薛薴覺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就不再自討沒趣。

「要開始了。」

。 窗外時光變幻,夜幕吞噬天邊最後一抹殘紅,籠罩着城市。霓虹亮起。

房間內光線昏暗,秦天隱沒在昏暗中。

他靜靜的喝茶,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或者,等什麼消息。

樓上,鐵臨風等人,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們被困樓上,度過了焦慮不安的這些天。

明天,就是最終決定命運的時刻。

對方聲勢浩大,秦天難道準備坐以待斃嗎?

樓下,馬洪濤、鐵凝霜等天罰小組的人,同樣是忐忑不安。

但是秦天不發話,他們又不敢擅自打擾。

最終,鐵臨風出面,把馬洪濤等人召集到一起。商議之下,由鐵臨風和馬洪濤為代表,敲開了秦天的房門。

「秦先生,要不,我們向地方尋求幫助吧。」

「我們都可以作證,這些天,你沒有離開酒店。外面那些血腥事件,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栽贓。」

「有人想利用咱們,來統一南七省。」

「這種事情,我相信地方不會不管。」

秦天笑道:「鐵會長,你覺得,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地方上會不知道嗎?」

「他們如果想管,早就出手了。」

「說白了,江湖事,江湖了。地方上,只會支持最終勝出的那一方。」

馬洪濤沉聲道:「那就戰!」

「跟他們死戰!」

「天哥,要不,把殘老大和無常叫過來吧。」

「這些天,他們在猛獸山莊,也訓練了一批人。全都叫過來!」

秦天搖了搖頭,堅定的道:「你通知殘叔和無常,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離開龍江!」

「明日一戰,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不僅僅是前方陣地,後方也要防備高手入侵。」

普通的高手,冷鋒和雷豹他們就可以應付。但是,如果像銅人那樣的高手,冷鋒雷豹他們,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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