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被震驚的有些說不出話。

同時也震孫悟道竟然把這個紛亂的三界看的如此的透徹。

「本太子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哪吒有些驚訝的看着孫悟道,彷彿是第一次見到他。

「恩人,您的話言之有理,是我說錯了!」

天蓬抱拳行禮給孫悟道道歉。

「孫大王對於天下大勢看的是真的清楚啊……」

二郎神拱了拱手,有些敬佩。

天蓬看着孫悟道深吸了一口氣。

良久以後才苦笑道:

「既然恩人無意與北俱蘆洲結盟,那本帥也不強求。」

「不過,本帥來的時候,無當聖母說,北俱蘆洲的大門永遠為所有的妖族敞開。」

「倘若恩人承受不住佛門的壓力,隨時都可來北俱蘆洲尋求庇護!」

天蓬的態度十分的虔誠。

不像是在騙孫悟道。

孫悟道淡淡一笑,送走天蓬。

順便把哪吒和二郎神也給找個理由打發走了!

但他卻沒有立刻返回水簾洞閉關,而是看向雲霄。

孫悟道起身化作一道流光,直衝三十三重天而去。

三十三重天,兜率宮。

這裏是太上老君的所在!

兩個童子正在守門。

由於太過於無聊,兩個童子都已經開始打起了瞌睡。

他們全然沒有發現孫悟道的身影來到了兜率宮門口。

「咳咳……」

孫悟道咳嗽了兩聲,兩個童子頓時清醒了過來!

他們看見來人是孫悟道,頓時嚇了一跳。

他們兩個本能的跳到了一旁!

一臉警惕的看着孫悟道。

「怎麼又是你這妖猴!!」

孫悟道看着兩個童子呵呵一笑! 臉上橫七豎八,佈滿了疤痕,像是癩蛤蟆一般,連陸細辛自己都被嚇住了,更何況旁人。

初醒那日,臉上的疤痕還沒有這麼大,只有半張臉,幾日過去,疤痕不斷擴張,現在已經佈滿了整張臉,除了一雙琥珀色的鳳眸,根本看不到原來的模樣。

看着這樣一張臉,陸細辛腦海中突然冒出一段話:「我的細細是天底下最最好看的姑娘。」

陸細辛手心一燙,猛地起身,將鏡子扣在桌上,身體劇烈顫/抖。

許久,許久,才平復下來。

這樣的她還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姑娘嗎?

陸細辛心臟疼得發裂,肺腑之間又酸又漲,彷彿有刀片在其中輾轉,每呼吸一下,就疼得她一哆嗦。

她將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個小嬰兒一般,只有這樣,才擁有稍許安全感。

陸細辛沒了記憶,腦海中只偶爾蹦出幾句話,幾幅畫面。

雖然記憶混亂而缺少,但是她能感受得到——

她似乎是個沒人愛的小孩。

父母不愛她,姐妹算計她,所有人都對她又靜又怕,只有一個人,他愛她,包容她的所有,照顧她的一切。

蹲在地上緩了許久,陸細辛才冷靜下來,將眼底翻滾著的痛苦壓下,坐在床上。

「金蠱王?」她呼喚體內的胖蟲子。

胖蟲子正在睡覺,有些不情不願:「叫老子做什麼?」

陸細辛遲疑片刻,蓄足了勇氣開口:「你見過我之前的樣子么,我臉上有傷疤嗎?」

金蠱王一隻蟲子,哪裏會辨別美醜,不過它確實見過陸細辛的樣子。

震動翅膀,從身體里飛出來,對着陸細辛打量一圈,驚訝:「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臉好黑!」

金蠱王並不會說話,也無法發出聲音,但它認了陸細辛為主,與她心靈相通,所以陸細辛能領會它的意思。

聞言,陸細辛心臟迅速往下沉:「你是說,我之前不長這個樣子,臉上沒有疤痕。」

金蠱王:「嗯,以前沒有。」

陸細辛抬手,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臉,詢問:「我臉上的東西,不是因為你嗎?」

「別往老子身上賴!」金蠱王不高興,「老子可沒毒。」

陸細辛再問是什麼毒,金蠱王就說不出來了,它只是一隻比較厲害的蠱蟲,並沒有什麼智商,不過是跟主人心靈相通,能互相溝通,一些經驗知識之類的根本不懂。

陸細辛有些氣餒,身體後仰往床上倒去。

可能是因為動作過大,從床鋪下面掉下來一隻筆記本。

陸細辛撿起打開。

裏面的字跡像是的印刷體,方正標準。

這是一隻日記本,花無邪的日記本。

陸細辛遲疑片刻,還是翻開了。

【今天下雨了,天氣轉冷,我沒有厚衣服穿,還穿着夏天的單衣單褲。媽媽看見了,讓傭人給我送來一件厚外套。

好暖和。大荒郡,中心地帶。

一座豪華的府邸外,走來一個面容秀麗的少女。

少女肌膚雪白,身姿婀娜,秀髮披散在肩,一身紫衣武者勁裝,讓其顯得英姿颯爽。

「霸刀王雄,給本姑娘出來!」

紫衣少女猛地出聲,神色帶着一份冷意。

「你是誰?為何平白無故,對我顯露殺意?」

《龍血神帝尊》第五百五十四章霸刀王雄 澹臺靜宸回到房間讓恆馨兒送來了一些熱水,水鎏珠的功效只有在水裏才能完全發揮出來。站在浴桶邊的澹臺靜宸將水鎏珠放了進去,那一瞬間原本撲散的熱氣變得更加輕盈和柔和,帶着絲絲靈氣。

澹臺靜宸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褪下,露出了那從未有人見過的美景。細長茭白的脖頸,光滑細嫩的背部上漂亮的蝴蝶骨隨着動作躍動,白皙纖瘦的胴/體在水霧繚繞之中若隱若現。澹臺靜宸身材十分勻稱,大小適中的柔軟,腰部緊緻而細膩,渾身上下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身體的線條是那麼的完美。誰能想到那寬大的衣袍下竟藏着這麼一具極美的身體。

澹臺靜宸將身子沉入水中,頓時覺得身體舒暢了不少,這幾日她被大日金焰沖亂的氣也漸漸被安撫了下來。澹臺靜宸閉目養神,任由水鎏珠的氣在周身遊走,梳理著自己的經脈,而她的神思就回到了這幾日。

這些天自己刻意對笙歌冷淡了些,也刻意迴避着她對自己的親近,可是笙歌似乎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冷淡而減少對自己的關心和熱情。

只是以前笙歌似乎也是這麼對自己的,所以到底是自己想多了,還是說,她在以前就對自己….

澹臺靜宸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另一邊,慕笙歌為了從棲遲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留了下來。她坐到了卧榻的另一側,接過棲遲遞過來的酒聞了聞,雖然酒香撲鼻卻還只是拿在手裏沒喝。

慕笙歌瞄了一眼棲遲,喝了酒之後的師叔比平時更加的嫵媚動人,雖然她嘴角總是掛着魅惑的笑容,可她覺得師叔或許並沒有她表現得那麼瀟灑,心裏許是藏着什麼。可惜慕笙歌並沒有心思去探究這個,她只想多了解靜宸一些,這樣才能跟她靠得更近。

棲遲眯眼看着遲遲未動的慕笙歌仰頭喝了口酒,「你這娃娃要喝便喝,不喝便走,這光聞個什麼勁。」

慕笙歌不喝只是怕自己喝醉了,不過看師叔的樣子,要是不喝她應該是不會說了,算了。「師叔,我陪你喝。」慕笙歌先淺嘗了一口,沒想到這酒比她想像得要好喝的多,不濃不淡不烈不柔,如果少喝點應該沒事。

棲遲看着慕笙歌的動作一笑,這慕笙歌還真是很有自己當年的樣子。她笑得更開,仰頭將壇中所剩無幾的酒飲盡,將酒罈一丟,那圓滾滾的罈子滾到了一邊,碰到其他空壇發出「鐺」的一聲。

棲遲一直未開口,這偌大的房間,只聽得見倆人的喝酒聲。

本來以為只喝幾口沒什麼事,可這酒比慕笙歌想像的要厲害得多,初嘗不覺得,可這後勁卻出奇的大,如今的她已經有些暈乎乎,可是慕笙歌沒有忘記自己喝酒的目的。

她半趴在炕桌上望着對面的棲遲:「師叔,你倒是告訴我靜宸以前的事情啊~」我都快喝醉了,你怎麼還不說啊。

棲遲昵著慕笙歌,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往嘴裏送著酒,眼神雖然不似平常那般明亮但腦袋十分清醒:「小狐狸,你喜歡靜宸吧。」棲遲是有意幫慕笙歌的,這不僅是出於她對慕笙歌本身的喜歡,還有靜宸的態度。

慕笙歌晃了晃腦袋,但作用並不大還是很暈:「師叔是如何知曉的?」

有些事情總歸是旁觀者看得清一些而且,「你表現得實在是太明顯了。」慕笙歌對澹臺靜宸的態度,簡直是想讓人不知道都難啊。

被棲遲這樣的長輩這麼直接的說出來,慕笙歌居然也會有些不好意思,「有….有嗎?」要說以前慕笙歌還會掩飾一點,可自從知道那晚用了魅術她知道自己對靜宸也是具有吸引力的之後,她就不再刻意去掩飾自己的感情,不過靜宸怎麼還是無動於衷呢?

以前慕笙歌覺得澹臺靜宸清冷好,起碼其他人不敢靠近,她只是自己的,可是最近對自己也有些冷落了,這讓慕笙歌有些難受,她對棲遲問道:「師叔啊,靜宸她以前也是這麼冷的嘛?」

「冷啊,我跟你說,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那麼指着她,說她是大冰塊呢。」棲遲輕笑道,想起剛認識靜宸那會兒,她跟在臨淵的後面,自己一眼便看見了這個周身散發着清冷氣息的女人,比起那老頭的不正經,靜宸倒更像是師父。

慕笙歌一下來了興趣追問道,「那靜宸她怎麼說?

棲遲笑道:「她還能怎麼說,就只是看着我,一言不發的。」不僅跟個冰塊,那反應還像是木頭。

「哈哈,這像是靜宸的作風。」就靜宸那性子,會有這反應完全是意料之中。忽然,前一秒還笑着的慕笙歌,下一秒她的表情就顯得有些落寞了,「即使她是塊冰,我也會把她捂化了。」

看到慕笙歌認真表情,棲遲知道她說的是心底話:「很有毅力,我看好你哦,小狐狸。」靜宸一個人孤寂了太久,也需要有這麼一個人懂她,愛她。

「可是師叔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靜宸她心裏似乎有堵牆,每次我一靠近,她總是本能的抗拒,拒絕。」在酒精的作用下,這種失落感被放大了無數倍,慕笙歌心裏難受得緊,又主動拿起酒罈喝了好幾口,本來就暈的她,腦袋更沉了,只想睡覺。

慕笙歌的感覺一點錯都沒有,澹臺靜宸的心裏有道過不去坎,那件事讓她心裏築起了心牆,可是這牆的根源還是在於情字。

「小狐狸,你知道情字對靜宸而言是什麼?」

「當然是快….快樂和歡愉啊。」慕笙歌強忍着睡意有些不流暢的回道。

棲遲掩嘴輕嗤一笑:「那是對你吧,小狐狸。」情是可以給人帶來快樂和歡愉,可是對於靜宸來說那並不是那麼美好。

棲遲突然低頭嘆了口氣,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眼神飄向很遠:「情字對靜宸來說是催命符。」棲遲是有意要幫慕笙歌的,只是因為曾經的經歷,對於這段感情,靜宸肯定會百般拒絕。

棲遲忍不住對慕笙歌提醒道:「靜宸她不是塊捂不化冰,只是她不敢碰情而已。」

許久,見慕笙歌沒回自己,棲遲定睛一看才發現慕笙歌已經趴着睡著了。慕笙歌口中還嘟囔着什麼,許是夢到了靜宸吧。

「這小狐狸,居然這時候睡著了,沒有聽到也好,大概也是註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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