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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國公眼睛一瞪,照着常昭屁股就踹了一腳:「還不快去?」

「我又沒說不去!」常昭被踹的齜牙咧嘴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撒腿就跑。

涼依晗差點沒看笑了,看來這小子在外面人模人樣的,在家裏卻沒少受他老爹的『教育』。

這麼看來這常國公也是個威嚴的老頭,可怎麼到了自己這就……

涼依晗正想着,常國公就又開始了,他十分恭敬地將涼依晗二人請到旁邊坐下。

就又開始嘮:「一別三十年,沒想到今日還能在見恩人,真的是上天眷顧啊!」

「三十年!」涼依晗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您確定是三十年?」

「可不是嘛。」常國公回憶道:「想當年……」

涼依晗扶額,得,『想當年』都整出來了!

但是介於這一對夫婦奇怪的行為,奇怪的言語,涼依晗倒是真的想聽聽是怎麼回事。

常國公回憶起了他年輕時候的事——

三十年前,如今的常國公只有二十歲左右,當時他新婚不久,夫人剛剛有了身孕。可卻恰逢邊城水患,皇上下旨派他前去治災,這一去便是半年有餘……

後來,他回返青安城,卻在城郊遇到了黑衣人追殺,正在生死存亡之際,一白衣神女從天而降只見她衣袖一揮對方的殺手便死傷無數,悉數潰逃。

白衣神女救他性命,為謝救命之恩他將神女請入府中做客,又恰巧碰上夫人難產大出血,神女大人這時隨手便變化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正是這枚丹藥保了他們母子平安,也讓原本身子受損,在無生育可能的國公夫人調理好了身體,更是之後幾年連產數子……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只說當時國公夫人順利產子之後常國公一時欣喜萬分,可是當他看完夫人和兒子,轉頭想要感激白衣神女時,卻發現神女早已悄然離開了。

神女不告而別,常國公一家遺憾萬分,之後的日子裏無一不在感念神女恩德。只可惜數十年如一日,他們再沒有見過他們的恩人,甚至沒有過一點消息,白衣神女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可常國公夫婦知道白衣神女是真實存在的,因為沒有神女就沒有如今的常國公府。後來常國公就說了:神女乃真神也,哪有真神長住人間的道理,他們能見一眼、得一次恩惠已是三生有幸……

「今日能再見您一面,給您磕個頭,當面道句謝,老頭子我死而無憾啊!」常國公回想起了當年的事感慨萬分。

涼依晗和渃墨離可總算是聽明白了,敢情這老夫婦倆不是腦子不正常,而是想恩人想出了癔症。

涼依晗試探著問他:「常國公,你說你有沒有可能磕頭磕錯了人?」

「不可能!」常國公看了涼依晗一眼:「恩人素常一襲白裙,仙氣飄然,老頭子怎麼可能會認錯!」

涼依晗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上的白裙,好吧,這麼一看確實和常國公描述的白衣神女有些像。

可關鍵像也不是啊,她如今不過十六,三十年前那來的她。

「如你所說,當年的白衣神女如今至少也是四十有餘的人了,你覺得我像嗎?」

常國公擺擺手:「當然不像!神女看起來不過碧玉年華,風采依舊啊,您的樣貌比之當年還要年輕幾分,不過這恰恰說明您是真神啊,恩人法力又精進了常羫真心為您高興!」

涼依晗無奈:「你看到的就是我的真實年紀,我不是什麼神女也真的不會什麼術法。」

「我懂,我都懂!」常國公壓低了聲音:「神女大人,您放心,關於你的身份和會術法的事我常國公府一定守口如瓶。」

涼依晗:「……」

我什麼身份你知道嗎?術法又是個什麼鬼,這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涼依晗覺得自己錯了,這人分明就有瘋病,她竟然沒看出來,真是有辱她『天才毒師』的稱號;還有啊,冷獄宮的情報系統竟然沒查出來這夕照國的堂堂常國公是個瘋子,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吃的!

唉~算了算了,涼依晗嘆了口氣。

既然是有瘋病她給治好就是了,否則這計劃真的是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這麼想着她就開了口…… 「晚晚。」

貝瑤在孟晚進一個房間前,趕忙喊住了她。

兩人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許是太久沒見,孟晚緊緊抱著貝瑤。

她不願意開口說話,但這是她最直接的表達方式。

「黎院長有打你沒?」貝瑤問。

孟晚卻搖頭,只問貝瑤過的好不好。

「你別擔心我。我已經請求過遲叔叔,他會幫忙讓你來帝都的。應該,不會等太久的。」貝瑤摸了摸她的腦袋,聲音溫柔。

孟晚無所謂來不來帝都,她唯一在意的是貝瑤是否安好。

待注意到貝瑤的膝蓋的傷,她神情變得很激動。

「別擔心,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他們對我真的挺好。」貝瑤說。

孟晚這才安靜下來。

沒多久,她們聽見有人喊孟晚的名字。

貝瑤太熟悉這個討厭的聲音。

孟晚表示,她要趕緊走了。

貝瑤緊緊牽著孟晚的手,陪著她一起出去。

黎院長正在質問和孟晚一起的那幾個孩子,語氣惡劣,「要是找不到她,等回去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們!!」

幾個孩子苦著臉,不敢吭聲,直到有人率先看到孟晚,立刻咿咿呀呀的指著貝瑤她們。

黎院長扭頭一看,眼神微眯,「喲,這不是貝瑤嗎,我說呢,孟晚那膽子,給十個也不敢到處亂跑。死丫頭,走了還他媽給我惹亂子!?」

「這裡不是黎雲縣,我勸你,好自為之。」貝瑤將孟晚護在身後。

黎院長冷冷盯著貝瑤,此前因她損失巨款的仇還歷歷在目,但她現在有遲家撐腰,他暫時還動不了她。

於是,他將目光放在孟晚身上,「還不過來?要我來請你?」

孟晚身子顫抖了下,悄悄鬆開貝瑤的手。

瞧見她慢吞吞的樣子,黎院長心裡的怒火更盛,他一把拉過孟晚,給了她一巴掌,「廢物,以後再敢亂跑我打斷你的腿。」

「晚晚!!!」

貝瑤見轉,想要過去拉她。

黎院長趁機推了下貝瑤。

貝瑤原本膝蓋有傷,被這麼一推,整個人腳步不穩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下台階,有人及時過來扶住了她。

一陣清冽乾淨的氣息將她包圍住。

貝瑤抬眸看去,撞見葉旭輪廓分明的側臉。

她愣住,沒想到葉旭也會在這裡。

葉旭今天是陪他三叔來這邊吃飯。他不過是出來接個人,就意外看到貝瑤和一個女孩子站在角落說話。

看貝瑤的樣子,應該是很在意那個女孩,臉上是真實而溫柔的笑容。和平日里她對他們笑出來的時候,不太一樣。

葉旭本來沒打算和她打招呼,畢竟,她昨天的態度,還是讓他有點惱火。

誰知道,上一次在酒吧里能夠獨自對付猥瑣男的女孩,這次卻輕易的被人欺負,差點就摔下樓梯。

瞧見她錯愕的樣子,葉旭淡聲道「之前的狠勁呢。」

不等貝瑤回答,葉旭慢慢放開她,眼帘微抬,冷睨著黎院長:「這兒可不是你亂來的地方,不想讓人把趕你出去,現在就趕緊滾。」

黎院長沒吭聲。

這裡畢竟不是黎雲縣。

帝都這邊,有不少家底顯赫的人,他瞧著葉旭那身上的氣質就不凡,自然見好就收。

於是,黎院長使喚著幾個孩子包括孟晚趕緊去把東西領了,離開這裡。

貝瑤看著孟晚的背影,想要追過去,卻被身旁的人制止住。

「你現在管不了的,就別逞強管。」。 「楚盟?」

秦天楞了一下,這個名字,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媽,那是什麼?」

楊玉蘭道:「『楚盟』,又叫『楚州義士聯盟』」

「幾年前,楚州有一個橫行的惡霸,糾結一幫不義之徒,為非作歹,搞的民不聊生。」

「就連官方都拿他們沒辦法。」

「後來,幾個義士挺身而出。他們集合了一批人,浴血奮戰,終於把惡霸的黑暗集團打碎。那個惡霸,也被逼的逃出楚州。」

「那幾個義士,組成了楚盟。他們古道熱腸,恩怨分明。現在,已經是楚州最大,也是最受推崇的民間組織。」

秦天讚許的道:「有道是,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見楊玉蘭臉色微變,他急忙道:「媽,我沒有別的意思。」

「對了,您跟我說楚盟,是想要我做什麼嗎?」

楊玉蘭點頭:「你姥姥姥爺,雖然是高級知識分子。但是,他們古道熱腸,也非常推崇這種敢於仗義執言的江湖俠士。」

「秦天,我是覺得。現在提高學歷,已經不太現實。有沒有可能,你加入楚盟?」

「只要你成為楚盟的成員,你姥姥姥爺,包括所有家人,一定會高看你一眼的。」

秦天笑了,原來楊玉蘭是這個心思。

「媽,那要怎樣才能加入楚盟呢?」

楊玉蘭以為他同意了,急忙道:「我們楚州,每年的重陽節,都會有盛大的祭祖活動。」

「其中最熱鬧的,就是楚盟舉辦的『金菊大會』。」

「只要在金菊大會拿到名次,就可以收到楚盟的邀請。第一名,把用純金做的花菊供在宗祠,光宗耀祖。」

「不過——」楊玉蘭糾結的道:「這些江湖俠士,動不動就大打出手。金菊競賽,更是每年都有流血事件發生。」

「我擔心你的安全。」

「要不還是算了吧。」

「反正咱們呆幾天就回去了,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你別往心裏去就行。」

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心中還是希望秦天能夠參加的。

哪怕拿不到名次,也是一個展示的機會。

秦天沉吟了一下,道:「媽,我誠實的告訴您。這個什麼楚盟,我是不會加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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