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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奈地抬手腕,看看錶,已經晚上七點了,那個女人也該來了。

似乎受到他的心靈感應,那扇豪華鑲金的房門,無聲打開,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紅色羊絨大衣的女人。

她精緻的眼眸,含著一抹無法掩飾的期待和矜持,在看到房間里的情形時,驀地撐大到了極限。

眼前這一副不堪的畫面,讓她有瞬間風中凌亂,好像自己走錯了片場。

殷承安看到齊云云,紅著臉,有些興奮地向她招手:「云云,你怎麼才來?快過來,到二哥身邊來!」

就算是齊云云見過世面,也知道,殷承安曾經荒誕不羈,卻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副糜爛的場景。

她惱怒道:「殷承安,你在幹什麼?」

殷承安有些詫異地望著齊云云:「我怎麼了?來,你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技術,是不是比她們好?」

齊云云簡直要氣炸了,臉上染上一層薄怒:「殷承安,你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像妓.女一樣伺候你?」

殷承安一蹙眉:「你幹什麼說話那麼難聽啊?她們不是妓.女,她們也是憑自己本事掙錢的人。」

齊云云咬牙,眼睛驀地紅了:「殷承安,這就是你所謂的約會嗎?」

她是不是就不應該,對他有什麼期待啊?

殷承安嘻嘻一笑,道:「對啊,我這是把我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在你的面前了。我夠坦誠吧?」

「你,你成心的,是吧?你從來就沒想過,要和我結婚,是不是?」

齊云云簡直要氣炸了,誰特么約會,帶五六個小姐?

殷承安無辜道:「你這就冤枉我了,我為了和你結婚,都和江雲夢分手了。我這還不夠誠意嗎?」

他們分手了?所以,他就原形畢露了?

他是故意噁心她,是吧?

「你,你真是好樣的!」

齊云云指尖顫抖地指著殷承安,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轉身就走。

殷承安有些慌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云云,你別走啊。如果你討厭她們的話,我讓她們走。你留下來,我們好好玩!」

「玩你奶奶個頭!」

齊云云爆了粗口,大步走出去,砰地甩上房門。

殷承安見齊云云走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小樣的,你敢耍老子,老子玩不死你!

他一擺手:「夠了!」

那幾個女人立刻起身,規矩地站在一邊。

殷承安從手包里取出幾沓現金,扔在茶几上,冷漠地說道:「你們拿錢走人!」 剛一進門,莊重就把三本厚厚的資料摔在了三個人的面前,三個人面面相覷,都看傻眼了。

莊重在自己面前也摔了一本,總感覺他也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了,於是鬆了松領帶,還輕描淡寫道,「先看看吧,你們面前的這些資料。」

秦越雙手插兜,碰都不想碰一下,看書可不是他的愛好,更不是他的強項,「資料?我還以為你把三國演義給列印了一份呢?」

莊重為了江濤的案子,放低了他原本傲氣十足的姿態,也算是破天荒的低聲下氣了,他這輩子,可從來沒有這樣委曲求全過,不由得萬分感慨,「我這輩子,從來沒有求過人。但是,就為了這些資料啊,我動用了所有的人脈關係,幾乎是把老臉都徹底豁出去了。」

周處隨手翻了翻,搞不清楚這些亂七八糟毫無關聯的案件,究竟為什麼會被裝訂在一起的。這還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覺得困意席捲全身了,「庄哥,這些案子之間,都有關聯嗎?」

莊重不否認,也不確認,「或許是,或許不是。」

如果眼睛會說話,楊慕肯定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句卧槽。可惜他是新人,不敢像秦越那樣耍滑腔。也不如周處厚積薄發,能沉得住氣。此刻沉默是金,還是靜觀其變比較穩妥。

果不其然,秦越忍不住呲著牙笑了笑,只是他表情尷尬,痛苦的就如同被脅迫了一般,「算了吧,還是讓秦老師先來看看,誰讓秦老師我眼瞎,偏要千山萬水趕過來,跟著庄教授一起玩呢!」

這些年的風吹雨打萬般種種,還有這段時間費時費心的資料收集過程,莊重可能已經不再是莊重了,他被迫隨波逐流,徹底摒棄了之前的古板迂腐,轉而毫不自知的完全釋放了天性,「看來秦老師對我是真心的,不僅是厚愛,而且格外偏愛。」

面對這兩位老狐狸精的自我調侃,周處一笑而過。他很認真的翻閱著這厚厚的資料,也大約猜到了莊重的目的,只是心中疑惑不敢確定,試探著問了一句,「那所以,每一個案子都要去核實一遍嗎?」

聽到周處的猜測,楊慕更是心灰意冷,畢竟他也是這樣想的。這下完了,核實資料可是最枯燥最得罪人的事情,他翻著厚厚的資料,忍不住開始發牢騷,「我的天啊,這麼多。老天爺啊,請賜給我三頭六臂吧!」

秦越嘖嘖搖頭,「這工作量何止是多啊,是超級的多。而且啊,或許是,或許還不是!這意思很陰顯,就算我們熬死了,還有可能是無用功。」

莊重攤開雙手,掃視了一遍三位愁眉苦臉的組員,還是那般的雲淡風輕,「辛苦了,各位!」

秦越壓根懶得看那厚厚的資料,他根本不愛看書的,只喜歡直接動手做事,「不敢當啊!直接分配工作吧。」

莊重還是老規矩,他摘下了眼鏡,揉了揉精陰穴,「秦越,你帶著楊羨,重點調查皇朝會所毒殺案,尤其是案件發生前和案件發生后,所有員工的人際關係和具體去向,最好把皇朝會所重新摸排調查一遍。」

這點工作量還是可以欣然接受的。秦越點了點頭,又拍了拍楊慕的肩膀,還拋了個媚眼,「收到。小老弟,以後你就是我的人嘍!」

楊慕也是真心的願意跟隨著秦越,畢竟這可是一位響噹噹的人物,紈絝不羈的皮囊下是一顆嚴謹務實的心。跟著他,肯定能學習很多,「榮幸之至啊,跟著經驗老道的越哥,肯定獲益匪淺啊!」

秦越還跟楊慕碰了拳,他很看好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取長補短,互相學習!我這個人啊,經不起誇的。」

莊重接著說道,「我要去一趟江濤的老家,江濤此人並非池中之物,我需追本溯源,弄清楚他的來蹤去跡前因後果。」

周處看向莊重,正一臉認真的在等待指示,可千萬不能把他給忘了。

楊慕看了看周處,又看了看秦越。而秦越只是擠了擠眼睛,示意他不用擔心。

莊重似乎斟酌了很久,這才一字一字的慎重說道,「周處,你要熟悉資料上的每一樁案子,用最快的時間,找出它們之間的交叉點。」

周處頓然有些不知所措,這個工作量實在太龐大,「所有案子之間的交叉點?」

莊重沉默片刻,似乎又在思考什麼問題,片刻后他嚴肅說道,「我關注了江濤十幾年,這些案件,肯定多少都與他有關,找出交叉點,就能找出他的犯罪線索。」

秦越小聲提醒道,「庄哥,我不是怕麻煩啊,只是這個江濤的女朋友白雪的父親大人,好像不是我們輕易能夠得罪的呦!」

莊重已然無所畏懼,他撇嘴笑了,「知道你不怕麻煩,所以特意把你請了過來,難不成,你現在又怕了。」

這激將法,用在秦越身上,一試一個準,他就差拍桌子了,瞪著眼睛一副凶樣,「去他嗎的,我會怕他!」

莊重挑了挑眉,繼續說道,「每晚十點,我們準時視頻會議,把當天的工作內容全部告知周處。周處,你要根據我們給你的線索,再結合資料上的內容,儘快找出交叉點。」

周處拚命眨了眨眼睛,他有些沒有頭緒,也是真的不敢造次,「庄哥,你是組長,應該由我跟您彙報工作啊。要不,江濤的老家,由我去調查吧。」

莊重板下了臉,頗為嚴肅,「你知道白雪的爸爸是誰嗎?你還想去調查他的未來女婿?周處,我其實非常不想用不自量力四個字去形容你,但是,在絕對的權利面前,這就是不自量力。」

周處撓了撓頭,扯著嘴巴露出牙齒,尷尬的笑了,這還就是當之無愧的不自量力。白雪的爸爸是什麼人啊?權勢滔天的市長兼市委副書記。

莊重又換了口吻,畢竟年輕人需要鼓勵,而不是打擊,「調查江濤,只有我能鎮得住。不過周處,我們小組各司其職,且都需要你的技術支持,在這方面,你就是專家。」

楊慕也為周處捏了一把汗,他可不是怕周處會因為莊重的話鬧彆扭,而是怕莊重真的讓周處鋌而走險。好在有驚無險,莊重早就有了打算,他就事論事道,「嗯,庄哥說的有理。」

秦越作為一個老警察,也拐彎抹角的給周處送上了一些鼓勵,「周處,別以為留在家裡就可以放鬆偷懶啊,我們三個人,一人一個麥,你是需要隨叫隨到隨時隨地提供服務滴。」

莊重又戴起了眼鏡,重新系好了領帶,「周處,你的任務至關重要。換而言之,我們三個人的命,都在你手裡。」 吳華饒有興趣的看着盛佳麗說:「那我們接下來試幾個鏡頭看看。」盛佳麗點了點頭等待着吳華出題。

吳華看了看苟舟說:「兄弟,給你個機會,去和盛佳麗搭個戲。」苟舟嘿嘿一笑,美滋滋的走向了盛佳麗。吳華看到苟舟和盛佳麗站在一起很是般配,如果盛佳麗的戲在好一些,那麼這個《感恩》的女主角基本上就定了。

「我們這部影劇有一個戲份是男女主角本來是一對戀人,雖然很相愛但是也依然逃離不了畢業就分手的魔咒,多年以後兩個人因為校慶再一次的在學校相遇了,然後這個場景你們自由發揮一下。」吳華簡要的把劇情介紹了一下。

苟舟因為和楊紫晨早就演過很多次了,所以對劇本的掌握已經很是完美了,他看了看盛佳麗。只見盛佳麗鎮定自若的理了一下頭髮,看着苟舟說:「開始吧。」

「這個場景我們就定在江城大學的那一條林蔭小路上,我們在這裏相遇啊。」苟舟貼近了盛佳麗壓低了聲音善意的提醒著。

盛佳麗調整了一下情緒,彷彿真的就走在江城大學的那個林蔭小路一樣。因為盛佳麗剛剛轉學到江城大學,所以她把情緒把握的很是到位。當她在林蔭小路的那一頭看到苟舟時眼圈瞬間就紅了,吳華當看到這個地方時就決定就是她了。

「好了,就到這吧。」吳華拍拍手淡淡的說,從他的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到吳華到底是怎麼想的。苟舟一邊往回走一邊悄悄的用手比了一個大拇指,吳華視若無睹。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盛佳麗甜甜的一笑問道。吳華看了看她說:「可以了,如果被選上了,會電話通知你的。」

「讓下一個同學稍等一下,我們需要商討一下。」吳華看了看門口的同學平淡的說。盛佳麗走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本來安靜的教室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我覺得就她了,我根本就不想往下繼續看了!」苟舟一臉興奮的看着吳華,努力的攛掇著吳華就定下來盛佳麗。

吳華根本就不想聽苟舟的意見,他轉頭看了看楊紫晨說:「你覺得她怎麼樣啊?」楊紫晨在這看了一上午,總算是看到了一個可以替代自己的同學了。於是她客觀的點評道:「我覺得這個同學不錯,無論是從外貌,儀態還是演技上都可以替代我。」

還沒等楊紫晨說完,苟舟就迫不及待的說:「你看看,你看看,原女主角都發話了,你還等什麼呢?」苟舟用手把桌子拍的哐哐直響,桌子上的水都輕微的晃動了。

「二哥,你怎麼看啊?」吳華看向坐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鐵柱。鐵柱頓了頓說:「我認為這個女生是現在這麼多女生中最優秀的了,但是後面還有很多,我們要不要看完再做定奪呢?」

「還看什麼啊,這麼好的苗子你們不要?到時候你們會後悔的,這後面還有這麼多人呢,你看完了就是在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啊!」苟舟一邊拿着一摞厚厚的報名表,一邊強調著時間緊迫。

吳華坐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確實如果現在就叫停,那麼今天下午就可以讓盛佳麗和苟舟對對戲熟悉一下彼此,但是如果現在叫停,那麼對後面的同學就很不公平。正在吳華左右為難的時候,苟舟賤賤的湊到了吳華的身邊。

「兄弟,你講講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唄。」苟舟一臉八卦的樣子看着吳華,吳華緩慢的睜開了眼睛說:「在婚禮上認識的。」

「婚禮?是韓笑山的那個婚禮嗎?」苟舟若有所思的問道。吳華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苟舟的問題。吳華想了想決定還是公平起見,後面的女同學依然要面試,於是他沖問口大喊一聲「下一位!」

苟舟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根本就不知道吳華在這浪費時間做什麼。但是下一位進來的不是面試的女生,而是蘇哲那個龜孫帶着他的偶像天團進來了。

一看到蘇哲苟舟的氣就不打一出來,要不是這孫子背後使絆子,昨天他和吳華也不會那麼狼狽。要不是吳華靠譜,恐怕到現在那個延伸的小故事還沒拍完呢。

於是苟舟沒好氣的說:「呦~你們這全團出動是都想應聘我們明日之星的女主角嗎?」還沒等蘇哲反駁苟舟就一臉壞笑的看着吳華說:「兄弟,其實我覺得女扮男裝也很有趣的。」

苟舟一邊說着一邊走向了蘇哲,用手緊緊的握住了蘇哲的臉說:「兄弟,你看看,這個臉如果化上妝,還是可以看的!」

蘇哲本是想來羞辱一下他們的,可哪知卻被苟舟搶了先,他用力得打掉了苟舟的手說:「孫子,放開你那臟手!」

苟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說:「你他媽的叫誰孫子呢?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苟舟早就受不了蘇哲了,他在心裏暗暗的盤算著,今天說什麼也要暴打這孫子一下。

「呵~你們快來聽聽,他剛才說什麼?」蘇哲看向了他身後的兄弟,用手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的樣子。只見他身後的那些小弟也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紛紛搖頭說:「不知道啊,剛才是不是一個蒼蠅飛過去了?」

「哈哈哈……」整個影劇社頓時就被蘇哲那一伙人的笑聲充滿了,苟舟沒想到蘇哲這小子竟然這麼賤,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蘇哲根本就沒有想到苟舟競然會衝上來打自己,一個不留神,苟舟就一個直拳就狠狠的打在了蘇哲的鼻樑上。

蘇哲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因為鼻子發酸,蘇哲的眼眶裏瞬間就填滿了淚水。吳華和鐵柱一看苟舟動了手也都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了過去,蘇哲的小弟們一看蘇哲被打了,也都站了出來。

「苟舟你這個孫子,我今天非讓你破了相不可,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明日之星沒有男女主角還怎麼繼續!」蘇哲發了瘋似的看到苟舟就往上沖。

苟舟一個閃躲,恰好的躲過了蘇哲的進攻。「龜孫,就你這兩下子,還是回去練練再來吧!」苟舟還不忘逞一時口舌之快。

蘇哲氣急敗壞的大吼一聲「都她媽的給我上啊!」這時蘇哲的其餘小弟才蜂擁而至,迅速的就把苟舟、鐵柱和吳華圍在了一起。苟舟看了一下,情況不妙啊,寡不敵眾啊!

苟舟斜眼看着吳華說:「兄弟要不我們跑吧!」吳華看了看蘇哲他們那一幫人,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吳華壞壞的一笑說:「兄弟們,想不想發泄一下啊。」

苟舟一看吳華這麼有底氣,也就不怕了大大咧咧的說:「也好,是時候鬆鬆筋骨了。」他又看向一旁的鐵柱,一臉懷疑的問:「怎麼樣,你可以不?」

只見鐵柱微抬了一下嘴角,吳華笑呵呵的看着苟舟說:「兄弟,你可太小看我二哥了!」

蘇哲等人一看這三個人都被包圍了,不僅沒有一絲絲的慌亂,反而還在中間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蘇哲竟一時不知道究竟是誰被包圍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們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

「你們他媽的磨磨嘰嘰的沒完了?我看你們是真的不想拍攝了,既然這樣你們的蘇大爺就成全你們,讓你們的夢想照進現實!」蘇哲使了個眼色,其餘的人呼啦一下子就沖了上去。

吳華暗自大量了一下,自己一打三絕對不是問題。可是情況並不像他估計的那樣,蘇哲這幫孫子根本就不沖着他和鐵柱來,全都打向了苟舟。不一會苟舟就敗下陣來,抱着頭蹲在了原地。

吳華和鐵柱立刻上前拉着,但是根本就毫無作用,苟舟蹲在原地一動不動。吳華瞬間就怒火中燒了,他大喊了一說:「操他媽的!」吳華上去也不管誰是誰了,左一拳右一拳的上下揮舞著,拳拳都擊中了他人的要害。

吳華的拳頭就像雨點一般密集,根本就看不清他出拳的速度,一會的時間蘇哲他們就停下來了。現在那還有時間去打苟舟啊,他們都開始防備起吳華的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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