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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八根銀針最高溫度四十度,你的寒症需要這麼治療,正常現象。」

葉飛對著嚴雅莉說著,他的雙手不斷的在八根銀針上懸浮顫抖著,那八根銀針上一層層肉眼可見的熱浪不斷的激蕩著。

此時嚴雅莉的臉色通紅,滿頭汗珠,她感覺肚子內有八道熱流,順著她的奇經八脈流向心臟,心臟也是一陣驟停,嚴雅莉摸著胸口,感覺心臟好像跳動的慢了。

「起針!」

葉飛直接把八根銀針從嚴雅莉的身上拔下來,然後他雙手一搓,一股青色的熱浪一閃而過,葉飛雙手在嚴雅莉的肚子上按摩著,那八根銀針紮下的傷口竟然冒出了鮮血。

「有血了,怎麼回事?」

嚴雅莉感覺一痛,銀針紮下的傷口竟然冒出了鮮血,這讓她有些慌了,雖然不多,但是這是反常啊,銀針怎麼可能扎出鮮血。

「沒事,大約半分鐘后,你的寒症會徹底祛除。」

葉飛說著,雙手不斷的輸入真元。

「砰!」

就在此時,大門一下子被踹開了,此時一個男子沖了進來,那男子穿著藍色的夏日休閑裝,下身穿著短褲,小腿上的腿毛很長,像毛褲一樣,男子長相凌厲,他一衝進來,就看到嚴雅莉躺在沙發上撩著衣服,而葉飛的手還放在嚴雅莉的肚子上。

對於這個男人突然衝進來,葉飛也很意外,自己的神識竟然沒有發現他,他的斂息之術非同一般。

嚴雅莉看到這個男人衝進來后,也是吃驚的看著他,有些不可置信,她沒想到這個時候遇到他。

「嚴雅莉,你竟然出軌,你跟這個狗男人搞在一起,你對得起我嗎?」

「混賬,我要曝光你們!」

那男子直接拿出手機,對著葉飛和嚴雅莉一陣猛拍,葉飛連忙遮擋住臉,嚴雅莉也是連忙弄好衣服。

「啊,你要拍,不要,聽我跟你解釋,不要啊。」

嚴雅莉想要解釋,她不斷的擋著臉,那男子不斷的猛拍,他臉色通紅,不想聽嚴雅莉的解釋。

「嚴雅莉,你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他媽的,我們在冷戰時期,也沒有分手啊,你卻背著我找男人,你對的起我嗎?」

男子暴怒的問著嚴雅莉,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是盛怒,不管是哪個男人都接受不了這樣,葉飛摸摸鼻子,他在保持著冷靜,遇到這種事情,仙人也得亂起來,葉飛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嚴格,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叫葉飛,是一個醫生,你不是知道嗎,我有寒症,他在幫我治療寒症。」

嚴雅莉對著嚴格努力解釋著,她跑到嚴格的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胳膊。

「嚴格,你相信我,是真的,他在幫我治病。」

「啪!」

嚴格一巴掌就打在了嚴雅莉的臉上,嚴雅莉直接被嚴格打倒在地,她捂著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嚴格,嚴格竟然不相信自己。

「你把我當傻逼了嗎?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治病要脫衣服?治病要來桃花島?治病要在這麼私密的地方嗎?治病要找這麼帥氣的男人嗎?我是有智商的,ko?」

嚴格一連串的質問,讓嚴雅莉無法回答,這件事情好像就是這麼奇怪,但是卻是一件正常的事情,葉飛也很正常。

「是真的,嚴格,你不要這樣對我,你相信我啊,我是你女朋友,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有黃藥師可以作證,這是黃藥師的兄弟,他們結拜了,我去找黃藥師給你解釋好不好?」

嚴雅莉眼淚汪汪的,她快要哭出來了,努力的對嚴格解釋,她希望嚴格可以相信她。

「黃藥師的兄弟?呵呵呵,你能不能編造的再離譜一點呢?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今天,我就把你們兩個人的照片發在網上,讓你們社會性死亡,狗男女,讓社會的輿論口水淹死你們吧,嚴雅莉,你背叛我,我就讓你名聲掃地。」

嚴格憤怒的對著嚴雅莉怒吼著,他雙眼之中帶著血絲,額頭上的青筋跳躍,他拿起手機,就是要把照片發在網上。

「不要,求你了,不要,這樣我沒法在天城混了,這樣我就是賤人了。」

嚴雅莉雙手抱著嚴格的手臂,不讓他發出去。

「砰!」

「滾你媽的,你還知道丟人啊,丟人還做這種事情,滾。」

嚴格一腳就是把嚴雅莉踢翻在地,嚴雅莉捂著肚子,臉上帶著痛苦之色,嚴格可是用足了力氣。

「先別發!」

葉飛直接沖了上去,一手便是去抓嚴格的手機,嚴格一個轉身,躲避了葉飛的手,葉飛眉頭一跳,對方是高手,竟然躲過了自己的招數,只有打倒他才可以。

嚴格轉身編輯著照片,一共拍攝了九張,此時他已經按出來了五張,葉飛一個掃堂腿,嚴格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他猛然的一跳,躲過了葉飛的掃堂腿。

葉飛猛然的抓住他的手臂,另外一隻手按下他的鎖屏鍵,嚴格的手機屏幕黑了起來,葉飛連忙反手奪嚴格的手機。

「砰!」

嚴格一拳打在葉飛的肚子上,伸手一個虎拳把手機抓了回來,他按下鎖屏鍵,屏幕亮起來,葉飛一拳朝著嚴格的面門打去,嚴格一閃,葉飛手指猛然的按下鎖屏鍵,對方的手機繼續黑屏。

葉飛虎拳猛然的抓手機,嚴格用腳瞬間踢到了葉飛的胳膊關節處,葉飛的手被踢了回來,他一個下馬腰,葉飛宛如舞蹈一般,腳尖踢在手機上,手機嗖嗖的朝著上空飛去。

嚴格頭頂金花閃現,兩朵金花耀眼無比,分割成無數片金花花瓣朝著葉飛席捲而去。

「似水流化!」

葉飛雙手一撐,一道圓形的水幕一下子覆蓋葉飛的全身,那些金花嗖嗖的被反彈了回來,嚴格完全奈何不了葉飛。

此時手機落下,嚴格猛然的用手去接,葉飛一根銀針嗖的一下就是擊穿手機,嚴格拿著手機不斷的按著鎖屏鍵,但是手機完全打不開了,已經被葉飛的銀針穿了一個眼,晶元被破壞了。

「現在可以聽我解釋了嗎?嚴格!」

葉飛冷冷的對著嚴格說著,他也有些怒了。

「聽你娘啊!」

「我弄死你!」 「你……」

昊帥的舉動,讓柳絲思的俏臉憋得通紅,完全亂了思緒,羞怒得說不出話來。

「啊!你這個流氓、壞胚,你在幹什麼?你怎麼那麼無賴!」

童顏蘿莉郝欣然見此情況,尖叫着罵向昊帥,並用力的拍開昊帥的手:「快拿開你的手,不然我就把它給剁了。」

「啪……」

在拍開昊帥的手的同時,郝欣然的手也落在了柳絲思的胸前,頓時傳來一陣陣波濤。

哪怕是在慌亂狀態下的昊帥,看得也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說實話,那場面簡直是壯觀得不要不要的。

「啊!」

柳絲思雙手護胸,瑟瑟發抖,估計是被郝欣然打痛的,也可能是羞怒激動導致的。

郝欣然也知道自己犯了錯,滿臉不好意思,扶著柳絲思安慰起來:「額,絲思,沒有打疼你吧?」

「我……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飛機搖晃了幾下,我沒抓住杯子,所以……」昊帥歉意滿滿。

郝欣然則對昊帥吼道:「臭流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女孩那地方,是你隨便碰、隨便擦的嗎?」

那激動的架勢,好似受委屈的是她一樣。

「欣然,你也別再吼了,還不夠丟死人嗎?」

柳絲思快速拿起身邊的背包,擋在胸前遮羞。

一向恬靜溫軟、清純唯美的她,不知用什麼語言去罵昊帥,只能瞪着眼睛看着他,眼裏更具厭惡和恨意。

之前被他那樣色眯眯的盯着,現在又被潑了一身的茶水,更要命的是,他還用手往自己那裏拚命地擦擦。

今天怎麼這麼倒霉?

柳絲思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來,這是個美好的假期,與閨蜜郝欣然在無量山風景區玩了幾天,眼看就要收假回到南州城,準備上大學讀書了,卻因為旁邊這個晦氣的邋遢鬼,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在她看來,男女有別,女生的每一寸肌膚,都代表着她的聖潔與無暇。

更何況,除了閨蜜郝欣然外,她還從未跟別人零距離接觸過,今天卻被這臭小子給沾染了,心裏頓時一陣委屈,眼淚就開始啪啪的留了下來。

人類都是聚群的動物,有熱鬧看的地方都是他們聚集的場所,此時,機艙附近的人都往這邊看過來,並且不斷的鬨笑。

「美女,怎麼了,被打疼了嗎?」

一個笑弄的聲音突然在旁邊的座位上響起。

「說的是,這位美女也太狠心了,那麼脆弱的地方,也下那麼重的手,啪的一聲,我的心都跟着揪起來了,怎麼就沒有我的半點溫柔呢?」

一個身材胖得流油的大叔眯着眼睛,盯着柳絲思跟着起鬨開來。

「你……你們都是壞人,哼!」

見閨蜜眼淚噼啪往下掉,郝欣然有股打人的衝動。

都是些什麼人,怎麼就這麼壞?

人家是嬌滴滴的美女好不好,很脆弱的,現在被欺負了,不安慰一下也就罷了,還跟着起鬨,簡直忍無可忍。

緊接着,又是對閨蜜好心地安慰著:「絲思,不哭不哭,我們不理這些壞人。」

郝欣然的聲音剛落,一個陰陰腔再度響起來:「哇塞,美女在飛機上濕身了,很前衛哦,不過太猴急了!」

「就是,想濕身也不要找這種鄉巴佬嘛,哥哥我可是高富帥,怎麼就不找我呢?」一個綠毛仔自戀的在旁邊附和著。

……

「美女,真的是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無論如何,你先去洗手間換件衣服吧。」

美女的眼淚,對昊帥來說,永遠是致命的武器,更何況,這事是因他而起,自然是不希望任其發酵下去。

下一刻,昊帥掃視一周,對着起鬨的眾人不爽道:「各位,你們鬧夠了沒有?」

前排座位的帥哥彭浩然,看着柳絲思和郝欣然,一個清純美眉、一個童顏蘿莉。

閱女無數的他,還從未見過兩個如此極品的,心裏別提多麼激動。

之前他一直在想着該怎麼跟她們套近乎,奈何身邊還帶着個早已厭煩的馬子李慧,又不好直接搭訕。

如今見此情況,心裏更是不爽。

想着自己還沒半點進展,反而先便宜這個流氓,真是虧大了,不過他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也來了。

於是,彭浩然轉過頭來,落水下石道:「怎麼?黑仔,你先是潑了人家,然後又摸了人家,現在再當護花使者,來做好人么?」

「你……」

昊帥無言以對。

蛇打七寸,彭浩然抓住昊帥的軟肋,繼續憤慨不斷:「都說鄉下人樸實,在我看來,越是窮困的人,越是沒素質、低賤,處處都是耍流氓的行為。」

彭浩然一副打炮不平的熱心樣,他的馬子卻很不爽。

柳絲思和郝欣然那麼漂亮,也怕她的浩然哥對人家有所想法,忙是插嘴進來:「浩然哥,你說得真帥,這種邋遢的死變態,到處耍流氓,的確讓人討厭,是該好好教訓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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