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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敵人居然留下了視頻作為證據,還第一時間傳給了境外媒體。

而剛好,那個境外媒體,恰恰是他的老對頭。

當然,麻生當然不會承認這是他自己自作孽。

6年以前,他曾在召開關於亞投行的記者會上,公然嘲笑那個國家的媒體。

他的嘲笑理由驢唇不對馬嘴,還開了一記相當嚴重的地圖炮,讓全世界都莫名其妙,從此跟那個國家的媒體結下深仇大恨。

從那之後,那個國家的媒體一涉及到他的場合,都把攝像頭對準他找黑點,而他也不負眾望,每次都能在攝像機下做出相當搞笑的演出。

不僅是對媒體不友好,他還經常會在非常嚴肅的場合,針對那個國家做出一些暴論。

每次他發表了暴論,國會在面對記者提問是否支持時,都會很不給面子的三緘其口,讓人知道這只是他的個人見解。

可以說,他把那個國家上上下下全都得罪死了,對方的媒體恨不得24小時全天候播放麻生大嘴巴的醜聞。

這一次,他們怎麼會放過大名鼎鼎的麻生如此巨大的黑料?

新花社發表后,俄新社馬上轉載,韓國BBS緊隨其後,西班牙埃菲社看熱鬧不嫌事大馬上轉載,接著就流傳到法新社的報紙上,鏡報聞風而動,華盛頓郵報也咬鉤而上。

就這麼繞了地球一圈后,消息傳回了本島。

那個視頻非常清晰,有頭有尾,麻生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完全沒有抵賴空間。

接下來,他恐怕要面對無窮無盡的媒體詰問。

雖然以麻生家的地位,他完全可以不用擔憂,只要隨便死上那麼一兩個會計,再讓東電高層集體鞠個躬,這事就過去了。他絕不會遭受牢獄之災,但這次略有不同。

以前爆了雷,他只要不被查就好了,但這次他被指名道姓的挑釁,如果不能給予有力反擊,還像以前那樣隨便糊弄過去,他在國內聲望會急劇下降。

聲望下降,便會影響選票,就會對他的下一任首相野望造成莫大影響。

他今年已經81歲,雖然他自認為身體保養得很好,甚至比菅原義治那個苦哈哈還要強壯,但他的時間並不算多了。

想要再次榮登寶座,他一步都不能錯。

想到這裡,麻生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討厭的面容:安藤晉。

那傢伙……自己07年第一次競選,就是敗在了對方手下,但是為了將來,自己還要虛與委蛇地和他表示友好。想到那個場面他就頭皮發麻。

還有這次,安藤晉病退,本來在他之後,自己就是最有望接任的人選,但沒想到安藤來了一手指名選舉,在極短時間內給菅原這條狗腿子拉到大量的支持,把自己給晃暈了,這擺明就是想把自己給壓著!

所以這次在任上,與其說是菅原主事,不如說是安藤這個「影首相」,和自己這個強枝副相聯合施壓,隨意揉捏菅原。

讓菅原給東電排放核廢水背書,就是出於他的安排。安藤本來以為病退後還可以王者歸來,沒想到自己趁著這個機會,在內閣大量培植勢力。

就算是安藤,也只能無能狂怒,看著自己隨意揉捏內閣。

他離首相,就只差一個名義了。

沒想到在這個關頭,他碰到了這件事。

他在嚴肅思考著對策時,女人在旁邊漫不經心玩著手機。

在麻生看來,智能機讓人類變得愚蠢,他很少看那玩意兒,那東西簡直影響智商。

但麻生真子這女人……智商已經無可救藥了,讓她看也無妨。

「爸爸!你看這個!」旁邊的女人驚呼起來。

「什麼?」麻生次郎懶洋洋地應答。

女人把手機舉到了他的面前,說:「這個視頻被頂到推特熱搜第一了!好像是關於爸爸你的!」

麻生次郎眼睛掃到手機上時,正好看到了千臨涯那張令人討厭的臉。

他一屁股就坐了起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視頻,視頻里的千臨涯也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讓他有種錯覺,對方好像真的看得到自己一般。

「我是千臨涯。」

「麻生,聽說你說我是賣國賊,所以我用這個視頻回應你。」

麻生次郎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

「終於想低頭了嗎?螳臂當車的傢伙。」

「但是,你以為我是這麼好惹的嗎……」麻生次郎嘴裡陰惻惻道。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視頻里的千臨涯比了個中指。

「麻生,你才是老賊,吃屎去吧!」

「你相貌猥瑣,性格卑鄙,行事無厘頭,說話沒邏輯,天天讓內閣幫你擦屁股,在世界上造成的惡劣影響讓全體國民買單。」

「你自私自利,目無法度,生活混亂,無德無恥。你能當10年的副首相,完全是託了安藤和你家背後資產的福,要是沒有這些,你連一天都當不下去!」

「就算是換一隻猴子繼承你家的家境,也能做得比你好!」

「麻生!你改悔吧!」

「啪!」

麻生次郎將手機扔到了對面的牆上。

兒媳婦真子很心疼地坐了起來——當然,她是心疼自己的手機。

她的手機儘管被丟到了牆上,但千臨涯的聲音還在不知死活地播放,讓麻生越聽心裡越焦躁。

「啪!」麻生次郎一巴掌扇在了兒媳婦的臉上,把她臉上打出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女人眼裡帶淚,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捂著臉,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大脾氣。

麻生抓著她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你給我看這種東西,是想氣死我嗎?!」

「不是!不是啊爸爸!我也不知道是這種內容!」

較弱的女人被搖晃得身體發抖起來,她的內心充滿驚恐。

看到驚恐萬分的女人,麻生的心裡忽然湧現出一股強烈的征服慾望。

這個愚蠢的女人,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教訓才行!

他雙手顫抖著再次掏出一枚藥丸,就著水喝了下去。

身旁的女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爸爸,還要來嗎?您的身體……」

他每次來之前,都會悄悄吃藥,這次梅開二度,本以為吃藥很正常,但看女人的表現,好像知道這回事。這讓麻生更生氣了。

「啰嗦!」麻生不忿地瞪了她一眼,女人馬上訕訕住了嘴。

他再次爬到女人的肚皮上,左手掌控著正在裝填中的槍支,尋找著靶心。

「啊!爸爸!居然還可以,您太厲害了!」女人馬上很配合地叫了起來。

「啊!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你壓疼我了……啊!救命啊!」

「來人啊!快來人啊!」

……

麻生一郎來到酒店房間時,一屁股坐了下去。

今天發生的很多事情都讓他難以置信。

第一難以置信的是身體一向硬朗的父親,居然會就這麼掛掉。

第二難以置信的是,身體硬朗的父親,居然硬朗到可以梅開二度。

第三難以置信的是,梅開二度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老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麻生一郎將真子推到了牆上。

「你居然,你居然,你居然!」

女人臉色慘敗,早在事情發生時她就已經被嚇壞了,完全摸不著頭腦。

她不知道該先打電話給警察,還是該先打電話給醫院,還是該打給誰。

最後,她打給了剛從美國回來的丈夫。

遍體鱗傷的女人蹲坐在牆角,帶著哭腔喊道:「你殺了我吧,你乾脆殺了我好了!」

男人跪在女人面前,將她摟入了懷裡:「對不起,真子……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只能先找醫生了。」

男人顯然更加聰明,直接聯繫了家庭醫生。

經驗老道的家庭醫生趕來后,一瞬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有救嗎?」

「已經完全涼了呢。」家庭醫生一臉嚴肅地說。

「不行!」男人雙眼通紅地站起來,「家裡還有一堆爛攤子,他現在怎麼能死?一定要讓他活著!」

家庭醫生被抓住了衣領,呼吸困難地說道:「即使是我,也沒辦法冥土追魂……」

「你給我救他,哪怕是救一具屍體,也要救他!他現在沒到死的時候!」

男人蹲在地上,雙手陷入頭髮。

這傢伙生前成天把「我身體好得很」掛在嘴上,完全沒有考慮死後的事情,他家裡的大批財產,都沒來得及處理。

而且他成天想著自己成為首相,從來沒為子孫輩安排過路子。

聽說他還有幾個私生子,他倒是給私生子安排了路子,可對於麻生一郎來說,那些野種,是最大的敵人!

所以,在他擺平這些棘手的事情之前,麻生次郎不能死!他不準死!

「救他!」麻生一郎下定決心似的站起來,「救一具屍體!」

家庭醫生不明所以地眯起眼。

「聯繫我們自家的醫院,把他秘密收治進去,然後搶救!」

「可是,他已經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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