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都是賤皮骨,女人都是賤,不打你就不舒坦。天天造你、天天打你才解乏!你看看,這特么打一頓就哼唧哼唧地老實了,艹!」

男人就罵著,從門內走了出來。

當他的腳踩在地上的時候,有些吃驚。

木製地板的清涼,光著腳板才能感覺到。男人看了看腳下,猛然抬起頭。看見了伏在床沿的成思韓。

他眼前一亮。

下意識地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在這個屋子裡只有一個漂亮的女人,似乎,還不能動了?

再次確認安全之後,男人一步步向成思韓走來。

「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啊?你冷不冷啊,我摟著你給你捂一捂好不好?你肚子疼不疼,大哥給你揉一揉啊?」

成思韓渾身動彈不得,眼看著一身酸臭的男人一步步逼近。氣得大叫:「滾開!你別過來!走開走開!」

男人卻更加確定這小娘們兒無所依仗,他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了。

獰笑一聲,他露出了滿口的大黃牙,一把撲了上來。

就在這時,從成思韓身後飛出一根長長的羽毛,直接插入男人的眉心,「噗」地一聲,血流如注。

這男人的血並非鮮紅,而是漆黑漆黑的顏色,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成思韓一時受不住,乾嘔起來。

男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碎成一堆爛泥。

巨大的蛆蟲從他的身體中爬出來,向屋子的四面八方爬去。

「啊……救命啊!」成思韓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了,完全站不起來。

她氣急攻心,眼一翻,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

成思韓感覺渾身疼痛,眼睛酸痛。

睜開眼睛,看著二弟成希航正在地上焦急地走來走去。

「姐,你醒了。真是急死我了。」成希航帥氣的臉上儘是擔憂。

「這個園子不能要了,姐,趕緊賣了吧,太特么嚇人了,昨晚腿兒都溜細了,我也沒進來。」

成思韓想起那個惡臭的男人,和一地的蛆蟲,嚇得一激靈,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仔細一看,地上哪兒還有屍體和血跡?地板上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彷彿那只是自己的一個夢。

成思韓有些迷惑。

她想起牆上的那個門,抬頭望去,發現牆壁光滑,什麼也沒有。

難道真的是個夢?她嘆了口氣,可能自己昨天受驚嚇了。

「希航,走吧,我們回家。」成思韓穿鞋下地,她忽然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情。

「不對,你去,把李俊給我叫來,」成思韓叫來自己的保鏢,問道:

「那三個孩子呢?」

李俊扭扭捏捏地說:

「天剛剛亮,他們就要走,我沒攔住。我說讓司機開車送他們,他們說不用。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他們就自己走了……」

成思韓看著保鏢,頓時火冒三丈:「這裡好遠才有公交車,你把人接過來怎麼就不能把人送走?李俊,這可不是你的性格,你知道騙我是什麼後果。說吧,為什麼他們會自己走?」

李俊尷尬不已,不敢吭聲,只是低著頭。

成思韓看著二弟成希航躲閃的目光,瞬間明白了:

「老二,是你把這幾個孩子趕走的?」

成希航被姐姐拆穿,也就不再隱瞞:

「姐,你跟咱爸都是瘋魔了,一個黃毛小孩子能幹嘛呢?你們都那麼看重他,在這裡裝神弄鬼變魔術。昨晚就是他在搞鬼我才進不來的。說不定他不來我還沒事呢!」

成思韓氣得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她站起身,想整理一下自己的儀錶,然後追上去解釋一下。

她站到鏡子前,看到鏡子里自己的左臉腫的很高。

這是昨晚猝不及防挨的那一巴掌。

這麼說,那個牆上開門,男人慾行不軌,都是真的?

不是自己在做夢?

她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事,衝出門外,急忙讓司機開車,完全不顧弟弟在後面追趕呼喚她。

車子開出園區,上了大路,成思韓仍然沒有打通小敏的電話。

「這孩子,是不是生氣了?」她在擔心自己這次弄巧成拙,反而會讓孩子反感。

保鏢搖搖頭,「不會吧,他臨走前,說是給您了留了一封信。」如果生氣了,當是不會再管後續的事了。

「信在哪兒?」

司機想了想,「好像是交給李俊了,他沒給您嗎?」

成思韓回想李俊剛才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她頓時明白又是成希航乾的好事。

「調頭回去。」

「哎,好!」

司機調頭回到園子,成希航的車正往大路上拐。成思韓直接衝過去把他按住搶下了這封信。

竟然是一封古老的信。

撕開封面,裡面傳來一陣清香。娟秀而有力的字體,成熟老練的表達,無不讓成思韓震驚。

「今天開始大張旗鼓地招聘,以成門名義招聘風水師,能拆陣者,獎勵百萬,新聞媒體可以傳播,留一個報名地點讓大家去聯繫。

第二步,如果半個月還無人應召,那就賣園子,當然,不是讓你真的賣。凡是有意向的買家,你多留意,當中必有下陣之人。

一個半月以後,你來找我,差不多就有結果了,不但能把園子清乾淨,說不定還能炸出幾個敵人。這段時間,別來打擾我……」

幾公里之外,小祐正在給海月拍著背,海月蹲在地上吐得一塌糊塗。

「太噁心了!從來沒有這麼噁心過……嘔……」

小祐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你以為那是小魚小蝦呢?見什麼都敢吃,死人肉你也敢吃……」。 這麼久府中眾人自然也都知道了珺瑤和南宮鑫檢說話的事情了。

老太師聽完下人的稟報,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神晦澀不明的嘆了口氣,倒是老太君卻吩咐丫鬟,等兩人說完話了將珺瑤請到她屋子裡。

二夫人知道后,倒是很緊張,畢竟這些天二房想要搬出府別居的事情,整個護國府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就加上悅然的,她怕珺瑤是要和他們算賬,以珺瑤的身份要是處置他們,他們只能遵從。

這邊珺瑤看著對方聽完自己的話,連臉色都百了,心中也沒有任何觸動,她不覺得自己的話是說重了,因為她心裡清楚,對她二伯這種人要是語氣太軟,態度太好,遲早有一天會被他將整個南宮氏拖下水的,所以還不如一開始就讓對方害怕,不得不將自己心裡的打的小算盤收起來。

南宮鑫檢聽到這兒,下意識的擦了擦頭上的漢,連忙保證道:「以前確實是微臣不懂事,做了很多荒唐事,以後微臣絕對不敢了。」其實南宮鑫檢早就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趁著機會便趕緊回京了,以前他總是仗著老太師的愧疚,由著自己的性子胡來,也總是不甘心、自命不凡,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他突然就明白了,要是沒有護國府,他什麼都不是,對方將他拉入自己的陣營也是因為自己身後都護國府,加上珺瑤今天的一番話讓他腳底生寒,是啊!他只是一個庶子,他小打小鬧的沒有關係,可若有一天真的傷到了家族利益,恐怕下一刻他就會暴斃而死了,反正護國府枝繁葉茂,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二伯明白就好,祖父不讓二伯搬出去是為了二伯好,二伯委實不該鬧的祖父心裡生氣,二伯找時間去給祖父道個歉吧!今日本君言盡於此,望二伯日後好自為之,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本君還有事,就先告辭了。」日後將人放到眼皮子底下,珺瑤還就不信了對方還敢興風作浪。

「是、是,微臣恭送君上。」行完禮珺瑤走後,南宮鑫檢就迫不及待的回二房了,明明十幾歲的小姑娘,說話時語氣也沒有很嚴厲,可那氣勢就莫名的讓自己心裡打怵。

南宮鑫檢回京到今天還沒多久,可他回京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的傳進了有心人的耳朵里。

「果然不出周相所料,南宮鑫檢一回京這才沒多久,便已經開口要搬出護國府了。」

周相聽到這句話后,放下手裡的書,玩味的說了一句:「是嗎?事情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真是一瞌睡便有人迫不及待的送上了枕頭,都到蒼蠅不盯無縫的蛋,護國的其他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了精明的過頭了,看來是盯不出什麼了,但這個南宮鑫檢因著自己庶子的身份可是心比天高,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命比紙薄了?南宮南宮鑫檢之前為了以後能得到個從龍之功,可是沒少給那位幫忙,可惜那位看上的不是南南宮鑫檢,是他背後的整個護國府,將南宮鑫檢弄到自己麾下,也只是為了拉攏護國府,可惜護國府怎麼會為了一個庶子就輕易的站隊,這不那位便這麼輕易的捨棄了南宮鑫檢,不過南宮鑫檢向來急功好利,本相還就不相信了狗能改的了吃食,派人暗中盯著他,風過留痕、燕過留聲,本相還就不相信了,護國府能看了他一時還能看了他一世。」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了。

「可是昭玥女君哪裡?恐怕我們一出手就會發現我們了,到時候恐怕、、、,」偷雞不成蝕把米當然這話她不敢直接說出口,最近周相的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

「蠢貨,本相要你們有什麼用,本相說盯著他也不是要你們一天到晚的盯著,這次這件事要是在辦砸了,你就不用回來見本相了。」周相家差將手裡的書砸到心腹頭上了。

「是,屬下明白了。」心腹心裡也是叫苦不迭,為什麼又是她,她總總感覺這次的事情肯定會出大事,畢竟周相都沒辦法玩過昭玥女君,那她們這些小蝦米就更沒有辦法了。

「下去吧!」周相只要一想到自己苦心經營了多年的傾鳳殿不到一年就落入了南宮珺瑤手裡,只要想到自己安插的心腹被對方一個個的拔出了個乾乾淨淨,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在朝堂里沉浮了這麼多年,還就不相信會輸給一個小丫頭。

這不周相氣的直揉額頭,當然也有人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主子,屬下已經將南宮鑫檢身邊我們安插的人都調回來了,只是、、、」

黑衣人口中的主子,悠哉悠哉的飲完杯中的茶,才慢慢悠悠的開口語氣清脆悅耳,顯然是個姑娘:「想說什麼直說吧!」

黑衣人見主子云淡風輕的樣子,焦急的心也不知不覺的緩了下來:「只是屬下不明白,我們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將人安插進護國府,為什麼又要調回來,日後要想在安插人進去可就不容易了,況且那位哪裡一時之間恐怕也不好交待。」

「你覺得我笨嗎?」聽了屬下的話,她也沒解釋,只是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黑衣男子有點不明所以,但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主子自然天資聰穎,冰雪聰明。」

「那你覺得你想的到了我能想不到嗎?護國府是什麼地方,雖然南宮鑫檢愚蠢,可其他人卻聰明的讓人害怕,你說昭玥女君能不知道她的二伯這麼多年都做了些什麼嘛?你說她知不知道南宮鑫檢當初背後的人是什麼目的?」

「昭玥女君恐怕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會出手替南宮鑫檢收拾殘局了,還將人調回京,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少女聽到下屬的話,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所以你覺得我能乖乖的將自己的人放到昭玥女君的眼皮子底下,然後等著她來查我嗎?她雖然暫時還沒有動作可以她的聰明,她馬上就會順著這條線查到我,所以吩咐人將當初我們跟南宮鑫檢的來往都抹的乾乾淨淨的,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是,屬下已經吩咐下去了。」

少女吩咐完自己的心腹,剛要開口,就聽到門口丫鬟的聲音:「小姐夫人讓奴婢來請小姐,說是舅夫人來了。」

少女聽到這兒道了一聲:「好,我這就來,然後又吩咐了下屬幾句。」

吩咐完之後,便讓丫鬟進來給自己梳洗打扮一下。

在出門的那一刻,儼然一個天真爛漫的嬌小姐。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

聽完海東青的話后,陳天龍表面上雲淡風輕,心頭卻已掀起了一場海嘯。

在西南邊境的時候,陳天龍雖然聽師父提起過幾句,但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那時候的陳天龍統領數十萬雄獅,對於虛無縹緲的武林並不是特別在意。

可回到國內之後他才意識到,武林江湖的恐怖程度。

他現在已臻至先天之境,深知先天之境強者的恐怖。

萬軍之中取敵人首級,以前陳天龍認為只是一種誇張的描述,現在才知道一點兒也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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