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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問先生,為啥人人都說神仙是壞的。先生說因為神仙總幹壞事。我說既然他們總幹壞事,為啥還要叫神仙。先生嗯了半天就沒答出來。」青山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狗屁問題呀!那神仙本來就是壞的,這跟他叫神仙有啥關係?」我一聽青山的話不由火冒三丈。這孩子成天不幹正事,就會想這些沒用的東西。

「我就知道爺爺會這麼罵我。爺爺你自己想想,神仙兩個字如何書寫的?『神』字由表示祭台的『示』和表示雷電的『申』構成,本義是天上讓我們尊敬的東西。而『仙』字呢,一個『人』再加上一個『山』,指那些常年隱於山間的能人。這兩個字合在一起咋就成了壞人呢?」青山不慌不忙地面向大家,說得是有憑有據。

「額—這—你個臭小子,你這是胡攪蠻纏懂嗎?那神仙名稱的來歷可能以前是好意,可是這些自命不凡的傢伙後來盡瞧不起人,總與我們凡人做對,所以,對於我們來說,他們就是壞蛋,而且是非常非常壞的壞蛋!」我真是被青山氣得要吐血了。

「那為啥我們還要叫他們神仙呢?為啥不給他們改個名呢?」青山是毫不退縮。

「滾滾滾,你爺爺給你起了個『青山』這個名字,難道說因為你變壞了就不再叫『青山』啦?」我沖着青山擺了擺手。

「看看看,爺爺又來這招了。講不過別人就叫別人滾。」小白趕緊對身旁的青雲和青雪說道。

「你們倆是不是想氣死我呀?好好好,大妹子,記着,明天不要給他倆買肉吃,只買饅頭,他倆一人三個,早中晚各一個。」我站起身來沖着青娘子一囑咐完,趕緊就往外走。

「不要呀!爺爺—」青山和小白同時大喊著。

「啦啦啦……」哼!我還就不信了,我治不了你們兩個小鬼頭。

「大兄弟,今天你可要加把勁啦!」一大清早,我就按照昨天與那位醜女人約定的時間來到宰相女兒府院前,沒想到那位醜女人早就到了。只見她手裏捏著兩根油條,一口一口地啃著,弄得滿臉都油乎乎的。

「呵呵,你早啊。今天咱們都加把勁。」昨天也沒問醜女人的稱呼,今天更是不好意思問了,所以我只能「呵呵」了。

「你倆的手好點沒有呀?」一進宰相女兒的府院,管家帶着昨天的那位壯漢立刻迎上前來關心地詢問,同時不忘瞅了瞅我和那個醜女人的雙手。

「你放心吧。昨晚我特意用我祖傳的秘方神葯為我倆的手進行了醫治。你瞧瞧,我們的手是不是跟沒受傷一模一樣呀?」醜女人拉着我的手往管家面前一伸。這個醜女人說謊話真是一流!我趁機摸了摸醜女人的手,還挺光滑。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就拜託兩位了。呵呵。」管家一瞧我和醜女人的手,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哎–我說管家呀,我昨天囑咐的事你辦得咋樣了?你別看我倆的手現在沒事,可其實這再好的葯也只能管得了一時。我倆這手外面看着還好,可裏面的傷還未完全長好,今天再幹上一天,明天肯定是不行了。我可跟你先說好嘍。別等到明天你又找我倆,那我倆可就真地一點忙也幫不上啦。呼—」醜女人又開始吹着自己的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趕緊抬起手也吹了吹。

「沒問題沒問題。我都已經讓他們把這次姑爺弄來的東西全都搬到後面的小屋裏了。你們就加緊干吧。今天只要能幹完。明天肯定不會再找你們了。呵呵。」管家沖着旁邊跟着的那位壯漢使了個眼色。

「你就放心吧。憑我倆這手勁,一定沒問題。嘶–」醜女人拍了拍兩手倒吸了一口冷氣。我舉著兩手半天沒反應過來,只好硬憋著嘴裏的一股氣。

「你們真地沒問題吧?」壯漢領着我和醜女人往後院走,邊走還邊問我。難道我比那個醜女人看着還有事?

「沒問題沒問題。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倆的手不行了的話,還可以用牙,一定能把所有的活幹完。嘶—」醜女人拍了拍壯漢的肩膀,又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這戲演得也太逼真了吧!我真是對這個醜女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好好好,那你們先忙。等會兒我再給你們送壺茶過來。」壯漢皺着眉頭一副擔心的樣子。

「哎–你的手是真疼還是假疼呀?」看着壯漢離開了,我才敢悄悄地問醜女人。

「你說呢?」醜女人把臉一拉,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不會吧?你的手昨天不是一點事也沒有嘛。」我瞅了瞅地上的四袋子靈果。醜女人的手要是真地疼的話,那這些靈果可全得靠我一個人來弄了。這—也太多了點吧!

「呵呵,看你小氣樣。放心吧。昨晚吃小龍蝦吃的。沒想到這寧安城裏的小龍蝦這麼好吃,就是太辣了點,搞得我的手指頭現在還火辣辣的。呼呼呼」醜女人繼續對着兩隻手的手指頭不斷吹氣。

「你—」我被醜女人的話氣得差點暈過去。這個醜八怪,剛才差點沒把我愁死!

「行了行了,快點弄吧。弄完咱們也好拿錢走人。唉—這小龍蝦好吃是好吃,可就是太貴了點。昨天掙得錢才剛剛吃飽。今天一定要再多要點。」醜女人自言自語着。

「小龍蝦那玩意有啥好吃的?全是辣椒。肉就那麼一點點。吃那玩意,完全是浪費錢。」我嘟囔著算是回應醜女人。

「切—你懂呀?瞧你這樣子,就知道你整天只知道吃饅頭和包子。這世上的美食呀,不在於吃到肚子裏的量有多少,而在於那些東西滑過舌頭再到肚子裏的那個感覺。啊—小龍蝦!真是太好吃啦!」醜女人抬着頭閉着眼張著嘴。哎喲我的媽呀!這形象也太磕磣人了!

「我還是覺得饅頭和包子最實惠。而且還順口。」我繼續嘟囔著。

「切—看樣子昨天掙的錢你全都上交給你老婆了。」醜女人從暢想中醒過來丟了一個白眼給我。

「開玩笑,那麼多錢,足夠我家吃半個月了。」我回敬了一個白眼給醜女人。

「可憐的娃娃們,跟着你只能受罪。嘖嘖嘖」醜女人搖了搖頭。

「呵呵,是啊,他們不受點罪就不知道這世道是如何艱辛。」醜女人一提「娃娃」,我立刻想起今天只能吃三個饅頭的青山和小白,不由一樂。這兩小東西指不定會搞出啥花樣來糊弄青娘子。

「看樣子你還挺幸福的嘛。」醜女人抬頭看了看我。

「那是。現在的我覺得錢不需要太多,只要我的家人能夠吃飽肚子,天天開開心心的就行。」我不由想起青娘子做飯的樣子。

「唉—瞧着你的樣子吧,我這心裏還真不是滋味。算了算了,幹活幹活。」醜女人把頭一低,一把抓起三個靈果就捏。

「呵呵,其實你也很幸福呀!我看你剛才說起吃小龍蝦的樣子,那還真是讓人羨慕啊。」我認為這個醜女人一定是因為太丑,所以沒人要,只能一個人生活,不由對她生出幾分同情。

「是嘛。但願吧。」醜女人似乎想到了啥心事,頭一直低着幹活,不想再與我說話。

「你倆可以呀!這麼一會兒都剝了這麼多啦!來來來,喝茶喝茶。先讓手放鬆放鬆。你們不知道,昨天看到你們的手搞成那個樣,害得我昨晚一晚上沒睡好覺。我一閉眼就見到你們血乎乎的手。那叫一個心驚呀!」壯漢把茶壺往門口的小凳子上一放,一臉同情的靠在門邊上。

「呵呵,沒辦法。這啥人有啥命。像我們這種人,爛個手算啥呀。只要能混口飯吃,掉條胳膊也願意。」醜女人冷笑兩聲,撇了撇嘴。

「呵呵,看你說的。你雖然丑點,可有這一把子力氣,哪兒找不到飯吃。倒是我們,啥也不會幹,只能當人家的看門狗。」嘿—沒想到這位壯漢還挺有自知之明。

「唉–這人活着都不容易。最起碼你吃的好穿得好。看門狗咋啦?總比那些吃不上飯的強吧!你是沒見到過餓死的人,那叫一個慘喲!全身上下只剩下皮包着骨頭。」醜女人站起身走到門口端起茶杯喝了兩口茶。

「唉—呵呵,你說的沒錯。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你這點見識就好啦,總是嫌我掙的錢太少,不懂得巴結上頭。你看看我這體格,成天讓我低頭哈腰,那不是難為人嘛。」壯漢嘆了一口氣,沖着醜女人露出一個苦笑。

「我說大兄弟呀,你就知足吧。能進這宰相府里幹活,那是多少人做夢都夢不到的呀!」醜女人拍了拍壯漢的肩膀,轉身又回到坐位上繼續幹活。

「行行行,你們繼續忙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壯漢一看我一直不吭聲,醜女人似乎也不想再跟他聊,直起腰走了。

「哎!我說大兄弟,你家裏都有些啥人?」醜女人一見壯漢離開,抬起頭來問我。我的腦袋有些發矇,沒想到她會主動找我聊天。

「就我和兩個孫子。現在嘛,又多了一個妹子和兩個侄女。呵呵。」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醜女人的話,順口就把家裏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那你們是本地人嗎?」醜女人這是在幹啥?難道她想投靠我們?

「不是不是,我們也才來寧安城沒多久。這不是沒地方去才到這兒來找口飯吃嘛。」我趕緊把話說絕嘍,省得她以為我家裏寬敞,提出搬到我家住,那可就糟啦!

「噢—難怪我聽着你不像本地人。那你們不打算回故鄉了?」醜女人繼續問道。

「家裏啥也沒有了。回去又能咋樣?走一步看一步嘍。」我實在是不明白這個醜女人問這麼多幹啥?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們犯了啥事能逃得了嗎?」醜女人說的這句話是啥意思?我家現在才剛剛安定下來。我可不想再起啥波瀾了。

「呵呵,看你說的。咱老百姓安安分分的過日子,不去偷不去搶,能犯啥事?幹嘛要逃啊?」我琢磨來琢磨去覺得面前的醜女人肯定有問題!莫非—她是逃犯?又或者是山裏的強盜?怪不得手勁這麼大!一想到此,我的手便停了下來,心裏是七上八下的。

「咋啦?」醜女人看我停了下來,抬起頭盯着我。

「你—我說大妹子呀,你可千萬不要想着幹啥出格的事呀?這裏是宰相女兒的府院。這兒的護院利害著呢。前陣子我的兩個孫子被當成神仙抓到宰相府,要不是我認識的一位魔君幫忙,現在估計都—唉—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地掙點錢算啦。有了錢省著點花,細水長流,這日子總還能過得下去。」我心裏那叫一個慌呀!這個醜女人看來不是個善茬。她可千萬別把我給拖累嘍。我扭頭瞧了瞧門外。那個壯漢咋也不來巡視一下呢?

「你想啥呢?我只是沒事幹跟你聊聊天罷了。看把你嚇的。呵呵。」醜女人丟給我一個搞笑的眼神。

「不是最好,不是最好。咱們趕快乾活。」我低下頭繼續捏靈果。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捏起來容易多啦。眼看着幾袋子的靈果就要被我們捏完,對面的醜女人忽然站起身來。

「你幹啥呀?」我渾身一哆嗦。她不會是想趁現在沒人把我弄死吧?

「呵呵,瞧你這膽。我去一趟茅房。咋了,你也想去?要不,咱倆一塊兒去?呵呵。」醜女人還真是沒臉沒皮。這種話都說得出口。我的臉立刻開始發燙。

「不用不用。你快去快回。」我沖着醜女人擺了擺手,低下頭繼續捏靈果。

「呵呵,你真不去?」醜女人又笑了兩聲。

「不去不去。」我頭也沒抬,跟她說話真是費勁。

「那好,那我去了啊。」醜女人腳下一動,轉到了我的這邊。我斜眼瞅了瞅她的腳,不大不小,還挺好看的。

「咚–」一聲悶響,我的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我們離開這個碉堡一樣的樓房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黑乎乎的了。這個時候出門可真不是什麼好主意,因為過不了多久感染者們就要出現了。

「咱們快上車,小美,先找個能過夜的地方!」我發出了成為一名純凈者小組長后的第一道命令。

於是我們三個人匆忙上車,向著城市的中心位置駛去。這是高南教我們的,因為感染者們現在的「口糧」主要是野外的一些小動物,雖然人類已經基本都離開了,但是野外卻有着大量的野生動物,這些可以為感染者們提供穩定的食物來源。所以越是大城市,越是曾經繁華的地方,感染者的數量則會越少,對我們來說也就越安全。

「我們為什麼不在那個武器庫住一晚呢?真是的!」於瀟抱怨著。

「你看他都攆我們了,我可不好意思死皮賴臉的留在那。而且這可能也是高南對我們的一種考驗吧……」在我心裏,高南還是有着高大形象的男人,我想他讓我們離開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天色越來越暗,現在已經到了秋天,夜晚來臨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外面已經快要徹底黑了,我對小美說「就在這附近找一個房子住下吧,不能再走了,否則會引來感染者!」

於是三個人下了車,其實現在的房子對於我們來說都差不多,長得差不多,用處也就是睡一覺而已。正當我準備隨便指一間作為安置的時候,我的眼前突然感到一亮,一間樓房出現在我的眼前,這間樓房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門口,牆上還掛着些玉米和地瓜之類的糧食,就好像有人在裏面居住一樣。

或許真的有人在裏面呢?得,就這間吧!同是天涯淪落人,一起擠一擠不是挺好。

於是我帶着於瀟和小美來到這間房子的門口,我在門上敲了敲,「喂!裏面有人嗎?我們是純凈者,想在這裏過一晚。」

「你這麼大聲是想把感染者引來嗎?」於瀟用比我還大的聲音訓我。和於瀟在一起,我覺着我就是個受氣的命。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裏面果然有人!

給我們打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睡衣,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非常的白。五官長得很協調,細長的眼睛看起來嫵媚動人,雖然不像小美那種美的完美,但是絕對可以讓每一個看到他的男人動心。然而她的面容很憔悴,而且看起來非常憂傷,和快樂逗比的我和於瀟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好意思啊大姐,我們都是純凈者,今天來這裏執行任務,出門的時候有點晚,所以想在您這裏借宿一宿。」我有點緊張的對年輕女人說道。其實我平時見了漂亮女人都是很緊張的,本來這次我準備讓小美先開口,畢竟女人之間好溝通,何況是小美這樣美的讓人窒息的女人,就算對女人也是一樣有殺傷力的。然而作為隊長,我還是首先開了口。

「進來吧,把門帶好。」女人一邊說着,身子已經轉過去準備向裏面走了。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此時房間里比外面還要黑暗,我打開手電筒,這是從超市搜刮來的,還帶了很多乾電池,能用很長時間。

關上門以後,我們三個人就這樣乾巴巴的站在門口,這個女人確實有點奇怪,你到底是歡不歡迎我們呢?不歡迎的話你乾脆也別給我們開這個門,歡迎的話你至少告訴我們在哪休息,這下可好,直接把我們晾在了門口。

這可怎麼整呢?我輕輕推了一下小美,用眼神示意小美搭訕一下。

小美這個女人不僅長得完美,同時也絕對是聰明絕頂,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小美以前是大明星,人生贏家,這當然是有原因的,像我這種屌絲怎麼可能成為大明星呢?

「啊,姐姐,您是一個人住呀?還是……」小美開口說道,聲音像天籟一樣好聽。

女人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是。

這個女人真是越看越奇怪了,如果一個人的話,在這麼一間大房子裏,那情境可就有點像恐怖電影里的畫面了。

「姐姐您一個人在這個地方不害怕嗎?現在外面有很多感染者呢!」小美繼續問道。

當小美提到感染者時,我發現這個女人的表情好像有點不自然,不過一下子就恢復了過來。

「謝謝提醒」這個女人好像真的不太喜歡和我們說話,竟然扭頭就準備往房間里走了。

「喂!我們今晚可就在這睡了啊!」這個女人真是讓人不爽,我只能大聲說句話就當是發泄了。

當看到女人已經進屋並關上了房門后,於瀟把我和小美都拉了過去,然後用非常低的聲音說道「這個女人有問題!」

「什麼問題?」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但是也沒找出什麼問題來。

「剛才小美在提到感染者的時候,你們發現她的表情有些異樣了嗎?」於瀟問道。

剛才這個女人的表情卻是有異樣,這個我是真的發現了,沒想到於瀟竟然葉發現了這一點。

我和小美幾乎同時點了點頭,原來大家都發現了這一點。

「我問道她的身上有感染者的氣味!」於瀟這句話一說出來,驚得我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難道她是一個感染者?」我這句話差點就喊出來了,幸虧小美及時捂住我的嘴才沒發出聲來。說實話打死我都不相信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會是一個感染者,而且她還會說話呢!

「有可能,而且我猜她喲可能是一個吸了很多血的感染者,所以才會表現的與一個正常人差不多。」於瀟解釋到。

我突然想起於瀟所講過的何必教授在感染后的情況,於瀟所分析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為什麼她的話那麼少。」小美若有所思的說道。

「所以她為什麼那麼白。」我不禁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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