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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瀾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走到餐桌旁坐下,經歷過這麼多事以後,她已經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謝黎墨和龍夜擎聊著新項目,整個過程基本上沒提到過方碧晨。

喬安夏和楚瀾聊著公司的事,楚瀾又在研究新產品,之前的那款面膜和白氏配方的護膚品在亞太地區已經打開了銷量,訂單不斷,用過的人都說效果好,銷量甚至趕上了LK的產品,厲景霆很看好她,讓她儘管研發新產品,到時候全力給她推。

一直聊到很晚,謝黎墨才回總統套房,方碧晨還蜷縮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問了句,「你回來了?又跑哪去了?」

謝黎墨脫下外套,「跟夜擎談了下新項目的事。」

「又是龍夜擎,喬安夏和楚瀾也在吧,」方碧晨一聲冷笑,「你現在是不是也跟外面的那些人一樣看不起我,覺得我很窩囊?」

謝黎墨真不想回答,每天回來都是問這些無聊的問題,開始他還會耐心的解釋,安慰她,好歹是夫妻,既然娶回家了就該好好疼愛她,可方碧晨無休止的謾罵和冷嘲熱諷讓他心煩。

他越是不理睬,方碧晨越煩,不停的絮叨,「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本來好好的,還不是因為楚瀾,都是楚瀾逼的,是她把我逼成這樣的,我的通告都取消了,之前是排滿了,根本沒時間休息,現在是全是休息時間,一個通告都沒有了,我被打入冷宮了,慢慢的,不會再有人記得我,經紀公司也會將我雪藏,就算我復出也會被人指責……」

謝黎墨去了浴室,現在發覺,女人都差不多,楚瀾無趣,方碧晨太任性,太自負,也許他謝黎墨就不配擁有好女人吧,腦中不自覺的又浮現出喬安夏的身影,這世界上,也就喬安夏最好了,可惜,他沒這福氣。

楚瀾回了楚家,剛把兒子哄睡,孩子一歲了,越來越像謝黎墨,哪都像。

手機響起,是厲景霆打來的,「睡了嗎?」 面對中年道人的栽贓,許幻可以說是百口莫辯。

她先是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冷靜說道:「我沒有殺人,這位劉公子確實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那中年道人還未說話,一旁的黑臉武將卻怒不可遏地叫了起來。

「劉公子的屍體都已經躺在這裏了,你還狡辯!你天師府莫不是想造反?」

中年道人朝着那名武將拱了拱手,道:「將軍誤會了,此事僅是許真人的個人行為,無關天師府。」

說罷,他長嘆一聲,凝注著許幻,目中也充滿了憐憫之色,嘆道:「也怪我長久在外漂泊,內子思勞成疾,只怕是糊塗了!」

許幻見到中年道人做戲的模樣,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誰?竟敢在此冒充天師?」

中年道人用無奈的語氣道:「我是誰?我當然是天師府的天師張玄陵了!」

「你絕對不是玄陵!」

許幻冷聲道,隨後她轉身看向身後人群中一個年邁的老人。

「天伯已經在天師府中待了數十年了,他對玄陵的了解甚至比我清楚許多,就算我認不出玄陵,但天伯也能認出,你敢讓天伯驗證真身嗎?」

聞言,中年道人自信笑道:「有何不敢?」

得到中年道人的應允,一位名叫天伯的老奴僕從天師府教眾的人群中走上前來。

他仔細端詳了中年道人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他確實是我天師府的天師張玄陵,如假包換!」

說着,天伯轉頭看向許幻,無奈嘆道:「真人興許是日夜操勞,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許幻看着原本老實巴交的天伯竟然露出陰險的面目,身子一震,當即倒退數步。

她轉過頭,發現天師府的教眾中,竟有不少人都在冷冷盯着她。

至於其他人,眼神中不是帶着驚訝不解,就是帶着憐憫可悲。

許幻瞬間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

「你不是天伯,你到底是誰?」

天伯嘆了口氣。

「真人先是說天師不是天師,又說老奴不是老奴,看來真是得了失心瘋了……真人着實需要靜養一下。」

不料這時那武將卻厲聲喝道:「怎能讓她靜養?她謀害朝廷命官,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吳王震怒,大軍兵發天師府,有你們好受的!」

那酷似張玄陵的中年道人對着武將拱了拱手,說道:「三天!三天之內,本天師定會給將軍一個公道!」

「好!那本將軍就給天師一個面子!撤!」

於是,虯髯黑臉武將很果斷地帶着手下撤離了天師府。

包圍着天師府的士兵既然已經撤退,這些天師府的教眾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在他們看來,之所以會撤離天師府,都是剛剛歸來的張天師的功勞。

危機化解、天師歸來,因此這些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但許幻卻高興不起來,反倒是覺得渾身發冷。

她冷冷地道:「你究竟是誰?」

不料那中年道人竟並不理會她,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先帶她下去吧,等她精神恢復正常再說。」

於是便有兩個教眾走上前來,欲要押走許幻。

許幻這時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她環顧四周道:「你們都覺得我瘋了是嗎?不過,不管你們如何費盡心思,你們還是得不到五雷天心訣!」

中年道人頓時嘆道:「這也怪我,我這一出走就是十幾年,她這隻怕是思勞成疾了。」

許幻百口莫辯之下,已經有些絕望了。

她剛剛已經見識過了這個中年道人的武功。

那種須臾之間便折斷數十名士兵武器的手段,她自認為弗如遠甚。

若是動起手來,她不但占不了便宜,而且還會正中此人下懷。

因此,現在最合理的做法,就是證明眼前之人並不是張玄陵。

而她,恰好有辦法證明眼前人的虛假身份。

她再次環視天師府中人,道:「你們說我瘋了,我不爭論。但有一條你們肯定心知肚明!既然他是天師府的天師,那自然是會五雷天心訣的!」

說罷,她望向中年道人,「你既然說你是天師,那麼你會五雷天心訣嗎?」

中年道人溫聲道:「我怎麼會用五雷天心訣對付自己人?」

許幻冷笑一聲,道:「聽到了嗎?他不敢展示五雷天心訣,那便是冒牌貨!來人,將這個冒牌貨拿下!」

那些僕人們大多有所動容,就在有人邁步向前的時候,那名天伯阻止了他們。

「祭酒真人瘋了,難道你們也瘋了?你們這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

天伯既然已經開口,那麼剩下的人心中雖有疑慮,卻也沒有敢出手。

畢竟風險太大,這個張玄陵是假的還好,萬一是真的,那豈不是冒犯了天師?

因此這些人只是左看右看,竟沒有一個人聽她的命令。

許幻頓時有些絕望。

此時,她縱知身手不及這個中年道人,卻也不得不出手了。

只見她雙掌翻飛,瞬間朝着中年道人襲去。

那道人見許幻攻來,卻是胸有成竹一般。

就在許幻即將碰到他的時候,中年道人瞅準時機,一腳正踢中許幻腹部,瞬間將其踢飛出去。

許幻只覺如遭重擊,在空中勉強調回姿勢,這才沒落個頭朝下的下場。

不過饒是如此,許幻也是幾乎踉蹌坐倒。

眼看勝機將至,那中年道人卻不乘勝追擊,只是嘆息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許幻心知他要維持自己德高望重的天師身份,便不可能對自己趕盡殺絕,因此只是冷笑。

不過,他的這種態度恰好也給了許幻一個機會。

只見她一咬牙,衝天躍起,足尖一蹬,燕子般朝着山下如飛而去。

……

其實就在十分鐘之前,朱友寧就已經趕到了天師府附近。

他一到,就發現天師府門前聚集了不少吳國的官兵。

他在天師府附近的一顆大樹上觀察許久,這才大致搞清楚狀況。

首先是那名武將誣陷許幻密謀殺害劉威劉崇景父子,然後天師府的崇玄真人張玄陵突然從天而降。

朱友寧當時就冒出一個念頭: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張玄陵,絕對是個冒牌貨!

那麼,這個張玄陵,會不會是李嗣源假扮的呢?

朱友寧想到這裏,便打算潛入天師府一探究竟。

但就在這時,朱友寧卻突然看見祭酒真人許幻,從天師府逃了出來。

許幻的輕功明顯不弱,不過是數息時間,便已經邁出了近百米遠。

不過那個假扮張玄陵的中年道人顯然不會讓她逃走,就在許幻剛剛動身後不久,他也提起輕功追了上去。

天師府地處玄武山之上,周圍樹蔭林立,因此許幻在下山的途中並沒有走平地,反而是藉助樹木走取捷徑。

只見她整個身體在下山的過程中,由這株樹枝枝椏飛躍至那棵樹梢之上,又由那邊的樹梢閃掠至這邊的枝頭,步伐騰舞旋飛,有若燕子掠波。

但她身後的中年道人輕功亦是不弱。

他也在這片樹林的梢頂上不停騰挪移躍,倏點倏起,又如蜻蜓點水,輕靈飄逸得很!

此時,他們兩人一前一後,步步緊逼。

朱友寧定睛望去,細緻地觀察著後面的『張玄陵』的步伐!

半晌,朱友寧微微皺眉。

這個假扮張玄陵的人,腳底點葉而不墜,輕功着實不弱!

非但內功修為爐火純青,輕功也並不弱……莫非此人就是李嗣源?

心念一動,朱友寧便悄悄追了上去。 金蟬子的報價,讓全場一片寂靜。

就連蜀王那邊也沉默了一會。

這和尚不正常吧。

砸這麼多錢,他是和蜀王置氣呢?還是真的想花那麼多錢,和柔情姑娘相聚一刻。

不過很快的,蜀王為了面子,親自報價:「四萬五千兩。」

「五萬兩。」金蟬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聽著不斷遞增的價格,羽塵在驚愕之餘,終於發現和尚這逼,已經開始拿自己借他的錢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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