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從強化武器開始》第054章空曠的大街 什麼?蕭寒?

瑪德!!你特么居然敢罵蕭帥是狗逼?你特么是想害死我嗎?

得知孫銳志得罪的是蕭寒,杜龍嚇得驚出一身冷汗。

下一秒,他語氣無比地嚴肅,殺氣騰騰地警告罵道:「孫銳志!!你特么站著別動,千萬別亂來!什麼事情,等到我來了再說!!你要是敢亂來!!我殺你全家!!」

說完!!

杜龍氣得當場掛了電話。

額?

孫銳志有些傻眼了,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志哥!!你表哥怎麼說?」劉玉素一臉好奇地問道。

「他叫我別亂來!!說我要是亂來的話,殺我全家!!奇怪了!表哥他怎麼會這樣子說話?」孫銳志一臉驚呆的表情,納悶地說道。

「可能是杜龍急著替你報仇!!所以說話語氣有點重,畢竟你是他表弟,有人敢在他地盤欺負你,他不親自動手,別人豈不是笑話他?」劉玉素安慰說道。

「對!!一定是這樣子!」

孫銳志點了點頭,心想:表哥這麼生氣,一定是想親自對付蕭寒!!要不然他怎麼如此生氣?

結果沒過多久,現場出現一輛軍用越野汽車。

而孫銳志認得出那是杜龍的車牌,於是,他一臉小人得志的樣子,朝著蕭寒挑釁地說道:「蕭寒!!你看到了沒?我表哥來了,你小子死期到了!哈哈哈哈!」

說完,孫銳志一臉激動地迎了上去,說道:「表哥呀表哥!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您給盼來了呀!!」

「我盼你媽!!」

結果下一秒,杜龍氣得當場踹了一腳過去,一下子將孫銳志給踹翻在地上。

「等等?這……這什麼情況?孫銳志不……不是杜龍表弟嗎?他……他怎麼打人?」

這一刻,劉玉素一下子驚呆住了。

甚至連一旁的慕容如煙都忍不住吃驚,只見她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震驚地問道:「蕭寒!!為……為什麼杜大人要……要打孫銳志?」

「恐怕孫銳志欠揍吧!」蕭寒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冷笑,淡淡地調侃說道。

「他欠揍?」

慕容如煙怔了怔,美眸閃爍著一股吃驚。

而這時,挨了一腳的孫銳志,強忍著痛楚,一臉憋屈地問道:「表哥,你為什麼要打我?我是你表弟呀!!」

「為什麼?因為你特么欠揍!!」

杜龍一邊暴打著孫銳志,一邊氣憤地罵道。

孫銳志得罪蕭帥!!這不叫欠揍,什麼叫欠揍呀?

「啊……啊啊!!」

「表哥!!饒命呀表哥……」

「哎喲……哎喲!!你輕點……你再這樣子打下去,我……我遲早會被你給打死……哎喲哎喲……」

……

只見孫銳志綣縮著身子,抱著腦袋,一邊慘叫,一邊苦苦求饒著。

但是杜龍非但沒有手下留情,反而下手越來越重。

「天……天吶!!蕭寒,你……你怎麼知道孫銳志欠揍的?」

這一刻,慕容如煙一下子驚呆住了,美眸里全部是震驚的神色,她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是真的。

「因為他得罪我!所以欠揍!」蕭寒嘴角玩味一笑,淡淡地說道。

「蕭寒!!你……你該不會想告訴我,你……你認識杜大人吧?」

這時,一旁的劉玉素震驚不已地問道。

結果她話音剛落,剛才情緒失控的杜龍,停下了手,然後撲通一聲,直接跪在蕭寒面前,苦苦地哀求說道:「蕭先生!!我跟孫銳志只是遠房親戚,關係一般般!!我……我知道他得罪了您,所以第一時間過來收拾他!!求求您了,念在我是不知情的情面上,放我一馬吧?我也是無辜的呀!!」

「等等?杜……杜大人居然跟……跟蕭寒下跪了?還……還叫他一聲蕭先生?」

剎那間,劉玉素瞪大著雙眼,表情充斥著一股震驚。

而這時,蕭寒朝她頗為玩味地反問了一句,「劉玉素!!現在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杜龍是不是認識我了吧?」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宮澤宸一雙深眸微眯著,就那麼看著她,好似在等她會怎麼反駁。

沈安安一怔,這人怎麼總是陰陽怪氣的。

嬌嗔的哼了一聲,索性轉頭假裝沒看見。

兩個人的眼神交流,簡直精彩紛呈。

鍾誠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老大這分明就是吃味了,可偏偏嫂子就不慣著老大。

能這樣與老大正面交鋒的人,恐怕也只有嫂子一個人,感覺這寧水郡有了嫂子,日子都歡脫了很多。

忽覺老大一記眼刀甩過來,鍾誠急忙收起笑容,一臉正色。

「嫂子說的沒錯,程耀庭曾經以律師的身份去看過顧婉柔,並告訴她進入宴會是岳子川帶她去的,但是顧婉柔死活沒吐這個口。」

沈安安沉吟片刻,隨即笑道,「顧婉柔還不算太傻,她也知道岳家得罪不起,可現在岳子川將她接走,有些話也說不清了!」

程耀陽向來疑心重,難保不對顧婉柔的衷心有所懷疑。

如果一來二去的調查下來,有些事便會被放大,兩個人之間也會出現無形的隔閡,現在的顧婉柔的心情應該是相當焦灼了。

「看來這一局,沒有贏家,程家與岳家各有短處,都選擇了各取所需,息事寧人。」沈安安不禁諷笑道。

她沒有天真的認為一個小計謀就能將程家連根拔起,畢竟程家在海川樹大根深,在京都也有背後支持,這一次不過是敲山震虎而已。

雖說不能損程家根基,卻足以讓程家慌亂了一陣,那麼在急於想辦法挽回局面的時候就一定會出錯。

程家急於要「婉婉之心」,也許就是這一團迷霧的突破口。

宮澤宸聽著沈安安的話,眼底劃過一絲光彩,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蘊含笑意。

正好,沈安安也忽然想聽聽他怎麼說,也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好似早就有這般默契似的。

「程家與岳家本就一直處於競爭狀態,現在是要把這戰爭打到明面上了。」宮澤宸道。

「這一次確實沒辦法粉飾太平了!」沈安安一笑言道。

鍾誠則忍不住稱讚,「誰說沒有贏家?嫂子這一石三鳥之計真是高啊,徹底是將這海川市的水給攪渾了!」

沈安安挑眉,佯裝不懂,「咦?這話從何說起啊?我不過是個吃瓜群眾而已!」

鍾誠摸了摸鼻子,急忙拍馬屁,「是,是,咱們都是吃瓜群眾,嫂子就是高!」

他們老大腹黑,這嫂子也不逞多讓。

宮澤宸勾唇一笑,眼底劃過一抹寵溺之色。

抬手,吩咐道,「鍾叔,把東西給少夫人!」

「是,四少!」

鍾建功拿過來一個深藍色絲絨的錦盒,擺在了沈安安的面前。

沈安安一怔,「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

錦盒打開,奢華在眼前,「婉婉之心?我說了不要!」

說完,推了回去。

拿人家手軟,她才不要欠這男人人情。

「這不就是你去找輕舟的意圖?」宮澤宸淡淡言道。

沈安安一驚,他連這個都知道?

這個想法她沒有對任何人講,這男人難道還能鑽進她腦子裡去了不成?

她昨天還怪他攪局,竟然是他想到了前面。

看到女人驚詫的表情,宮澤宸笑意深濃,「你想做的事,你的男人自然要幫你做好!」

沈安安翻了翻眼皮,帶著一股心思被人看透的不甘,沒好氣的說道,「我找小舟是敘舊而已,你別把別人說的那麼功利好嗎?」

宮澤宸鳳眸一睞,表情明顯寫著大大的「不信」二字。

沈安安掃了一眼那錦盒裡的項鏈,抬手拿了出來,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

「這和那真的有什麼區別?在我看來都是一個樣子啊!」

「拿真的比一下就知道了!」

沈安安急忙擺手,「別了,小舟那小子的手藝我還是知道的,這項鏈足可以以假亂真,要是一會兒我也分不清了,把這麼貴重的項鏈給了程家,我不得哭死!」

宮澤宸輕笑不語。

沈安安將項鏈又放回了盒子里,支起下巴看向宮澤宸,「既然你都猜想到我要做什麼了,那給點兒建設性的意見吧!」

「沒有意見!」

「沒意見?你這麼腹黑的一個人,一定有比我更好的整人方法才對!」沈安安不信的問道。

雖然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可潛意識裡還是覺得他不會害她,可能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也許是程家,也許是程家背後的人。

總之,他現在是可以合作的對象。

「你這是在誇我?」宮澤宸挑眉。

沈安安道,「算是吧!」

宮澤宸抬手,指尖點在她的眉心,勾唇言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管是什麼結果都無所謂,一切有我!」

沈安安一副誇張的驚嘆狀,「這麼說來,我一不小心找到了一個大靠山啊!」

宮澤宸學著她的口吻,「算是吧!」

「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吧!」沈安安舉著那首飾盒搖了搖,嬌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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