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事。嚇死我了。」

雖然現在呼吸平穩了,但是克勞斯一直在一旁觀察著警惕著。

此時他忽然感覺喬斯特身上有某種變化,但是又說不上是什麼,一種氣質上的變化。

在市中心的升天大教堂里,一個人搖搖晃晃扶著牆痛苦的捂着眼睛。

「啊!」

一個乾枯的眼球沖他的眼珠里分離了出來,但是眼眶裏還是完好的。

「頭骨!!!」

「誰拿了!」

他全身似乎在融化,分解。

一些骨骼似乎從他體內要排斥出來,一會又融了進去,來來回回幾次。

他手顫抖地把眼珠按進去,露出真摯地笑容:「就在市區。」

「騙得過命運嗎?無意義的反抗。」

「聖者遺骨聚合就是命運。我就在著等著。」

喬斯特此時彷彿回到母胎。

外面,他的身體也自然蜷縮,意識徹底混沌。

克勞斯手一直在感受着喬斯特的呼吸。

此時,喬斯特的替身『飲酒』忽然出現在喬斯特蜷縮住的懷裏,也蜷縮著,似乎慢慢晶體化。

「這是?替身進化?」

「生死間的刺激?」克勞斯想着,在生死邊緣能讓一個人最強烈的意識,求生欲激活,有潛力的替身會因此進化。

同時他此時很內疚和后怕,這東西太危險了,至少也應該更熟練時再試。

不過還好他因禍得福。

能進化的替身,非常罕見,除了他自己他目前還不知道有人的替身能進化。

對!他的替身也進化過!

「會進化出什麼能力呢?」克勞斯非常好奇。

「這才兩天,波紋一直在頓悟,替身也進化了,真是有天賦啊!」

一邊感慨,一邊繼續觀察著喬斯特的狀態。

不一會,喬斯特就醒了。

「唔組木惹?」(我怎麼了?)

然後他發現自己嘴巴被堵得死死的,下巴還不能動了,非常痛,自己下巴似乎脫臼了。。

隨後他想起自己作死試呼吸矯正器。

然後死了才對啊! ,

[]

溫栩栩聽到這朵奇葩一見面就放出這樣不經腦子的話,立刻往後縮:「遲郁,你有病吧,你在這裏發什麼瘋?你們遲家人在裏面。」

「在裏面就在裏面,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來幫忙的?」

「不是啊,他們作妖,跟我有什麼相干,小獃子,我是來看你的噢。」

這奇葩,竟然說到最後一句,一張妖孽到了雌雄不分的魅惑容顏,竟然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直接朝玻璃縫隙處貼了過來。

溫栩栩:「……」

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呢,玻璃猛地往上移了。

遲郁愣了愣,反應過來,頓時在那大聲鬼叫了起來:「霍司爵!你個混賬,放開,我的臉都要被你夾壞啦,我告訴你,我要是毀容了,不能混娛樂圈,我跟你沒完!!」

一連尖叫了好幾句,最後在那面玻璃真的要把他那張漂亮的臉蛋夾爛時,滿是殺氣的霍司爵才大發慈悲鬆開了。

一鬆開,遲郁立刻捂着他的臉痛嚎著滾開了。

於是這輛賓利終於順利出發,而溫栩栩,則是在後面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根本就不敢出半句聲。

這男人,太可怕了!

而最讓她不解的是,他發那麼大脾氣幹什麼?遲郁不是他表弟嗎?

溫栩栩看着都開出去好遠了,還能看到背後指著這輛車破口大罵的花孔雀,一時有點恍惚。

其實,那年,遲郁對她還是挺好的。

——

溫栩栩等人回到了淺水灣。

本來是到了后,她馬上要帶着孩子們下去洗澡換衣服的,在演播廳里大打出手后,兩個小混蛋都是髒兮兮的,身上更是濕透了。

可就當她從車裏下來,前面先下來的那人,卻忽然「砰」的一聲把車門關上后,率先把兩個孩子帶下去了。

「走,爹地帶你們去洗澡。」

溫栩栩:「……」

這是怎麼了?至於這麼大一包騷氣嗎?都開了一路,還在生氣,真是搞不明白!

溫栩栩搞不明白,最後只能牽着女兒,母女倆獨自進去。

「溫小姐,回來啦,今天少爺表演的怎麼樣啊?」

「很不錯,今晚可以給他們加餐。」

溫栩栩將女兒帶到客廳,聽到出來的王姐問這事後,一邊給女兒倒水喝,一邊心情很不錯的讓她給兩孩子加餐。

王姐聽到,當然是喜滋滋的馬上就去準備了。

溫栩栩便端了水過來。

「媽咪!媽咪——」

樓上忽然傳來了一個小傢伙的喊聲,聲音蒙蒙的,也不知道是誰?

溫栩栩馬上來到了樓梯邊,仰頭望着上面:「怎麼啦?誰在叫?」

小傢伙便又在三樓爹地的浴室里喊:「是我啦,墨墨,媽咪,幫我把小內內拿上來噢,爹地他找不到。」

溫栩栩:「……」

小內內?

難道一條小內內都找不到嗎?怎麼做人家爹地的?

溫栩栩只能上二樓來了,隨後,推開小兒子的房門后,準備幫他找一找。

卻沒料到,她剛推開門,裏面竟然就看到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正站在打開的衣櫃邊,彎腰在裏面找着什麼?

「你……」

「你進來幹什麼?滾出去!」

真是毫不客氣,這屋裏的男人看到她后就冷眉冷眼的呵斥了一句。

這狗男人,是有病吧?

溫栩栩一陣怒從心起,當場真的就要關門走開。

可是,就當她轉身的時候,忽然間,她就意識過來了,不對啊,這是她養大的兒子,憑什麼讓她滾出去?

溫栩栩乾脆把房門全給推開了,隨後也冷著一張臉就來到了這個狗男人身邊:「到底是誰該滾出去?這是我兒子的房間,走開!」

然後她不由分說小手一推,居然就生生的把這個男人給推開了,自己站在那找了起來。

霍司爵抽著氣!

他已經忍很久了,從在劇院門口遲郁那花孔雀出現,他就已經非常不爽了。

現在是有後台來了,有底氣了是吧?都敢推開他了!

男人英俊的臉全都黑沉下去了,看到這個女人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還敢在他的地盤說是她的兒子,他一陣怒火上涌,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溫栩栩,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是吧?」

「霍司爵,你在發什麼瘋?」

溫栩栩忽然被揪著胳膊起來,疼得她一張秀麗的小臉都緊蹙了起來,當場就也來了脾氣。

可是,這個男人這會突然就像中邪了一樣,完全無視她的怒火。

「遲郁給你什麼好處了?竟然都敢跟我對着干,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有關係?你知道他手裏有霍氏股權,所以特地找了他?溫栩栩,看不出來,你的心計還挺深啊。」

「……」

他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難道失眠症又犯了?腦袋又不清晰了?[] 從素雲濤家中離開后,素雲天走在大街上,感受著夜晚的冷風,想了很多,很多。

大哥雖然魂力修為不高,但是那句話說的是真的很有道理。

——玩火容易自焚。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不長,但是女朋友一個接著一個,有時候就連素雲天自己也不清楚,到明天會不會再多一個女朋友。

要知道,劈腿一時爽,柴刀火葬場啊。

萬一哪天阿雪想不開,或者是小狐狸想不開,再不然火舞想不開、林夢追想不開了,舉起揮向自己的柴刀,豈不是連後悔葯都沒得吃?

看來……的確是自己太花心,太多情,該收收心了。

他走在街道上,一步一步,速度不快也不慢。

身後則是跟著林夢追,也是邁著和素雲天幾乎一模一樣的步伐,如影隨形。

遠處,素雲濤的宅邸中,這個將近而立之年的魂尊,此刻正坐在桌邊,美滋滋地數金魂幣。

一邊數錢,他一邊自言自語:「阿追真是個好弟媳啊,不就是配合她演一齣戲嗎,竟然給了我三千金魂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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