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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她還真沒見過日和這麼陰晴不定的樣子。

托著下巴端起酒盞。

連喝三四盞后,覺靈光一現,恍然大悟,揚起一個惡趣味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啊,是這樣啊!……稀奇,這兩個傢伙吵架了?嘖,橘毛混蛋很強嘛?連日和這麼好的脾氣都能惹生氣,有意思。」

氣定神閑的躺回軟榻上,下町之主招來恢復鎮定的栗子小姐們,迅速做好了過會兒迎接第二位訪客的準備。

……

另一邊。

一時衝動,氣呼呼從水茶屋跑掉的日和站在京都妖怪世界和現世的分界線上,又開始對於該去哪裡而感到不知所措。

全身籠罩著金色的光暈高高懸在空中,午後的陽光灑落在海面上,好似碎金灑落的粼粼波光耀眼奪目。

小姑娘飄浮在陽光下發著呆,金眸深處隱隱倒映出另一個世界里,永夜的蜃氣樓那些來來往往若隱若現的華麗樓船。

【不能回蜃氣樓……大家絕對會問為什麼沒有看見中也先生的。】

【可是桃源鄉……不行!現在現世過於危險了的說……還是等到解決了四魂之玉在考慮重新開啟通道的事情。】

【嗚……還能去哪裡呢……】

「小日和。」

就在少女萬分糾結的時候,一個溫柔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

日和茫然的抬起頭,剎那間,驚喜的神色覆蓋上了那雙漂亮又燦爛的眼瞳:「欸?!是御饌津大人嗎!」

被三隻額頂繪有稻荷神紋的巨大白狐拉著的精緻車輦,憑空出現在少女神明的面前。

穿著常服的神明女子容顏溫柔美麗,她輕輕撩開垂簾,笑著對小姑娘招招手:「看你在那裡站了很久,如果不知道去哪裡的話……我正好要前去高天原拜訪晴明大人,小日和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唔,不會打擾晴明大人嗎?」抱著縮小的晴天娃娃,確實不知道該去哪的小姑娘忍不住有一點點動心。

神樣的女子目光慈愛的看著露出幾分期盼之意的少女姬君。

對受到自己偏愛的小姑娘極有耐心,稻荷神溫柔的說道:「不用擔心,晴明大人也想見小日和很久了。」

「而且,很快你也要擁有自己的神社,不如藉此機會先和晴明大人學習一下神務的處理,到時候也許會輕鬆很多呢。」

將少女引入華美的車輦,稻荷神對她這樣提議道。

日和眨眨眼,找到長輩的安心感讓小姑娘好受了許多,不由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嗯!無論神務還是修行,日和都會努力的說!」

見她開心了起來,稻荷神也心情不錯的露出一個淺笑:「那麼,走吧。」

得到神明的命令,三隻白狐齊齊長鳴一聲,踏著祥雲,載著兩位高貴的神明,平穩的向高天原的方向奔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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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阿爸開始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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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完成了近一個月的跟班實習飛行之後也順利的完成了放單飛檢查,意味著之後,我可以獨立飛行,摘掉實習乘務員的標籤,而帶上自己的姓名牌。

自己飛行的第一班,尤其小心翼翼,和電視劇不一樣的是並沒有那麼多俊男美女,機長也不像衝上雲霄里的張智霖一樣,但是那天我碰到了一個像電視劇走出來的男孩L,L和我一樣剛進公司陽光帥氣個子高,臉上充滿了稚嫩,不由得想讓人多看幾眼。

那天我們連一句話都沒有說,作為最低號位的我忙的沒有時間多說一句話。

基本都是每天不一樣的組員,不一樣的乘務長,這種模式讓我告知我自己每一天都要好好準備,滿腔熱血,認真對待。

獨立飛行了一個月,基本適應了這種不知白天黑夜的工作,自立的我也很快融入了這種北漂的生活,在同齡人還在和父母哭訴生活工作多心酸的時候,我卻迫不及待擁抱這大帝都,有好多沒見過的事務,稀奇的事情等待著我,等待著我去一一解鎖,不由感嘆,成長的感覺真好,可以自己獨立生活獨立選擇,就算晚上出去玩去聚會,也不用在規定的時間回家,也不用擔心會有父母的電話催我回家,這可能就是不在父母眼前唯一的好處吧,就是即使深更半夜,也不會有奪命連環電話催著你趕快回家。

初次步入社會工作的我,當然也沒有逃開被暗算的戲碼。剛開始的一個月,做為最低號位,飛行年限最短的人,上了飛機,基本上除了本職工作,其他人的工作我也得拚命完成,才會凸顯自己的優秀。

在後艙恨不得自己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就怕一句資深姐姐去和乘務長彙報:幹活慢,沒微笑等不好的詞語,這種會影響到工作績效分數的詞語對我們新人的影響卻很嚴重,所以那個時候每一班都拼盡全力,生怕有一點瑕疵,就會給別人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我記得我師父跟我講過,只要別人批評你,即便受委屈,也不要一直解釋,只要說一句對不起我錯了即可。

因為每次她批評我的時候,我都會一直解釋,很明顯每次她的眼神里都透露著無奈和不耐煩。

那個時候的我並不苟同這樣的解決方式,為什麼不是我的問題我要去承擔呢?

為什麼別人誤解我還不能解釋呢?那個時候的我並不懂。但是實踐證明,不同的方式效果確實不同。

在我碰到暗算戲碼的時候,剛開始我還會為自己的委屈解釋,還原事情真相,力爭一個客觀公正,但是每次在我和乘務長解釋的時候,乘務長都會認為我在辯解,哪怕她知道你做的沒錯,也不能承認你沒有錯,還是會繼續批評著你。

慢慢的我妥協了,再碰到暗算戲碼,別人指責我的時候,我照著我師父跟我說的標準回答去溝通,效果竟然出乎意料。

當我放下包袱說我錯了,下回一定注意。我收到的反饋不再是滔滔不絕的批評而是簡單的一個應允。

很快的我知道工作中難免會碰到氣場不合的人,哪怕有人莫名其妙的針對你,也不必太在意,不用徵得所有人的喜歡和支持,只要自己做到對工作無愧於心即可。

從初來乍到,請多關照,到遊刃有餘的開啟北漂生活,這期間解鎖了在帝都租房子等一系列從未接觸過的事情。

過程心酸但結果總會有樂此不疲的收穫感。滿腔熱血的租房子期盼著開啟小夥伴幸福生活的模式,可是往往結果卻差強人意,選擇同居的工作夥伴尤為智慧,而當年的我明顯沒有想到一起租房子的朋友會變成後來的陌生人。 她走下轎輦,跟隨賈晶晶等人進去見初永望。

初永望也才起來不久,披着外袍在矮塌上撫琴,等初月晚過來,便把琴擱下招呼她過來坐。

「今日沒有早朝,朕難得清凈。」初永望說。

「那皇兄叫裕寧過來,是耐不住清凈了么?」初月晚托腮朝他露出壞笑。

初永望無奈地戳戳她的腦門。

「其實是有件事要跟裕寧商量。」他說。

初月晚點頭請他說出來。

「是這樣。」初永望清了清嗓,「昨日有幾個南方的異性諸侯和地方官員送了一批人來京城,想要朕收下。」

「什麼樣的人?」初月晚問。

初永望有些為難:「也說不上是什麼需要的人,只是朕剛剛登基,那些遠方的諸侯王並不熟悉京中情況,按照慣例,他們理應在新帝登基之後敬獻這樣一批人來表達忠誠。若不收,他們心懷芥蒂,若收下,於朕也沒什麼用,只能看着心煩。」

初月晚聽了許久也沒聽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小小的腦袋裏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所以……」初永望看着她,「就問問裕寧,想不想要。」

初月晚:「??」

所以皇兄,這還能商量的嘛?

那可是別人敬獻給你的寶貝呀!

「皇兄,那些人是做什麼的呀?」初月晚問,「是會吟詩作對琴棋書畫還是會唱小曲兒做好吃的?」

初永望:「都會。」

初月晚:「那我要。」

聽她這麼爽快地拍了板,初永望竟然流露出了一點點的失落。

「怪朕沒能好好陪伴裕寧,只能讓這些人來了。」他有點酸意。

初月晚笑眯眯地捏捏他的肩膀:「皇兄——皇兄日理萬機那麼辛苦,裕寧自己能找點樂子的話,也不用來打擾皇兄啦,有人在宮裏陪裕寧玩,裕寧也不會總想着去京城裏亂逛,這不是挺好的?」

「若這話是朕說倒也沒什麼,裕寧自己主動說起來,可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初永望戳穿她,「有這群人打掩護,你也一樣要出去,說不定更好出去了。」

初月晚吐吐舌頭。

「那就先將這些人留一段時間。」初永望妥協道,「等到找到更合適地去處,讓那些奉獻過來的人也心裏滿意,再做打算。」

他說着命人去詢問京中哪些剩下的王公貴族有需要,而初月晚還是一頭霧水地思索著到底是些什麼人,目前她覺得應該是像康樂坊的那群姑娘,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的那種。

還會做飯,那就更加難得了。

今日閑來無事,初月晚也已經恢復了精神,兄妹倆一邊喝茶一邊下了幾回棋,全然沒有談起正事。

賈晶晶從她進來就在等什麼時候要聊點刺激的,然而等到用午膳了都還只是講講笑話,很驚訝。用過了午膳,初月晚便借口不打擾初永望午休而告辭,出去接着曬太陽了。

「芙蕖,」初月晚在轎子上還想着,「皇兄今日說的那些人,究竟是什麼人?」

芙蕖大概已經猜到,雖然當初在先帝後宮里她來的晚,但是規矩和講究都很清楚。

這向皇上貢獻來的,是各地的美人。用處和選秀相似卻又不同,因為人都是挑好了給來的,基本上不犯錯誤一定會進宮,有的皮相好討人喜歡,之後平步青雲做了娘娘,也有的不怎麼出彩又沒後台,就成了宮婢,得罪上頭人被打死也是可能的。

對於那些外面的諸侯王和地方官員而言,京城發生什麼事情都很遙遠,也很難干涉。只要皇上沒有意見,不造反不惹事就能富貴到頭。他們只希望一切按部就班和往常一樣,取悅皇帝,例行公事。

也有時候,他們會指望着一日飛抵京城,也成為鑲嵌那皇冠上的珍珠中的一顆。

所以這些美人里,有的是帶着命令來的,就是要在後宮裏闖出一片天地,奪得幾分名利。廣撒網,終究會有一兩個爭氣些的能做上妃嬪。

先帝有幾位嬪就是這樣的來頭,包括十一皇子的生母也是其中之一,可惜沒有命享福,兒子究竟還是給了別人養。

估計皇上也是希望能在登基初期穩定人心,對外做出和先帝沒有太大變動的選擇,反正以往的皇帝也是一樣,先答應下來,剩下的收用了就收用,玩膩了隨便給個聽着不錯的封號,就再也棄之不理。

初月晚這樣在後宮裏都是被寵大的孩子,哪裏懂得明爭暗鬥的洶湧。

收下來了,皇上會不會真的用上也是回事,可能像他對初月晚說的,只是做做樣子,最後……

芙蕖覺得自己不該杞人憂天,看着初月晚:「應是用來充實後宮的,和殿下您沒有什麼干擾,若想認識認識,她們必定要來拜訪您的。」

「是啊,這宮裏好大,人越來越少。」初月晚感嘆。

然而她對充實後宮的概念依然只是增加一些宮女。

「回去憋得慌,我想逛逛。」初月晚坐着坐着道,「放我下來吧。」

因為到了正午,天氣開始熱得有點燙人,初月晚撐傘走到樹蔭下,讓那些抬轎的人回去了。芙蕖陪着她,初月晚卻忽然想一個人坐坐。

「這宮裏我也住了那麼多年,總不會丟掉了。」初月晚對她笑着說,「芙蕖去拿些水來吧,我走走。」

「可是殿下,奴婢怎麼能放心你的身體呢?」芙蕖不能接受這個提議。

初月晚無奈,別的宮人也在,然而芙蕖還是不放心,她就只好答應讓芙蕖跟着了,其他的宮人去打水。

她們捋著樹蔭,朝着御花園的方向走去。這時候萬物復甦,綠意盎然的,看着很有生機。

初月晚走了會兒,覺得在這邊的身體確實不如那一世,或許是那一世嘗嘗跳舞,筋骨抗造,而前世養尊處優能吃不愛動,缺乏鍛煉,走走就累。

「是不是也要把跳大神提上日程了呢?」初月晚心想。

御花園有很多很多的水邊涼亭,每個都有自己雅緻的名字,立在水邊,就好像一個個觀景的美人。初月晚隨便找了一間亭子坐着,跟芙蕖在這兒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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