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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繆不敢再問了,只怕他繼續說些不該自己知道的東西。

初永年點到為止,拄著下巴微微笑著看向窗外。

鴿子在天穹掠過,陽光正值明媚。

……

寥廓苑門前。

初月晚下了車,扭頭看一眼已經絕塵而去的另一駕馬車。

「那是誰家的車?」她方才來不及看清楚,對方已經轉過去了。

「回小殿下,看著像是王府的車,只是不知是哪一位王爺。」應順接應她下車,隨即到門口的士兵那裡打聽,「方才過來的是誰家車?」

這幾個護衛大體知道是王府的車,卻不十分分辨得出每一個王爺在車馬外觀上的區別,也說不清楚。

「方才那車裡有人探頭,看著像景郡王。」一名士兵說。

「景郡王?」初月晚疑惑,「南宮小王爺為何會來這邊,他沒有停留么?」

兩名士兵都果斷地搖頭否認,表示那馬車只在門前走過,沒有前來拜訪的意思。

初月晚揣著一肚子問題,進了寥廓苑的大門。

她來的比較突然,進了門裡面的人才急忙去通報。

回輪東才用過午膳,正在花園裡躺著放風,聽說裕寧公主過來,馬上一個鯉魚打挺從樹枝上坐起來,跳下地整理衣裳。

「鷹王好身手。」

回輪東聞聲回頭,看著那位小公主。

白日里近看,更覺得她小小年紀就標緻可人了。

初月晚今日長裙齊胸,露著雪白的頸子。大約天氣暖和,上衫也輕薄透肉。

「這算不得什麼。」回輪東冷淡地回答著,「裕寧公主見過雲將軍的身手,就不必特地誇讚小王了。」

「裕寧的標準是裕寧。」初月晚站在樹下道,「但凡比裕寧好的,都算好身手。」

回輪東悻悻:「公主殿下有何要緊事,未曾知會一聲就過來了,小王都沒準備上什麼禮數。」

初月晚擺手:「不必多禮,此行確實著急了些,攪擾鷹王殿下。不過來意,自是之前在昭華殿所說的那樣。裕寧還有很多關於小舅舅的事,想要跟鷹王殿下聊一聊。」

回輪東請她落座,一名胡人侍女端上來一盤子奶糕和肉乾,還有一壺酸奶。

「請。」回輪東示意。

「謝過鷹王殿下。」初月晚也不過分客氣了,拿起肉乾小口吃了起來。

回輪東什麼也不說,看著她吃了肉乾和奶糕,又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酸奶。

「謝謝款待~」初月晚放下杯子,唇邊沾了一圈奶沫。

回輪東疑惑中帶著一點好奇,道:「裕寧公主沒查驗過就吃,不怕食物里下了毒么?」

應順正走來給初月晚送手帕,聽見這話頓時嚇得臉都綠了。

初月晚:「咦?下毒了么?」

回輪東:「沒有。」

初月晚釋然:「哈哈鷹王殿下還挺愛打趣的說。」

回輪東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在跟她打趣。

分明是威脅恐嚇,這會聽不出來?

「你的下人也不設防?」他瞥嚮應順。

「應順他們攔不住我的。」初月晚說完繼續喝酸奶。

應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自家的小公主還在這裡沒心沒肺,他也跟回輪東一樣的難受,別說笑了,恨不得哭出來。

小殿下,明明是您打趣過頭了吧,這也能開玩笑的嗎?

奴才護不住主子是要腦袋搬家的!

回輪東板了一陣子的臉,終於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裕寧公主看似沒什麼心計,卻給人一種看透一切的豁達之感,可如此年紀,從何而來的這份通透呢?」回輪東問。

他總算知道自己的疑惑從何而來的了。

這個小公主,很多舉止話語並不符合她的年紀。

倒不如說,像是見慣了鬥爭和殘酷,既沒有同流合污,也沒有失去反抗的意志,反而因為知曉了一切生生滅滅,變得冷靜從容了。

就算是瀕臨死亡,也不能令她露出絲毫懼色。

「鷹王殿下想要知道么?」初月晚放下杯子,擦擦唇上的奶沫,笑道。

回輪東思索片刻,認真地點了點頭。

。 轟!

白森腳下頓時形成一個火焰氣浪,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激射而去。

所過之處,地面全部燒成了焦黑一片,破壞力可謂是相當驚人。

左邊的李寒夜一接觸到這火焰氣浪,立即化作了泡沫消散在天空。

而右邊的自然是真身,李寒夜眼神一凝,手中怨虎刀劃出一道半圓弧線,在龍象之力加持下,連虛空都為之塌陷,化作了真空。

嗤!

一道霸烈刀氣狠狠斬下,直接將這火焰氣浪分割開來。

這時候,赤紅劍光亮起。

白森手中長劍的劍體顏色變成了赤紅一片,散發著熾熱的高溫,如同火雨般向李寒夜灑落而去。

面對如此暴烈迅猛的火雨,李寒夜則是擺出了一個奇異的架刀姿勢,身上升起一股不動如山的氣勢。

安忍不動如大地,靜慮深密如秘藏!

「又是這招!」

白森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曾反覆觀看過李寒夜和沈雲的戰鬥。

李寒夜這一招的刀法更是被他研究了許久,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的弱點。

這一式刀法,無懈可擊!

不過白森卻想到了另外的一種破解方法。

那就是一力降十會!

他倒要看看是自己的劍法能不能攻破李寒夜刀法所化的這座大山。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短時間內,兩人瞬間交手幾十招。

白森的赤紅劍光簡直快要將李寒夜全部籠罩住。

可在如此危險的局面下,李寒夜卻依舊沒有任何動搖,怨虎刀一次又一次地擋下了白森的攻擊。

很明顯,他這座大山並沒有被白森攻破。

這時候,白森嘴角卻泛起一絲弧度。

虛空之中,悄然浮現一隻巨大的火焰魔爪,帶著毀滅的炙熱氣息,狠狠朝著李寒夜抓去。

正是他的啟靈能力,火魔之爪!

這一次,李寒夜終於露出了一絲破綻。

他為了防禦這隻火魔之主,只能發出一式苦海!

洶湧刀光剎那間化作澎湃海浪,席捲而去。

嗤嗤!

這隻火魔之爪瞬間被刀光海浪席捲一空,化作了虛無。

可白森正是瞧准這個時機,長劍如同毒蛇吐信般,閃電般刺出。

噗嗤!

李寒夜即使反應過來,可身體已經來不及閃躲,只能勉強身體要害避開。

一隻手臂落在了地面上。

李寒夜的左臂,斷了。

「怎麼,還不使用你的啟靈能力?」白森發出質問。

哪怕斷了一隻手,李寒夜依舊面不改色,輕笑道:「你等下就能看見了。」

說著,他居然單臂提刀,朝著白森衝殺而去。

「那我拭目以待!」白森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長劍瘋狂地揮舞著,熾烈的劍光,連空氣都被灼燒扭曲。

鐺鐺鐺!

李寒夜憑藉著光蝶步的玄妙步伐,不停地擋下了白森的攻擊,甚至不時能夠反擊一二。

「你體內的火焰能量,也耗得差不多了…..」李寒夜譏諷道。

他能感覺到,白森的攻擊看似還是那麼凌厲,可實際上卻是外強中乾。

白森最強的一波攻擊,被自己的地藏擋下了。

「不,不一定!」

白森眼中罕見地閃爍出一抹瘋狂。

「我為了這一刻,專門修鍊了另外的劍招!」

「準備迎接風暴的洗禮吧!」

白森長劍快速地抖動起來,不停地攪動氣流,竟然形成了一道火焰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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