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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出現於姜洛元的眼前,是因為她聽到了通天門與無量教的名字

《我的弟子皆是天驕》第三百零八章:沉淪(三更) 洛景煜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明落昔,他下意識的有點慌,隨即又放下心來,王府之內誰敢造次。

「來人。」

洛七快步進來:「王爺。」

「王妃去哪了?」

「王妃一大早就去了膳房,還讓我們不用吵醒您,她去去便回。」洛七回道。

洛景煜聽后眉頭微微蹙了下,輕嘆了一口氣:「你們又讓她下廚?」他的小混蛋莫名的喜歡研究廚藝,可偏偏做什麼毀什麼,但吩咐下人做的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零食卻出奇的好吃,看來他的小娘子只有動嘴的本事,沒有親自動手的好廚藝。

「好話軟話都說了,可奴才們攔不住王妃,她非要去膳房去做什麼餅。」

「餅?」洛景煜生怕她又傷到哪裡,連忙要去把她揪回來。

剛走了一步,喉頭一甜,居然吐了一大口鮮血來……

「王爺!」洛七連忙扶住洛景煜。

洛景煜胸口劇痛,強撐著將喉頭的腥澀咽了下去。

「王爺,還是宣個太醫瞧瞧吧,您為了救凌聖使消耗了大半的靈力,舊傷未愈,若是……」

洛景煜打斷他:「本王無事,把地上處理乾淨,別讓王妃知道。」

洛七欲言又止:「是。」

洛景煜趕到小廚房的時候,明落昔正拿著鏟子翻動著鍋里白色麵餅,若不是灶台上一盤又一盤的灰黑之物,洛景煜還真以為她會廚藝了。

「昔兒。」

明落昔轉過身來,臉上已經花了,髮髻鬆動,看來這場廚房戰役剛剛落幕。

洛景煜沒忍住,輕笑了聲:「剛剛掉入柴火堆了?」

明落昔瞪他:「你少笑話我,你才掉進去了呢,你都不知道烙這鍋餅我有多不容易!」突然她吸了吸鼻子,「呀!完了!」

果然,剛剛還白花花的麵餅已經冒出了黑煙。

「都怪你!」明落昔氣餒的扔了鏟子。

洛景煜拿出帕子替她擦著臉:「怎麼突然要做麵餅,若想吃讓下人做就可以,何必自己動手。膳房裡油煙大對身體不好,再這樣下去,小包子和小饅頭又要鬧你了。」

明落昔嘟著小嘴解釋道:「我們那有個習俗,新婚後的第二天要給夫君做糖餅,唉……」她失落的嘆了一口氣,「我真笨,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洛景煜心中暖暖,剛剛吐血的傷痛似乎也沒那麼難受了,揉了揉她本就凌亂的頭髮:「你去洗洗,本王來做。」

「可是都是娘子給夫君做的……」

「為夫幫娘子做,也是一樣的。」

明落昔遲鈍的笑笑:「弄得好像是我娶了你一樣,哈哈……得此賢夫,真是此生無憾了。」

「小混蛋,你快出去。」洛景煜被她氣笑。

甜餅做好之後,明落昔嘗了一口就停不下來了,她這相公的手藝也太好了吧!甜而不膩,外酥里糯!

「煜哥哥,你怎麼這麼厲害,你這手……文能提筆定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還能下廚煲湯做飯,你就是我無所不能的神仙哥哥。」明落昔噼里啪啦的拍著彩虹屁。

洛景煜愛不釋手的捏著她的小臉:「小混蛋的奉承能力還是這麼強。」 「多謝並肩王。」薛第深深鞠躬,胸腔一沉一沉的疼,就算這樣,他也強忍着將躬鞠完。

他姓薛,並肩王是謝家那一方,對他這個「敵人」能出手相救,還良言告誡,已經是天大心胸。

所以這禮,並肩王受的住!

薛鳳倩也朝何霸天謝如蘇一福身,攙扶薛第離去。

暮色沉下,遠處天邊一片紅色,像是浸在血里。

「外祖父不看看薛大人送的什麼薄禮?」

據謝如蘇所知,薛第確實沒錢,但薛第母親有錢。

清城大商白家,生意遍佈諸多國家,這樣的人家,怎會沒有錢?薛鳳倩說的薄禮難道就真的只是薄禮?

恐怕不是吧!

「那麼點東西看什麼看。」

何霸天不屑極了。

小小一個從三品官,哪裏來的錢財?

恐怕就真如那小女娃說的,只是「薄禮」。

「外祖父真不看看?」

謝如蘇繼續誘惑,何霸天雖然被勾的心痒痒,奈何之前說話太滿,這個時候也不好拉下臉面說看,掘著頭,硬氣十足,「蒼蠅大點東西,哪用得着我睜眼!」

「那好吧,歸祖母咱倆看。」

沈於歸含笑跟謝如蘇一起走到箱子前,沈岩動手打開箱子,被眼前金燦燦晃得睜不開眼。

何霸天偷偷回頭掃了一眼。

切!半箱金子,屁大點東西。

估計剩下一半箱子是空的,害怕自己剛打開空蕩,不好看吧!

「哇!好多金子!」其實謝如蘇庫里金子也不少,這麼說,完全是為了誘惑何霸天。

何霸天撇嘴,堅決不接受誘惑。

「呀!旁邊還有箱子,沈岩,打開它。」

何霸天越發不屑,看來還是自己給如蘇東西太少,這麼點金子就讓如蘇大驚小怪。

傳出去,還說他並肩王府小氣!

沈岩抱出箱子,原以為是個小箱子,沒想到抱出來跟大箱子一樣深,沒有鎖,鑰匙還掛在鎖上。

還上鎖?

裝神弄鬼!

沈岩看了謝如蘇一眼,開鎖,打開箱子,看清裏面東西,瞬間合上,摸摸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心臟,只覺自己馬上就要因為心跳過快暈過去。

這麼大誘惑擺在眼前,他渾身都是飄的。

感覺腳落得都不是地上,而是棉花上。

他能不能抱着這箱子跑路?

肯定八輩子不愁吃穿!

「怎麼了沈岩?」

沈岩怎麼着也算在並肩王府見過世面的人,激動成這樣?

箱子裏面到底是什麼?

把沈岩嚇成這樣?

「小···小姐,里···裏面···」沈岩飄的說話都磕磕絆絆。

心裏欲哭無淚。

真不是他沒見過世面,真的是裏面東西見過世面都被嚇到!

這都是什麼啊!

薛家小姐搶了國庫吧!

何霸天心裏不住唾棄沈岩沒見過世面,直接從沈岩手裏奪過箱子,放在自己面前,打開,掃了一眼,雙伸手進去撥弄兩下。

兩眼一翻朝後倒。

「外祖父!」

「王爺!」

「王爺!」

······

幸好袁副將離何霸天進,在何霸天朝後倒一瞬間扶住,才讓何霸天免受地面碰撞之苦。

沈於歸給何霸天好一陣順氣,何霸天才悠悠轉醒,眼睛都還是打圈的。

謝如蘇走過去撥弄箱子,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和欣喜。

這裏面竟然是銀票和房契地契,房契地契比銀票多,洋洋洒洒一箱子之多。

這一箱子東西的價值,簡直不能用富有形容。

是無盡的富有!

房契地契不停盈利,帶來的財富,是源源不斷,加上這上面說的地址,多是清城產業,還有少量是盛京和其他地方。

清城富庶,天下皆知。

薛鳳倩這份薄禮哪是「薄禮」!

簡直不要太重!。 巫師塔附近的小山谷里,既不炎熱又晴朗無風,拂面的暖風中還夾雜著熟透的葡萄和鬱鬱蔥蔥的青草氣息。

在這個寧靜、隱蔽的草地上,索恩雙手抱頭翹著二郎腿躺在青翠茂盛的斜坡草地,望著明亮的天空,微微皺眉的神情正顯示著他遇到了一些想不通的問題。

他一邊沉思著,一邊看著成群結隊的烏鴉和渡鴉:它們難聽地嘎嘎叫著,朝北方飛去。

安德麗娜橫靠在索恩胸膛上,一頭烏黑閃亮的長發灑滿全身,只見她將手中把玩的一根小草丟到他臉上,隨即起身輕聲道:「想啥呢?」

望著凌亂髮絲在精緻的臉頰上隨著微風輕輕拂動的安德麗娜,索恩朝著落在鼻子上的一根小草吹了口氣,然後直起身子,安靜地注視著眼前的女術士:

披在身上的斗篷衣領已被解開,露出光滑潔白的玉頸和一串微光閃爍的項鏈,被拉開搭扣的腰帶被隨意地掛在纖細柔軟的腰肢上,彷彿隨時都會隨著微微起伏的小腹滑落到草地上一樣。

望著面前溫婉可人的面孔,索恩似是想起了什麼,忍不住笑著打趣道:「沒什麼,我就是在想你以後會不會也變得像這個集會裡的怪癖巫師一樣,那樣的話,我以後可有的受了。」

「那可說不準哦。」安德麗娜吃吃地笑著,像個小女孩兒。

接著伸手將斗篷的衣領系好,又把腰帶重新纏在腰際,將搭扣合上,這才對著索恩眨了眨俏皮的美眸,兇巴巴地說道:

「如果你哪天惹我生氣了,說不定我就會因受到刺激而導致性格大變,然後變得像那些老巫婆一樣。」

「那我以後一定要當心點。」索恩從斜坡上起身,順手拉著她的手:「走吧,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去巫師塔一趟,就立即返回瀑上鎮吧。」

「嗯。」安德麗娜拽著索恩的手借力起身,隨後居高臨下地望向集會方向,那裡人流如潮,喧鬧嘈雜,就像熱鬧的菜市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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