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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木炭要燃起來取暖也需要容器啊。

陳喜見狀還是說道:「罷了,你一個人也拿不完,我同你一塊去,順道去看看廚房如何,都有什麼東西。」

魚兒想想這回沒拒絕,乖巧地答應說道:「嗯,那咱們一塊兒去。」

她們倆正準備去廚房那邊,堂屋的福珠玲瓏也想跟着過去。

陳喜見完全不需要那麼多人,就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還是玲瓏陪着魚兒去吧,福珠留下來,咱們倆把床鋪弄弄。」

晚上睡覺總得有個地方,大家都擠著去廚房做什麼?

福珠原本就是想粘著陳喜和魚兒,如今見陳喜留她也就歡喜地點頭說道:「好呀,那我就跟着喜鵲姐姐留下吧!」

魚兒見她那變卦的模樣也哭笑不得,最後拉着玲瓏走了。

玲瓏跟着魚兒還是有安全感的,所以也鼓起勇氣挑戰去。

她們離開后。

陳喜才好笑地看着福珠說道:「那咱們動作也快些吧?」

她還是頭一回碰上那麼愛粘人的人,倒是有些稀奇。

福珠重重點點頭,粘糊在陳喜身邊甜甜地詢問道:「那咱們要怎麼弄啊?」

她這樣活動活動筋骨,總算沒那麼冷,還算可以忍受。

陳喜見這正房裏頭的另一間房間上鎖了,那也就沒辦法住人。

總歸炭火都不多,還是得省著些用,她便開口說道:「去三少爺房裏吧,那裏頭挺乾淨,咱們可以打個地鋪。」

她半夜還得留意他的,不然半夜突然發起高熱就糟了。

福珠有些遲疑,但還是乖乖地點頭說道:「好呀!」

話落。

陳喜才帶着福珠進去裏間,這附近沒有草席沒有多餘的床位,今晚她們只能先勉強打個地鋪,可惜也沒墊子。

三少爺的房間雖然比較乾淨,但地上多少還有些許灰塵。

純被褥放地上,還是很不幹凈的,這裏也沒有被套,髒了也不好洗,所以還得想法子找個什麼東西墊墊。

陳喜便把注意打到三少爺床鋪墊著的舊席子,他如今墊著舊被子,那草席也就不需要用到,她們可以先借用。

「我把三少爺連人帶被子抱起來,福珠你就把草席抽出去曉得吧?」

陳喜伸手把被子給三少爺裹好,而後對着福珠說到。

福珠咽咽口水,緊張地點點頭說到:「好,那喜鵲姐姐你快點。」

陳喜稍微用力就把人給抱起來,福珠趕緊往外抽草席,再把舊被子給蓋回去,陳喜就把昏昏沉沉的人放回去。

福珠拿着草席看着陳喜動作,眼珠子瞪得滾圓地盯着。

如今外頭大雨下過,稍稍亮堂些許,不再那麼陰暗。

藉著光還是能看到一二的。

福珠瞧見如此瘦弱的三少爺,也不禁驚詫道:「喜鵲姐姐,他不是三少爺么?為何是這種模樣?看着未免也太可憐了。」

雖然說他是災星,可福珠怎麼也沒想到他日子過的比從前的自己還不如,她從前也是能吃飽穿暖的。

怎麼他這副模樣,竟然比起她還要窮酸,跟人張婆子似的。

陳喜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小丫頭解釋,但她也不是個蠢的,想必自己也能察覺什麼,便只是開口說道:「你與其擔心人家,倒不如擔心擔心咱們自己呢。」

這話答非所問。

福珠稍微想想就明白過來,拿着草席的雙手不禁收緊,死死抓着,震驚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三少爺都這副模樣,咱們這些小丫鬟可怎麼辦啊?!」

而且外頭的人還不理她們,連看門的下人都撤走了。

福珠越想越覺得可怕,她帶着哭腔道:「喜鵲姐姐,他們這是不要這倒霉的三少爺了,也不要咱們了是嗎?」

她說完又不能理解道:「可為何老太太那麼心疼他?還讓人給他帶那麼多好東西呢,連帶着咱們也分到一些好的被褥布料,這又怎麼會不疼惜他,不管咱們這兒呢?」

福珠已經蒙圈了,繞來繞去把自己繞暈,愈發想不明白。

陳喜直接點醒她道:「所以那必定不會是老太太不管三少爺的,他如今受這種待遇,只怕害他的另有其人,其實說難猜也不難猜,說好猜也未必就是那人…」

陳喜含糊說着。

福珠她這會兒腦子僵就更不懂了,她只覺得她們好慘啊。

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若是一直都沒有人理她們的話。

「不是說兩日送一回新鮮肉菜么?咱們且等等看吧!」

福珠突然聰明地想到,如此自我安慰地驚喜說道。

陳喜也只是笑笑不說話,這小丫頭怎麼一會兒聰明一會兒傻的。

若真有人上心,這三少爺也不會是眼前的這種模樣了。

只怕連帶着她們也不會有多好過。

太難了。

可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陳喜見福珠糾結的模樣,就拍拍她的小腦袋說道:「行了,糾結這個做什麼,咱們怎麼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如今要做的還是先安置好咱們自己吧。」

福珠被陳喜這麼提醒,也就放棄糾結了,乖乖答應下來。

陳喜這才帶着福珠把草席鋪下,再去堂屋把被褥帶過來鋪好。

因為說是要伺候三少爺的,老太太對她們這些小丫鬟也大方,被褥一人一張新的,布匹一人一匹好的。

因為有這賞的被褥,今夜她們至少能睡個好覺了。

不然這裏那麼空曠,怕是老太太都沒想到這裏頭居然這麼破敗吧,如果沒有她老人家賞賜的東西,只怕她們都活不下去。 喬天羽笑道:「恭喜你啊!」

陳冬看著喬天羽,耳根有點發燙,眼睛有些發獃。

她笑起來真好看,好像小仙女!

「還有事嗎?」喬天羽問道。

陳冬連忙再次把花往前送了送,說道:「喬小姐,我今天發工資,晚上能請你吃個飯嗎?」

喬天羽大方地接過那束花,笑道:「好啊……」

「不好意思,她晚上沒時間。快走了!」

喬天羽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宋顯打斷,並被他拉著向門口走去。

「喂,你幹什麼?你這樣很不禮貌的!」喬天羽不斷掙扎。

「閉嘴!」宋顯冷聲道。

陳冬看著他們,一臉莫名奇妙,連忙追著問道:「那明天晚上呢?」

宋顯回頭冷聲道:「明天晚上也沒時間,你還是做好你的工作吧,不該惦記的人,不要惦記!」

陳冬愣在當場,面紅耳赤。

宋顯把喬天羽塞進自己的車裡,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他坐上車,一腳油門,把車轟了出去。

喬天羽看他這樣子,心裡好笑,卻說道:「你這是幹嘛啊?人家請我吃飯,你憑什麼替我拒絕啊?」

「你看不出來他對你……」他對你別有用心!

陳冬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就怕別人看不出來!裝什麼純情啊?肚子里還不是一肚子的痴心妄想?

宋顯有些氣惱地說了半句話,就趕緊打住,說道:「他一個小職員,能請你吃什麼?你別忘了你是千金大小姐,要懂得矜持!」

喬天羽強忍著笑,「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吃。我覺得陳冬可能喜歡我,你看他害羞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陳冬渾身亂竄的荷爾蒙,她怎麼能感受不到?她就是故意答應,想看看宋顯的態度。

哈哈,他這是著急了嗎?上一秒還嫌她對他動手動腳,下一秒就拉著她暴走,他是有多口是心非?自打臉,疼嗎?

宋顯也知道,自己表現得有點過了。

他尷尬地輕咳一聲,語重心長地說:「小羽,你想談戀愛,我不反對,但是你不要亂來,一定要找你個各方面都適合你的人!」

喬天羽故作煩惱地說:「我去哪兒里找這樣的人啊?算了,我還是回去找姐姐或者姐夫,給我介紹吧。我也去相親!他們介紹的人,總有靠譜的!」

宋顯心口發沉,一句話不說,專註地開車。

喬天羽慵懶地坐在副駕駛,手裡轉著自己的頭髮,看著宋顯緊繃的側臉,心裡笑開了花。

她現在百分百確定,宋顯不是對自己沒有感覺。

閑著也是閑著,她再次火上澆油:「其實,我沒對你說。今天中午,我姐夫說,夜靜軒最合適我。我其實吧,就是覺得他是當演員的,總是在外不在家,讓我不能接受,我喜歡時刻陪著我的人。

姐夫說,如果我們結婚的話,可以讓夜靜軒放棄演藝事業,轉戰商場,還可以幫著我爸媽,搭理我家的生意。

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接受的。宋哥哥,你說,我要不要考慮考慮他啊?」

她側著臉,一臉天真地問宋顯。

宋顯沒說話,眼睛目視前方,雙手幾乎是用盡了力氣,才能平穩地掌控好方向盤。 此時,汴州皇宮,焦蘭殿上。

一個酷似朱友文的紅髮大漢唯唯諾諾的站在殿中,手腳都不知往哪裡放,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友文,抬起頭來。」

聽到朱溫的話,大漢這才敢抬頭,一臉怯色的看著朱溫。

「父皇。」

朱溫坐在龍椅之上,俯視著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本能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友文啊,你不過是閉了一次關,氣勢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大漢心裡一驚,默默呼了口氣,才低聲道:「父皇,兒臣只是覺得,做人不能太狂妄。要謙虛一點才好。」

「謙虛可不是懦弱。」朱溫皺了皺眉,道:「身為朕的兒子,謙虛一點可以,但一定要有王者風範!」

「是是是。」

大漢連忙點頭。

正在這時,一個宮廷侍衛進殿,單膝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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