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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像這樣用通訊石應該是一周一次的,考慮到馬上就要跟着嗎米莉兒那伙人離開,我在今晚才提前告知了茉莉姐一聲。

這通訊石貌似還挺珍貴的,但是實際上投錄出的影像卻顯得非常模糊,從這邊看茉莉姐對這邊看來的第一反應就可以知道,這種模糊感應該是不正常的。

「好啦,快去收拾一下吧,記得去催促一下瑟娜,有點擔心她會落下什麼東西呢……還是得有人幫她整理一下才會讓人安心一點。」

「那我就先去收拾東西了,再見茉莉姐。」

「再見咯,鴉溪,記得替我向瑟娜問好,還有一定要好好照顧她唷,不能太過放縱她了,還有不能讓她一個人太久,不然她很可能被人販子拐走的,因為她太單純了,還有……」

明明是一個簡單的道別,茉莉姐卻好像是在做遠行的叮囑一樣,雖然實際上也確實可能是一場遠行。

因為是要跟着米莉兒他們離開,具體要去哪暫時還沒有確定,也許會很長一段時間沒辦法回去約德鎮,這一點也得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不過對我而言,瑟娜是同一個村子走出來的夥伴,就算她是個笨蛋也好,經常搗亂也罷,總歸是個不可或缺的存在,就算沒有茉莉姐的叮囑,我也會儘可能地保護她不受傷害的。

「還有記得替她整理頭髮,早上起來時頭髮總是亂糟糟的,給別人看到一定會讓人覺得很糟心吧,畢竟是那麼可愛的女孩子……啊,對了……」

看上去一時半會可能不會結束呢,雖然說要我全記住根本是不可能的啦……

滔滔不絕地說着一大堆,從某種角度上看,茉莉姐絕對比我更了解瑟娜,不對,不用從其他角度,就完完全全的從任何角度上的總和,茉莉姐都一定比我更了解那個笨蛋。

「那麼,就到此為止吧,我也要去忙其他事物了,最近也很忙呢,總之要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茉莉姐,再見。」

通訊石對面的人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在開口出聲之前將表情定格了一瞬,隨後抿起一抹笑容,最後將通訊石上的魔力撤走。

失去了魔力,對面的通訊石不再接受信號,而這邊的通訊石投放的影像也隨之消失,留下的只有泛著熒光的通訊石本體。

…… 小旺的爸爸,就是殘忍殺害三花母貓孩子的兇手!

所以這隻母貓也要殺了小旺,讓兇手嘗一嘗失去孩子的痛苦!

「這就是你要傷害小旺的理由?」

林美奇站在這個由三花貓藉助海城公園中,如今四處瀰漫的邪煞力量,構建出的夢境中。

看着那個將慘死的小貓叼到花叢中掩埋的母貓,輕聲問道。

前一刻這個虛幻夢境裏還陷入悲痛的母貓,忽然抬頭,朝她看過來——

下一秒,母貓脫離了原本的夢境,身形瞬間大了一圈,渾身散發着邪煞繚繞的黑氣,變成了那個面目兇狠三花貓!

它齜牙咧嘴,喉嚨中『呼嚕~呼嚕~!』的響着,似乎是在最後一次警告,讓不相干的人不要多管閑事!

面對母貓的警告,林美奇面色如常。

「我說過了,孩子無辜,如果你要報仇,就去找那個殺害你孩子的兇手,他現在應該就在公園中某個地方昏迷著,你要找到他,應該不是難事。」

大人做出的事情,讓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去承擔,這不公平。

「你要傷害一個從前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現在得知你的遭遇,對你同情,甚至還想要在玄學門人手下救你的懵懂小孩兒,不可以。」

林美奇的聲音聽起來淡淡的,但她的每一句話,都讓母貓忌憚不已。

這也是為什麼它沒有直接下手,而是將幾個維護人類小孩的人拉入夢境,讓他們知道真相的原因。

它本能的覺得,如果自己直接動手,那麼結果絕對是不僅沒有為自己的孩子報仇,反而白白送死的結果!

不得不說,有時候動物的本能很敏銳。

「那個殺了你孩子的男人,你要怎麼折磨、甚至直接殺了都隨你,但是這個孩子,你不能動。」

林美奇靜靜的站在那裏,再次對三花母貓強調她的態度。

她聲音傳出,卻只傳入了三花貓耳中,身邊的小旺並不能聽到。

孩子沒了爸爸之後的結果,她不想考慮。

一報還一報,母貓和小旺爸爸之間已經有了因果,如果做爸爸的活着,那麼孩子,就必須替爸爸去死!

周圍虛構起來的夢境,隨着林美奇話音的落下,瞬間破碎!

化作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相隔幾米之外,三花母貓仰頭看向眼前這個『人類』少女。

林美奇依舊是牽着小旺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而小旺已經知道十幾年前他爸爸做出的惡毒事情,所以這一次,他並沒有被三花貓再次拉入夢境裏。

藉助如今這個被禁錮的、滿是煞氣的環境,帶三個人入夢已經是三花貓的能力極限,所以小旺才從頭至尾,半點不受影響。

聽着身邊林姐姐的話,小旺看着花貓,滿臉歉意的說道,「花貓,對不起。」

三花貓製造的夢境在精神層面看似很長,實則在現實中,也就只有幾息之間。

隨着小旺的道歉聲音響起,一旁,小女孩兒楚嫵、及練太極的鄧大爺都已經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兩人在夢境裏,不同林美奇那樣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淡淡的看着一切的發生。

而是變成了被少年時期的小旺爸爸所折磨而死的三隻小貓。

他們在夢境裏掙扎無措的死了三次。

被細細的、有彈性的樹枝抽在身上,哪怕有皮毛在身,也被抽的皮開肉綻,血液將皮毛染紅……

被活活淹死的一次,兩人感受着強烈的窒息感,似乎自己也在那場溺水中沉到了湖底。

最後一次被尖銳的鐵質長針扎在全身,眼球被刺破的那一瞬間,疼痛感不止是眼睛,眼睛裏延續到大腦的神經系統都一起疼了起來。

然而這還不是疼痛的終點,之後尖細的鐵針刺入皮肉、肚子、扎破內臟、渾身的疼痛已經分不清楚身體哪裏還有完好的地方。

最後是大腦,一針針的刺破腦皮層,扎到最裏面,除了疼痛感之外,他們甚至有種靈魂要飄出身體的感覺。

然而這樣的感覺甚至還會被他們認為是一種解脫……

隨後他們睜開了眼睛,因為一場夢,他們渾身都被汗水浸透。

『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癱倒在地。

死裏逃生的兩人,終於明白了面前的三花貓對於小旺爸爸的痛恨。

換做是他們,怎麼能不恨?

可是這種恨,也不能禍及後代,他們始終認為小旺是無辜的。

這份恨意,不該一個懵懂的孩子去承受——

因為一場夢境而全身無力的兩人,剛喘了幾口氣,就聽到身邊少女清澈甜軟的聲音響起。

「你要尋仇,我不攔你,但小旺無罪。」林美奇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冤有頭債有主,如果你再這樣偏執的要傷害小旺,後果……你會後悔。」

如果它執意不去找正主報仇,非要牽扯無辜的孩子,她不會留它!

就看它是要好好報仇,還是自尋死路了!

一切都是它自己的選擇。

林美奇說話間,稍稍放出一絲自己身上凶獸的氣息,這一瞬間,不遠處的三花貓『喵嗚~!』一聲驚叫起來,身形一跳,向後跳出幾米遠!

原本它就覺得這幾個在仇人孩子身邊的人不好惹。

現在感覺到那一絲強大的、讓它毫無招架之力,甚至只想臣服的獸中王者的氣息,它終於明白自己差點惹到了怎麼樣的存在!

三花貓冒着綠光的眼睛遠遠的看了一眼數米之外的那個穿着淺色裙子,身材纖弱的人類外形的少女。

隨後它一轉身,毫不猶豫的竄入附近的花叢,遠遠的離開了——

它明白,它想要殺掉仇人孩子,讓仇人痛苦的想法,是不可能成功了。

所以此刻,有仇報仇,它要將當初自己孩子慘死的一幕幕,全部還給那個惡毒殺害自己孩子的人類!

烏雲遮日的海城公園,距離海城湖不遠的一處小路上。

身穿白色練功服的鄧大爺、以及十二三歲穿着黑紅格裙的小女孩兒楚嫵,坐在冰涼的地面上。

他們在死亡夢境的刺激下,恐懼到身體癱軟,呼吸緊蹙的情況,終於漸漸平復下來。

兩人聽到了少女對那隻三花貓所說的話。

雖然已經知道那隻三花貓不是普通的貓,但沒想到它居然會聽得人言,選擇離開—— 醉夢中的溫初柳可能是覺得這種感覺太癢了,還用牙齒咬了咬,咬完后似是沒有解除,用舌頭抵了抵。

唔……什麼嘛,怎麼那麼癢。

她趴在時竹溪身上,皺著眉頭,緊閉著眼睛,軟弱無骨的小手撐在他胸膛上,想要解除嘴上痒痒的感覺。

但是剛撐開一點距離,全身就因為醉酒而造成的全身發軟,又一次重重摔下去。

櫻唇,又一次砸到他的薄唇上。

唇上又一次傳來那種觸感,懵逼的時竹溪終於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推開她,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

他,高冷不可一世的時竹溪!居然被個蠢貨強吻了?!

最可怕的是,還是兩次!

會不會降低智商?媽媽是不是說過,接吻是不會懷孕的對吧?

果然醉酒誤事啊,以後死都不能讓肥婆再喝酒了,不然萬一哪天又去糟蹋誰家小鮮肉,那我該怎麼辦?

呸,那她的千萬粉絲該怎麼辦?

他神情複雜地看著把自己絆倒的零食塑料袋和被自己推到地上的溫初柳,突地,一陣涼意從他身下傳來。

地板那麼涼,肥婆這細胳膊細腿的,不會凍著吧?

他看著溫初柳睡得死死的睡顏,頭一次覺得睡得太熟也不好。

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她打橫抱起,輕柔地放到了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帶上門離去。

他回到飯桌前,看著一桌的盒子和酒瓶,嘴角微抽,倍感無奈。

本來說好的讓肥婆理,結果呢?

不僅最後要我自己理,還被強吻了一通,這還踏-馬是他的初吻!就這麼沒了。

他一邊幽怨地收拾著盒子,一邊咕噥著:「真是,賣力又賣身,虧本!」

時竹溪動作很利索,僅僅三分鐘就收拾好了一桌的垃-圾。

他提著一大袋廢品,滿臉怨氣地朝著樓道的垃-圾桶走去,恰巧碰到了肥婆的朋友。

那個叫什麼十一的,看就看,把你這帶著八卦的猥瑣眼神給我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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