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之子嗎?」

突然,耳邊響起了一句話,嚇了我一大跳,但是這黑衣女人好像說話了。

「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我連忙問道,既然見不到她,能交流就行,不然就跟無頭蒼蠅一樣。

可我話音一落,突然砰的一聲,喉嚨被一隻冰冷的手給掐住了,宛如寒冰鎖鏈一樣,身體重重砸在了牆上,瓷磚全部破碎。

可是……我完全碰不到任何東西,也見不到任何人,我掙扎著用手去觸碰那隻掐着我的手,可根本摸不到,只能打在空氣中。

我心裏咯噔了一聲,這個黑衣女人,已經不能用強不強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無解!一個你永遠都觸碰不到的對手,你要怎麼贏?

這是一個無解的敵人,除非我能碰到她,不然只能被動挨打。

「不要壞我的事,不然殺了你。」一個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很淡,聞不出一絲陰氣,也聞不出妖氣,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她說完后,掐在我脖子的手就消失了,然後矮子興鬆了一口氣,說她已經走了。

「什麼鬼東西?」我咳嗽了幾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在這玩意手上,我居然毫無還手之力?幸虧她沒想着殺我,不然的話就糟糕了,這種東西該怎麼去對付?

「你們沒事吧?」我連忙將玲玲扶了起來,她搖了搖頭,說沒事,不過嚇得不輕,整張臉都跟白紙一樣,矮子興也差不多,直接癱軟在地,幸虧我剛才急中生智,不然他人就沒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還有鬼纏着我?」玲玲害怕的說着,我雖然殺了那一隻男鬼,可這個所謂的黑衣女人,好像更加恐怖。

既然玲玲沒有做過什麼缺德事,也沒有招惹過什麼人,那為什麼這黑衣女人會纏着她呢?我苦思冥想了一會,終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可能跟水有關。

我連忙要來了玲玲的八字,剛剛好學了占卜算卦之術,這時候就可以學以致用了,雖然只是點皮毛,不過已經足夠。

算了玲玲的八字后,我立刻皺起了眉頭,五行屬水,生肖為蛇,犯陰,易招淫邪。

蛇性本淫,又屬水,這是天生的水性楊花,而且屬蛇帶毒,也就是說……玲玲可以借水殺人,歸陰五行,加上玲玲這個職業……大凶!

我明白了,這黑衣女人想利用玲玲殺人,然後吸取五行之陰,至於想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不行,我必須改了你的五行屬性,不然的話,那黑衣女人還會來找你的麻煩。」我連忙說道。

五行不容易改,但有鬼紋,有一幅叫做火丁馬的鬼紋,可以將玲玲這五行水性壓低一點。

在所有生肖中,馬屬火,而且是最旺的,丁火更猛,代表太陽之火,馬的屬性又壓制蛇,這鬼紋對於玲玲來說,簡直完美。

。 「眾將士聽令!」

白起一聲令下,無數的亡靈士兵從屍山血海中站起!

遠遠望去,無數的長戈林立,大秦黑水龍旗飄揚!那駕駛好像真的有一場曠世之戰即將開啟!

「非要如此?一個軀殼,你我之間,何以至此?」

隨着人頭樹被斬斷,一個血色的人影慢慢的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當沈明看到那血色人影的全貌之時,眼神不由為之一愣。

「已經夠厲害了,抵禦了2000多年,終究還是扛不住了!也算是果斷了,將自己的肉身和靈魂分開,這樣的話,就算靈魂被侵蝕,被控制,肉身依舊能夠保持着本能!」

小烏龜不由得感嘆了一聲,看着遠處那個和殺神白起長得一模一樣的血色人影,並沒有絲毫驚訝,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

「難怪我剛才感受到了大秦的鐵血煞氣,樹洞之中是武安君的靈魂!2000多年……終究還是被侵蝕了嗎?」

古老王心中有些難以接受,但也不得不接受。

「自己打自己?我有種想溜的感覺,你說你來收拾殘局,我能先走嗎?這玩意有點恐怖,剛才那一劍強的離譜好吧!

有火系,空間系,混沌系,亡靈系以及還有一種不知名的魔法波動匯聚而成。

真狠啊!融合魔法到現在都沒幾個人敢去嘗試,沒想到2000年前的白起就已經掌握的極為熟練!」

沈明可不想留在這裏被戰鬥的餘波傷及無辜。只剩下肉身的白起到底有多強,沈明不敢保證,但絕對比他常態狀態牛逼多了。

「主人能不能不要這麼慫啊?你現在也走不了啊!白起不管你那道血色之影,能不管你?你不是這裏的犯人,所以白起會無視你。可是對於那道血色之影而言,你要是走了,他不就暴露了?

人家又不蠢,剛剛成型沒多久,力量還沒有提升到巔峰,還不想那麼早被世人發現。」

小烏龜有些鄙夷的看着沈明,自己都沒喊著要跑呢,怕什麼?難道不知道本烏龜最怕死嗎?

「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搞得我像你的召喚獸了!」

沈明真想一腳踹死這個臭屁的傢伙。

「嗯……打起來了!」

……

「殺!」

白起劍指血影,身後整齊列隊的將士們紛紛向著著血影討伐而去。

即便是2000多年過去了,軍令如山這四個字依舊深深地刻在這些早就已經濕透了的靈魂的身上!

忠誠是不是愚笨,是一種可怕的信念和意志!

「該結束了!」

自稱為不滅魂的血影低喝一聲,身形巨變,傾刻間化作漫天血海,直接灑向了地面,瞬間吞噬了這片空間所有的一切,包括白起!

「這天喵的是魔法,這明明就是血魔?」

沈明眼睛都快瞪着比雞蛋還圓了,自己確定不是來到了玄幻世界?

「下手!」

小烏龜此刻不再糾結,他也就等著這一刻呢!手中龜殼飛出,一股白光從其中爆發,將這血色天地徹底的改頭換面。

「給爺死!」

小烏龜二話不說勇的一批,直接沖衝上去!

沈明真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夢了?這個遇到危險,慫的一批的小烏龜,你今天竟然這麼猛!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烏龜肯定是有想法。

「老不死的,你想吞了我?」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血海之中傳了出來,不過還不等不滅魂反抗,滿身殺伐之氣的白起拎着長劍已經從血海之中殺了出來!

「助我,誅殺此賊!」

「我未曾有過害人的心思,不過是厭倦了寂寞,何以至此?你們都在逼我!」

不滅魂此刻已經怒到了極點,他隨時怨氣和白起之魂的結合惡靈體,但卻未做過惡事,憑什麼要遭此劫難?

困在這裏2000多年還不夠嗎?

「裝你媽呢?大陣結界早就被毀掉了,就算是有老子的卦鎮壓你,但你逃出一絲殘魂,找個地方安穩修鍊回來,有什麼難的?偏偏要忍到現在,別跟我說你不是想擊殺老子,搶了老子的卦!」

小烏龜哪能受到對方的蠱惑,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妖啊?這傢伙存在的時代,小烏龜還算活躍,他知道小烏龜太多的秘密。留着只會是禍害,小烏龜可不管對方會不會做惡,對自己有威脅的都得死!

「當年你能借給王王,為何不能借給我?」不滅魂相當的不服氣。

血海翻湧,想要再一次將白起吞噬,抗衡陣那籠罩而來的壓制白光。

「我該你的嗎?新秩序之下,還想着成王做主……做夢!」

小烏龜不屑的撇了撇嘴,文王卦說發出來的光芒越發的強盛!

「那就同歸於盡!」

「真敢啊!」

小烏龜不由得暗罵了一聲,這貨還真是果斷。剛剛出世,就能夠狠心到自爆!

「幫我啊!」

小烏龜趕忙大呼,終究還是現在的實力太弱,強行操控文王卦像本就有些不堪負重。

「不幫,你不是抖起來了嗎?小小血海,彈指可滅,你怕個雞兒?」

沈明就站在旁邊看戲,非要殺殺對方的氣焰,跟誰裝逼呢?我才是你的主人,有求於我,還不得擺正態度?管你以前多牛逼,你現在沒我牛逼就是了!

再說了,小烏龜明顯還有餘力,只是不想爆發而已。

「帥氣,勇敢,正義,偉大的主人,幫幫這個不知好歹,醜陋無比的小烏龜吧!」

小烏龜在也不要節操了,雖說現在還沒到緊急關頭,但也不想隨隨便便就受傷。該認慫就認慫,說兩句話少受點傷,這買賣夠划算!

「這就對了嘛!」

沈明也不再墨跡,直接飛向了小烏龜!

「要我怎麼做?別跟我說讓我拿刀砍海!」

「主人可以試一下將自己的魔能注入卦,提供能量就行。當初小烏龜我製造這玩意兒的時候,本就是向著全方位打造,多功能自動戰鬥,用了都說好!」

小烏龜趕忙解釋了一番,她體內的力量已經快被吸的差不多了,再吸的話可就要傷及根本了。

「行!不過,這血海轉化出來的能量,我要佔三成!」

沈明能是吃虧的主嗎?小烏龜的心思明顯是想要吞了這血海,恢復實力,沈明可不能一點便宜都不佔,撈點好處是必然的!

「成交!」

……

7017k 一塊巨大的海邊礁石上,眾人前後分佈的站著,看著海浪一浪比一浪高的衝擊著下方的礁石,飛濺起來的浪花讓林萱有時候會忍不住想會不會把他們都給裹進去。

「原來這就是大海啊,真是壯觀啊。」

此刻不光是林萱,她身邊的幾個丫鬟也都是心情激蕩不已。

一路順著官道南下,想不到會在過了江南之後看到如此波瀾壯闊的大海。

官道其實就在她們身後不遠的地方。

「能將官道一路修到這裡還真是不容易呢。」

聽著玄孫女的感嘆,林信忠能從她話語里感受到對朝廷的一絲讚歎。

林信忠緊了緊身上的熊皮大衣,笑著說道:「大梁建國迄今已經一百五十七年了。雖然中間有兩位才能平平,但到底也守住了江山。天下承平這麼久,每年平民百姓可都是要服兩個月勞役的,基本也都用來挖渠修路。修了這麼久,修到這裡又有什麼奇怪的。」

林萱手裡拿著專門暖手的小銅爐都覺得指尖冰涼,雖然從過江南開始就沒有看到一片雪花,但是林萱真的感覺這裡比京都可冷多了。

說好的四季如春呢?

「太爺爺,我們在路上都已經兩個來月了,再有十八天可就要過年了。可是就現在這樣寒風凍死人的地方可還沒到你說得溫暖如春的目的地哦。」

「小小年紀著啥急啊。這一路過來,沒讓你看到不同的風俗人情地方特色美食?」

林萱縮了縮脖子道:「可是萱兒冷啊。」

這一路上,要不是林萱一直拿出各種靈果給老祖宗吃,調理他的身體,還真不一定能夠無病無災無痛的順利走到現在。

原本還以為偷偷收進空間的冬衣用不上了呢。

結果只恨自己帶的少了。

「哈哈…說得也是,這鬼地方冬天不下雪還陰冷。看也看了,我們回馬車上暖和暖和,早點進城好好歇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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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冷冽,伴隨著鵝毛般的大雪鋪天蓋地下來,讓人的能視度都不超過眼前五米的距離。

這還是在白天呢。

容正和將自己包裹的只露出一雙眼睛了,就這樣還是覺得自己快要凍成冰雕了。

涇朗真是狗玩意啊,冰天雪地能見度又這麼低的情況下竟然還真敢出兵。

他來到此都已經快三個月了,之前帶著軍士們在守城之外又是挖又是堆造的弄了兩道防線。

可是十天半個月就會下一場大雪,一下沒個兩三天還停不下來。

所以挖的陷阱雖然上面有稻草鋪著,現在也完全看不出來了,要不是容正和自己記憶力超級強大,自己人都能夠掉進去。

現在他擔心的不是自己人掉進去,而是對面敵人來了,雪厚的陷阱都要白挖了。

倒是之前堆積起來的防線長廊隨著雪越來越寬,越來越高了。

本來父親他們還不太相信涇朗有那膽子主動挑起戰爭,結果之前在外圍已經遭遇了小股先鋒部隊,但凡發現,除非當時己方人數遠遠小於敵方,否則就是直接碰撞。

而所有發生小股戰鬥的,除了對方一開始就直接放棄抵抗逃跑的,還沒有哪一支能夠從他們手中逃脫的。

雖然自己這邊也有傷亡,不過既然吃了這碗飯,自然早就做好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心理準備了。

而最近的遭遇戰是越來越頻繁了,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明明對方派過來的先鋒到這邊都已經折損那麼多了,結果對方一直在增兵,而不曾退卻,只說明了對方想要拿下這裡的決心。

他現在帶著十人小隊作為斥候繞過那兩條經常走的線,不怕麻煩的想要從叢林邊緣抵達涇朗前鋒營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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