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冬木教堂

看着那大門緊閉的教堂。

凌淵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過去。

忽然間

冷冽的氣息從背後傳來。

一道漆黑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對着凌淵的背後就是一劍刺去。

嘭!

厚重的元素護盾在虛空張開。

讓那銳利的匕首不能突破分毫。

一擊不得,assassin快速退入黑暗。

「你覺得這種攻擊可以殺了我嗎?言峰綺禮。」

凌淵抬起頭,看着教堂的方向,平淡的聲音在虛空響起。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響起

教堂的大門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名穿着神父裝的男子。

遠坂時臣的出色弟子——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讚嘆道:「不愧是連老師都忌憚的人,assassin的力量對你來說還是太弱了。」

「這些東西沒有說的必要,說吧為什麼要殺遠坂時臣。」凌淵平淡道。

「因為他是我的恩師啊。」言峰綺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而且,您應該也想過殺遠坂時臣吧?」

凌淵沉默片刻,看着言峰綺禮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淡笑容。

下面說出來的話讓言峰綺禮神色驟然一變。

「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言峰璃正了吧?」

言峰綺禮瞳孔一縮。

隨後迅速緩和,沉聲到:「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沒有否認

在品嘗到名為愉悅的快樂之後,極端的道路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凌淵沒有回答對方,而是自顧自的開口:「遠坂時臣怎麼來說也算小櫻的父親,我會廢了他,但並不會殺了他。」

「所以,你是來為我那愚蠢的老師復仇的?」

「他還不配,相反,我或許應該謝謝你。」凌淵道。

「謝我?」言峰綺禮一頓,不解道。

他已經被凌淵的操作給整懵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遠坂時臣道事。所以,為了感謝你,今天我會留你一命。」

對着虛空輕輕一握,一把古樸的岩槍浮現。

「咻!」

就在這時,一道破風聲響起。

凌淵瞳孔一凝,虛數空間在面前浮現,將那射來的武器吞噬。

待到目光凝聚。

言峰綺禮的旁邊金閃閃不知何時出現。

「這就是你的儀仗嗎?言峰綺禮。」

「雖然你的實力近乎若妖,但面對兩個servant和十枚令咒,想必也會很被動吧。」言峰綺禮嘴角掀起了一抹如同惡鬼的笑容。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凌淵哀嚎和求饒的樣子了。

「不得不說,你是真的敢想。」凌淵輕笑一聲。

「那,來吧。」

「哼!」

金閃閃瞳孔一凝。

背後金色的光暈打開。

「金閃閃,王之財寶並不是你的專利。」

「世界分陰陽,相隨相生。」

嗡~

十幾道金色的光暈在凌淵背後打開。

「巴嘎那!」言峰綺禮瞳孔微縮,不敢置通道。

金閃閃也是愣住了。

緊隨其後的就是暴怒。

「凌淵,你這傢伙!」

不止複製他的寶具,就連他的王之財寶都盜?!

要不要臉?!

「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金閃閃,讓你嘗嘗被寶具狂轟的滋味吧。」凌淵呵呵一笑。

嘭!

話落,在凌淵背後的寶具化作雨點朝着金閃閃爆射而去。

「別太,得意忘形了!」

金閃閃怒吼一聲,大手一揮,身後金色的光暈中無數寶具爆射出去。

「盜版,終究是盜版!」

嘭嘭嘭!

虛空中,爆炸聲不斷。

期間更是發生了兩把相同寶具對碰的情況,最後這些寶具全部都解體被收進了各自的王之財寶里,再次循環射出。

面對這樣的神仙打架,言峰綺禮早早的躲了起來。

Assassin根本就沒有機會上場。

因為在兩人的周圍,除了寶具,就只有寶具了。

「凌淵,你個雜修!」

轟了一會兒后發現貌似沒啥效果后,金閃閃這個暴脾氣瞬間忍不住了。

抄起一把寶具就沖了過去。

「金閃閃,打遠攻的時候,就不要想着近戰了。」凌淵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下一秒

嘩啦啦

金色的誓約鎖鏈從虛空探出,鎖住了金閃閃的四肢。

「可惡!」

呯!

不停的掙扎著,但這鎖鏈他怎樣也無法斬斷,同時間他體內的魔力就好像被封住了。

再也無法動彈。

「嗡——」

一道金色的光暈在金閃閃前方浮現。

一把方天戟從中探出,銳利的尖端指向了金閃閃的脖子。

森然的寒芒讓金閃閃恥辱的同時伴隨着無盡的憤怒。

他,竟然被人以這種階下囚的姿勢對待?!

「金閃閃,給你個機會,將天之鎖放出來,饒你一命如何?」

「你做夢!」金閃閃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那可惜了。」凌淵嘆了口氣。

隨後丟下了金閃閃,一步一步朝着言峰綺禮走去。

護衛在言峰綺禮周圍的assassin在瞬間沖了上來。

並且源源不斷,粗略看去,在這幾秒內,就有十幾名assassin出現在了周圍。

「百貌assassin嗎?出色的暗殺者,可惜,你們要對付的,不是普通的人類。」凌淵緩緩睜開了瞳孔。

嘭!

巨大的斥力從天空降落。

「額!」

一眾assassin只感覺身上一沉,隨後被重重的壓在了地上,地面甚至被壓出了坑洞。

一名名assassin心肺被壓裂,咳出了血液。

「重力嗎?可這不是那個瓦爾特的力量嗎?」言峰綺禮神色大變。

感覺情況不妙的言峰綺禮下意識想要逃離。

但下一秒

嘭!

腹部一陣重擊,言峰綺禮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顆大樹上。

「一個人出來,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興緻缺缺的聲音響起,一名少年走出。

看到來人,凌淵一愣:「阿韋?」

。 「統領,不是奴隸亂賊,是北夏兵馬!」

很快有佐領喊道。

北夏國善造火器利炮,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也只有那些傳說中的精鐵火器,才能在最遠的距離殺傷建州勇士了。

反應過來的眾將,臉上皆是駭然。

赫圖阿拉明明是建州腹地,何曾會有外部的兵馬打到此地?

而顯然,包衣奴隸再怎麼逃竄,也不可能組成兵馬的。

再看看更遠處隱約可見的人口和牲畜,一個荒唐的念頭湧入心間。

北夏趁著皇上出征,跑來建州地界劫掠了?

可就算是搶掠,又為何能跑到這方,這一無屯田,又無牧場的。

要搶的話,盛京近郊可是有不少農田百姓,豈不是更香……

莫不是前兩年阿濟格搗了中原皇帝陵墓,現在特意跑過來複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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