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方才,系統已經將公輸仇所有信息傳入楚帝腦海中,查看之下楚帝發現公輸仇一樣正在為大秦帝國鍛造寶船。

公輸仇來自大秦帝國,霸道機關術的新一代掌門人,他把機關殺傷力的進攻部份極度強化,這就是所謂的霸道機關術。

時下正替秦國打造橫跨天河用的巨型樓船——蜃樓。

擅長兵器機關手、機關傘,一身武功與霸道機關術融會貫通,招式變幻莫測,極其狠辣。

「蜃樓!」

公輸仇專門為始皇帝鍛造的巨型樓船,正如往昔楊玉環所言一般,楚帝對一品帝國還是不了解。

就像現在的楚國,雖然已經列入一品強國,可大秦,龍唐,大漢卻遲遲不肯向楚國出手,並非是列國懼怕楚國,而是另有圖謀,都想坐收漁翁之利。

楚國強勢崛起對列國產生威脅,他們只是小規模的打壓,就算楚帝斬殺扶蘇公子,大秦依舊忍氣吞聲。

始皇帝可是橫掃天下的霸主,愛子被誅殺他豈會善罷甘休,可在霸業面前他依舊選擇退讓,因為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楚國和龍唐的摩擦最為強烈,始皇帝想要做隔山觀虎鬥之人,最終漁翁得利,所以他的重心都在西大陸上。

兩個月前始皇帝接到消息,楚帝已經派人在太初城鍛造寶船,目的一樣是西大陸,楚國將東大陸攪的天翻地覆,現在還想染指西大陸,始皇帝豈能看著楚國亂了他的機會。

這才派公輸仇前來摧毀寶船鍛造廠,奪取設計圖紙,再完善巨型樓船—蜃樓。

「公輸仇,朕不知為何你依舊藏身於太初城,不過今夜之後,你將徹底消失!」

「朕若親自動手,不然你將生不如死!」

楚帝掌心出現一團火焰,將漆黑的院落照耀的宛若白晝,手臂微抬揮出,火蛇吞吐,點燃虛空向樓閣內飛去。

「你縱火燒了寶船鍛造廠,今夜朕就讓你葬身火海中!」

神火燃燒,焚燼一切,絕非公輸仇能夠阻擋,看著眼前樓閣開始燃燒,楚帝一步踏出,雙掌結印,九龍結陣籠罩在建築之上。

如此之下,公輸仇就算暗器和機關術再怎麼霸道,也別想逃出九龍結陣,焚天烈焰下他終究難逃一死。

唰~

唰~

虛空中突然出現三道黑影,快如鬼魅,頃刻出現在樓閣之上,一道銀光凌空落下,九龍結陣瞬間有些鬆動,燃燒的神火突然熄滅了。

「老騷貨,你怎麼才來,我差點被楚帝燒為灰燼!」

伴隨著公輸班聲音傳開,樓閣上發出一道巨響,兩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中,正是公輸仇裹挾著舟羽逃出樓閣。

不過,舟羽顯然已不成人樣,渾身鮮血淋漓,好像遭受了無盡的折磨。

「楚帝,讓你見識下機關蛇的威力,老夫在太初城內蟄伏兩個月時間,就是為了等待今夜的到來。」

公輸仇怒叱聲傳來,背後兩道機關蛇騰空翱翔,栩栩如生,甚是駭然。

嘶嘶~

嘶嘶~

楚帝沒想到公輸仇的霸道機關術如此詭異,眼前騰蛇吞吐長信,掠空向他吞噬撕咬過來,身影向後倒退一步,掌心神火揮出,向機關蛇籠罩過去。

「墨家強者,動手殺了楚帝!」

虛空中一道聲音傳來,公輸仇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身影在機關傘的保護下,朝著聲音傳來方向逃去。

楚帝心神一動,發現還有一名超級強者藏身於太初城內,來人正是始皇帝麾下三大國師之一的徐福。

剛才讓九龍結陣鬆動的銀光就是出自他之手,楚帝查看徐福信息,發現他體內藏有天地神冰,絲毫不懼神火的焚燒,

而且徐福掌控信仰之力,體內還有龍元和鳳凰不死之血,修為深不可測,一身真氣早已全部化為靈力,他才是真正的超級強者。

念及於此。

楚帝眼眸微眯,拔空而起向公輸仇追去,視線從虛空劃過,發現邀月和曹正淳的身影已不見蹤跡。

「殺~」

「殺~」

三道身影橫空攔路將楚帝擋了下來,銀光閃閃的兵戈刺破夜空,徑直落在楚帝身影上。

「徐夫子,墨家統領之一,劍之尊者?」

「墨家巨子?」

楚帝神龍鎧甲出現,宇宙鋒突然出現在掌中,揮劍迎之,將徐夫子的斬天一劍擋下。

「哈哈~~~」

「哈哈~~~」

「今夜之局我等籌謀兩月之久,楚帝果然沒有讓人失望親臨太初城,一切皆因你太自負了,當真以為天下無人可敵你?」

這是一道非常熟悉的聲音,楚帝眉宇微挑,想不到他也出現在太初城,接連出現的人物將他所有的疑惑逐一解開。

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陷阱,想明白了所有,楚帝淡然輕笑,有這一種藐視一切的氣勢。 青年迤迤然下了樓,餘光不經意瞥見一道熟悉的背影從視線消失

那不是疑似龔騁妻兄的小郎君?

此人怎麼現在才走?

青年招來雜役詢問怎麼回事,沈棠逗留月華樓有何目的,誰知那名雜役一臉羨慕地回答:「您說那位小娘子?她是來贖買她阿翁的,就是在後廚干雜活的老褚,真孝順。」

青年聞言斂下了眼瞼,若有所思。

「你說的老褚又是誰?」

既然是沈氏子嗣,即使真有阿翁也命喪斷頭台了,又怎會在月華樓后廚干雜活?

此人身上本就疑點重重,這種時候還不忘添置下人,買個上年紀的雜役回去做什麼?

青年眸色微黯,心思轉了千萬遍。

他本就細心多疑,自然不會放過。

「這個……小的才來三月,也不太清楚,就知道老褚在後廚幹活,是個話少的怪人。」

回答不上來,青年也不為難他。

「將你們主事喊來。」

月華樓外。

褚老先生懷裏抱着個破舊包裹,神情平靜地看着空蕩無人的街道,沈棠站在一側也閉嘴不語。掌柜有心將空間讓給這對闊別多年的「爺孫」好好敘舊,再加上這會兒還是白天,即便是在魚龍混雜的勾欄瓦舍,應該也不會碰到什麼危險,便放心地提出告辭,回去看店忙生意。

目送掌柜離開,沈棠又抬頭看了眼褚老先生,後者還是那副表情。她張了張口,正愁不知道找話題打破尷尬氣氛,自家的小摩托已經叼著韁繩小跑上前,腦袋沖她懷裏輕頂。

沈棠下意識接過。

她想到如何找話題了。

「褚老先生,回去還有好長一段路,你要不先上……騾背?」她本想說「馬背」,奈何自家摩托長得再高大漂亮也是匹騾子而不是馬。

總不能指騾為馬吧……

「褚老先生?」

沈棠又輕聲喚了一句,可算將疑似出神、心不在焉的褚老先生喚醒。

他看了眼摩托,摩托在看他。

他又看了看個子不及自己胸口高的小郎君,也是新一任的主家,主家也在看他。

被這一人一騾用相同眼神盯着,他心情有些微妙,嘴角微動,垂首道:「奴不敢。」

沈棠:「……」

口中稱「奴」,但那一身氣質以及他的眼神跟這個自稱格格不入,非常違和,她怎麼聽怎麼覺得不舒服。於是擺擺手道:「褚老先生,這個『奴』就不用了,你自稱名或字都行。」

褚老先生聽聞此言,神情一怔,但並未開口反駁什麼,只是順水推舟應了下來。

「是。」

「那你名什麼字什麼?我姓沈,字幼梨,家中行……」交換名字是關係進一步熟絡的標識之一,沈棠按照自我介紹的標準格式開口,說到排行頓了一下——原身家中行幾來着?

算了,一時想不起來,這不重要。

她便胡謅了個數字。

「行五,你喚我五郎也行。」

若喊她五娘子,她也沒意見的。

只是——

好好一個美嬌娥,每每被誤為俊俏郎,這個世界土著人的眼神多多少少有點毛病。

褚老先生道:「褚,褚曜,字無晦。」

「褚曜?好名字啊。『旌旗雲擾,鋒刃林錯。楊暉吐火,曜野蔽澤』。曜者,耀也,曜煜燦爛,又字『無晦』,無暗無晦,寓意極好。」沈棠習慣性來一波商業誇獎,將吐槽咽回去。

祝福好是好,名與字也好,只可惜現實跟祝福往往相悖。取名取字的人希望他人生「曜煜燦爛、無暗無晦」,結果一把年紀被買去后廚洗碗洗盤,貌似還被廢失去文心。

唉,簡直是大寫的慘。

沈棠舊事重提,指着眼神無辜的摩托道:「先生要不要騎?摩托可乖了,走得平穩不顛簸。」

褚曜從沈棠手中接過摩托的韁繩,眼神示意她上騾背。待她坐穩,淡聲道:「斷沒有主家步行而仆者騎行的,這不合規矩。」

沈棠嘀咕:「哪有這麼多規矩……」

她買老褚回來是為了接替祈善「引導NPC」的班兒,還真沒打算讓上了年紀的老人照顧自己,更何況這位未來還會扮演「半師」的角色。

褚曜道:「不一樣。」

沈棠疑惑:「哪裏不一樣?」

尊老愛幼,擱在哪裏都是一樣的嘛。

褚曜一手牽着韁繩一手抱着自己的破舊包裹,往街頭走去,不回答「何處不一樣」,反而問了個有些奇怪的問題。

「五郎花了多少銀錢買下的?」

這是問花了多少錢買下他?

沈棠表情遲疑:「雖然,我應該顧及先生的心情把價格往高了報,但這不誠實……主事原本打算喊價五兩,但他誤解了你我關係,以為咱倆爺孫,同情之下主動減了二兩。」

卻不知,正背對她的褚曜,臉上表情閃過一瞬的古怪,似懷疑又似掙扎,複雜無解,半晌也沒給她反應。沈棠正懷疑他是不是不理人了,卻聽他喃喃:「所以……是三兩?」

沈棠:「……」

五減二等於三……

這道數學題有這麼難?

猶豫這麼老半天?

自信點,它就是三兩!

「對啊,三兩,應該沒算錯……」沈棠掰了掰手指,確信自己沒算錯,繼而又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這種程度的算術題都要猶豫再猶豫,褚老先生真像祈善說得那般牛批?

還是,祈善在驢她?

於是沈棠問了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元良先前說過先生有才。有才能之人,即便深陷低谷,總能想辦法讓自己過得好些,緣何先生不替自己贖身離開?還是不能贖身?」

雖說豬牛羊這些牲畜的下水賣得廉價,但再便宜也要花錢去買,多少普通百姓想吃都吃不起,可見褚曜過得清貧卻不是沒收入。他在孝城月華樓后廚這麼多年就沒想過多找兼職,賺點小錢給自己贖身?

他有文化有能力,走到哪裏都比普通老百姓吃香的,故而沈棠百思不得其解。

「辛國被滅前,我這種罪人無法自贖。」

沈棠道:「可辛國已經滅了。」

這種規矩自然也作廢了。

誰知褚曜說了句讓她費解的話。

「非是不願,也非是不能。」

「啊?」

褚曜有些費解也有些無奈地笑笑,彷彿有些認命地嘆氣,接下來一句話成功讓沈棠滿頭霧水,滿眼的問號。

他道:「我在等五郎的三兩銀錢。」 懷中巴掌大小的懷錶,錶針顫動。

「滴答……」

「滴答……」

錶針一下一下的走著,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蘇晨的身體定格在空中,僅距地面兩米高。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