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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越過了劉之聞站到了話筒的面前。

突如其來冒出的葉長生,讓大家都感到十分的疑惑。

現場出現了一大片的議論聲,「這個人怎麼回事啊?人家發言他怎麼跑上去了,這麼沒規矩!」下面有人說着。

這些話葉長生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是他根本不在意。劉之聞也對此感到十分的困惑,對着葉長生說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葉長生對於下面的問題並不理會,反而是對着話筒說道:「請大家安靜一下,我有話要說!」

也是因為話筒的聲音太大,大家聽完這句話之後,下面的議論聲也漸漸的消散了。大家都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葉長生身上。

台下第一桌的一個身形富態的女人坐不住了,站起身一手指著葉長生,語氣十分嚴肅說道:「葉長生,你瘋了?耽誤我閨女的好事兒,你最好別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

尼瑪,居然是冉玉珂的媽,冉玉珂不是孤兒嗎?

聽到這話,葉長生看了一眼冉玉珂,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放心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將頭轉了回去,開口說道:「我知道這是冉玉珂和劉之聞兩個人的婚宴,但是實際上我才是冉玉珂的男朋友。」

這句話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的震驚。

但是現場卻不像剛才那樣,紅腦反而是十分的安靜,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

趁著這個機會,葉長生二話不說,一把就將冉玉珂揉到了自己的懷裏面,冉玉珂也並沒有反抗,因為她也對葉長生說的話十分的震驚,完全愣在原地。

兩個人在講台上以這樣的姿勢站了五秒鐘之後,葉長生便沒有再繼續呆在那兒,是帶着冉玉珂一起下去了。

就是葉長生這個行為,順利的將冉玉珂的訂婚宴給擾亂了。

冉玉珂怎麼也沒有想到,葉長生居然會跑上來打斷婚禮儀式,雖然儀式被打斷,但冉玉珂並沒有生氣。

冉玉珂本來就不想要被家裏安排婚事。

但是安秀英卻很生氣,葉長生只不過是個窮鬼,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宣佈葉長生和冉玉珂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這讓安秀英很是難堪。

「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呢?我女兒怎麼就和你是男女朋友了?」安秀英直接指著台上的葉長生破口大罵。

今天可是冉玉珂訂婚的日子,要知道劉之聞可是自己千挑萬選,選出來的女婿,就這樣被葉長生給毀了訂婚儀式。

底下的人大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安秀英請來專門參加冉玉珂訂婚典禮的,沒有想到鬧出了這麼一出,這讓安秀英很是難堪,面子上也掛不住。

這要是讓其他的人知道,冉玉珂和這個風流債滿世界的葉長生在一起了,肯定會看不起自己家。

「阿姨,我不管你反不反對,但是我和冉玉珂是真心相愛的。」葉長生直接牽起了身邊冉玉珂的手,然後拿起話筒,一臉堅定的看着眼前正處於發怒邊緣的安秀英。

安秀英很是生氣,但是卻不能發作,現在這種場合如果發作起來的話,肯定會變成眾矢之的。

「你這臭小子,說什麼呢?我的女兒可是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安秀英直接反駁道。

她沒有想到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葉長生會出來攪局。現在底下的人都在看着她們,安秀英不可能讓葉長生帶着冉玉珂離開。

「阿姨,就算你反對也沒有用,我和冉玉珂心意相通,只是一直怕你反對,所以並沒有對你表達她的心意,這次來我就是想要帶走冉玉珂的。」

葉長生站在台上卻絲毫沒有膽怯,一臉堅定的看着眼前的安秀英。

安秀英更加生氣,葉長生有哪一點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從小就被自己以極高的要求培養著,葉長生只不過是一個泥腿子一招得道,能有什麼成就?

「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同意,你快放開我的女兒。」

安秀英看着台上葉長生牽着冉玉珂的手,更是來火,現在可是女兒和劉之聞的訂婚典禮。

。 面對着毛文龍陡然如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壓力,李長壽心底里反而是逐漸平靜下來。

如果都這般狀態了,毛文龍卻還不願意聽這等最簡單的大實話,還要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那!

這東江,儼然也沒有什麼好獃、好留戀的了。

你騙別人可以,可若你連自己都騙,哪還能有個什麼意思?

且不說,這東江已經開始進入到生命末期了啊……

看李長壽竟然並不畏懼自己的威勢,反而是極為坦誠的跟自己對視,乃至,隱隱還有着某種不可說的關心,毛文龍一時也有點發懵了。

但轉而,毛文龍心裏便是不住搖頭失笑。

若李長壽真是庸人,言聽計從,又怎可能在這短短時間內,搞出了這麼大的陣仗,幾如以一人之力,扛起了整個朝鮮的局面?

有因才有果哇。

只是,思慮間,毛文龍的整個氣勢也開始萎靡下來,整個人更是直如又蒼老了好幾歲一般,那等疲憊與深沉,刻入骨髓。

他再開口,聲音都是充滿了不少嘶啞之感,有些虛弱的看着李長壽的眼睛道:「小李子,除了這,我東江,便別無選擇了么……」

看着毛文龍居然在自己面前,如同是卸下了防備般、露出了這種真實的模樣,李長壽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看着毛文龍眼神中那等疲憊的真誠,李長壽轉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聰明人說話,又何須再藏着掖着呢?

深深吸了一口氣,李長壽嘆息道:「帥爺,韃子此次大兵壓境,幾乎匯聚了舉國之力,鐵山這邊,說到頭不過還是個小城!已經這般,便是想守,又怎還好守啊。至少卑下一時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

毛文龍靜靜看着李長壽,沉吟半晌才道:「有話就直說!畏畏縮縮,藏着掖着,又是什麼好漢子了?」

「……」

見毛文龍又轉變了態度,幾如長輩般對自己發脾氣,李長壽一時也有些委屈。

片刻,負氣一般低聲道:「帥爺,此役,朝鮮這真出啥事,怕也不能都怪到咱們頭上吧?韃子分明是傾巢而出,若是遼西那邊但凡有什麼動作,何至於韃子這般肆意,直接長驅而……」

「住口!」

眼見李長壽說着就要『沒譜』,毛文龍氣勢再次提振,低聲喝止。

毛文龍都這般了,李長壽自然不可能再往下說,當着毛文龍的面編排遼西那幫大爺,卻也是負氣般錘了下頭,眼睛都有些發紅。

「哎……」

或許是這樣壓迫李長壽一個年輕人,毛文龍也覺得不好了,止不住長嘆息一聲,疲憊的老眼有些渾濁的看向了窗外的一株臘梅,似是跟李長壽說,卻又似是喃喃自語般道:

「一晃,都這麼些年了。當年,我等在劉綎劉大帥麾下,何等意氣風發?在南線向老寨進軍時的那一幕,恍如昨日啊……可惜,此去經年,早已是物是人非……」

說着,毛文龍又有些欣慰的看向了李長壽的眼睛,低聲柔和的道:「一晃,小李子你都這麼大了……」

「帥爺……」

李長壽此時自然是感覺到了毛文龍的真情流露,也有些觸動,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毛文龍笑着擺手道:「行了,小李子,某知道,你小子有大志向,老夫這一套,對你是行不通了。不過,對於鐵山之局,你真沒有別的辦法了么?」

看着毛文龍疲憊卻又止不住帶着某種憧憬的看着自己,李長壽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這個老頭,顯然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模樣那。

奈何……

有心殺賊,卻是無力回天……

人生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情么?

「帥爺,以卑下淺見,鐵山之局維繫到這般,怕是,真的不好再搞下去了啊。帥爺,您待卑下若子侄,卑下也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若是卑下沒有見到韃子主力之前,怕是也想跟他們一較高下,好好殺一殺他們威風的!可,當日在卑下的土城下,見到了韃子的戰陣……」

李長壽失笑着搖頭:「帥爺,倒也並非是不能戰,卻是,九死一生罷了!而以卑下的性子,覺得這是虧本買賣,所以,該割肉的時候,卑下便直接割肉了!」

「割肉?」

「割肉?!」

毛文龍口中重複了好幾遍這個詞,轉而看向李長壽的眼睛道:「小李子,你說的這個割肉,有點意思哇。可,我東江若丟了鐵山,這些年的辛苦經營,怕都要化作流水了……」

「化作流水又如何?」

李長壽一時也不知道是上頭了還是怎的,乾脆果決的道:「帥爺,以己之短,擊敵之長,絕對是明智之舉啊。帥爺想來也曾聽聞,先賢曾有名言留下,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啊!」

「嗯?」

毛文龍竟自看向了李長壽的眼睛,幾如要穿透李長壽的心。

李長壽此時直接躺平了,毫不畏懼的與毛文龍對視。

「罷了罷了。」

「你個猴崽子,比你爹還倔,真不愧是你爹的種啊。不說這些掃興的騷腥了。小李子,此役,你做的很不錯,某是真的為你開心啊。前番,你百級首級的功績,某已經幫你報到朝廷了,想來,你升為游擊,不是太大問題。對於日後,你,有什麼打算?」

毛文龍柔潤卻又充滿期待的看向了李長壽。

……

「呼。」

離開了毛文龍的官廳,一路來到了山下碼頭這邊的官驛內,被這濕冷的海風一吹,李長壽這才發現,他的后心,早已經是濕的通透。

饒是在面見毛文龍之前,李長壽便不住的一再提醒自己,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卻不曾想……

真正見到了毛文龍,自己還是露出了這麼多的破綻……

而之所以會這般,李長壽現在思量,還是他的情懷,對東江,對這個時代的感情,太深也太複雜了哇……

毛文龍此時為何會糾結鐵山之事?

無怪乎還是這麼多年,這麼大的『沉沒成本』,他都是轉不過彎來。

哪怕明知道不可為,是錯的,卻還是不想服輸!

李長壽倒是想直接告訴毛文龍,這麼搞是不行的,在大陸上花費再大的代價,卻是沒有守城之力,早晚都是烏有,投入越多,虧損便是越大!

何如退到海上搞『游擊戰』?

奈何!

這東西怎可能說出口呢?

這些在李長壽看起來虛無縹緲、皆是『不良資產』的虛頭巴腦玩意,卻是毛文龍的信念基石,或者說,是維繫他此時身份地位的支撐啊……

李長壽還能怎麼辦?

『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至於未來的路,他李長壽到底想去哪兒……

「請問,李爺在嗎?」

「卑下是毛承祿毛將爺的親隨,將爺已經在酒樓備下了宴席,得知李爺您已經回來了,特地要小的過來請李爺您去吃酒呢……」

正當李長壽剛想躺床上休息下,仔細復盤下面見毛文龍的成果,外面,忽然傳來了人的說話聲,明顯是『蹲點』的。

這讓李長壽不由一個機靈! 佟曉玉是空手而歸的,她知道劉國華被單位辭退了,人沒了工作之後,這錢是看得非常緊張的,但她知道,這人肯定還有家底的。只不過她摳不出來而已。

「阿姨,不好意思,保釋金要兩千,我還差一點錢,我正在湊了,您放心,我儘快會湊好的。」

佟曉玉也找不到什麼借口了,只好硬著頭皮說了實話,本來她想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讓王素秋記自己一個人情的,沒想到她沒能把錢借到。

「小佟啊,你這是沒讓家裡幫忙嗎?阿姨還一直以為你家境不錯的,你把收款賬號給我一下,我這邊看看能不能匯款過去。」

佟曉玉抓住電話的手都有些出汗,她趕緊道,「我、我要晚些才能給阿姨,我得去銀行問問,阿姨,要是今天我把錢湊足,那您就不用匯款了。」

掛了電話,佟曉玉又跑了出去借錢。

咬了咬牙,她打算找以前的同學借,一個一個地去借。

……

苗微在拘留的第一天就受不了,主要是心裡受不了。

她哭著喊著要出去,她不能被拘留。

要是這事傳到京城,傳到學校,她還有什麼臉活?

她的那些朋友知道了,肯定會看不起她的。

她跟看守他們的同志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給雲珊認錯,我給她跪下認錯,行了吧?」

先出去再說,只要能出去,這點面子已經不算什麼了。

雲珊接受了採訪的第二天,過來了一趟拘留所,知道有人打算保釋苗微跟邵偉,不由就想到了苗微的那個同學,她說她跟她同學過來的,這個同學是真的存在嗎?

過來保釋的是她同學?還是林家那邊另外託人過來?

說實話苗微跟邵偉都挺可恨的,但最可恨的還是林家人。

這苗微跟邵偉關幾天,也算是受到教訓了,但林家人還是沒事。

說實話,雲珊不滿意。

如果林家人找了關係要弄兩人出去,那是不是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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