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順利,這波操作又可以賺1億多美元。

不過肯定要逼死很多人。

資本家就是這樣貪得無厭,血淋淋的喝血吃肉,他們成長的道路上滿是累累白骨。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弄?」哈迪問安迪。

「其實現在咱們已經什麼也不需要做,只等著市場反應就可以,這麼大的新聞,會有人不停挖下去,最終被徹底引爆。」安迪道。

哈迪點點頭,

他想到一句話:

坐看雲捲雲舒,靜聽花開花落,任憑潮起潮落。

這段時間,

他準備在美國看戲。

回到莊園,

打電話叫法國妞伊蓮娜過來,已經好久沒見伊蓮娜妞了,這次先翻她的牌子,不得不說,這妞的腿是哈迪幾個女人里最棒的。

……

洛杉磯金融時報忽然爆出『漢斯製藥』這個大雷,頓時引爆了股市,漢斯製藥先是出現恐慌性的下挫,不過時間不長就穩定了下來,畢竟這還只是一個傳言,沒有被證實。

可也已經引起了市場不信任。

不過現在已經沒人願意接漢斯製藥的股份,至於股價穩定,是因為拿著股票那些人不想出,市場上也沒人買,所以才定住。

這件事情,

美國股市關注。

日本那邊也非常關注。

各家新聞都對這件事情做了報道,引起很多日本人的惶恐,因為那些做投資的人知道,在日本的那些金融公司,可是把大筆的錢都投入到這家漢斯製藥身上了。

如果漢斯製藥暴跌,那他們的投資也就完了。

所以這段時間很多人變得非常緊張。

兩天後。

哈迪起床準備去運動,床上伊麗莎白泰勒還在呼呼大睡,昨天晚上哈迪狠狠收拾了這妮子,累的妮子早上根本醒不了。

在健身房做完運動,洗了一個澡,泰勒還沒醒,哈迪來到餐廳吃早飯,一邊吃一邊看報紙。

今日紐約時報也刊登了關於『漢斯製藥』的報道,而且內容比前兩天還要勁爆。

「證實漢斯製藥造假,非洲官員確認其在非洲的人體藥物實驗很不理想。」

「紐約時報駐非洲記者站,找到『漢斯製藥』進行人體實驗的地方,當地官員告知,他們對漢斯製藥的試驗進行了突擊檢查,發現漢斯製藥使用的藥物,根本就不是單純的使用報備的藥物『乙胺丁醇』,而是『乙胺丁醇』與『鏈黴素』共同使用,因為不知道是哪種藥物對患者起到效果,現在他們已經對漢斯製藥的所有實驗數據,判定為不合格,需要他們重新實驗。」

「漢斯製藥之前宣傳,他們研究的『乙胺丁醇』是特效藥,為何和鏈黴素同時使用,這明顯就是造假,我們嚴重懷疑漢斯製藥此舉,就是為了拉高股價,騙投資者的錢。」

「我們還採訪了以前曾經在『漢斯製藥』工作過的研究員,據多位研究員透露,在漢斯博士宣布研究出肺結核特效藥前,漢斯製藥的多項研究陷入僵局,漢斯製藥的股價已經跌到谷底,還向銀行大筆借貸,已經陷入困境,所有項目完全停止,甚至還欠著很多人工資,而就在這個時候,漢斯博士忽然宣布找到肺結核特效藥,股價隨之瘋狂拉升,從這一系列的操作來看,有非常重的詐騙嫌疑。」

隨著這篇報道一出。

撐了兩天的漢斯製藥股價,隨之崩盤式下跌,美國個股沒有停盤,所以漢斯製藥的下跌簡直就像瘋了一樣,一瀉千里。

其實漢斯製藥一直是概念股,人們買的是他能成功的預期,一旦研究成功,會有廣闊的市場和錢途,人們才願意買他的股票。

當然,

漢斯製藥能有這麼高的股價,最主要是炒作起來的,因為即便是不錯的概念股,也不可能達到如此高的價位。

這就不得不說安迪的厲害,還有先前的布局,硬生生把一個預期股弄成了大神股。

等到收盤時,

漢斯製藥已經從八十多美元一股,跌到了二十美元一股,比最高值時縮水了五分之四。

哈迪知道這還沒完。

翌日。

洛杉磯時報再次報道,『漢斯製藥』已經引起證監會關注,決定對其情況展開調查,如果確實存在造假,漢斯製藥可能面臨停牌的懲罰,並追究相關責任人的法律責任。

手裡拿著漢斯製藥的股民們都是一個激靈。

追究相關責任人有毛用。

他們要的是錢。

一旦停牌,那他們手裡的股票全都會變成廢紙,一文不值,很多人沖向股市,開始瘋狂拋售手裡的股票。

可這個時候,誰願意傻傻的做接盤俠。

隨著恐慌蔓延,漢斯製藥的股價再次瘋狂下跌,等到收盤時已經只剩下3美元一股。

辛辛苦苦一整年,三天回到解放前。

就這還不是底。

因為股票這個坑,永遠沒有底,只有更低更低和更低,深不見底。

……

幾天後,

夢露回來了。

這些日子她正在紐約拍攝《七年之癢》,這是她另一部經典之作,也是那個白色連衣裙飄飛經典鏡頭的出處。

晚上,

夢露給哈迪試穿了所有劇中的戲服,當然也包括那件白色弔帶連衣裙。

然後夢露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接受了哈迪的寵幸。

人生得意須盡歡。

……

當天晚上。

ABC電視台的一檔金融節目,播報一條勁爆消息,美國證監會對『漢斯製藥』進行調查,發現其中確實存在很大問題。

這檔金融節目,一開始就是安迪的股票推薦節目,後來慢慢演變成股票分析和投資分析節目。

安迪成為哈迪公司總裁后,已經很少參與這檔節目,已經又培養出幾個經濟專家。

主持人報道情況:

根據調查結果顯示,漢斯博士在進行實驗的時候,確實給某些人使用的藥物中包含鏈黴素。

至於他自己研究的新葯,效果如何還不能確定,因為漢斯是進行的交叉混合實驗,所有實驗數據都是由他自己掌握。

從這些數據上,並不能得出太多結論,但現在的問題是,漢斯博士消失了,他們找到非洲,發現那邊的人體實驗已經停止兩周左右,而漢斯博士已經不再主持,現在下落不明。

而且證監會還調查出,早在漢斯博士宣布發現肺結核特效藥之前,就早已經把製藥公司全部股份,賣給了一家在南非註冊的公司,總共賣了80萬美元。

所以說漢斯製藥後期已經不歸漢斯博士所有。

而那家南非公司,在股價飛漲的時候,又把所有股份賣給了其他公司,現在的公司大股東是在高位接盤的幾家金融投資公司。

而現在那家南非公司的資金,早已經全部轉移,公司也只剩下一個空殼,至於資金流向,由於人家不涉及違法所以沒辦法追查。

主持人看向經濟專家,問道:「萊斯教授,您是金融方面的專家,您覺得這家『漢斯製藥』還有投資的價值嗎?」

萊斯教授搖了搖頭:「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場交易非常像一場騙局,當然,我們不能完全肯定,但是現在的風險等級,可以說已經提到最高,我們投資是為了賺錢,而不是為了觸發地雷,所以勸告大家一定要遠離這支股票。」

「至於那些持有股票的人,只能祝他們好運。」

第二天早上的報紙,報道了關於證監會的調查結果,由於現在漢斯博士失蹤,研究數據沒有拿到,藥物造假的情況沒辦法得到證實,需要等待證實后才能決定是否停牌,所以宣布最近還不會停牌。

可這對廣大股民來說,未必是個好消息,因為那個漢斯博士,很有可能已經跑路了。

買這隻股票,買的就是藥物成功后的預期。

現在預期沒了,

這家公司就是一個空殼子,根本沒有任何投資價值。

隨著報道一出,

漢斯製藥的股價再次崩盤式下跌,短短一天時間就跌的只剩下幾毛錢。

很多股民哭泣。

因為這支股票讓他們血本無歸。

其實股民們還算好的,購買了這家公司股份的那些金融公司,才是真正的大虧,當初他們花了幾千萬資金購買的股份,現在變的一文不值。

安迪覺得差不多了。

人不能貪得無厭,他讓人結束了做空,不到一個月時間,整個操作又幫哈迪賺了一個多億美元。

這次哀嚎的不止是那些股民了,還包括不少美國本土金融機構,他們接了做空的盤,自然要承擔風險。

對於賺這些美國金融機構的錢,哈迪照樣沒有心理負擔。 「你這是……你這是……」李存真結結巴巴竟然半天沒說出話來。

「大頭領,你說吧,我能接受得了。」曹海濤一臉苦相地說道。

李存真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年紀不小了吧?」

「是啊,怎麼了,大頭領。」

「快三十了?」

曹海濤默默地點了點頭。在中國古代,三十六歲就可以自稱老夫了。北宋大文豪蘇東坡有「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的詩句。這裡的老夫指的就是他自己,蘇軾時年三十六歲矣。所以,二十九歲的曹海濤此時實在不能說是一個年輕人了。

「你是第一次?」

聽李存真這麼一問,曹海濤老臉一紅,再次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存真心中暗罵姜誠不是個東西。造孽啊,帶著處男去嫖娼,良心讓狗吃了?

李存真嘆了一口說道:「海濤啊,你這根本就不是那什麼……你這是第一次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們處男啥也不懂……什麼也不明白,哎呀……就知道蠻幹。這……這……這怎麼能行呢?不過,這也不能怪你,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

現在西醫也就那麼回事,跟巫師差不多,他們的醫學基本上就是巫術,而且殘忍的很,多少國王都被他們殘酷的治療方式弄得生不如死。

你這個……你這個……呲呲……怎麼說呢?就是一開始不會弄,全憑蠻力,把自己整禿嚕皮了,裂口子了。按理說這也沒啥。你不管它,幾天它自己就長好了。

可是你膽小,去看大夫,還看西醫。胡亂治療,抹了太多沒用的藥膏。本來破皮了是不能抹葯的,用清水清洗即可。可是你呢?不僅抹葯,你居然還磨皮,你以為磨皮就能把梅毒磨沒嗎?這怎麼可能?

而且,主要還是你的那個……那個……那個過長,頭露不出來,一露出來……皮的口就給撐壞了。我想你當時太興奮了感覺不到疼痛,等過後了……你也冷靜下來了,你才覺得不適。

哎呀,這個按理說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吃點苦頭而已。沒啥大不了的。我告訴你,海濤,想要根治,得手術。割掉多餘的部分,以後就好用了。」

其實曹海濤的病不過就是包皮過長而已,而且包皮前頭收得太窄。大保健的時候,曹海濤把包皮口撐壞了。所以事後那肯定是很疼。而義大利郎中,用了許多無關緊要的藥物給他治療,導致傷口一直也沒有癒合,甚至還有點化膿了,看起來當然像是梅毒了。

「什麼?」曹海濤大叫,「大頭領你的意思是我得的不是弗朗機病?」

「是包皮過長,前頭過窄!得割了才行。不然以後生兒育女怕是也會有問題。能治,就是遭點罪。但肯定不是梅毒。」李存真說道。

曹海濤又驚又喜,轉而又氣又怒。當下沒提褲子就抱拳行禮,說道:「多謝大頭領,我曹海濤銘記在心。」

從那以後李存真說什麼曹海濤都認為是正確的,而且誓死效忠。不為別的,就為大頭領治好了他的不孕不育,他老曹家終究沒絕後。這難道不是天大的恩情嗎?

那以後,李存真下令所有的船員一律不能帶女人上船,這是此前就已經立下的規矩。因為女人惹起的嫉妒之火會毀了整個船隊。

但是由於出了曹海濤這樣的事之後,李存真的警鐘被敲響了,他規定,如果海盜下船嫖娼,他是不管的,但是要記得,絕對不允許幾個海盜嫖一個娼婦。因為一個娼婦對十幾個海盜,萬一這個娼婦有梅毒,一船的人都會染病,這是李存真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而且,絕對禁止同性戀,因為那會傳播嚴重的疾病。誰要是壞了規矩嚴懲不貸。

而且,李存真宣布,誰要是下船后把病帶上了船,就把他捆了扔海里去。決不姑息!

法令頒布之後,李存真扔下海去七個人,沒有人同情他們。那以後,船上「乾淨」多了。

曹海濤的傷口癒合了之後,帶著曹二、曹三和曹五,狠狠地收拾了那個義大利大夫,然後用火石刀做了手術,術后沒有感染,很快就癒合了。治好之後果然沒再「發病」。再後來,曹海濤娶了妻生了子。順治十八年時,長子都已經八歲了。

正是因為有這樣一個「不堪回首」的經歷,曹海濤最恨法國人。雖然姜誠跟他說他大保健時候的大洋馬應該是個西班牙人不是法蘭西人,但曹海濤還是看法國人不順眼。因此,當李存真招賢納士,認命了「洋官」之後,曹海濤嘴上不說,可心裡看著皮埃爾和芳芳不爽。這一次,商量和朝鮮和談的事情,曹海濤壓根就沒想過要找皮埃爾過來。他看著皮埃爾就想起梅毒。

且說,皮埃爾因為曹海濤沒有叫他來參會,讓他覺得自己遭到了忽視,很憤怒。可曹海濤卻不以為然,一副輕蔑的樣子。

「你這不是來了嗎?誰也沒說不讓你來啊?」曹海濤說道,「我也沒叫馬進寶過來,他也來了。怎麼地,老馬能來,你不能來?怪誰?」

曹海濤話音才落,馬進寶、曹三、熊柏通幾個人不僅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一陣嬉笑。

皮埃爾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肚子被氣得鼓鼓的,說不出話來。

韓代虎連忙打圓場:「哎呀……皮將軍,我們也是才得到通知,正要去通知你呢,人沒派出去,你自己過來了,正好正好,朝鮮那邊來人說要談判。大家趕快商議出個條款來才好啊。」

皮埃爾認為韓代虎說的話很有道理便也沒有再揪住不放。曹海濤見皮埃爾還算「識大體」便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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