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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發現神龍城的速度沒那麼快,加速要時間,這是逃離的最好時機了。

對的,他已經顧不上攻擊了,更不會再考慮節省能源近戰之類的事,他只想着儘快逃離。

戰士長也清醒的比較快,繼續進行城市大炮瞄準,準備利用反擊來干擾神龍城的攻擊。

但是,再次的能量炮和城市大炮,聯合攻擊到達。

這次命中底部裝甲,直接擊穿,打擊在城門附近的履帶上,火花在西部森林城底盤履帶上飛濺。

一個履帶出現了裂縫。

【警告:履帶部位出現損傷,動力輸出和控制單元出現故障,速度下降25%】

不管是能源塊供應部分,還是發動機部分,以及底盤履帶部分和方向控制系統,都算作動力輸出和控制單元。

【警告:如果提升到滿額速度,有可能會讓履帶受到更大的損傷】

城市內部區域圖的一個底盤分區域強制彈出,出現在西部森林城城主面前。

「瑪德。」西部森林城城主大罵了起來。

底盤履帶是很強的,比任何裝甲都厚實,材料更是堅韌,除了防禦裝甲外,履帶本身也有特別的重型防禦外掛裝甲,比城市外壁還厚。

任何一座城市這都是最堅固的部分之一。

想打斷履帶可沒那麼容易。

但如果命中仍然有一定的概率會造成一些損傷,這些損傷會降低速度。

「計算損傷程度對速度的具體影響。」西部森林城城主下達命令,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當前地形,最大速度只能達到每小時六十公里左右,每小時四十五公里為安全移動速度】

【當提升到每小時五十公里,故障率提升到10%,當提升到每小時五十五公里,故障率將提升到35%】

「保持每小時四十五公里速度後退,撤離。」西部森林城城主知道今天栽了,他咬咬牙,繼續逃離操作。

但是,想逃離可沒那麼容易的。

神龍城那邊。

單純使用大炮轟擊,可以給對方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想打趴下沒可能的,幹掉一座城市,只有兩種方式。

要麼城主被幹掉,要麼城市毀滅。

而城市毀滅其實只有一個方式,那就是破壞城市之核。

所謂城市之核,就是一座城市的控制中樞單元,類似大腦,位於控制室下面,整體位置就是一座城市的正中心偏上。

一旦城市之核被破壞,城市也就徹底死亡了,沒可能通過維修復原。

城市之核的防禦根據城市的大小不同而不同。

第一階段的城市還不算大,所以城市之核的防禦還沒那麼強,到了第二階段就不同了。

即便村級陸上城市,包括塔尖,最矮的也有五十米。

不包括塔尖,四十米高都是有的,佔地面積更是六千平方起步,這麼巨型,想打到城市之核可是很困難的。

而打履帶也沒可能每次都那麼准,一旦距離被拉開,準頭就會下降的很嚴重。

所以。

「解除防禦形態,保留常規防禦裝甲。」

隨着項楊的命令下達,全覆蓋防禦裝甲開始解散,收攏起來,但原本的前外壁防禦裝甲和頂部防禦裝甲仍然還在。

神龍城一解開防禦形態,速度立馬加快,向每小時五十公里提升,然後繼續提升,雙方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了一公里內。

本來就很近了,距離的拉近速度很快。

「靠,想近戰啊。」

西部森林城沒有降低速度,繼續瘋狂後退逃離。

同時城市中間外壁打開,四把手柄長達四十米的巨型戰斧推出來,出現在了城市四周,位置正好在兩個上下防禦裝甲模組中間。

那巨斧刀刃部分帶着巨型鋸齒,閃耀着寒芒,整個面積達到了近百平方,厚度更是達到了幾米。

這不是用來劈砍的,而是可以旋轉起來,對靠近的目標進行切割操作。

雖然遇上鋼鐵,斧刃的磨損很大,維修需要更多的資源,但攻擊成功后,造成的損傷也是超級巨型的,城市外壁可是會直接被切開的。

當然,相同規模的城市,想切斷是不可能的,不僅長度不夠,戰斧的韌度也不夠。

這種攻擊方式就是兩敗俱傷的,切開鋼鐵的時候,斧刃也會壞掉,甚至直接斷裂,但對被攻擊目標造成的傷害卻是難以被短時間內彌補的。

所以,這個攻擊不僅相當的殘暴,其實也很高效。

「居然還有這種武器!」

項楊也大概猜出了那個戰斧的攻擊模式,一邊讓白千雪利用城市大炮牽制攻擊,一邊繼續讓神龍城加速和規避對方的大炮。

雙方的距離已經只剩下了一百多米,城市外壁都看的清清楚楚。

「展開防禦形態。」

神龍城再次展開防禦形態,外壁被防禦裝甲完全包裹了起來,速度下降,距離被拉開,很快被拉開到近兩百米。

對面的西部森林城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神龍城的外壁,裏面的人有些驚慌失措了。

遠距離還沒感覺,這麼近的距離,只有幾條縫隙的防禦裝甲,看起來是很恐怖的,彷彿一堵牆般,讓人望而生畏。

西部森林城是倒退著逃離的,這種方式對操作要求很高,機動難度更是大,所以他們城主根本沒辦法做其他事情,都交給了戰士長負責。

他們的戰士長還算鎮定。

這麼近的距離,大炮角度都不用調整,他一邊提醒操作旋轉切割戰斧的人看準時機就反擊,自己一邊關注城市大炮。

。張哲下台。

馬翔登台。

「張哲的表演已經完畢,不知道大家聽的爽不爽?」

「爽!」×756

「爽不爽?」

「爽!」×1888

「我聽不見!」

「去醫院!」×10996

馬翔:「……」

這不是能叫的很大聲嘛?!

《從和天後老婆離婚後開始爆紅》第一百一十八章《別咬我》 吃飯時,李狍熱情的不得了,讓十多個披甲人將領臉上滾燙,想起在軍營里肆意毆打李狍,讓他端屎端尿,還有人把牙縫裏面的食物殘渣讓李狍吞下去。

有的人站起來,給李狍賠不是,卻被李狍笑着揮揮手,說他在披甲人為奴,那是攝政王慷慨,留他一命,換做其他人,早就被夷三族。

十多個披甲人將領見李狍一點都不在意之前被他們凌辱,也都敞開肚皮和五個千總喝酒划拳,喝到半夜,一個個醉的不省人事。

李狍估摸著洪得冒已帶兵,將五百披甲人士兵脅迫上路,和五個千總點點頭,五個千總立即發難,拔出腰刀砍向披甲人將領。

他們的部下也都從外面衝進來,向著披甲人將領一陣砍,刀刀致命,披甲人將領被砍得哇哇大叫,很多將領拔出武器反抗,有的還用酒勁夠擋住一兩個士兵進攻,卻擋不住成群士兵進攻。

不一會兒,十多個披甲人將領腦袋都被砍下來,整整齊齊擺在桌面上,李狍提起一個各將領腦袋,一口唾沫吐上去,罵道:「豎子,讓老子給你端屎端尿,還讓老子吃你牙縫你面的殘渣,老子今天讓你吃屎。」

他把腦袋又扔到桌子上,和一個千總說道:「來啊,把這些腦袋扔到茅坑,用泥土埋結實了。」

千總得令,和部下一人拎着一個腦袋,來到軍營茅坑,把腦袋扔到裏面去,還笑道:「李佐領讓你們吃個飽。」

然後下令部下去挖泥土把這裏掩埋,一個把總和他說道:「千總,這就埋了,今晚弟兄們不用拉屎嗎?」

千總一腳踹過去,罵道:「憋著。」

部下連忙召集士兵,去軍營另一側挖新鮮泥土來掩埋茅坑,天亮以後,茅坑被掩埋的結結實實,誰都想不到,這裏竟然會有十多個腦袋。

今晚幹掉披甲人將領,李狍總算是揚眉吐氣,但讓他蒙羞的大順軍還在密雲鎮,他要帶兵滅這群大順軍,所有男性凌遲處死,女性凌辱致死,他不曉得,他慢慢遊走在變態邊緣。

第二天天亮,他領着部隊往密雲鎮方向前進,一路上走走停停,因為有清軍其他部隊在沿途駐守,李狍沒有能夠搶奪,等他趕到密雲鎮,洪得冒帶着一千降兵和五百披甲人包圍密雲鎮。

等待李狍進一步指示,李狍來到密雲鎮外面,下令披甲人進場,披甲人以為李狍讓他們盡情掠殺,瘋了一般殺入密雲鎮,在鎮子裏面的邱家和丁家,以為清軍來了,他們好日子就來了,邱家家主更是打開鎮子東門,迎接披甲人進入鎮子。

大門剛剛打開,披甲人刀刃狠狠砍進邱家家主脖子,邱家家主不可思議的看着披甲人怎麼在自己下面呢?

下一秒,頸脖子像噴泉一樣噴出血水,邱家家主屍體直挺挺倒在地上,在大門口家丁嚇蒙了,披甲人大開殺戒,見人就殺,一直殺到丁家烏堡。

丁沅和丁樸父子兩,大眼瞪小眼,這清軍是咋回事,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呢?

披甲人殺得鎮子裏殘餘百姓血流成河,但是鎮子裏大多數百姓跟着石營撤走,披甲人殺得不痛快,到了丁家烏堡,以為裏面有數不盡的銀子和糧食,朝着發動進攻。

此時,丁家父子哪怕是再想給清軍當狗,眼看大刀砍過來,還是發起還擊,數百家丁躲在烏堡裏面,向著披甲人就是一頓摟。

蹦蹦蹦鳥銃聲音響起,銃子射入披甲人體內,最前面的十多個披甲人,雙眼無神看着身上傷口,倒在地上氣絕而亡。

後面的披甲人嚇壞了,這個烏堡里竟還有反抗勢力,都以為是大順軍,再一次發動進攻,又被家丁用鳥銃打的手舞足蹈,趕緊去鎮子外面請求增援。

洪得冒正在屁顛屁顛拍李狍馬屁,突然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披甲人跑過來,說是鎮子裏面有大順軍駐守,披甲人損失慘重請求增援。

鎮子裏面竟然還有大順軍,李狍頓時來了精神,說不定就是那些該死的大順軍,於是下令各部進行強攻,殺死所有的大順軍。

洪得冒等降兵將領,都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帶着部下向著烏堡發動強攻,數千清兵圍攻烏堡,裏面的丁家父子,還有家丁嚇壞了。

他們在裏面高喊,願意投降大清,還請莫要進攻烏堡,卻被李狍下令不接受投降,鬼曉得這些大順軍會不會詐降,今天就算是死傷一半兵馬,也要滅了這群大順兵。

清軍進攻像潮水一樣,死了一批,又衝上來一批,鳥銃威力很大,但是裝填速度慢,清軍付出百餘名將士傷亡,終於衝到烏堡附近,用圓木猛烈撞擊烏堡大門。

丁朴帶着一百多個家丁來到烏堡最頂樓,向著下面放箭,剛剛露出腦袋,就被清軍弓箭手爆頭,丁朴更是腦袋被射中三隻箭鏃,死的不能再死,其他家丁也是非死即傷,嚇得躲在牆後面,不敢和清軍面對面。

丁沅帶着家丁頂住大門,不讓清軍衝進來,突然聽到有人說大少爺死了,和家丁一愣,大門瞬間被清軍攻破,清軍死傷百餘人,終於衝進來,一個個滿臉猙獰,在烏堡裏面殺無赦。

烏堡裏面的家丁戰鬥力本來就不強,被成群清軍湧進來以後,幾乎沒有抵抗,就被殺得精光,丁沅被洪得冒五花大綁,拖到李狍面前領賞。

李狍幸災樂禍的看着丁沅,罵道:「狗崽子,你們不是很能跑嗎,還跑到攝政王哪裏耀武揚威,老子今天打斷你的腿。」

他提着一根狼牙棒,一棒就把丁沅小腿打折,丁沅雖然痛的哇哇大叫,卻和李狍說起,他們並不是大順軍,是鎮子裏面的百姓,昨天聚集家丁抵抗大順軍,和大順軍血戰一番后,不敵大順軍才躲進烏堡裏面,他們真是想投降大清啊!

他越說,李狍心就越涼,他一把提起丁沅,說道:「你再說一遍,你們是誰?」

丁沅想到死去的丁沅,就又想自己一心投降清軍,還在昨晚和大順軍血戰一夜,就是想成為清軍的人,可卻被這些騎兵殺的精光,他突然向著李狍耳朵用力咬去。

這一口咬下去,幾乎把李狍整個右耳都咬在嘴裏,還用力的咀嚼,李狍吃痛,洪得冒等人趕緊上前,想把丁沅拉扯下來,丁沅想一肚子怨恨,都放在這鐵齒銅牙。

活生生把李狍耳朵咬下來,李狍痛的直跺腳,捂住血流不止的耳朵,把狼牙棒扔到一邊,搶過一個士兵手中的大刀,一刀砍在丁沅額頭,不解氣,再用力,丁沅腦袋被劈成兩半。

丁沅屍體躺在地上,像是在訴說李狍的無能,李狍捂著傷口,心想這一次不僅沒有消滅大順軍,,還在這裏和本想投降清軍的家丁血戰一場,死傷數百屬於他的有生力量,他心裏更氣。

突然想起披甲人,和洪得冒點點頭,洪得冒會意,和屬下五個千總一揮手,密雲鎮又響起一陣慘叫聲,這是降兵在屠殺披甲人,披甲人做夢都不會想到剛才還並肩作戰的戰友,會把大刀砍向他們。

李狍麾下的披甲人數量並不多,在和家丁戰鬥中又損失部分兵馬,最重要的是他們將領早就被李狍砍了,沒有統一指揮,被數千降兵圍在密雲鎮里屠殺,不一會兒,所有披甲人全部被殺死。

李狍也很大方,把披甲人搶來的東西,都分給降兵,包紮好傷口以後,帶着部隊繼續追擊大順軍。

在往西北方向前進五公里距離,突然遇到一群散兵游勇,這些散兵游勇是密雲鎮叛軍,前天晚上偷襲大順軍軍營失敗以後,汪貳領着部下潛伏下來,想伺機襲擊大順軍,卻發現大順軍竟有數千人,不得已之下,只好躲在這裏,等大順軍離開以後,再回到密雲鎮。

可今天白天,他們聽到密雲鎮一陣廝殺聲音,嚇得不敢回到密雲鎮,在這裏繼續潛伏,直到李狍帶領部隊追擊大順軍,他們才從林子裏衝出來,和李狍等清軍將領表明願意歸降,只願清兵給他們報仇雪恨。

李狍問他們是哪個地方駐軍,汪貳回答他,他們是密雲鎮邊兵,本想投降大清,卻被大順軍趕來破壞計劃,還被大順軍殺死不少將士,被迫躲在這裏,等待大清兵馬到來。

李狍耳朵還嗡嗡痛,那個該死的丁沅一口咬掉耳朵,他忍着劇痛問汪貳,大順軍去哪裏了?

汪貳非常仇恨大順軍,一把鼻涕一把淚,和李狍訴苦,大順軍往宣府鎮方向去,將軍要是信得過,他願意為先鋒,帶領諸位天兵天將追擊大順軍。

洪得冒等降兵將領,看見汪貳樣子,想起他們投降清軍時,也是一模一樣,心裏都是一陣唏噓。

李狍也爽快,讓洪得冒給汪貳等人一些吃的,汪貳和部下餓壞了,一頓狼吞虎咽,吃完以後,帶着大部隊向著宣府鎮追擊大順軍。 裴鈺見宋靈樞乖巧,只瞪着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瞧着他,心下柔軟成一片,心下的怒意也平靜了不少。

「你是領會了母后的意思的,所以才說人盡可夫那樣的話對么?」

宋靈樞有些心虛,正要將頭別到一旁,卻被他死死掐住下巴,動彈不得。

裴鈺看着她,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啞著嗓子說道:

「母后沒有騙你……」

「什麼?」

宋靈樞不知他所指何意,怔怔的看着他。

「弱水三千,孤只取你一瓢飲。」

宋靈樞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子都發燙了,不知是驚愕還是含羞了,渾身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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