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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陸如雪在台上唱著一首「沉默」這是她最新出的一首歌,台下十分轟動。

突然,一名穿著大衣的男子擠到台前,他從懷中一探,取出一個黑色的玻璃瓶,裡面全是液體。

他手一抖,打開瓶子就往台上要做潑的姿勢。

陳宇吃了一驚,他迅速上前,一掌切在了男子的後腦上,這男子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兩邊有數名保安迅速上前,兩人架著男子走了下去。

整個過程極快,不到半分鐘便完成了,沒有驚動任何人。

陳宇又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這才鬆了一口氣。

現場的氣氛依舊很熱烈,而且夏天派來專業的保安公司保鏢在現場排查,所以這裡倒不用擔心什麼了。

舞台後面的一間小屋子裡,那名穿黑大衣的男子被綁在一把椅子上,夏天正在親自審問他。

「問出來沒有?」陳宇問。

「沒有,這小子嘴硬,剛才把我手都打麻了,他就是一句話也不說。」夏天罵道:「這孫子挺倔。」

「這裡面是什麼?」陳宇指了指一邊的瓶子。

「強酸,陳宇幸虧你發現得早,不然這一瓶強酸潑到了陸小姐臉上,她絕對會被毀容。」

「大半瓶子的強酸潑到身上,不是毀容那麼簡單了,這弄不好會出人命的。」陳宇神色一變:「我來。」

「好,你來,我抽根煙冷靜一下,我怕忍不住拿刀子把這傢伙給捅了。」夏天恨恨地站起來。

「誰派你來的?」陳宇走到了大衣男身邊。

這傢伙剛才被揍的不輕,他鼻青臉腫的,一張臉幾乎不像樣子了。

他的腦袋耷拉著,很顯然他也扛不住這一頓胖揍。

男子抬起頭,他一臉陰毒的獰笑:「想知道?你叫我一聲爺爺我就告訴你。」

陳宇大怒,險些一嘴巴子就抽下去了,不過看這貨的樣子,如果真的再打就真打死了。

他抓起一邊半瓶強酸,在手裡晃了晃:「這是真傢伙,你要不要試試?」

大衣男只是一臉冷笑地看著陳宇,他還是嘴硬不說話。

陳宇擰開瓶蓋,對著他的大腿澆了下去。

嗤…一陣青煙從他大腿上浮起,男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說不說?」陳宇瞥了他一眼。

「你……」

男子一開口,陳宇又是幾滴澆了下去。

「啊…」男子又慘叫。

「還不開口?行,有骨氣。」陳宇說著又澆了下去。

「我說,大可你別澆了,我說。」男子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 十幾年前,羅愛華一家發現了石人甬,隨後羅愛華的阿爹在石人甬里找到了金子。

然而就是這些金子,害的羅老五、羅老三兩家人離奇死亡,沒多久寨子裏還漲了大水,最終羅愛華的阿爹,更是被寨子裏的村民,當成了祭品,綁上石頭活活扔進洪水裏獻祭給了那些石人甬。

眼下,因為這石人甬的出現,寨子裏接連發生了四條人命,難道十多年前的悲劇會繼續上演,寨子裏會第二次選出一個活人來當成祭品?

我和Alice都想到了這一點,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

「不是九爺,你兩大眼瞪小眼的幹啥子呢!」

「八爺咋老感覺,你兩這是有啥事瞞着八爺我呢?」

「咱可是團隊,你兩可不能這麼瞞着革命戰友!」

我沒搭理陳八牛的啰嗦,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搖了搖頭,把那突然從腦海里冒出來的可怕念頭給強壓了下去。

不會的,寨子裏的鄉親們這麼熱情淳樸,應該不會的。

然而我是做夢也沒想到,我低估了人性的險惡。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快要真相大白的時候,娜姑村卻是再一次掀起了波瀾。

那天晚上從羅愛華家裏回來之後,我們就娜姑村石人甬這件事兒,討論了一會,沒什麼結果,便也各自回了屋,打算先在娜姑村住下來,然後靜觀其變。

可誰想到,怪事兒卻在那天晚上發生了。

我這人睡覺很輕,但凡是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驚醒。

那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我感覺一冷,是那種很陰冷的感覺,我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一下子就慢慢的醒了過來。

當時我就得覺得很奇怪,因為按理來說,娜姑村這地方,稻子一年都能收成兩次,那氣溫是絕對夠高的。

可以說一年四季溫度都很高,就連深秋白露時節,都不會下霜,更不用說下雪了。

可那天晚上,就是突然讓人覺得很冷。

我打了個哆嗦后,就慢慢醒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窗外站着兩個人。

沒錯就是站着兩個人,明明是隔着窗戶,只能夠看得到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可我就感覺那兩個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像是剛剛才從水裏頭爬出來一樣。

那種感覺很奇怪,我掙扎着想要爬起身,拉開門去看清楚,可卻是駭然的發現,怎麼也動彈不了,就好像是身上壓着一個人、壓了什麼東西似的。

甚至於那一刻,我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都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已經醒過來了。

就是那種有意識,可卻又像是在睡夢中的感覺。

窗外,兩個濕漉漉的人影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似乎是在盯着我,在死死地盯着我。

明明看不到那兩個人,可我總感覺,那兩個濕漉漉的人影,眼神很冰冷。

冷的可怕,冷的讓人不由自主覺得心裏頭髮寒。

咯咯咯……

寨子裏頭家家戶戶都養雞,第二天一大早,太陽還沒升起來呢,寨子裏的公雞就叫了。

雞一叫,我一下子就徹底從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當中驚醒了過來。

驚醒過來后,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一身都被冷汗給打濕透了,額頭上還在不斷的往下流着冷汗。

呼哧……

呼哧……

大口大口的喘了好一會,我這才感覺腦子慢慢清醒了一些。

難道昨晚那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我雖然心裏頭這樣尋思著,可卻是有感覺昨晚那一切實在是過於真實了。

下意識的,我忍不住轉過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我當時就被嚇得整個僵在了原地。

隔着玻璃窗,我隱隱看到院子裏有三個人影一動不動的矗立在哪兒。

難道昨晚那些都不是夢?

「九爺咋地了?」

「你這大清早的大呼小叫的幹啥呢!」

這個時候,陳八牛那傢伙也被我發出的動靜給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

我沒說話,或者說那會我完全蒙圈了,不知道眼前這一切是真真切切正在發生的事實,還是我依舊被困在了那令人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的旋渦當中。

陳八牛那傢伙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后,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

他也看到了窗外那三個一動不動的人影,當時那傢伙也是一愣。

「哎,是不是羅老師他們回來了?」

陳八牛那傢伙盯着門外院子裏那三個一動不動的人影看了一會,便急忙轉過身朝我很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我那個時候,才算是逐漸緩過神來,然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難道真的是羅為民他們回來了?

可看着院子裏那三個一動不動的人影,我卻又總覺得不對勁,心裏頭總感覺要出事兒。

因為院子裏那三個人影,顯得很怪異,一動不動的就算了,隔着窗戶,也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感覺就不像是活人。

陳八牛那傢伙剛剛醒過來,還犯迷糊呢,見我不說話不搭理他,便是一邊嘟囔著一邊直接起身拉開了門。

「九爺你大清早的,咋這麼不對勁!」

「羅老師回來了,咱不就可以放心了嗎!」

「你說你這……」

「啊……」

可下一刻,剛剛拉開門走到院子裏的陳八牛卻是失聲尖叫了起來,整個人也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陳八牛的尖叫聲,給我嚇了一激靈,我也一下子徹底緩過神來了。

下一刻,我心裏頭那種大事不妙的預感也是油然而生,好似那春天裏的野草似的,再也遏制不住它瘋長的勢頭了。

緩過神來之後,我急忙拔腿奪門而出,等我來到院子裏,定睛那麼一看之後,我也當時就被嚇的楞在了原地。

石人甬……

第三尊石人甬,竟然出現在了小學的操場上。

然而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連同那石人甬一塊出現的,還有兩具屍體,兩具死狀極慘的屍體。

雙手置於腹部,呈現出一種跪地姿勢、像是在對着某種東西祈禱、跪拜的石像,就安安靜靜的矗立在哪兒、那尊石人甬的腹部也被掏空了。

兩具屍體,呈現出和那尊石人甬一模一樣的跪地姿勢,腹部同樣是被掏空了,和之前的羅大山、羅小山一模一樣的死狀。

兩具屍體,還濕漉漉的,像是在江水裏頭泡了很久,屍體的臉龐已經發白已經發脹了,模樣卻是還能夠辨認出來。

可我卻不認識那兩具屍體,不過那兩具屍體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彝族人的服裝,明顯不是娜姑村寨子裏的人。

可是娜姑村地處偏僻,三個寨子裏,基本上祖輩就住在這兒的彝族人,壓根沒什麼外來人口。

等等,外來人口。

我猛地想起來,在娜姑村裏除了我們三個之外的確還有外來人口。

養豬場里的四個盜墓賊。

之前,在羅大山、羅小山慘死的第二天,村民們自發組織前去尋找羅為民的時候,在江邊上游十幾裏外的河灣處,找到了養豬場里兩個盜墓賊的屍體。

另外兩個盜墓賊和羅為民一樣,則是下落不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如今,這兩具和第三具石人甬一起出現在小學操場里的屍體,應當就是養豬場里最後那兩個盜墓賊了。

至此,羅為民一伙人,除了羅為民依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之外,剩下的已經全部慘死,而且死的都很離奇、都和石人甬有關。

如果不是已經確認,娜姑村所謂的石人甬詛咒事件,其根源不在這些看似陰森滲人的石人甬,而在那江水當中的話。

眼下這兩具屍體的出現,一定會讓我也都不得不懷疑,羅為民一伙人的慘死,的的確確就是石人甬詛咒。

「不……不是……九爺,這……這特娘咋回事!」

過了許久,陳八牛也緩過了神來,慢慢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轉過頭看着我,滿頭冷汗、磕磕巴巴的問著。

我當時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怎麼這第三尊石人甬和養豬場里最後兩個盜墓賊的屍體,就無緣無故出現在了這小學的操場上。

「到底特娘的怎麼回事?」

我閉上眼睛,拼了命的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兒。

昨晚我們從羅愛華家回來的時候,操場上還沒有這石人甬和屍體。

換句話來說,這石人甬和屍體,是在昨天半夜出現在這兒的。

我猛地想起了昨天半夜,那個不知道是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兒。

是有人另有所圖,把這第三尊石人甬和兩具屍體半夜偷偷搬到了這小學操場上,還是真的有冤魂作祟,是這被下了詛咒的石人甬,知道我們在打它的注意,主動找上門來警告我們?

不管是什麼原因,第三尊石人甬和兩具屍體的出現,很快就在娜姑村三個寨子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寨子裏的村民們得知,小學操場上出現了第三具石人甬、還出現了兩具和羅大山、羅小山四人一樣死狀的屍體后,整個寨子都炸開了鍋。

太陽剛剛冒出頭的時候,小學門口已經圍了很多的村民。

那些村民拿着香燭,不由分說跪在小學門口,朝着那尊石人甬祭拜祈禱著,我們也被堵在了小學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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