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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勛祺拉著劉紫曼,跟他說了一天,潘文華頓時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山西戰場的鬼子飛機才幾十架,已經讓周小山,馮天魁忌憚成這個樣子,華東戰場日軍不僅可以從佔領的上海機場起飛,還能從台灣松山機場起飛,外海上還停著四艘航空母艦。

真要打阻擊戰,陣地戰,沒有鋼筋混泥土的工事,這個仗根本沒法打。

二十三集團軍十幾萬人,在鬼子地空火力雙重打擊下,沒有大口徑重炮的幾個炮團壓陣,地形也不佔絕對優勢,別說一個月,一周也扛不住。

「說實話,我們這麼拚命的朝廣德趕,就是做戰前準備,兵無常形,水無常勢,具體怎麼打,我更覺得取決於我們未來二十天的戰前準備,準備的越充分,到時候我們的打法也就越豐富,最好能無論鬼子採取什麼態勢的進軍方式,我們也有辦法從容的應對!」

「有這種可能嗎?」

別說郭勛祺驚呆了,連潘文華也張大嘴巴把周小山望著。

「鬼子要南京進軍,有兩個弱點,第一個是他們火炮多,輜重多,機械化程度高,不管是第六師團,還是十六師團,都是滿編的,按照編製,他們一個常設師團需要配屬800輛汽車,8000馬匹,馬匹五分之四都得拉車,所以說,他們會很嚴重的依賴公路,至少他們的炮兵聯隊,輜重聯隊必須要從公路走。第二個弱點,南京是我們國都,設身處地,交叉換位,你要是日軍師團長,旅團長,眼裡肯定也只有南京,我們大面積破壞公路,對手就得拚命去填,那時候就有機會了?」

「什麼機會?第十軍那麼大一坨,天上有飛機!」

「日軍補給不足,在路上時間耽擱一長,必然要就地籌糧,把公路兩邊的民眾疏散,精銳小股部隊埋伏,變大仗為小仗,撕的他血淋淋的!」

「萬一鬼子大隊人馬,以及天上飛機,粘住我軍小隊隊伍呢?」

「所以,能疏散的群眾要疏散,選擇可以襲擊對手出擊隊伍的地方,利用鬼子出擊,打我伏擊在村落的小部隊的機會釣魚,引到合適地方,給他狗日打一場突襲戰?」

「這倒是個辦法!」

郭勛祺已經陷入了沉思,潘文華還是沒有放過周小山。

「可是我們任務,是阻擋敵軍前往南京,光是側面襲擾,完不成任務啊!」

「地雷,炸藥,破壞公路,都可以遲滯鬼子進攻,我建議六十六軍先不要露面,給軍委會回報我們駐守在二十三集團軍身後廣德。日軍是一支非常善於學習的軍隊,而且山西吃了我們的虧肯定每個師團長手上都有對我們的打法報告,如果知道我們六十六軍來了華東戰場,他們肯定會派工兵開路,甚至抓捕我們老百姓幫我們開路。今天唐式遵那個提議,是可以上報軍委會應付的,最好能晚上十來天,等我們準備的差不多,軍委會也急了,再上報!」

預設戰場,提前進行各種布置,郭勛祺當初土城被伏擊,虧吃大了。

他當然知道這樣打的好處。

潘文華卻在想只要炸了鬼子一回,哪怕對手損失一個聯隊,肯定會加以小心,加上側翼襲擾,弄不好還不敢大量分兵。

「小山這個想法不錯,我們帶的地雷不少,可以這麼干,一定要保密,我到了廣德去給大帥通氣。」

到了江南,周小山真是無比懷念遠在山西的十八集團軍。

放手發動群眾,利用群眾撤離的村落,對下鄉劫掠的鬼子打伏擊戰,這都是八路軍的拿手好戲。

川軍干這個活,想起來就覺得荒唐。

二十三集團軍全是四川人,到了江浙皖,光語言就夠讓人頭疼。

當地人話說快了,四川的兵根本聽不懂。

66軍的情況要好些,至於其他部隊,從軍紀來說,不擾民已經燒高香了。

急也沒用。

新四軍上個月才定下來番號,現在江南黨組織的力量,全部在聯絡散落在各地的游擊隊。

寫梅嶺三章那位,還在贛粵邊界,一邊收攏山上的游擊隊,一邊在跟國民黨談判,收攏自己人隊伍的時候,還被捆著吊了三天,吃夠了苦頭。

未來華野前線指揮官,盡打神仙仗那位,這時候還不知道窩在溫州平陽縣的那個山溝里,要到了明年才聯絡上組織,歸建新四軍的戰鬥序列。

好在蕪湖哪裡做的眼,借口開設工廠組建保安團,兩千多人的隊伍,習慣了四川派去軍官的語言,他們可以抽調一些語言能力比較接近的兵,幫忙解釋。

慶幸的是,周小山預料到了這種局面,幾個保安團都有一個訓練課題,挖地道,徵求老鄉同意,挖地道。

真正的目的是鍛煉隊伍,學會跟當地人交流,溝通。

他們的戰術技能可以差一些,但是嘴皮子一定要溜。

廣德到蕪湖只有一百多公里。

中午一點的時候,川軍各部已經陸續抵達。

廣德市位於皖南山地與沿江平原的過渡帶,地貌格局比較複雜。

南部以低山為主,山間發育峽谷,山地組成的岩性差異較大,有二長花崗岩,石英岩、砂岩、粉砂岩、石灰岩等。

中部以崗地(台地)、平原為主,市內河流都由此向西北流出,入郎溪縣境內。

北部以丘陵為主,僅皖、蘇、浙接壤處有低山蜿蜒,組成丘陵的岩性與南部低山相似,但該處石灰岩質純層厚,發育了典型的亞熱帶地下喀斯特溶洞。

廣德有個機場,原來是筧橋的航校在用,現在民國空軍損失殆盡,地勤人員已經接到命令後撤武漢,川軍理所當然進駐這裡。

在蕪湖吃了一虧,把川軍的矛盾都擺在桌面上了。

劉湘在蕪湖的會都沒開完,腸子就悔青了,到了廣德,並沒有召開旅長級別的軍事會議。

首先把唐式遵,周從化,唐式勛,潘文華,郭勛祺,馮天魁,周小山,趙沛詩拉到一起。

開小會。

為了防止早上吵架的事情再發生,他專門請了劉紫曼一起,他信得過劉紫曼,也覺得有個外人和記者在場,幾個將領會注意自己身份。

「大敵當前,我再次重申,戰局險惡到了極點,川軍最需要的是團結,那個龜兒子打鬼子不拚命,不相互策應,救援,老子軍法從事。」

:。: 第146章控制不住的一聲尖叫,腦袋嗡的一下,那些被她遺忘在記憶深處的畫面瞬間衝擊腦海,帶給她無比強烈的刺激和恐懼。

秦紅霜尖叫一聲,撕拉一聲,將手中的畫撕成碎片。

「不……」

「別。」有人看到秦紅霜的動作,當即開口想要阻止她的行為,但是秦紅霜動作太快了,畫作被毀。

蘇雲安也攔了一下,都沒攔住,腦海中只閃過一個念頭,『完了。』紅霜姐姐要完!

因為就在剛才,她親耳聽到玄王舅舅說的,這幅畫她要了。完了完了!

秦紅霜心中驚恐交加,這種直面殺人現場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心都炸裂了,沒有絲毫準備,硬生生的將她拉回到了那個殺人的雨夜。

恐懼佔據了她所有的理智。

「你,你……」秦紅霜驚恐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因為這一刻她徹底證實了,她殺死嫡姐秦臻的那一夜,君緋色一定在現場,她看到了自己是如何殺人的,如何將嫡姐秦臻毀屍滅跡的,不是道聽途說,而是親眼所見。

秦臻笑了,看着秦紅霜害怕又震驚的雙眼,她無聲道,

「我看見了。」秦紅霜嘶的一聲,面無人色。誰都沒想到秦紅霜的反應會這麼大,那副畫確實極震撼心靈,讓人如身臨其境,感受到那種絕望,悲憤,迷茫痛苦的一夜,但秦側妃的反應也太大了,怎麼還把畫給撕了呢?

「秦紅霜。」就在這時,一道冷冽中帶着沉沉肅殺的聲音響起。蕭鳳棲面具下的雙眼夾着驚天之怒。

秦紅霜一個顫抖,下意識的抬起頭,卻只見一道金光閃過,她的脖頸猛地被一根金線纏住。

「誰讓你撕了本王的畫?」蕭鳳棲沉聲道。秦紅霜被金線勒緊,呼吸卡主,只能張大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瞪大的雙眼懸著大滴大滴的淚,像是瀕死的魚。

「七皇弟。」

「娘親。」蕭泓宇忙開口道。他看到秦紅霜額頭上的青筋都綳起來了,一張臉漲的通紅,他這七皇弟因為一幅畫竟是動了殺心。

但蕭鳳棲仿若未聞,手中金線在收緊,眼瞧著秦紅霜開始渾身發抖,泛了白眼,舌頭伸出來,似乎下一刻就要斷氣了……耳邊蕭辰蕭辰撕心裂肺的哭聲,不停的含着娘親。

所有人都煞白的臉色,但無人敢出聲阻止,大夏玄王要殺人,誰敢阻止?

「玄王爺。」秦臻出聲了,她擰眉喊他,秦紅霜該死,但不是這麼死,也不該現在就死,秦臻的冤屈無人訴說,秦臻的聲名還沒有澄清,她怎能死。

可蕭鳳棲沒鬆手,依舊在勒緊,眼瞧著秦紅霜鼻涕眼淚都流下來,就剩最後一口氣吊著,秦臻沉沉吐出一口氣,

「回頭,臣女再畫一幅畫給你。」這話落下,似聽到蕭鳳棲說了一個『可』。

而後眾人只驚覺一陣勁風閃過,一道黑影呈拋物線的形狀在頭頂飛過。

砰。轟。呼啦啦。秦紅霜被凌空拽起,飛過眾人頭頂,砸在地面,卻控制不住勁力的推動,直直的趴在地上往前滑行,而那個方向正正是眾奴僕堵住院門的方向。

秦紅霜終究是鑽了僕人的胯下。她得到了呼吸,從瀕死邊緣又活了過來,一睜眼,看到自己趴在地上,儀態盡失,長公主府一眾僕人俱是驚愕不已的看着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秦紅霜眼一翻,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嗚哇,娘親,娘親,我娘親死了,辰兒沒有娘親了,嗚嗚嗚……」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冷言,於是,他痛快道:「行,等我好了,我當你的專屬保鏢。」

慕雪想說,他還是留下來幫幫他父親吧,因為冷君豪真的太辛苦了,不過這話她沒說,不好在這種時候,擾了冷言的興緻。

兩人聊完正事,正想上床休息,冷言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冷言看到來電顯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這傢伙,怎麼知道我又回來了?」

他無奈地接了起來,電話里,傳來一個弔兒郎當的聲音:「阿言,聽說你回帝都了?回來了都不出來跟兄弟喝酒?說得過去嗎?」

「不去,我要陪老婆。」冷言毫不留情拒絕。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這一次,允許你帶家屬,不許拒絕哦,上次你喝酒喝到一半就走了,這一次,怎麼也得跟我們補回來。」

上次因為慕雪出事,冷言急匆匆就趕回了A市,確實是喝了一半就走了。

冷言也沒有滿口答應,只說:「我得問問我老婆,她同意了我才能答應你。」

「你丫的,一段時間不見,你還成老婆奴了?」

「我樂意,不行嗎?」

「行行行,那你趕緊問吧,問好了回我信息。」

掛了電話,冷言看向慕雪,問:「兄弟們叫我出去喝酒,你跟我一起去嗎?」

慕雪看了看冷言的腿,而後點頭:「好,我陪你去。」

他現在腿還沒完全好,不跟着去,她也不放心,既然是他的朋友,跟着他出去認識一下也好。

夫妻倆簡單地換了衣服,就出門去了,他們聚會的地方,是在帝都最豪華的會所——至尊。

冷言認識的這些人,大都是各大家族的紈絝子弟,畢竟,那些繼承家業的人,一般很少有時間出來吃喝玩樂的,只有他們這些家裏又有錢,又不用管家族生意的紈絝子弟,才有大把時間出來吃喝玩樂。

當然,也不能小看這些紈絝子弟,因為,他們知道的事情,比一般人都多,而冷言,每當想要打聽什麼消息的時候,只要跟這些人出來喝一頓酒,一般想要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

慕雪和冷言來到包廂的時候,包廂里已經有很多人了,讓慕雪驚訝的是,大部分公子哥兒身邊的女伴,竟然都是一些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的女明星。

那些女明星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們身材好,臉蛋美,一眼看過去,還挺養眼。

冷言和慕雪剛進入包廂,大家紛紛過來打招呼。 顧汐懶得再跟她糾纏,鬆開手,後退幾步:「你與其在這裡跟我爭,還不如去醫院看看你剛剛死裡逃生的未婚夫!」

霍霆均住院的事情,瞞著霍老太,目的是不想讓老人家擔心,現在看來他也同樣瞞了顧夢,自然,用心也是一樣的。

顧汐繞過愣住的顧夢,徑直上了二樓。

「爸,霍霆均和顧夢的關係,是真的嗎?」

顧洋也正心煩著,看見跑回來興師問罪的顧汐,心火更旺:「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霍霆均!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拴一個男人都拴不住,也是,你這張醜八怪的臉,試問有哪個男人會喜歡!」

他的罵語,迴響在書房裡,整個世界,安靜了。

顧汐被爸爸的一句話,罵得如雷灌頂。

對啊,這倆父女向來都一條心,他們是一家人,而她,從來就像是局外人!

顧汐終於知道,無論她問什麼,他都只有一個回答。

因為你長得丑,因為你不能給這個家庭帶來榮譽,這就是原罪!

過去,她在這個家受的所有不公對待,為了媽媽她一直都忍忍忍。

但此刻,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那些屈辱和心酸,終於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狗急還會跳牆呢!更何況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也有思想、有靈魂;有悲、有痛、有失落、有絕望!

背後,傳來顧夢急急追上的腳步聲。

她那麼著急,無非也是想要逼她跟霍霆均離婚,她偏不想遂了顧夢的願!

顧汐凄然一笑:「原本,我是打算跟霍霆均離婚的,但我現在又不想了,這個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我還真的坐定了!」

誰料下一秒,顧夢便衝上來,「啪」地,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嬌縱任性的大小姐恨得牙齒都在哆嗦:「顧汐,你敢?」

顧汐的臉火辣辣的,卻咬牙死忍,眸光如堅冰,誰也撼動不了:「你就看我敢不敢?」

顧夢衝過去要抄起一邊的花瓶砸她,顧汐趁機從顧家衝出來,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寒了心。

失魂落魄地回到醫院,進去探望媽媽的時候,她情難自禁,籟籟地流淚。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明白,所謂的爸爸、姐姐,根本就沒有把她當成家人,甚至從來沒有將她當成一個人來對待。

在他們的眼裡,她只是那個一文不值的醜八怪,爸爸養育她到那麼大,只是為了索取她身上的所有價值!

她沒有這樣的爸爸,更沒有這樣的姐姐!

「媽,您快點醒過來吧,從今以後,小汐在這個世界上,就只剩您一個親人了。」

一走出重症室,手機便響了起來。

「顧汐你在哪裡?快點回科室!」護長聽起來很焦急。

顧汐匆匆而回:「護長,怎麼了?」

「你到底跑去哪裡了?不是讓你好好地看顧著8號房的嗎?」

顧汐看了一眼那間有保鏢守著的病房:「我臨時有急事,請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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