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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肆的話語並沒有絲毫影響到清風,只見他看着熊肆的嘴巴,心中很好奇怎麼嘴裏含着一個還毒珠,還能沒有障礙的說話,甚至還噁心的伸出舌頭舔一下兵器。

見清風沒有任何反應,熊肆也不再多言,況且這樂斗場內的決鬥可不是靠耍嘴皮子的。

森然咧嘴一笑,但見熊肆的身影一閃,那鋸齒短刃上閃著寒光的鋸齒便已到了脖頸之前。

好快!

來不及感嘆對方的速度,腳踩風靈步身體瞬間向後撤去。

豈料,熊肆似乎早已料到清風必然能躲過去,那鋸齒短刃剛劃到一半就突然止住了,同時腳下發力,直追後退的清風而去。

熊肆的速度絲毫不在清風之下,甚至還要更快,因此只瞬間便追了上來,然後手中鋸齒短刃毫不留情的再次划向他的脖子。

對方的速度要快過自己,一味地躲避只會更加被動,因此清風這次選擇了迎擊。

速度不夠,但在身形的靈活上,風靈步卻是並不遜色。只見清風的身體微微一晃,竟然恰巧的避開了鋸齒短刃的攻擊,同時左手並指如劍點向熊肆的胸口。

若是眼尖的人就會發現,此時清風的雙眼已經隱現妖冶的紫色,而那點出的劍指更是蘊含着極為霸道的毒性!

毫無疑問,清風已經開始調用七彩蠶王的劇毒來進行攻擊了,而且還是全力出擊。

蕭婉婷命令過,此戰一開始就要讓清風施展出他的「毒功」,這次清風也不敢再違背,同時也是想看看那還毒珠能不能抵抗得了自己目前所能駕馭的劇毒!

兩人近在咫尺,清風出招又非常突然,眼看那劍指就要點中熊肆的胸口,然而他卻是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

手腕一翻,鋸齒短刃在手中瞬間改為倒握,然後反手刺向清風的腦袋!

這是打算以傷換傷啊!

不管這熊肆是有還毒珠的依仗,還是來自於這樂斗場一向決鬥的殘暴血腥,總之,清風是不可能讓他如願的。

磁能光劍的劍柄突然滑入右手之中,叮的一聲擋住了鋸齒短刃的刃尖。同時,劍指也已點在熊肆胸口。

噗的一聲血光飛濺,蘊含劇毒的元力也透體而入!

一擊得手,清風並沒有趁勢追擊,反而以風靈步飄然後退,然後站在那裏仔細的觀察中了一記劍指的熊肆。

劍指本身帶來的傷害其實並不大,主要想看的是熊肆中毒以後會是怎樣的情景。

不愧是七彩蠶王,那歹毒的劇毒只瞬間就蔓延到了熊肆的下巴處,同時體內傳來的火辣鑽心之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然而,劇毒的蔓延也僅止於此!

只兩息時間,以肉眼就可看到那蔓延至下巴處的黑紫色開始以逐漸加快的速度退了回去!

眼見此種情景,清風眉頭微微一皺,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此刻依舊感到震驚。

通過蕭婉婷剛才的介紹,清風也大概了解了還毒珠解毒的奇效,然而實在沒有想到就連七彩蠶王的毒性,竟也能被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給解去!

看來……接下來真的要有一場苦戰了。

「嘿嘿,小子,看來你這毒功也不怎麼樣嘛!」

體內雖還有殘毒,但有還毒珠在已經不足為慮,至於胸口處的傷勢,也根本沒有被熊肆放在心上。再者就是,確定了清風的毒功對自己無效之後,那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將完全由他熊肆來主導了。

畢竟,熊肆的實力可是已經凝鍊出武器了的,雖然還沒有達到人器合一的地步,但其悍不畏死、殘暴血腥的攻擊方式,也足以讓他和達到人器合一的人一較長短了。

包間內,也看到熊肆在幾息之間便解去劇毒的蕭婉婷三人,心底俱是一沉。

「可惡!對方還真用了還毒珠!」蕭婉婷重重的錘了一下身前的桌子繼續說道,

「毒功算是起不到作用了,而那熊肆的境界本就略勝清風一籌,再加上他本身就非常適應樂斗場的決鬥,接下來……」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從她那緊蹙的峨眉便知道此刻蕭婉婷的心情很不爽。

「蕭魔……呃……堂姐……,你不用太過擔心,就算清風的劇毒能被對方化解,但這小子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打敗的!」蕭逸差點脫口叫出蕭魔女,還好及時改口。

聞聽此言,蕭婉婷扭過頭來冷冷吐出兩個字:

「理由!」

「呃!這個……」

蕭逸一時語塞,總不能說清風就是原來的妖孽公冶鴻,他的實力可不能等閑視之。

眼珠一轉,隨即解釋道:「堂姐就放心吧,昨天我和安子都和清風打過一場了,這小子雖然還沒有凝鍊出武器,但他的實力卻是並不弱多少,對付一個熊肆我看是足夠了的!」

聽了這話,蕭婉婷神色稍緩,然後看向一旁的安子。

不敢怠慢的安子立刻表示少爺所言不虛,同時也保證清風一定能獲勝。

這並不是蕭逸和安子故意讓蕭婉婷安心,而是兩人通過昨日的比斗,都感覺的到清風的實力確實比著一般的凝器境要強上許多。

再者就是他們二人清楚三年前的公冶鴻是何等驚艷。哪怕如今淪為蚩奴,但能夠無視千針封魔環的封禁而重新修鍊的奇迹,也讓他們二人相信區區一個沒有達到人器合一的凝器境絕不是清風的對手。

決鬥場四周的觀戰席上,五毒散人也將剛才的一切看在眼中,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激動神色的同時,也在心裏暗暗搖頭,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七彩蠶王的劇毒給解掉,恐怕也就只有無雙閣的還毒珠了!」

「哼,這小子根本沒有完全掌握七彩蠶王的力量,更沒有將其與後天毒靈體相融合,否則一個區區的還毒珠又怎可能抵擋得了七彩蠶王加毒靈體的威力!」

「……不過這樣正和我意,最起碼減少了後天毒靈體暴露的可能……」

「……打吧打吧,最好你能死在這裏,然後老夫只要在三個時辰內得到你的屍體,那麼七彩蠶王就還是我的……」

「桀桀桀,後天毒靈體……誰都不能搶走!」 杜黎是真的惜才,所以對陸成比較有好感而已,所以才專門找他談了下,願意給他足夠的機會。

當然,同時學習也是相互的,在陸成的身上,他希望可以看到不一樣的東西,他是老了,不管是思維也好,還是路線也好,到現在為止已經定了型了,若是再想去改變什麼,那麼路就走得岔了,他在現在的路上都走了半輩子多了,沒必要去為了所謂的新,而去半路當學徒。

當前他自己的技術水平已經是可以為自己所遇到的任何一個病人負責,這就已經做到了當醫生的職責。即便陸成,想要達到他現在的水平,都還有很長一截路要走。

別看相差得看起來不遠,但其實陸成的路,也還沒有形成一個完整的系統。

至少通過陸成做的那個pasta來看,陸成還沒有完全走出自己的路子,還在處於往上爬的階段,因為杜黎在陸成的手術過程中,看不出來任何的手術思路和所謂的理念。

每個比較成熟的運動醫學醫師,都會有自己的理念和體系。杜黎在這個行業里混了這麼多年,大概一些理念也多多少少了解過,但是陸成身上沒有,好像他就是僅僅憑着自己的精湛技巧去做手術的。

但是,若是在自己熟悉的人當中,在他們手術的過程中,都會有一些獨屬於自己的習慣,比如說術中的一些小技巧,或者術后對病人採取聯合鎮痛等方式。

「你今天上午,就先和康橋他們了解一下科室里的基本情況吧,管不管床位的話,這個問題我還暫時沒想好。到時候我再在科室裏面說!」

「按照道理來講,喊你現在去管床,其實有點浪費了。」杜黎聽到陸成說的以後想學什麼就講出來的話后,便對陸成如此說道。

陸成聽完,趕緊把話接了過來,說:「杜老師,這邊的進修醫生怎麼安排的,我也和他們一樣就好了,不用特意地安排什麼了。況且我也想嘗試以下這邊快節奏的管床醫生的生活。」

這是實話,開玩笑,這邊的病人,每天八九台手術,出院八九個,手術八九台。這節奏絕對是以前在常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好多倍了,這四個管床醫生到底是怎麼運轉得過來的,陸成很想深入地了解一下。

你想啊,一個病人對上級醫生來講就只是手術,但是對管床醫生來講,有入院病歷,手術談話,辦理出院,還有跟台手術,整理出院病歷這些,需要的就是時間。

而且每一步都不能跳過,不能入院病例都還沒寫完,病人就去手術了吧?談話沒談,就拉去手術台上?上級肯定會把他們打死的。

返身到醫生辦公室的時候,陸成便看到了格外熟悉的一幕。

不止是鄭康橋、佘會幾個人在忙,整個科室的下級醫生都在忙碌著!

「電腦給我用下,我開個術前醫囑,病人都快拉到手術台上了。」

「我在寫術前談話,馬上就好。」

「給我打印一下,要術前檢查的結果……」

醫生辦公室裏面,一共八台電腦,但是下級醫生一共有十三個,每個人都在搶!

送手術,開醫囑,談話簽字。

陸成默默地跟在鄭康橋後面,然後就看到鄭康橋正準備坐到電腦前面去的時候,被鄺華一大屁股頂了開,然後鄺華看都不看他,直接就開始開醫囑,手輸入醫囑套,然後開始選擇,熟練的讓人心疼。

而鄭康橋也沒生氣,馬上一轉身,就把一個病曆本給拿了起來,然後找病人談話簽字去了。

然後陸成又默默地跟在了佘會的後面,然後佘會非常雞賊地把陸成拉到了一台電腦前面,說:「小陸哥,你幫我看着點,他只要一離開椅子,你就坐下去,假裝點來點去就可以了,這是我們組的病歷賬號。用vxcall我。不然這機子太難搶了,我要去給第三台手術的病人談話去了。」

「不然我就要被上級打死了。」

混亂一片,但每個人都卻井然有序地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事情很忙的時候,這邊也沒比陸成之前在常市的時候搶電腦的場景好多少。

……

而就在眾人忙得有點熱火朝天的時候,忽然科室的門口似乎傳來了衝突的聲音。

九院的病人非常非常多,而且周轉很快,假如每個病人的所有家屬都跟着進到科室里來的話,那麼早上出入院的這個點,基本上科室里就成了人堆了,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

你想啊,早上骨二科出入院的病人每個科室都有二三十個。算上家屬,每個人兩個家屬,那就是百來個人了吧?再算上其他病人的家屬,那絕對比趕集還要熱鬧。

因此每個科室的門口都有一個保安,負責把門,就是為了管控早上出入病房的人員,因為早上是查房和開醫囑的黃金時間,所以最多只允許一個家屬陪護,特殊情況可以有兩個。而下午的時候,則是會酌情讓陪護或者來看病人的親屬進到科室里去。

而這個時候,似乎吵鬧聲,就是從門口傳來的。

陸成渾然,這種事情,交給高個子去頂就好了。

然後果不其然,幾個護士和護士長就跑去了門口打聽了情況,再然後,沒過一會兒,忽然護士長就匆匆地跑到了辦公室裏面來,然後一把抓住了陸成,直接把陸成往一個方向拉。

嘴裏說道:「小陸,你趕緊跟我去主任辦公室躲一會兒,外面來了一大群記者,都是奔着你來的。」

聽到這話,所有的管床醫生都愣住了。

陸成?

記者?

陸成怎麼招惹上了這些恐怖的存在?

陸成聽到這話,趕緊站了起來,一邊跟着走,一邊問:「護士長,記者們是找我來的?為什麼啊?」

護士長姓雷,單名一個倩,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身材微微有點發福,但是做事非常幹練。她一邊掏出鑰匙開主任辦公室的門,一邊說:「我剛在門口聽到的是,好像是早上那個被截肢的許世雄給你彎腰道歉的視頻,不知道被誰給偷拍了,然後發到了網上去。」

「就有人說是你的關係很厚,所以抓着許世雄家屬曝光你的事情不放,然後通過了什麼手段,逼得都已經截肢了的他都親自給你彎腰道歉。還說什麼許世雄畢竟曾經是運動員,為國爭過光,他家屬做的事情,你不該強迫他的!」

雷倩是護士長,是科室的管家婆,基本上每個辦公室的備用鑰匙她那裏都要放一把,就是為了避免哪裏的鑰匙掉了或者忘記帶了直接進不去。

所以雷倩把辦公室的門直接打開了,然後把陸成塞了進去,然後正準備反鎖上的時候說:「小陸,反正你就不要出聲就好了,我們已經上報給醫院的宣傳科了。他們馬上會派人過來處理。」

「我也打電話給了林主任和杜教授,他們馬上也會上來。」

「你也可以看看新聞,好像事情鬧得還不小!」

說完,雷倩就把門給關上了。

咣當一聲,陸成就被鎖進了主任辦公室。

主任辦公室是林源獨用的,除了主任辦公室之外,還有一個教授辦公室和副高辦公室,分別由科裏面的教授級別與副教授級別的人共用,只有主任和護士長有單獨的辦公室。

陸成聽到記者的第一反應還以為是魔都的那些記者還因為他之前在商場門口參與急救的事情找他呢。

沒想到,還是因為早上那個許世雄單腿顫抖著給自己道歉的事兒。

這是陸成完全沒想到的。

是照片?還是視頻?誰拍攝的?

許世雄自己?病房裏的人?還是無意中?

這一切陸成都不知道,然後陸成第一時間就打開了瀏覽器,搜索截肢病人道歉的新聞。

果不其然,瀏覽器裏面入目的第一行就是「被截肢的運動員彎腰給醫生道歉,疑是報復?」的標題印入到了眼裏。

轉發的時間就是剛剛,轉發的條數,就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數了。

陸成點進去。

「ju新聞記者張臨。」

「今晨,一則被截肢的病人給醫生道歉的短視頻,火爆了全網;據悉,病人的身份是一名運動員,因為車禍,不幸失去了右腿,這本身就是比較令人惋惜的事情。」

「而據上周六比較火爆的……」

「有傳言,被截肢的運動員許某單腿給醫生道歉,疑似受到了某種威脅!」

「醫護天使,治病救人,本該是身上沉甸甸的一份責任,病人家屬對醫療過程本身就存在着認知缺陷,而且因為病人家屬對病人身體狀況的關注,可能在無望的情況下,是會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而且病人也因為了家屬的錯誤舉動,受到了最大的懲罰。」

「病人的家屬已經公開道過歉!但是,若是因此就遷怒於病人本身,而且還是受到了巨大心理和身體創傷的病人身上,這未免有些太不人道。」

「以上信息僅來自於網絡,這其中是否存在誤會,請待後續。」

陸成看到這新聞,不禁苦笑了起來,這還算一條看似比較公正,實則記者自己就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感情偏移的新聞了。

什麼叫自己去逼迫許世雄道歉?

不過,陸成再一回憶這整個事件,好像tm說的真有點道理。

如果不是林輝來了魔都,如果不是林輝剛好有個叫卓灼的朋友,那許世雄的家屬會給自己道歉么?

這肯定不可能!

所以,從另類的算起來,好像真有某種逼迫的意思。

可是,我的冤枉從哪裏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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