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臨朝》第1083章朕不再適合為大夏鞠躬盡瘁了 第二百九十七節洗象節

大明永樂十一年(公元1413年)六月初六,南京城,對於漢王上書取消洗象節的奏本,皇帝陛下沒有任何回復。所以一年一度分外隆重的洗象節還是在各部的安排下如期舉行。

雖然所有炸藥都已經找到,白蓮教的賊人和朝中內奸也都基本肅清,但監國太子和漢王卻依然如臨大敵,用於維持秩序的兵力和人力足足是去年的五倍,禁軍、刑部、應天府、巡防營的人都用上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監國太子更是冒著風險同意漢王把徐景昌的三千營調入了內城嚴守各處街口要道。

可南京城的老百姓哪裡會知道這半個月里發生了這麼多驚心動魄的大事,又哪裡知道為了他們能安全的過這個節,有人為此背上了罵名,有人已經獻出了生命,有人成了無辜的犧牲品,而有人還在潛藏逃亡。老百姓們只知道今天可以興高采烈的湧上街頭準備洗象祈福,然後開心的熱鬧一天。

漢王殿下依然一身烏金鎧甲,和身著銀甲的三千營統領定國公徐景昌並排坐在馬上,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正對著南京城主幹道太平大街的通濟門旁的一個斜坡上,再前面就是正陽門,大象的儀仗隊從皇宮的洪武門出來之後,過了金水橋便會經過此地轉上太平大街,這個高出地面的位置正好能將兩條街道的情形都盡收眼底。

看看時辰將近,徐景昌轉頭問道:「二哥,我們真不用管皇宮裡么?」漢王面色肅然的點點頭道:「皇宮裡的安全保障交給張侯爺和禁軍還是可以放心的,更何況還有內衛暗中護持,我最擔心的就是出了洪武門之後到走上太平大街的這一段,這裡百姓眾多,人潮洶湧,只要有一個賊人生事後果都不堪設想。」

徐景昌看看原本十分寬敞的太平大街此時已經被道路兩旁一臉興奮的數萬百姓填滿,也不由得眉頭緊皺:「是啊,一旦出事,就我們和身後這五百明甲軍怕是瞬間就被吞沒了!」漢王舉目望去,那上千巡防營的士兵雖然努力的在沿街列隊維持秩序,可在這群情激奮的百姓中,就好比大海里的幾尾小魚一般微不足道。

終於,悠揚的號角聲響起,皇宮內的的儀式開始了,可隨著身披綵綢的象隊出場,許多不明的就裡的家眷就開始質疑了:「今年的大象怎麼這麼少?去年可是有九隊的啊!」「是啊,怎麼今年才有隻有一隊十二隻了?!其他的哪裡去了?」「怎麼陛下不在他們就這般敷衍?這也太寒酸了!」

監國太子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卻面色如常的充耳不聞,另一邊的太子妃張茵回頭瞪了這些女眷一眼,所有人就都立刻閉了嘴,燕山護衛出身的張家女人可不好惹,宮裡有個日日帶刀習武的張貴妃,外面有個能將監國太子管得死死的太子妃,如今這兩個剽悍的女人可就坐在一起啊!

張貴妃輕輕拍了拍太子妃的手笑笑:「不用理會,由她們說去便是,莫失了你的身份。」張茵氣憤的說道:「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太子殿下冒了多大的風險才硬是將今年的遊街象隊壓制到了十二隻,這些人卻只顧著熱鬧不知死活。」

張貴妃呵呵一笑道:「所以她們不是太子妃啊,若是她們都能明白這些事了,又如何能顯出你的與眾不同?」張茵也立刻嫣然一笑道:「貴妃娘娘說得是,我這還不都是和貴妃娘娘學的。」這兩個女人關係頗為複雜,從血緣上說,他們算是表姐妹關係,可從輩分上說,他們卻算是婆媳關係。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湊到張貴妃耳邊小聲說道:「貴妃娘娘,妲定太妃還是跪在您宮門前不肯起來。」張貴妃眉頭一皺,眼神凌厲的問道:「她這是要逼宮?!也不看看眼下是什麼情形了,那就由她跪著吧!」

張茵在一旁聽得清楚,待小太監走後,張茵才小聲的問道:「這妲定太妃要做什麼?」張貴妃冷笑一聲道:「還不是見事情敗露了,怕他的寶貝兒子又死一個,來求我替她周全一二,她願意一死謝罪。」

張茵也嘿嘿冷笑道,她們這一家倒還是真是都有反骨啊,當初潭王就因參與謀反自焚謝罪了,如今齊王又勾結白蓮教意圖不軌,我看這一家子早該死絕了才沒有後患,貴妃娘娘不理她也是對的。」

忽然,張貴妃眼神一凝,回頭看著張茵道:「潭王真是自焚而死的?」張茵看著表情忽變的張貴妃有些猶疑的說道:「難道不是么?都說當初潭王眼看事情敗露,不等太祖皇帝定罪便點燃宮苑燒死了自己和潭王妃,結果還連幾個孩子也一起燒死了。」張貴妃眼中閃過了一絲寒芒,立刻霍然起身吩咐道:「回後宮!」

張貴妃說著轉身就走,張茵不明就裡,也連忙跟著她一起走了,不遠處的太子看見,微微皺起眉,可後宮之主的張貴妃已經離開,他這監國太子就不能再走了,只能吩咐身邊的太監跟去看看出了何事,其他人眼見得張貴妃和太子妃忽然起身離開,雖然於禮不合,可也沒有太在意,畢竟此時陛下不在,誰又能管得了張貴妃想幹什麼啊?!

張貴妃和張茵帶著人一路趕到後宮,張貴妃卻沒有回自己的萬安宮,而是直奔妲定太妃的宮苑,果然,一進去就聞到了一陣濃濃的火油味,張貴妃立刻大聲吩咐道:「速速滅了一切火種,把火油送走,再將妲定太妃請來!」此時的妲定太妃宮苑裡,就只剩一個老宮女,看到張貴妃便連忙下拜叩頭不已。

張貴妃看著她冷冷說道:「妲定太妃這是想幹什麼?是不是準備逼宮不成就縱火燒了這後宮?」老宮女顫巍巍的說道:「這個奴婢也不知道啊,老太妃就是讓奴婢們多準備些燈油,奴婢們也只能照做,實在是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麼啊!」

張貴妃嘿嘿冷笑道:「你們會不知道?從這裡轉移到坤寧宮的炸藥你們也不知道?一個個的都拿足了好處就裝瞎罷了,我不想審你們不過是給老太妃留張臉罷了,可她這是要毀了後宮那就是要毀了我啊!」老宮女不住的叩頭,卻說不出話來,張貴妃也懶得再和她計較,好在不一會兒,妲定太妃就被帶來了。

這個已經年逾五十的老太妃,此時已經是一臉的淡漠,見到張貴妃就跪下道:「貴妃娘娘終於肯見我了!」張貴妃強壓怒火呵斥道:「你想幹什麼?學你的小兒子自焚?可你知不知道這後宮處處相連,這六月里一旦燒起來,整個後宮就將化為一片火海!」

妲定太妃卻嘿嘿冷笑道:「我兒子是自焚的么?我兒子會自焚么?他又怎麼會捨得燒死自己的老婆孩子呢?反正這蹊蹺的大火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前廢帝和高皇后是自焚的,呂太后和甌寧王難道也是自焚的?既然如此,那我就真的自焚一次好了,反正這天下也已經容不下我們母子了。」

張貴妃眉頭緊皺的說道:「陛下的詔諭還沒有到,更何況齊王也未必會死,妲定太妃此時這麼做,豈不是要陷齊王於必死的境地?」妲定太妃聞言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貴妃娘娘覺得我會害自己的兒子么?既然肯定有一個人要死,那就我死好了!當初我若是死了,或許我兒潭王一家也就不會被燒死了!」

張貴妃看看已經近乎瘋癲的妲定太妃,長嘆一聲搖搖頭吩咐道:「妲定太妃已經瘋了,將其移到周太妃處讓她好生照料吧!此處就先封了,再不許任何人入內!」張貴妃說完,也不再理會妲定太妃的嘶吼,轉身就走了,張茵就這麼一直跟在她身旁凝神思索。

走出了一段,張茵才悠悠問了一句:「將妲定太妃交給周太妃,貴妃娘娘真是好手段,這麼說來那岷王是不是也快完了?」張貴妃此時還余怒未消,轉眼看了看張茵冷冷說道:「太子妃也該學會有些話只能心裡明白,不管在誰面前都不能信口開河!」

張茵聞言一凜,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不管自己和張貴妃是什麼關係平時感情有多好,可畢竟她是貴妃自己是太子妃,有些話確實是不能說的,而且,從輩分上張貴妃也是自己的長輩,現在的後宮之主,自己和她之間早已不能再有什麼姐妹之情了!

張茵心中也微微暗嘆,還以為自己就夠絕情了,原來,身為皇帝的女人,還需要更絕情些才是,那等到自己做皇后的時候,你也就該看我的臉色了!張茵一邊唯唯稱是,一邊卻也在心裡讓自己更加的決絕堅定,就為了那個皇后之位!

皇宮裡,算是有驚無險,一場人為的大火被提前遏制了,十二隻大象也在皇宮行完各種禮數儀程之後緩緩走出了洪武門,正在監視四方的漢王立刻就更加警覺了起來,眼神如鷹隼一般的看著每一個可疑之處,口中也在小聲念著:「方中愈,你還會做些什麼?」

而此時,已經喬裝改扮的方中愈也在太平大街的一處高樓的窗后看著大街上的動靜,他還沒有離開南京,他也怕白蓮教主還安排了其他人在洗象節當天生事,既然決定要管,他就要管到底。他從昨天到今天已經巡遍了大半個南京城,都沒有看到任何白蓮教的聯絡暗記,可他仍然還是不放心。

因為他太了解自己的師父了,他絕不可能只安排了一個韋香主在監視自己,那個夜叉護法廣濟和尚的身邊也應該有人在潛伏監視,可直到如今那人也沒有出現,那麼那人是誰?到底在哪裡?又到底會不會在今日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舉動?

終於,方中愈的眼光在一處燈坊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方中愈不由得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條縫,看到這人,他就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原來,自己屬下那個長相敦實看似完全忠於自己的屬下,才是師父安排在他身邊潛藏得最深的人,或許也就是一直監視夜叉護法廣濟和尚的人。

方中愈不由得又想起了粱必的話:你以為你師父那麼精明的人會看不穿我的身份?大家不過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罷了!師父就算明知道很難成功還要派他們來送死,究竟是想得到什麼?方中愈最後也確定了,那自然就是要讓世人恐懼,只有讓世人保持這種恐懼和敬畏,白蓮教才能一直生生不息的屹立不倒。

方中愈看到那敦實漢子指揮著另外兩個白蓮教高手掛出了幾個碩大的木質宮燈,方中愈知道,這些燈里裝的大概就是他們偷偷藏下的所有炸藥了,這幾個宮燈呆會兒只要扔進象群里就會被燈火點燃爆炸,十二頭受驚發狂的大象雖然沒有去年上百頭的規模能造成大面積死傷,但上千人的死傷和踩踏混亂也是必然難免的!

象隊正在緩緩走來,圍觀的百姓也紛紛將手中容器里的水潑向大象身體。象隊距離燈坊門前還有兩三百步的距離,現在又是以一敵三,方中愈知道必須在最短的時間一擊得手,於是他立刻反持剛刀潛行向前。

忽然,他就看到了一個身著錦衣衛衣服的人也在向前移動,目標似乎一致,方中愈靈機一動,立刻掏出內衛金牌向那人喊道:「燈坊門前有賊人異動,請助我行事!」那人點點頭道:「在下錦衣衛劉勉,我們一起聯手斃敵!」

方中愈也不再廢話,二人一前一後在人群後面迅速向酒坊門前掠去,漢王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立刻揮動了手中的令旗,此時象隊已經在太平大街上,他身後的明甲軍一時也沖不過去,他只能讓附近的巡防營先去助陣,自己再從人群後設法迂迴過去。

就在象隊距離酒坊還有一百步的時候,方中愈和劉勉一前一後的到達了,沒有任何停頓,二人揮刀就向那三人殺去,變起突然,那三人一看劉勉一身錦衣衛的衣服,也來不及多想,立刻也拔出武器迎擊,劉勉毫不留情的一陣猛攻一刀砍翻了一個長相略微秀氣些的傢伙,又在他臉上劃了兩刀,然後立刻就轉而攻向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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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死?

意思是讓自己做坐以待斃?

蘇銘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這片無邊的黑暗,罵道:「怎麼,我死了你很高興嗎?」

「呵呵!」對於蘇銘的咒罵,女人並未做什麼回應。

「你給我說話!」蘇銘冷冷道。

女人依然是沒有做什麼回應的,蘇銘頓時就有些憤怒了,他跳腳般的道:「你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你說你跑到我身邊干毛呢!」

女人不說話了,但片刻后,蘇銘感到自己身上一輕,就好像是有著什麼東西離開了似的,他頓時輕鬆了一下,看來那個詭異的女人終於是離開了。

「嘿嘿!」正當蘇銘暗自高興的時候,他突然間愣住了,因為他發現,那數百道鬼火,如果說先前再過憤恨,都不敢靠近他的時候,隨著那個詭異女人的離去,那數百道鬼火瞬間興奮起來了!

蘇銘:「……」

「媽呀!」蘇銘撒腿就跑,這一次,他是管不了什麼人有三盞燈什麼的了,這些鬼靈基本都在紫府境,這一下子幾百個紫府境的鬼靈衝過來,那還不瞬間就把自己給淹沒吃了啊!

他在前面跑,後面冷氣追!

蘇銘心中暗暗叫苦,這他嗎的,這埋骨之地真不是什麼好去處!

他跑著跑著,就胡跑了起來,而他跑的方向,竟然還在往埋骨之地的深處行去,只不過這一點,蘇銘是不知道的。

當他跑了不知道又是多遠后,他看到了一個地方,門口是豎著一個牌子的,上面寫著:無論人神鬼、擅入者死!

蘇銘站到了這牌子跟前,站好身體認真的看了看,心中是有著茫然和驚懼的,這裡不過是紫府境活動的地方嘛,怎麼會有這個牌子上說的這麼故弄玄虛!

假的吧,對,一定是嚇唬人的!

於是蘇銘就站在了這塊牌子外面,嗖嗖嗖的冷風涼氣就瘋狂的吹了過來,他一看,那數百道詭異的綠幽幽鬼火都瘋狂的追了過來,這數百道紫府境的鬼火合到一塊,那種氣勢,真是飛沙走石,非但超過了陰陽境的那種威力,更是滲人的無法形容!

詭異!

可怕!

陰森!

這就是蘇銘對鬼火群的全部印象。

「媽的!這要是一下子就被這些鬼火撞到了,那我的小命還能保得住嗎?豈不是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蘇銘暗自罵了一聲,看到那些鬼火噌的一下就全部沖了過來,他就是頭暈,不過這也不能認輸,他冷笑一聲,雙手猛地合十,頓時恐怖的血色真氣,蜂擁般的冒了出來!

咣的一下,一把血色真氣凝練成的巨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扛著這把巨劍,朝著那衝過來的鬼火群就是猛地一個力劈華山!

龐大的鬼火群紋絲不動,而蘇銘的那一劍血色真氣已經散盡了。

蘇銘:「……」

此時,陰風怒號,飛沙走石,蘇銘整個腦子是空白的,他嗎的,什麼鬼啊,這鬼靈群這麼強的嗎?

蘇銘咬牙切齒的又舉起了手中之劍,一把血色真氣凝練成的巨劍,再次被他拿在了手中,他沉喝了一聲,「血劫!」

唰的一下,無數鮮血飛速從蘇銘的身體上爆炸了開來,蘇銘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那把血色巨劍的能量也是更加的濃郁充足!

「他奶奶的,你要滅老子,那得問問老子手裡的大劍答應不答應!」

「草泥馬的,來啊,跟你爺爺對拼啊!」

蘇銘瘋狂的嘶吼了一聲,就扛著這把血色巨劍猛地沖了上去,對準那衝過來的鬼火群,蘇銘一劍就瘋狂的劈了出去,不過他這劍剛出去,那鬼火群的攻擊也到了!

咣的一聲,蘇銘整個人直接被撞飛了出去,撞擊在了地面上,砰的一下,他七竅都流血,渾身骨頭散了架一樣的巨疼!

而那鬼火群,居然又是紋絲不動。

蘇銘:「……」

「他嗎的,再來!」蘇銘不服氣,掙扎著爬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又凝聚出了那把血色巨劍,朝著那鬼火群就是又沖了過去,但是這一次,他仍然是咣的一聲,便是被狠狠的撞飛了出去。

他七竅流血更加嚴重了!

蘇銘強烈的咳嗽了一聲,頓時一大口血咳了出來,那鬼火群則張牙舞爪著,一瞬間,那鬼火群又變成了一堆綠火之霧,這霧氣中隱約出現了一張扭曲的臉,而這臉上是怨毒、詛咒、憤恨的種種負面情緒,全部都疊加到了一起!

這張臉看著蘇銘,突然間嘿嘿哈哈的陰惻惻笑了起來,而這種笑容,是非常憤恨的,「桀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冒犯你大爺!真是找死!」

蘇銘單手持著劍,大罵道:「物競天擇、肉弱強食!你們菜關老子屁事!他媽的,你們想要殺老子,下輩子吧!」

瞬間這把巨劍就沖了出去,無數瘋狂的血線凝聚在了一起,蘇銘臉上的表情則是更加的猙獰,他猛地就揮起了這把巨劍,朝著那扭曲的鬼臉劈了出去!

但轟的一聲,他劍還沒劈出去,那猙獰鬼臉便是吐出一口鬼霧綠火,蘇銘直接被狠狠的撞飛了過去!

蘇銘這一次還真是筋脈盡斷了,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數百道紫府境鬼火凝聚起來的扭曲鬼臉,真實戰鬥力絕對超過了紫府境巔峰了!

只不過它距離陰陽境絕對是差的很遠,但若說超越紫府境,那絕對是遠遠的超過了。

但無論怎麼說,這猙獰鬼臉都是蘇銘現在絕對打不過的對手,也許……他會死在這裡!

又要死了嗎?!

蘇銘眉頭都是皺了起來,他慘烈的笑笑后,卻是有些越想越不服氣了,他猛地再次看向了那猙獰的鬼臉,想要再一次舉起血色巨劍的他,卻發現,這一次凝聚出的血色之劍,是很小很小的,而他已經全身浴血活像一個血人!

剛才那血色戰劍的力量,都是他以身飼劍來的,現在的他,全身上下如果再抽血的話,那就立即會爆體而亡,這不是戰鬥了,而是自殺!

想到這裡,蘇銘有些沉默了,真的要自殺嗎?!

「交出靈珠!」猙獰鬼臉陰惻惻道。

「不交行不行!」

「不行!」

「不交會怎麼樣?!」蘇銘又是問道。

「不交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然後我取回靈珠!」鬼臉道。

「哦!那要是我交呢?!」

蘇銘抬頭看向了那猙獰鬼臉。

「你交出靈珠,然後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都一樣啊!那真沒意思了!」蘇銘無趣的搖了搖頭,雙目之中的陰狠之火再次燃燒,他頓了頓,冷冷道:「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鬼臉皺著眉頭看向他,「你在問這些問題的時候,奉勸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否則你死的不能再死!」

蘇銘:「哈哈!在你眼裡我都是將死之人了!耍花樣又有什麼意義呢,何況以我這種人,耍你所謂的花樣,真是我的作風做出來的事情嗎?!」

「怎麼,耍花樣和陰招,難道不是你的作風嗎?!」鬼臉吐槽道。

蘇銘:「……」

「說回正題,我要問你個問題!」蘇銘冷冷道。

「什麼問題!」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將死之人,死無葬身之地的這種……但為什麼,你不來殺我呢?!」蘇銘眼珠子一轉,臉上有著一抹瘋狂。

「呃、這個問題……」猙獰鬼臉沉默了一下,隨即嘲諷的看向了蘇銘:「那是我暫時還懶得殺你!就好像一隻老鷹抓一隻雞的時候,他會在乎這個雞多活一秒還是兩秒嗎?」

蘇銘沒有回答,就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瞬間身體移動了出去,徹底站到了那塊禁地牌子外,那猙獰鬼臉看到后立即就撲了出來,而蘇銘撤腳一步,便是回到了牌子跟前。

那猙獰鬼臉迅速的來了一個急剎車,身體徹底停到了牌子外面,剛才的攻擊他也收了回去,連波及到那牌子的膽量都沒有。

蘇銘注意到了這一幕,他臉上有著瘋狂和驚喜,在沉默了片刻后,他迅速的再次衝出,來到了牌子外,那猙獰鬼臉和上次一樣的撲了過來,而同樣的,蘇銘的腳步再次撤退了回來……

兩次的動作,蘇銘一模一樣,而猙獰鬼臉也是一模一樣……

蘇銘沒有說話,但是片刻后他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猙獰鬼臉臉色陰沉沉的,不知道蘇銘是什麼意思,但他覺得似乎有些不妙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鬼臉冰冷道。

「我在笑……」蘇銘頓了一下,手指著這氣焰囂張的傢伙道:「你根本就不敢進來對不對!你害怕這塊牌子!這個牌子上寫著人、神、鬼擅入者死!」

「你害怕!」

猙獰鬼臉倒吸了一口冷氣,在沉默了片刻后,憤怒的嘶吼了起來:「人類果然都是耍陰招的生物!你有本事出來!」

「哈哈,你有本事進來啊!」蘇銘雙手叉腰,他大笑著,更是手指撥動了一塊靈氣珠,直接用手煉化了起來,一道道暗灰色的氣流猶如水霧一樣,沖入了蘇銘的身體之中,為他增添著體內的修為,而他更是盤膝修鍊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敢進去嗎?!」猙獰鬼臉憤恨的罵了一聲,旋即殺意爆涌道:「好,那我就進一個試試!你要永遠知道,這裡面的那個傢伙是有多麼的可怕,多麼的恐怖!」

蘇銘懵了,什麼,合著這傢伙是能進來的?

他突刺一下就站了起來,來到了牌子邊上,只要有什麼不對勁,他立馬往這禁地裡面躥,而那猙獰鬼臉在狠了狠心后,也是沖了過來,還真的就來到了牌子邊上。

蘇銘整個人都炸了。

「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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