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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晚上有時間嗎?和朋友們聚個餐。」

「同學,相信我,實驗是永遠都做不完的,分點時間給我?」

「同學,我想你了。」

安宜看到最後一句破防了。

於她而言,被人惦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畢竟,她是個能被父母遺忘的孩子。

「好。」

她回了一個字,對方很開心的回了一堆可愛的表情包。

直接打開語音通話。

「我離目的地還有五分鐘。」

「所以?」

駱秋霽聞言,有些興奮。

「聊個五分鐘的。」

「可以。隨時奉陪。」

。 一家會所里,何虎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會所是何偉新收的產業,這傢伙現在瘋狂的擴張,這家會所主打的是黑色主題,黑拳,無限制博殺,只要是血腥刺激,能博人眼球的東西在這裡都能找得到。

而且何虎這小子是個二世祖,被陳宇一腳踩碎了命根子以後性情更是大變。

「何少,您出院了?哈哈,您來我們會所里,我們會所真是蓬蓽增輝啊,這幾天在醫院裡不好過吧,我給你找幾個漂亮的妹子,讓你消遣一下。」會所經理點頭哈腰的拍著馬屁。

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馬屁是拍到馬蹄上了。

何虎現在根本就是一個太監,上次給許思盈下藥拍視頻,被陳宇一腳把他命根子給踩碎了。

現在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會所經理這麼一說,刺痛了他內心的痛處。

他突然抓起一瓶酒,狠狠的砸在了經理的腦袋上,嘩啦一聲,酒瓶子碎開。

室內的幾個女孩尖叫出聲來,她們驚恐的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你這是在羞辱我你知道嗎?羞辱我。」何虎怒吼道:「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是,何少。」幾名保鏢連忙進來,把那名混身是血的經理給拖了出去。

現在的何虎就是一個炸藥桶,一點就炸,現在的他失去了男性能力,比起以前更加變態。

「把她們幾個給扒光。」何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指了指幾個女孩。

「何少,放我走吧,我家裡還有妹妹要照顧呢,我來這裡是兼職的,他們說這裡只陪酒不做別的,我真的不是做那個的。」一個女孩壯著膽子,哭著上前。

這女孩正是杏林居的店員陳露,她抬頭哀求道。

「你想走啊?」何虎湊近了女孩,他獰笑道。

「對,對的…何少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妹妹生病了,她在家裡沒人照顧。」女孩哭著跪在地上。

「你叫什麼名字啊?」何虎摸著女孩的腦袋。

「陳,陳露。」女孩害怕的抬起頭。

「其他人走,她留下。」何虎獰笑道:「另外把她扒光了,吊起來。」

其他的女孩如蒙大赦的離開,只留下陳露一個人,她驚恐的看著何虎。

何虎抓起一把鞭子,獰笑一聲,朝著著陳露走了過去……

包廂里響起了陳露的慘叫聲。

深夜,一間不足十五平方的出租屋內,一名四歲的小女孩蜷縮在床上,室內只有她一個人,她有些害怕。

突然,門一開,混身是傷的陳露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姐姐,你回來了。」小女孩驚喜的跑過去,一把抱住陳露。

陳露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她的衣服破爛,全是被鞭子抽的傷痕,露在外面的腿上大片大片的淤青,她幾乎睜不開眼睛了。

「姐姐你怎麼了?我害怕姐姐。」小女孩嚇的幾乎要哭了。

「沒事,茵茵,姐姐沒事。」陳露掙扎著,倒在床上。

「姐姐,你去看看醫生吧。」小女孩拉著她的手。

「姐姐真的沒事,茵茵,姐姐睡一覺就好,姐姐陪你睡覺,好嗎?」陳露勉強笑了笑。

「好。」小女孩開心的躺下,蓋上被子,姐妹兩人相互摟著睡在一起。

「陳宇,偉業集團的合同有問題。」陳宇本來已經要回去了,但是周琪一個電話讓他睡意全無。

「有什麼問題?」陳宇問。

「合同裡面有漏洞,不明顯,但是如果對方追究的話,我們要十倍賠償對方的違約金,而且葉女士在和對方洽談的時候違規合用公司公章,如果對方一旦追究,她是要負大部分責任的。」周琪嚴肅的說。

「是和王強簽的那份合同嗎?」陳宇的眉頭鎖了起來。

「是的,是和王強簽的那份合同,陳總,如果對方認真起來,您夫人極有可能會惹上麻煩。」周琪嘆了一口氣道:「她最近有些冒進。」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先不要去告訴他,合同傳給我一份,我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陳宇道。

「好。」周琪點點頭,掛斷了電話。

片刻以後,一份資料傳了過來,正是那天陳宇阻止葉昕雨和王強簽的那份合同,陳宇不懂這些,隨手轉發給寧若雪,讓她看看有什麼問題,如果有問題,怎麼解決。

現在是深夜,但是寧若雪收到了以後馬上回個OK的手勢。

一夜無話,第二天陳宇按時去了杏林居,但是昨天和陳露約好了,她今天卻沒有來。

「陳露怎麼沒有來上班?」陳宇眉頭微微一皺,找到趙安然問。

「她沒來?她今天也沒請假啊,我打個電話問問她吧。」趙安然微微一愣,去打陳露的電話,但是電話響了,對方卻沒有人接。

「不會是送她妹妹去醫院檢查了吧,她妹妹心臟病,有時候會有突髮狀況。」趙安然說。

「不對。」陳宇突然想起,昨天的陳露印堂之上隱約有一道血光,這是血光之災的徵兆,她不會出事了吧。

「你知道她家住在哪嗎?」陳宇問。

「知道,我幫她照顧過她妹妹茵茵。」趙安然點頭:「她父母過世,一個人帶著妹妹,挺不容易的。」

「馬上去她家裡看看。」陳宇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

「好,我陪你去。」趙安然看陳宇的臉色不對,她連忙抓起車鑰匙和陳宇一起出門。

陳露租的房子是一處舊民居,面積很小,樓陰暗潮濕,到了她家門口,趙安然敲了幾下門:「小露你在嗎?在的話開下門。」

敲了幾次門,裡面沒有反應,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陳宇等不及了,他上前一步,一腳踹了出去。

房門本來就不結實,踹門而入以後,一名小女孩拿著一盒牛奶站在床邊,她看著陳宇和趙安然,有些不知所措。

「茵茵,我是安然阿姨,你還記得嗎?」趙安然連忙抱起她:「你姐姐呢?」

「姐姐在睡覺,怎麼也叫不醒,我拿牛奶給她喝呢。」茵茵向床上一指。

「陳露。」陳宇上前叫了陳露一聲,沒有反應,他右手在她身上一搭,整個人都呆住了。

陳露身體僵硬,混身冰冷,應該已經死去多時了。

。 顧少非常抱歉地對張凡說:「對不起,我這個遠房表弟,很不成氣,屬於那種窮人家養出來的富公子,也怪我管教不嚴,多有得罪,請您和孔小姐看在我的薄面上,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啊!」

「沒事沒事,我不在意的。」張凡道。

顧少徵詢地看了孔茵一眼,「孔小姐,要麼,您和張神醫一起上樓,去小餐廳,我們小酌一杯如何?」

孔茵看了張凡一眼。

「不打擾了,改日再來拜訪。」張凡說。

兩人上車開動,張凡從後視鏡里看著顧少在沖他們招手,笑對孔茵問:「顧少這個人,你覺得怎麼樣?」

「挺裝的。不過,對你還算巴結。」

車子在路上行駛一會,張凡忽然說:「顧少這個人,弄得好,是朋友,弄不好,是對手。」

「什麼朋友對手,只要顧老爺子還在世,顧家就只有巴結你的份兒!」

「你是看到節骨眼兒上了!真聰明!」張凡感慨了一句,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

「幹什麼動手動腳的?」孔茵被他一掌拍在腿上,莫名其妙地從他手上傳來一陣熱量,腿上頓時有點麻木,嚇得她不輕,屁股下像安了彈簧,要不是有安全帶,身子就會彈跳起來。

張凡含笑看著她的側臉,在窗外的路燈照射下,很美,「天這麼晚了,要麼我們找個酒店將就一宿?」

這句話,有三分戲謔,倒有七分赤果果了!

「怎麼?想侍寢?」孔茵輕蔑地一笑。

「啥叫侍寢哪!多難聽,叫送溫暖好不?」

孔茵把手狠狠地擰在他的大腿上,罵道:「快開車,竹姐在家等你送溫暖呢。」

張凡吐了吐舌頭,笑嘆一口氣:「你呀,青澀,不懂風情!」

第二天早晨,吃了早飯後,趕緊收拾收拾去素望堂上班。

這兩天京里京外的跑,素望堂那邊沒過去點卯,林巧蒙已經在微信里給他下最後通牒了,如果再不去坐診,要麼她把他開除,要麼他把她開除,反正,她是不想跟他共事了。

所以,儘管被林木基地和濱海市的事搞得腳打後腦勺,張凡還是決定今天去素望堂坐診。不論掙錢多少,素望堂是他的主業,更何況素望堂現在已經成了看不起病的普通老百姓最喜歡去的地方!

就連京郊的農民,也有不少聞訊趕到素望堂看病的。

對於農民,只要有農民證證明自己是農民的,一律七折收費。對於有村委會證明生活困難的,一律免費,有的還贈送回村的路費。

因此,素望堂在老百姓中間漸漸地有了極高的聲譽。

張凡心中很高興,比賺到了錢還高興。

畢竟,能使人幸福的,不僅僅是金錢!

張凡一路上邊開車邊琢磨,見到了林巧蒙,怎麼應付她的訓斥和盤問?

還有,巧花也是好幾天沒見到了,乖巧的巧花,香得像茉莉,柔得像棉花,忠實得像獵犬,滾在身下,又像是一條永不知足的小花蛇……真是一天不見就想得慌,現在好幾天了,真的好想抱抱她啊!

想到這,不禁車速加快,九點剛過,就到達了。

剛剛走進素望堂大門,就聽見診室那邊傳來女人的尖利聲音。

張凡急忙走過去。

只見長長的患者隊伍,從診室排到走廊里,足有幾十米。

最近,張凡和林巧蒙商量,現在效益好了,診所賺錢了,應該回報一下患者,所以對於第二次來看病的患者,打了很大的折扣,對於持有街道委員會特困證明的,看病免費、抓藥半價。

這一優惠活動,使得不少沒錢看病的患者奔走相告,到素望堂來看病。

林巧蒙心地軟,看到那些貧困的底層老年人來看病,不忍心收他們的錢,一般情況下,都給他們的藥方上簽字,叫他們去藥房免費拿葯了。

因此,患者越來越多,大家排著長隊,眼巴巴地指望著輪到自己,生怕優惠活動結束了。

「讓一下,讓一下!」張凡擠到門口,卻是進不去門。

「張醫生來了,大家讓一下!」趙朴通看見張凡,如同見到了救星,忙站起來打招呼。

有兩個出來維持紀律的患者,高聲喊著:「靠邊靠邊,張神醫到了……靠邊,張神醫進不來,你們看個球病!」

患者們使勁向兩邊擠,終於給張凡讓出一條道。

張凡擠了進去。

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正指著林巧蒙的鼻子吵嚷著。

「憑什麼不給我優惠?為什麼別人都半費或免費,我卻要全額交費?」聲音很蠻橫,充滿著老娘們罵街的氣概。

婦女四十多歲,打扮得極為華貴,先不說一身古馳套裝有多少錢,就光是手裡那隻黑色的金鏈夏奈爾包包,最少也要值十幾萬的樣子,更何況她腳下還跟著一條價值幾十萬的松獅狗!

看樣子,一定是哪個大家族的貴婦人。

這些人根本不到私人診所看病的,她們看病,都有專人事先聯繫專家,只要錢頂上去了,看專家門診不用排隊,隨到隨看,住院的話,即使不是急病,也可以安排到床位。

她應該是聽到了素望堂的聲名,慕名而來的。

「我們優惠是有條件的,你不符合條件,當然不能享受優惠。」林巧蒙顯然氣得不輕,小臉紅撲撲的,高高的胸前一起一伏地,說出來的話帶著顫聲,看樣子是要哭出來了。

「我怎麼就不符合了條件!你給我說說,你們的條件是什麼?」貴婦人的聲音越吵越高,聲音刺耳,有些靠近她的患者,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我們優惠的對象是必須有街道委員會、村民委員會或民政所開的困難證明,沒有證明的,也是需要有老年證的老人。這幾個條件你都不符合!」

貴婦人把手指更近地指向林巧蒙,差一點就碰到了林巧蒙的鼻尖了:「我算什麼?我算你們的患者!你們這樣做不公平,是有針對,是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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